第1041章 為什麼不想一想神奇的小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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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41章 為什麼不想一想神奇的小花花?

  乾癟的種子氣急敗壞,他為自己準備的休憩之地,眨眼間成了公交車,這擱誰身上能受得了?

  有一個荒種,他能接受,畢竟兩者此前有合謀。

  再來一顆蓮子,他震撼,但覺得意料之外情理之中,這是個老慣犯了,蹭大夢萬古蹭了太多次,現在腆著臉湊上來,他忍了。

  可,那角落裡……

  一顆黑白雜糅、神聖與詭異交織的種子,彰顯著一尊古老霸主的終極成就,祭掉了死,葬下了生,紮根在詭異中,卻仰望光明……種子身上有一道深深的劍痕,很新,獨斷萬古的氣息洶湧,儼然是被人才砍了不久的樣子。

  又一顆種子,氣息神聖、崇高、偉大,像是奪盡了一座前所未有永恆大世界的道韻靈機,才成就了它,是至高的天之主宰,可稱上蒼之主!

  不止如此。

  在它們旁邊,還有兩顆更加靠攏、貼近的種子,一者鋒芒畢露,仿佛能屠盡世間一切生靈,橫掃一個又一個時代,鑄就屍山血海。

  一者沉澱著無邊死氣、屍氣、鬼氣,像是黃泉路上接引客,幾進幾出,在寂滅中復甦,從破敗中崛起,最核心醞釀一股茫茫生機,前所未有!

  這樣的四顆種子,它們儼然是一個小團體般,抱團在一起,上演著感人肺腑的情誼,讓知情者莫不臉色扭曲,會不自覺的抬頭去看一看罐子外的天地,那太陽是不是從西邊升起來了。

  畢竟。

  它們皆是……古老時代的霸主!

  一群抽象逆天到極點的人物!

  葉凡化作的乾癟種子,看著這些霸主存在的道果結晶,忍了又忍,終於忍無可忍。

  「長恆!有蟜!葬主!屠夫!」

  「你們膽敢在我的面前蹦躂,我把你們全殺了,都能當做是為民除害!」

  他殺氣騰騰,淹沒了罐子內的小天地。

  儘管他此前血戰了至強的生靈,拼殺到油盡燈枯,一身道果都幾乎被毀滅。

  但……

  「我為天帝,當鎮殺世間一切敵!」

  葉凡冷冷道,這是他的無敵自信!

  是。

  他是奈何不得一尊魔祖,一尊三世銅棺主……可,他也就奈何不得這兩個人而已!

  哪怕他如今血氣枯敗,還要背負龐大黑鍋,更要分出精力,維持某些既定的歷史……他依舊自信,可橫掃古今一切祭道!

  「天帝息怒啊!」

  神聖光明的種子乾嚎一聲,這尊古代霸主所化的存在很沒有節操……不過也是。

  這是曾經能將整個上蒼天地無盡生靈,都潛移默化成為自己牛馬的角色,個人下限無限低,讓一尊花粉帝看了都要紅溫……對他來說,節操是什麼?能吃嗎?

  「所謂看破不說破,朋友有的做……」

  「是,葉天帝你是厲害,是強勢,縱然在此刻依舊餘威蓋世,我相信你能橫推我等……可之後呢?」

  「修行的世界,不只有打打殺殺,還要講人情世故嘛!」

  有蟜古帝和聲細語,「殺了我們,於你何益呢?」

  「沒有收穫就算了,還會暴露你隱藏最深的圖謀,讓被你這般處心積慮謀劃的對象警惕……」

  「相反,留下我們卻不同,多少能有幾個幫手,或許在某些方面可以給出助力……」

  「我們太想進步了!」

  他語氣深沉,像是什麼深閨怨婦般,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時代的洪流給拋棄,成為了路邊一條狗。

  道尊、魔帝……這兩貨竟然超脫了?

  自己的失敗固然悲傷,但「好朋友」的成功更加難以接受。

  「我們想進步……而葉天帝你也很想進步……」

  「大家都是一條路上的人啊!」

  「如果你不介意,我們願意擁護你為反銅棺並反魔祖聯盟的最高領袖!」

  「殺上高原,鎮壓銅棺;踏破萬古,吊打魔祖……豈不美哉?」

  此話一出,葉凡變化的乾癟種子都抖了三抖,他第一時間揮舞頭頂的葉子,截斷萬古長空,磨滅這口罐子的一切天機,隔絕了所有的時空。

  而後,他厲聲高喝,「你們胡說八道什麼?!」

  接連便是一連串的唾沫橫飛,什麼「忠誠是我葉某人的畢生信仰」、「魔祖的栽培我永生難忘」、「我葉某最大的優點就是不忘本」、「我葉某指黃河為誓,縱然有朝一日神功大成,也絕不會有圖謀不軌之心」……

  罐子裡的空氣頓時變得無比快活。

  「葉天帝,你不用裝了……這裡的時空早被荒天帝隔斷了,無人能知曉內情。」

  一位屠夫幽幽道,「葉天帝,你的掩飾很失敗啊……」

  「難道你還心存僥倖,覺得自己的反骨,那兩位大人會看不出來嗎?」

  「在你當時拎著我,奮死與那位銅棺主一戰的時候,大家可都看在眼裡……」

  「……」

  葉凡不說話了。

  他頭頂的葉子,這一刻也蔫了下來。

  但很快,他便振作,冷笑兩聲,「那也比你們強……」

  「我也算超脫了,凌駕在祭道之上,縱然不敵那兩個人,無非是狀態慘烈些,丟一點面子……」

  「你們麼!」

  「實力不怎麼樣,玩的倒挺花!」

  「長恆,有蟜……那位女帝可是很惦記你們兩個呢!」

  「三世銅棺的主人自恃身份,不會跟你們計較……但那尊女帝要是先你們一步超脫,你們的下場可想而知!」

  「我會如何與曾經的苦葉派清算,她只會十倍、百倍於我,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番話,說的一顆蓮子瑟瑟發抖,實在太嚇人了。

  但,也是理所當然。

  畢竟,苦葉派還講究一個禍不及家人呢!

  雖然……苦葉派中的一大主力,就是葉凡的「家人們」。

  花粉帝可就慘了!

  在她被長恆古帝與有蟜古帝安排的明明白白的人生中,最倒霉的就是她的親朋好友!

  多大仇?多大恨?

  但凡讓花粉帝逆天改命,極盡升華踏入祭道之上的境界,而長恆、有蟜未能進步,等待他們的絕對是最慘烈的清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至於你們兩個……屠夫!葬主!」

  葉凡呵呵一笑,「你們兩個以前幹的好事,我了解之後都不得不佩服!」

  他說著,感嘆了一聲,「膽大包天……這個詞在你們的身上,得到了淋漓盡致的體現!」

  葉凡深呼吸,種子上很抽象的擠出一個「我不明白」的表情,「你們怎麼想的啊?」

  「逮著人家相似的花往死里弄?一個管殺,一個管埋!」

  這樣的操作……神人啊!

  讓葉凡去想個千百萬年,他都想不到這樣的操作!

  這不是單純的智慧、才情的問題,而是一種……一種抽象的作死精神,太絕了!

  屠夫與葬主都不吭聲了,他們實在沒有辦法辯駁什麼。

  「如果說,長恆和有蟜還能有一線生機,那三世銅棺的主人自恃身份,不會跟他們計較褻瀆犧牲精神、霸凌花粉帝的小事情……」

  「但你們……隨著祂從抑鬱失意的狀態中走出,個人的精神重新鮮活,用饒有興趣的目光看待這個世間,看著你們的精彩操作……你們猜,在未來,祂會不會小小的任性一下,給你們億點小小的考驗?」

  葉凡玩味道。

  他簡單梳理了一番,這四位不速之客、不請自來擠進他罐子裡的四顆種子的是非因果,頓時就是一樂,感覺自己背了滔天黑鍋的事情都不是那麼難以接受了。

  幸福,都是對比出來的。

  說到底,他背黑鍋是很慘,但……那也是給世間的最強者背鍋,從因果上來說,三世銅棺主人欠他一份大人情!

  有這份大人情在,哪怕葉凡一身反骨,直接跳臉挑戰三世銅棺主,那尊存在也不會下死手。

  但這裡麼!

  有幾個人,光蹬鼻子上臉了!

  葉凡很期待他們的未來,會是多麼慘烈的收場。

  「……不用說未來了。」

  忽然,有人插話,是青帝,他小小聲的開口,「現在的坎,他們都有點過不去……」

  葉凡的目光看去,青帝解釋,「葉邪……葉天帝,你與那位大人血戰成狂,疏忽了外界,自是不知道,有人在外面到處找他們,要把他們給剁了。」

  「哦?」葉凡來了精神,「細說!細說!」

  「是吞天大帝……」

  青帝說道,「你知道的,這位女帝的執念是她的兄長。」

  「現在的情況是,她的執念被滿足的……溢出太多了。」

  「她有一個兄長,但又似乎不止一個兄長了……而是一群。」

  「曾經倒在歲月中,被幕後黑手扼殺的相似之花齊現,這一次再沒有了攔路虎,自然成長,展現了一種很恐怖的潛能……當然,這不算什麼,不成祭道,都不值一哂。」

  「可是呢,他們特殊在於,與一個生靈的因果,那一種特殊的因緣……葉天帝你是體會過的。」

  「儘管這些人不可能如你一般,直接出手能橫推一世,但當他們無私的祝福一位女帝,便讓那位女帝兇殘到不可思議的地步。」

  「尤其是在對上某兩位霸主時,這份戰力得到了最徹底的體現,要不是他們逃的足夠快,早不知道死哪了!」

  青帝道。

  百因必有果,你的報應就是我!

  ——狠人大帝語。

  「呵……哈哈哈!」

  葉凡大笑,看到有人這麼慘,被追著殺,他幸災樂禍起來。

  對此,葬主和屠夫長長嘆息一聲,無奈與無力,「若非如此,我等何至於淪落至此?」

  「在越發艱難的處境中,我們聯手推演生機在何方,仿佛昔年舊事重演,十大霸主互相牽制,誰都無法突破重圍……」

  「那時,不斷推演之下,最終指向了一座高原……」

  「而今朝,我們得見一棺,一罐……」

  「抽絲剝繭,我們猜到了什麼,這或許就是葉天帝你改天換地、重塑整個世間格局的關鍵節點……」

  「於是,我們來了!」

  「我們想要抓住這個機會,那可能是最後的機會,逆天而上!」

  他們很坦誠。

  畢竟,都是將那位三世銅棺主人得罪狠了,左看右看,到處都是死路一條。

  這個時候,只好找一個能帶隊、堅持跟三世銅棺主人碰到底的大佬,加入其隊伍,在他身邊混了!

  意料之外,但卻是情理之中!

  「將籌碼壓在我這裡?有趣!」

  葉凡淡笑一聲,「你們能有什麼用?」

  他頭頂的葉子,逐一點指蓮子和四顆霸主道種,「說服我!」

  「否則,哪怕你們在外面大聲叫嚷,壞我大計……我也會把你們扔出去,絕不接受威脅!」

  他的決心很堅定。

  從前,他一直在吃癟,就是因為放不下,看不穿。

  ——你也不想自己是邪主的事情被曝光吧……

  便導致他被苦葉派裝傻充愣的追殺無數次。

  要是那個時候,他直接躺平、擺爛——我就是邪主,這兩百斤就擱在這裡了,你們愛咋咋樣。

  他還會吃那麼多苦、受那麼多罪嗎?

  葉凡事後回想起來,長吁短嘆……他年輕的時候就是太要面子,太在乎所謂的立場和陣營了,總覺得被栽贓成為邪主是怎樣天塌了的大事,才會被苦葉派從頭到尾的拿捏!

  現在,他悟了,底線變得靈活了!

  「我大不了放棄進步的希望,而你們……可就要面對整個世間最可怕的打擊了!」

  葉凡警告道。

  「唉……」一直沉默的長恆古帝終於開口了,他修補身上的劍痕,「葉天帝,我們的誠意自然是有的。」

  「據我所知,花粉的體系有一份史無前例的紅利,而這一切都與一個人脫不開關係……」

  「花粉帝!」

  長恆古帝嫻熟的施展傳統藝能,不要為前行路上的坎坷與艱難感到惆悵,為什麼不想一想那一朵神奇的小花花呢?

  沒有什麼事情,是再苦一苦花粉帝做不到的,如果有,那就是苦的還不夠!

  葉凡聽著,頓時感覺到一種同病相憐的情緒在蔓延,當年苦葉派也是這麼念想他的嗎?

  真是溝槽的「再苦一苦」模式呢!

  但,當他聽完長恆古帝的諫言後,心態發生了劇烈的變化,只恨不能擊節稱賞,大聲叫好。

  什麼同病相憐……不認識!不理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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