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迷上破案
王柯三人被分別囚禁於獨立的審訊室內，他們曾經的氣宇軒昂早已蕩然無存，此刻低垂著頭，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當王震推開王柯所在審訊室的門時，手銬與金屬桌面的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讓他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在冷白的燈光下，那位被銬在審訊椅上的白髮老人緩緩地抬起頭，與王震四目相對。
「為什麼？」王震的聲音仿佛被撕裂成兩半，一半深深扎進了對方那渾濁的眼球里，另一半則卡在了自己的喉嚨里。
審訊椅突然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王柯被銬住的右手猛地砸向桌面，他那缺失了小指的根部在冷光下泛著淡淡的肉粉色，這讓王震的瞳孔驟然收縮。五年前，父親曾輕描淡寫地將這解釋為工傷。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王柯面對兒子的質問，只能無奈地說出這八個字。
審訊室的門被劉建貼心地關上，只留下王震和他的父親在內。
過了許久，王震從審訊室走出，他的眼中滿是憔悴與痛苦。江凡見狀，心中五味雜陳，不知該如何安慰他。畢竟，王柯所犯下的罪行嚴重，很多都可能面臨極刑的判決。而之前王震負責的那四起命案，以及一人丟失一個器官的案子，也都是他們協助完成的。他們的目的，竟是為了搜集齊五行命格的器官，供鬼王修煉所用。
「走，我們回家。」王震來到江凡身邊，勉強擠出一句話。他的心底充滿了複雜的情緒，不知該如何面對江凡。
「好。」江凡看著王震那比苦瓜還要苦澀的臉龐，無奈地應聲道。
「方便幫我租個房子嗎？我想一個人靜一靜。之後我準備去找份工作，順便打工賺錢還給你。」在王震的車上，江凡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呃，不好吧。其實我爸的事不怪你，是他自己咎由自取。」王震察覺到了江凡的尷尬。
「沒事，我就想一個人靜一靜。也感謝王哥這段時間的照顧。」江凡的語氣乾脆利落。
「那先過了今夜再說吧，明天一早我幫你找。」王震此刻心亂如麻，也不知該說些什麼。他想到母親有高血壓，而且父母感情深厚，後面都不知道該如何向母親訴說父親出事的事情。
回到臥室後的江凡輾轉反側，難以入眠。無奈之下，她只好起身。而鬼王早已安排了一個女鬼跟在江凡身邊，為她解決一些繁瑣的雜事。
江凡於是和女鬼聊起了家常。與此同時，王震也是一夜無眠，他起身來到江凡的房外，擔心她又發生什麼意外。卻聽到屋內傳出了陸陸續續的對話聲：
「小葉，那你這人生也夠慘的。夫君重病，小孩又被人販子拐跑了一個。怪不得會選擇跳河。」
「哎，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那你後面為啥不選擇轉世投胎呢？」
「好吧，你這也太深情了。離開了人世還惦記家裡剩下的小孩和夫君。」
王震自然聽不見房間裡鬼語。鬼怪說的話，若不是刻意想讓凡人聽見，凡人是無法聽見的。這讓王震心頭一震：「這小江經歷今夜的事，不會嚇傻了吧？」
王震自然知曉此刻江凡的房間內不會還有他人。他鼓起勇氣敲響了江凡的房門：「誰？」
「我，王哥，你沒事吧？」
「沒事，我要睡覺。」
「額，好吧。心裡有事可以和我說哈。」
「真沒事，大哥回去休息吧。」
第二日拂曉，江凡收拾好東西準備和王震離開。至於離開後去哪裡打工，她也已經做好了計劃。
昨夜和王震溝通後，她準備後面幫王震破解一些懸案，做一名靈異偵探。經歷了上次他叔叔家的事情後，王震自然知曉江凡的本事。公安系統對一些懸案都有比較高的獎勵，破一個案子獎賞都在十萬元以上。這樣既能幫王震，也能稍微彌補下自己內心的愧疚。
此刻王母還未醒來，自然不知道江凡的離開。江凡要找的出租屋，王震已經幫她找到了。那是公安系統的單身宿舍，本來就留了一間給王震。如今空著不如給江凡住，既省了一筆租金，安全性也更有保障。
單身宿舍里設施齊全，有空調、冰箱、洗衣機，還有一台電腦桌。桌上擺著王震之前用過的老舊台式機。
「咦，還有電腦？」江凡頓時來了興趣。電腦可以連接網際網路，能做很多事情。
「靠，這電腦開機速度也太慢了吧。」江凡一陣抱怨。她望著屏幕上的滾動條發呆，等了差不多十分鐘，電腦才完全開啟。
江凡嘗試聯網，突然屏幕上跳出無數個小電影網站的界面，裡面不堪入目的畫面嚇得江凡一跳。
「什麼情況？中病毒了？」
「哈哈，主人你是瀏覽了什麼不健康網站，搞出這麼多少兒不宜的網頁界面。」感受到江凡的情緒波動，附著在她體內的女鬼小葉還以為遇到了敵人，結果一出來發現她正盯著電腦上無數個不健康網頁發呆。
「滾！我怎麼會看那些東西。你生前不是程式設計師嗎？快幫我解決下這個電腦問題。」
「切，這點問題對我來說太簡單了。看我的，十秒內還你健康電腦。」小葉生前是個程式設計師，還是個比較厲害的黑客。在軟體公司從事網絡安全維護工作。
只見她撲到電腦鍵盤上，一頓操作後，電腦成功重啟，然後進入安全模式、刷機……
「搞定！主人要想看小電影，和我吱一聲，包你在安全環境看個夠，啥類型都有。」
「滾！」江凡臉紅道。
電腦修好後，江凡再度投身於網際網路的世界。
「十大未解懸案？好東西，我來瞧瞧。」江凡直奔主題。
「西京大學女大學生碎屍案；南頭村寡婦密室被殺案；菜市場鳳爪實為人手案；煤老闆男子肚子內塞嬰兒案……」江凡饒有興致地看了半天，卻是眉頭緊鎖。這些案子大都發生在數年前，即使有冤魂也難以聯繫上。想靠與冤魂對話來破案，難度係數太高。
「看來想從網上找尋難破的案子有困難啊。」江凡喃喃自語道。
看網頁看累了，江凡索性閉目養神。而她體內的厲鬼小葉卻飄了出來。
「找這些資料有啥意思？看我給你展現下我的高端操作——打遊戲！」
「魔獸爭霸三-冰封王座？有點意思。」小葉找到了一款有意思的單機遊戲。點開後被其精美的畫面吸引，而後沉淪其中。
「人族、獸族、精靈族、亡靈族？這該不會模擬的現實修真界編纂出來的吧？」魔獸爭霸里的四大種族和修真界常規的四大種族接近。不過區別在於魔獸爭霸這款遊戲放大了人族科技力量的作用。實際上修真界人族是靠體內種植道樹來立足修真界的。
「有意思！四大種族的兵種設定很有意思。」江凡在一旁笑道。
小葉生前就沉迷電子遊戲，連忙來了幾把，四大種族均玩了一遍。對手則從簡單電腦一路升級難度到瘋狂電腦。
「不錯！很好玩。」小葉意猶未盡。不過這麼快就能橫掃最高難度的瘋狂電腦，小葉覺得這遊戲有點太容易了。而江凡卻在一旁看傻了眼。這小葉操作電腦過於嫻熟，或許是因為本身為鬼的緣故，其手速之快，人眼竟無法甄別。
「我發現了一條很好的生財之道！以後你幫我去參加網路遊戲對戰，找幾款目前最熱門的網遊，比如王者榮耀、吃雞這類的。然後你代我打賺錢，我們指不定很快就能賺一大筆錢！」江凡揶揄道。
小葉沒有理會江凡，點開軟體安裝文件夾，發現另一個有意思的東西——地圖編輯器。魔獸爭霸需要運行在不同的地圖上才能玩，地圖編輯器可以修改內部的各種設定。
小葉玩了四大種族之後，覺得暗夜精靈族的小精靈太弱了。於是找了一張地圖進行修改，一頓操作猛如虎之後，成功給小精靈添加了一項逆天技能——小精靈變熊！然後還給精靈族種下的樹木增加了無限血量。
接著小葉自己操縱一個暗夜精靈族隊伍同時對決三個瘋狂電腦。對手電腦隊伍則選擇的獸族、亡靈族和人族。
「亡靈族前期較強，看我如何破壞他們的發展。」小葉開局就命令一個小精靈飄到亡靈族陣地，吸引無數正在採礦的食屍鬼前來圍攻。但擁有無限血防的小精靈豈是食屍鬼能對付的？它們只能眼睜睜看著小精靈在它們基地開疆拓土，種植成功一棵生命之樹。
這些食屍鬼見敵人都跑到自家來種樹了，鬱悶地放下手中的挖礦動作，紛紛前來攻擊小葉控制下新建的小樹。
小樹被小葉修改後有著無窮壽命，還貼心地添加了一種被攻擊後會釋放疾病雲霧的技能。被食屍鬼攻擊的小樹不斷釋放毒氣，熏得食屍鬼們爹媽都快認不出來了，有不少直接被小樹釋放的毒氣熏死了。
與食屍鬼族同夥的其他兩個瘋狂電腦發現小葉開局就攻擊自家隊友後，顧不得發展經濟和升級，一個個全部跑來食屍鬼族基地救駕。
小葉則趁機再派幾個小精靈，分別到人族、獸族基地里再占據它們的金礦。途中遇到落單的敵軍，小葉還順道讓小精靈變熊給收拾了。
遊戲局勢一片大好，然而在一旁觀戰的江凡卻投來了不屑的目光，他對著小葉嘲諷道：「小葉，你這麼一改，恐怕連一百個瘋狂電腦都能輕鬆擊敗吧。」
小葉聞言，卻只是露出了一個狡黠的賤笑：「哈哈，玩遊戲嘛，最重要的就是圖個爽快！」
正當兩人交談之際，江凡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那是他熟悉的《百年等一回》的旋律。他接起電話，眉頭一皺：「咦？是王震叔叔？這時候打電話來有什麼事嗎？」
電話那頭傳來了王震叔叔急促的聲音：「小江，不好了！我女兒現在又有些不正常，不停地抽搐！」
江凡聞言心中一驚，他懷疑可能是王麗的真魂已經甦醒，並與陳陵的鬼魂產生了某種衝突。他連忙安撫道：「啊？別著急，我馬上就過來！」
說完，他匆匆掛斷了電話，並在路邊租了一輛共享單車。由於王震叔叔家距離他目前居住的宿舍不遠，他決定火速騎過去。
正值上班高峰期，道路上的車輛擁堵不堪。但幸運的是，江凡騎的是自行車，而且他有仙體加持，使得他的騎行速度如同跑車一般迅猛。他一路風馳電掣，引得路人紛紛側目驚嘆。
「這人難道是環法自行車賽車手嗎？怎麼把共享單車騎出了賽車的感覺！」有人驚嘆道。
「就是啊，你看他那身材，真的好棒啊！可惜騎得太快了，連臉都看不清。」另一個人也附和道。
江凡無暇顧及路人的議論，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儘快趕到王震叔叔家，看看王麗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當王震推開王柯所在審訊室的門時，手銬與金屬桌面的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讓他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在冷白的燈光下，那位被銬在審訊椅上的白髮老人緩緩地抬起頭，與王震四目相對。
「為什麼？」王震的聲音仿佛被撕裂成兩半，一半深深扎進了對方那渾濁的眼球里，另一半則卡在了自己的喉嚨里。
審訊椅突然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王柯被銬住的右手猛地砸向桌面，他那缺失了小指的根部在冷光下泛著淡淡的肉粉色，這讓王震的瞳孔驟然收縮。五年前，父親曾輕描淡寫地將這解釋為工傷。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王柯面對兒子的質問，只能無奈地說出這八個字。
審訊室的門被劉建貼心地關上，只留下王震和他的父親在內。
過了許久，王震從審訊室走出，他的眼中滿是憔悴與痛苦。江凡見狀，心中五味雜陳，不知該如何安慰他。畢竟，王柯所犯下的罪行嚴重，很多都可能面臨極刑的判決。而之前王震負責的那四起命案，以及一人丟失一個器官的案子，也都是他們協助完成的。他們的目的，竟是為了搜集齊五行命格的器官，供鬼王修煉所用。
「走，我們回家。」王震來到江凡身邊，勉強擠出一句話。他的心底充滿了複雜的情緒，不知該如何面對江凡。
「好。」江凡看著王震那比苦瓜還要苦澀的臉龐，無奈地應聲道。
「方便幫我租個房子嗎？我想一個人靜一靜。之後我準備去找份工作，順便打工賺錢還給你。」在王震的車上，江凡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呃，不好吧。其實我爸的事不怪你，是他自己咎由自取。」王震察覺到了江凡的尷尬。
「沒事，我就想一個人靜一靜。也感謝王哥這段時間的照顧。」江凡的語氣乾脆利落。
「那先過了今夜再說吧，明天一早我幫你找。」王震此刻心亂如麻，也不知該說些什麼。他想到母親有高血壓，而且父母感情深厚，後面都不知道該如何向母親訴說父親出事的事情。
回到臥室後的江凡輾轉反側，難以入眠。無奈之下，她只好起身。而鬼王早已安排了一個女鬼跟在江凡身邊，為她解決一些繁瑣的雜事。
江凡於是和女鬼聊起了家常。與此同時，王震也是一夜無眠，他起身來到江凡的房外，擔心她又發生什麼意外。卻聽到屋內傳出了陸陸續續的對話聲：
「小葉，那你這人生也夠慘的。夫君重病，小孩又被人販子拐跑了一個。怪不得會選擇跳河。」
「哎，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那你後面為啥不選擇轉世投胎呢？」
「好吧，你這也太深情了。離開了人世還惦記家裡剩下的小孩和夫君。」
王震自然聽不見房間裡鬼語。鬼怪說的話，若不是刻意想讓凡人聽見，凡人是無法聽見的。這讓王震心頭一震：「這小江經歷今夜的事，不會嚇傻了吧？」
王震自然知曉此刻江凡的房間內不會還有他人。他鼓起勇氣敲響了江凡的房門：「誰？」
「我，王哥，你沒事吧？」
「沒事，我要睡覺。」
「額，好吧。心裡有事可以和我說哈。」
「真沒事，大哥回去休息吧。」
第二日拂曉，江凡收拾好東西準備和王震離開。至於離開後去哪裡打工，她也已經做好了計劃。
昨夜和王震溝通後，她準備後面幫王震破解一些懸案，做一名靈異偵探。經歷了上次他叔叔家的事情後，王震自然知曉江凡的本事。公安系統對一些懸案都有比較高的獎勵，破一個案子獎賞都在十萬元以上。這樣既能幫王震，也能稍微彌補下自己內心的愧疚。
此刻王母還未醒來，自然不知道江凡的離開。江凡要找的出租屋，王震已經幫她找到了。那是公安系統的單身宿舍，本來就留了一間給王震。如今空著不如給江凡住，既省了一筆租金，安全性也更有保障。
單身宿舍里設施齊全，有空調、冰箱、洗衣機，還有一台電腦桌。桌上擺著王震之前用過的老舊台式機。
「咦，還有電腦？」江凡頓時來了興趣。電腦可以連接網際網路，能做很多事情。
「靠，這電腦開機速度也太慢了吧。」江凡一陣抱怨。她望著屏幕上的滾動條發呆，等了差不多十分鐘，電腦才完全開啟。
江凡嘗試聯網，突然屏幕上跳出無數個小電影網站的界面，裡面不堪入目的畫面嚇得江凡一跳。
「什麼情況？中病毒了？」
「哈哈，主人你是瀏覽了什麼不健康網站，搞出這麼多少兒不宜的網頁界面。」感受到江凡的情緒波動，附著在她體內的女鬼小葉還以為遇到了敵人，結果一出來發現她正盯著電腦上無數個不健康網頁發呆。
「滾！我怎麼會看那些東西。你生前不是程式設計師嗎？快幫我解決下這個電腦問題。」
「切，這點問題對我來說太簡單了。看我的，十秒內還你健康電腦。」小葉生前是個程式設計師，還是個比較厲害的黑客。在軟體公司從事網絡安全維護工作。
只見她撲到電腦鍵盤上，一頓操作後，電腦成功重啟，然後進入安全模式、刷機……
「搞定！主人要想看小電影，和我吱一聲，包你在安全環境看個夠，啥類型都有。」
「滾！」江凡臉紅道。
電腦修好後，江凡再度投身於網際網路的世界。
「十大未解懸案？好東西，我來瞧瞧。」江凡直奔主題。
「西京大學女大學生碎屍案；南頭村寡婦密室被殺案；菜市場鳳爪實為人手案；煤老闆男子肚子內塞嬰兒案……」江凡饒有興致地看了半天，卻是眉頭緊鎖。這些案子大都發生在數年前，即使有冤魂也難以聯繫上。想靠與冤魂對話來破案，難度係數太高。
「看來想從網上找尋難破的案子有困難啊。」江凡喃喃自語道。
看網頁看累了，江凡索性閉目養神。而她體內的厲鬼小葉卻飄了出來。
「找這些資料有啥意思？看我給你展現下我的高端操作——打遊戲！」
「魔獸爭霸三-冰封王座？有點意思。」小葉找到了一款有意思的單機遊戲。點開後被其精美的畫面吸引，而後沉淪其中。
「人族、獸族、精靈族、亡靈族？這該不會模擬的現實修真界編纂出來的吧？」魔獸爭霸里的四大種族和修真界常規的四大種族接近。不過區別在於魔獸爭霸這款遊戲放大了人族科技力量的作用。實際上修真界人族是靠體內種植道樹來立足修真界的。
「有意思！四大種族的兵種設定很有意思。」江凡在一旁笑道。
小葉生前就沉迷電子遊戲，連忙來了幾把，四大種族均玩了一遍。對手則從簡單電腦一路升級難度到瘋狂電腦。
「不錯！很好玩。」小葉意猶未盡。不過這麼快就能橫掃最高難度的瘋狂電腦，小葉覺得這遊戲有點太容易了。而江凡卻在一旁看傻了眼。這小葉操作電腦過於嫻熟，或許是因為本身為鬼的緣故，其手速之快，人眼竟無法甄別。
「我發現了一條很好的生財之道！以後你幫我去參加網路遊戲對戰，找幾款目前最熱門的網遊，比如王者榮耀、吃雞這類的。然後你代我打賺錢，我們指不定很快就能賺一大筆錢！」江凡揶揄道。
小葉沒有理會江凡，點開軟體安裝文件夾，發現另一個有意思的東西——地圖編輯器。魔獸爭霸需要運行在不同的地圖上才能玩，地圖編輯器可以修改內部的各種設定。
小葉玩了四大種族之後，覺得暗夜精靈族的小精靈太弱了。於是找了一張地圖進行修改，一頓操作猛如虎之後，成功給小精靈添加了一項逆天技能——小精靈變熊！然後還給精靈族種下的樹木增加了無限血量。
接著小葉自己操縱一個暗夜精靈族隊伍同時對決三個瘋狂電腦。對手電腦隊伍則選擇的獸族、亡靈族和人族。
「亡靈族前期較強，看我如何破壞他們的發展。」小葉開局就命令一個小精靈飄到亡靈族陣地，吸引無數正在採礦的食屍鬼前來圍攻。但擁有無限血防的小精靈豈是食屍鬼能對付的？它們只能眼睜睜看著小精靈在它們基地開疆拓土，種植成功一棵生命之樹。
這些食屍鬼見敵人都跑到自家來種樹了，鬱悶地放下手中的挖礦動作，紛紛前來攻擊小葉控制下新建的小樹。
小樹被小葉修改後有著無窮壽命，還貼心地添加了一種被攻擊後會釋放疾病雲霧的技能。被食屍鬼攻擊的小樹不斷釋放毒氣，熏得食屍鬼們爹媽都快認不出來了，有不少直接被小樹釋放的毒氣熏死了。
與食屍鬼族同夥的其他兩個瘋狂電腦發現小葉開局就攻擊自家隊友後，顧不得發展經濟和升級，一個個全部跑來食屍鬼族基地救駕。
小葉則趁機再派幾個小精靈，分別到人族、獸族基地里再占據它們的金礦。途中遇到落單的敵軍，小葉還順道讓小精靈變熊給收拾了。
遊戲局勢一片大好，然而在一旁觀戰的江凡卻投來了不屑的目光，他對著小葉嘲諷道：「小葉，你這麼一改，恐怕連一百個瘋狂電腦都能輕鬆擊敗吧。」
小葉聞言，卻只是露出了一個狡黠的賤笑：「哈哈，玩遊戲嘛，最重要的就是圖個爽快！」
正當兩人交談之際，江凡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那是他熟悉的《百年等一回》的旋律。他接起電話，眉頭一皺：「咦？是王震叔叔？這時候打電話來有什麼事嗎？」
電話那頭傳來了王震叔叔急促的聲音：「小江，不好了！我女兒現在又有些不正常，不停地抽搐！」
江凡聞言心中一驚，他懷疑可能是王麗的真魂已經甦醒，並與陳陵的鬼魂產生了某種衝突。他連忙安撫道：「啊？別著急，我馬上就過來！」
說完，他匆匆掛斷了電話，並在路邊租了一輛共享單車。由於王震叔叔家距離他目前居住的宿舍不遠，他決定火速騎過去。
正值上班高峰期，道路上的車輛擁堵不堪。但幸運的是，江凡騎的是自行車，而且他有仙體加持，使得他的騎行速度如同跑車一般迅猛。他一路風馳電掣，引得路人紛紛側目驚嘆。
「這人難道是環法自行車賽車手嗎？怎麼把共享單車騎出了賽車的感覺！」有人驚嘆道。
「就是啊，你看他那身材，真的好棒啊！可惜騎得太快了，連臉都看不清。」另一個人也附和道。
江凡無暇顧及路人的議論，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儘快趕到王震叔叔家，看看王麗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