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校花風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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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影消散,廢墟之中,一名重傷卻難掩驚世容顏的女鬼孱弱顯現。

  占斌,這個生前因冤屈被亂拳打死的「屌絲」,孑然一鬼飄蕩至今,何曾見過如此絕色。

  剎那間,什麼任務、什麼報告、什麼李志,統統被他拋在腦後,一個大膽的念頭如野草般瘋長——來場轟轟烈烈的鬼戀!

  他壓下疑慮,忘卻對女鬼身份的揣測,滿懷激動與憐惜便要上前。

  然而,腳步剛至,「唰」地一聲,眼前景象天旋地轉。殘垣斷壁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座陌生的校園。

  教學樓林立,綠樹成蔭,穿著整齊學生裝的學子匆匆行走在林蔭道上。

  占斌自己,也陡然化身為一名身著校服、背著書包的高中生,正與幾個同學並肩而行。

  「……聽說了嗎?那個但傑,就幫浪琴搬了次行李,剛出校門就被車撞了!現在醫院搶救呢!」一個同學壓低聲音,語氣透著驚悚。

  「『魔女』果然名不虛傳……」另一個接口,「聽說統計下來,這都第五十三個因為她倒霉的男生了。」

  「咱寢室雲澈不就是活例子?」第三個同學咂舌,「一封情書而已!先是家被火燒,接著操場跑個步就被毒蛇咬了!

  人是搶救回來了,可現在還癱著,生活都不能自理,只好退學。」

  占斌識海中,屬於這具軀體原主的記憶洶湧而至。

  他現在身處「博雅中學」,而一切的焦點,便是那位名為浪琴的校花。

  她的美貌傾倒了無數少年,但凡對她動心並付諸行動的男生,無一例外遭逢厄運——觸電、實驗事故、溺水、莫名墜樓、跌落井蓋……各種離奇「意外」層出不窮。

  有心人深挖她的過往,發現她輾轉多校,每次轉學背後,都牽連著一連串不幸事件,尤以「立德初中」為最甚,受害者高達一百七十餘人。

  萬幸的是,至今無人因此喪命,但也足夠讓所有人心生忌憚。

  男生們避之唯恐不及,連女生們也漸漸疏遠,唯有同寢兩位女孩仍對她不離不棄。

  長期籠罩在這種恐怖陰影下,浪琴變得極度敏感,既不敢靠近心儀之人,對追求者也冷若冰霜。

  承受不住壓力的她,再一次選擇了轉學。占斌(或者說他附身的學生)憑藉家世,順利跟隨轉至浪琴隔壁班級。

  淅淅瀝瀝的秋雨敲打著玻璃窗。講台上,新來的浪琴垂眸輕聲自我介紹,幾縷墨色髮絲滑落,在她蒼白的臉頰旁投下細碎陰影。

  當她不經意抬起眼帘,那對眼眸如同浸在寒潭中的碎鑽,美得驚心動魄,卻也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幽寂。

  台下,校草林深仿佛被攝去了心神,手中的原子筆「啪嗒」一聲掉落在地……

  魔女的詛咒,在新的土壤中迅速滋長。

  傍晚,體育委員在向浪琴遞出情書後,操場上的單槓莫名斷裂,他重重摔下,右臂骨折。

  校醫檢查斷口,驚訝地發現那並非尋常鏽蝕或老化,而是布滿細密如蛛網般的詭異裂紋,仿佛被某種未知力量從內部摧毀。

  緊接著,第二位男生在給浪琴送過零食後,在樓梯上失足翻滾;第三位則在和浪琴短暫交談後,家中突生變故——老母遭瘋狗咬傷,需他緊急休學照看。

  占斌和協助調研的大學生們暗中記錄著這一切,筆記本上,時間軸與關係圖日趨複雜。

  不詳的規律似乎呼之欲出:心有好感是前提,觸發條件則是——靠近浪琴八米內,與她交談三分鐘以上,或幫她做事超過五分鐘。滿足任一條件,厄運必然降臨,每日上限三人。

  接踵而至的悲劇,讓浪琴心如死灰,徹底封閉了心門。

  然而,英俊瀟灑、品學兼優的校草林深卻像一道無法抗拒的陽光,不斷試圖照進她陰霾的世界。

  他總是出現在她身邊,或溫和搭話,或展露才華,那不經意的溫柔和出色的魅力,一點一滴瓦解著浪琴築起的冰冷心牆。

  一個昏暗的夜晚,浪琴從家返校,行至一片幽深樹林時,三個早已尾隨多時的社會青年驟然發難。

  他們涎著臉,目光貪婪,將驚恐的浪琴團團圍住,粗暴地拖進樹林深處。

  「救命!來……嗚……」浪琴剛呼救出聲,一塊散發著惡臭的襪子便死死堵進了她的嘴裡,把她絕望的呼喊悶成了嗚咽。

  雙手被粗暴反剪,接著是腰帶扣被解開的聲音,牛仔褲被野蠻地往下拉扯……

  就在浪琴陷入無盡絕望之際,樹林外傳來了腳步聲,由遠及近,顯得有些倉惶無序——是林深!

  他終於循著一些微弱的動靜和不安的直覺,在黑暗中兜兜轉轉許久才摸索到了這裡。

  闖入現場的林深猛地頓住腳步,瞳孔驟然收縮——

  眼前的景象觸目驚心:三個社會青年倒在地上劇烈抽搐,口吐白沫,臉上籠罩著深重的青紫色,顯然是中了劇毒!

  不遠處,浪琴倒在地上,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嘴裡還堵著那令人作嘔的穢物,而下半身的牛仔褲已被完全褪下……

  占斌(或者說他附身的學生),雖不在事發現場,卻能完整腦補還原此情此景。

  他既為浪琴所受的屈辱感到撕心裂肺的憤怒,又為那三個流氓詭異的慘狀而感到徹骨的寒意。

  他死死盯著場中如同凝固了一般的林深和地上幾乎赤著下身的浪琴,一個念頭在腦中瘋狂閃爍:她的周圍,果然有東西…在保護她?或者……懲罰一切靠近者?林深為何未受傷害?

  林深哪裡還顧得上什麼男女之別!他一個箭步衝上前,先是急切地將浪琴口中那散發著惡臭的阻塞物拔掉。

  窒息感剛解除,浪琴便忍不住乾嘔了兩下。林深手忙腳亂地又去解她手腕上捆著的皮帶。

  皮帶的卡扣纏得死緊,他心急火燎地低頭去扯弄,視線不可避免地掃過了浪琴暴露在冰冷空氣中的身體。

  那大片雪白的肌膚在微弱的月光下格外刺目,曲線畢露……

  「你……」浪琴重獲說話能力,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混合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嬌嗔,耳尖瞬間染上了晚霞般的緋紅。

  「就不會先幫我把褲子穿好麼?」她被綁著的狀態,加上身下冰涼觸感和林深視線的觸碰,羞赧感如潮水般湧來。

  「哦!對、對不起!我……」林深被點醒,頓覺尷尬萬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手腕上的皮帶甚至還沒完全解開,他慌亂地鬆開手上動作,轉而小心翼翼地摸索著,試圖替浪琴拉上那被褪到膝蓋以下的牛仔褲。

  他溫熱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她冰冷滑膩的大腿肌膚。

  那如同微弱電流般的陌生觸感瞬間竄遍浪琴全身,身體因極度的緊張恐懼而緊繃的弦仿佛在此刻顫動了一下。

  一種莫名的、完全出自本能的衝動驅使著她——她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就那麼微微前傾,輕輕將自己柔軟的雙唇印在了林深近在咫尺的側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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