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誰贊成？誰反對？
「秦墩長，戰利品已收集齊全！」
韃子俘虜只是一個小插曲。
很快，幾名被派去搜刮戰利品的軍士，就將三名死去的韃子，以及被抓的這韃子俘虜身上的物品搜刮完畢。
除了鐵皮盔，鎖子甲，弓箭等裝備外，還又搜刮出11兩碎銀。
算上之前繳獲的那些，總計共11套完整的韃子鷹師裝備，以及黃金一兩，碎銀28兩。
「這些韃子倒是有錢！」
秦烈看著盧峰遞過來的金銀，心中冷哼。
同是軍卒，這些韃子身上的錢財加起來，吊打盧峰這些窮鬼。
然而秦烈卻清楚，韃子的軍卒，根本沒有軍餉。
因為韃子從來都是打到哪，搶到哪。
換而言之，這些錢財，全都這些韃子搶掠得來的！
「這些韃子固然該死，但眼下，最重要的，卻是這些功勞！」
秦烈很清楚，儘管這11個韃子，他一人就殺了九個。
可想要兌換成軍功，卻不容易。
黃明那邊得知後，一定會想盡辦法為難！
「現在，還不是和黃明硬碰硬的時候……」
秦烈沉思片刻，並沒有去拿盧峰遞來的金銀。
「我早就說過，我對錢沒興趣。」
「我只對花錢有興趣！」
「這次，能成功奪回堡樓，諸位都有功勞，這銀子，每人一兩！」
「盧峰生擒韃子，加二兩！」
「剩下的，盧峰你先存著，我自有他用。」
「謝秦墩長！」眾軍卒聞言大喜，感激不盡！
完全沒想到，他們居然也能分到銀子！
放以前，這根本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因為幾乎所有的戰利品收穫，都會被上面收繳，包括金銀。
事後，別說分錢了，連罈子酒都不會給你……
不過，相比眾人的欣喜，得錢最多的盧峰，卻是面有憂色，苦笑道：「秦墩長，這錢我們吞一部分沒問題，但要全吞了，上面怕是不好交代啊！」
盧峰以前是墩長，最清楚裡面的門道。
上面的人又不是傻子，你報軍功，斬殺了敵人一個小隊，卻連一兩銀子都沒搜刮到，誰信？
沒有二十兩銀子，殺也白殺，根本不會給你兌換！
「秦墩長，要不，我只拿一兩銀子，這樣，咱們還能剩下17兩碎銀和一兩黃金。」
「這黃金秦墩長您留下，我拿這17兩碎銀去交差……」
盧峰話未說完，當即被秦烈打斷。
「這次的戰利品，我們一個子都不交！」
「不光是金銀，就算那些裝備，也不會交！」
「啊？秦墩長，這……」
聽到秦烈此言，一群人全都驚了！
銀子不交就算了，要是連裝備都不交，上面怎麼可能答應？
「秦墩長，這萬萬不可啊！除非我們不報這些軍功，不然，拿不出裝備，上面不可能相信的！」
盧峰急忙勸道。
雖然朝廷法令，規定只要繳獲韃子的腰牌和一隻耳朵，就可換取軍功，但實際操作中，光有這些根本不行。
哪怕裝備湊不齊，至少鎖子甲得有一件。
這已經是不成文的規定。
否則，軍功獎勵憑什麼落在你頭上？
背後，有的人排隊等著領！
然而，看著焦急的盧峰等人，秦烈卻是搖頭一笑。
哪怕不用盧峰解釋太多，光是猜，秦烈都能猜出其中的門道。
事情也是顯而易見的。
如果，大洪朝真有如此慷慨的軍功待遇能夠貫徹執行，又何至於屢戰屢敗，憑著幾百年積蓄的長城天險才堪堪守住邊境？
「你們一個個的，還真是糊塗！」
「遠的不說，就近而言，你們真以為交出戰利品報上去，就能獲得軍功？」
「況且話說回來，你們才幾個軍功？」
「這……」眾人齊齊一愣。
誠然，他們中，除了盧峰外，白彪幾人頂多共享一個軍功。
若不上報，損失最大的其實是秦烈！
見眾人發怔，秦烈淡漠道，「軍功需逐級上報，最後由總營下達官文，分發獎勵……以我的軍功，若上報至屯堡，你們覺得黃把總會認嗎？他甘心替我上報軍功，然後看我飛黃騰達，日後對我點頭哈腰？」
「咕咚！」
聽到這，盧峰等人全都面面相覷，不說話了。
心中則想，只怕秦烈將軍功報上去，一旦被黃把總的兒子黃明知道……
只怕是不擇手段，也要將秦烈給摁死！
見眾人沉默，秦烈再度淺笑：「而且，你們不會以為只有我會倒霉吧？你們一個個，可都是知情者，你們覺得，事後黃明會放過你們嗎？」
「啊？」
這一下子，盧峰等人全都慌了。
一個個全都不再提軍功的事，看向秦烈請教：「秦墩長，那您說我們該怎麼辦？」
見眾人理清了自己的陣營，秦烈目的達到後，不再廢話。
直截了當：「我準備幹掉黃把總，取而代之！」
「啥？」
盧峰等人眼珠子瞪圓，差點沒把下巴驚掉，全都呆了！
然秦烈何等人物？
就算是畫餅，他畫出來的餅也自帶濃香！
「諸位難道不想建功立業，出人頭地嗎？就甘心守著這漫漫城牆，當一輩子的守堡兵？」
「相信韃子的斤兩，你們也看到了，只要我們裝備齊全，再加以訓練，不比他們差多少！白刀子進去，一樣是紅刀子出來！」
「你們以為這次是驚喜？錯！有我秦烈帶領諸位，這點軍功只是一個開始！」
「如今，我軍功不要，扣下上交的裝備武裝你們，金銀不要，全都拿出來論功行賞！你們還有什麼好猶豫的？」
「我能給你們的，那姓黃的壓根給不了，也給不起你們！」
秦烈語氣冷冽，「我欲積蓄實力，奪下姓黃的把總之位，諸位誰贊成，誰反對？」
「這……」
盧峰等人相視一眼，猛一咬牙。
「秦墩長，我們以後全聽你們！你說往東，我們絕不往西！」
十一名軍卒，全都秦烈的渲染下，誠心歸附！
秦烈見狀，也不廢話：「盧峰，孫三這次寸功未立，不予獎勵，其餘人，你將十一套韃子的裝備分下去，全副武裝！」
「另外，憑我們墩堡現在的實力，沒人可不行，你打扮一下，收拾一番，帶著徐渠，崔沖等人的血衣回一趟屯堡，就說有三名韃子突襲……」
「我們死了多少人，你如實上報，讓屯堡速速派人支援，補齊編制！」
盧峰聞言，當即回憶，點頭道：「是！」
韃子俘虜只是一個小插曲。
很快，幾名被派去搜刮戰利品的軍士，就將三名死去的韃子，以及被抓的這韃子俘虜身上的物品搜刮完畢。
除了鐵皮盔，鎖子甲，弓箭等裝備外，還又搜刮出11兩碎銀。
算上之前繳獲的那些，總計共11套完整的韃子鷹師裝備，以及黃金一兩，碎銀28兩。
「這些韃子倒是有錢！」
秦烈看著盧峰遞過來的金銀，心中冷哼。
同是軍卒，這些韃子身上的錢財加起來，吊打盧峰這些窮鬼。
然而秦烈卻清楚，韃子的軍卒，根本沒有軍餉。
因為韃子從來都是打到哪，搶到哪。
換而言之，這些錢財，全都這些韃子搶掠得來的！
「這些韃子固然該死，但眼下，最重要的，卻是這些功勞！」
秦烈很清楚，儘管這11個韃子，他一人就殺了九個。
可想要兌換成軍功，卻不容易。
黃明那邊得知後，一定會想盡辦法為難！
「現在，還不是和黃明硬碰硬的時候……」
秦烈沉思片刻，並沒有去拿盧峰遞來的金銀。
「我早就說過，我對錢沒興趣。」
「我只對花錢有興趣！」
「這次，能成功奪回堡樓，諸位都有功勞，這銀子，每人一兩！」
「盧峰生擒韃子，加二兩！」
「剩下的，盧峰你先存著，我自有他用。」
「謝秦墩長！」眾軍卒聞言大喜，感激不盡！
完全沒想到，他們居然也能分到銀子！
放以前，這根本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因為幾乎所有的戰利品收穫，都會被上面收繳，包括金銀。
事後，別說分錢了，連罈子酒都不會給你……
不過，相比眾人的欣喜，得錢最多的盧峰，卻是面有憂色，苦笑道：「秦墩長，這錢我們吞一部分沒問題，但要全吞了，上面怕是不好交代啊！」
盧峰以前是墩長，最清楚裡面的門道。
上面的人又不是傻子，你報軍功，斬殺了敵人一個小隊，卻連一兩銀子都沒搜刮到，誰信？
沒有二十兩銀子，殺也白殺，根本不會給你兌換！
「秦墩長，要不，我只拿一兩銀子，這樣，咱們還能剩下17兩碎銀和一兩黃金。」
「這黃金秦墩長您留下，我拿這17兩碎銀去交差……」
盧峰話未說完，當即被秦烈打斷。
「這次的戰利品，我們一個子都不交！」
「不光是金銀，就算那些裝備，也不會交！」
「啊？秦墩長，這……」
聽到秦烈此言，一群人全都驚了！
銀子不交就算了，要是連裝備都不交，上面怎麼可能答應？
「秦墩長，這萬萬不可啊！除非我們不報這些軍功，不然，拿不出裝備，上面不可能相信的！」
盧峰急忙勸道。
雖然朝廷法令，規定只要繳獲韃子的腰牌和一隻耳朵，就可換取軍功，但實際操作中，光有這些根本不行。
哪怕裝備湊不齊，至少鎖子甲得有一件。
這已經是不成文的規定。
否則，軍功獎勵憑什麼落在你頭上？
背後，有的人排隊等著領！
然而，看著焦急的盧峰等人，秦烈卻是搖頭一笑。
哪怕不用盧峰解釋太多，光是猜，秦烈都能猜出其中的門道。
事情也是顯而易見的。
如果，大洪朝真有如此慷慨的軍功待遇能夠貫徹執行，又何至於屢戰屢敗，憑著幾百年積蓄的長城天險才堪堪守住邊境？
「你們一個個的，還真是糊塗！」
「遠的不說，就近而言，你們真以為交出戰利品報上去，就能獲得軍功？」
「況且話說回來，你們才幾個軍功？」
「這……」眾人齊齊一愣。
誠然，他們中，除了盧峰外，白彪幾人頂多共享一個軍功。
若不上報，損失最大的其實是秦烈！
見眾人發怔，秦烈淡漠道，「軍功需逐級上報，最後由總營下達官文，分發獎勵……以我的軍功，若上報至屯堡，你們覺得黃把總會認嗎？他甘心替我上報軍功，然後看我飛黃騰達，日後對我點頭哈腰？」
「咕咚！」
聽到這，盧峰等人全都面面相覷，不說話了。
心中則想，只怕秦烈將軍功報上去，一旦被黃把總的兒子黃明知道……
只怕是不擇手段，也要將秦烈給摁死！
見眾人沉默，秦烈再度淺笑：「而且，你們不會以為只有我會倒霉吧？你們一個個，可都是知情者，你們覺得，事後黃明會放過你們嗎？」
「啊？」
這一下子，盧峰等人全都慌了。
一個個全都不再提軍功的事，看向秦烈請教：「秦墩長，那您說我們該怎麼辦？」
見眾人理清了自己的陣營，秦烈目的達到後，不再廢話。
直截了當：「我準備幹掉黃把總，取而代之！」
「啥？」
盧峰等人眼珠子瞪圓，差點沒把下巴驚掉，全都呆了！
然秦烈何等人物？
就算是畫餅，他畫出來的餅也自帶濃香！
「諸位難道不想建功立業，出人頭地嗎？就甘心守著這漫漫城牆，當一輩子的守堡兵？」
「相信韃子的斤兩，你們也看到了，只要我們裝備齊全，再加以訓練，不比他們差多少！白刀子進去，一樣是紅刀子出來！」
「你們以為這次是驚喜？錯！有我秦烈帶領諸位，這點軍功只是一個開始！」
「如今，我軍功不要，扣下上交的裝備武裝你們，金銀不要，全都拿出來論功行賞！你們還有什麼好猶豫的？」
「我能給你們的，那姓黃的壓根給不了，也給不起你們！」
秦烈語氣冷冽，「我欲積蓄實力，奪下姓黃的把總之位，諸位誰贊成，誰反對？」
「這……」
盧峰等人相視一眼，猛一咬牙。
「秦墩長，我們以後全聽你們！你說往東，我們絕不往西！」
十一名軍卒，全都秦烈的渲染下，誠心歸附！
秦烈見狀，也不廢話：「盧峰，孫三這次寸功未立，不予獎勵，其餘人，你將十一套韃子的裝備分下去，全副武裝！」
「另外，憑我們墩堡現在的實力，沒人可不行，你打扮一下，收拾一番，帶著徐渠，崔沖等人的血衣回一趟屯堡，就說有三名韃子突襲……」
「我們死了多少人，你如實上報，讓屯堡速速派人支援，補齊編制！」
盧峰聞言，當即回憶，點頭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