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真特娘的香！
前世身為殺手之王，對於這等陰狠毒辣，卻又能在關鍵時刻一擊斃命的暗器，他再熟悉不過。
日頭漸漸升高，孫三帶著人，推著板車從山裡回來了。
秦烈這邊，第一枚袖箭的機括部件，也已在盧峰笨拙卻也用心的捶打下，初具雛形。
秦烈親自上手，稍加打磨調校，一枚小巧玲瓏，泛著幽幽寒光的袖箭便已製成。
箭身不過三寸，細若手指，尾部機括精巧。
秦烈屈指一彈，袖箭「嗖」的一聲破空飛出，精準地釘在七八步外的一根木樁之上，箭尾微微顫動。
「好傢夥！」
白彪湊上前，拔下袖箭，掂量著，咧嘴嘿笑道，「秦墩長，這玩意兒，瞧著比盧峰那幾手不靠譜的飛刀，好使喚多了！」
盧峰聞言，老臉一紅，訕訕地摸了摸鼻子。
秦烈淡然道：「袖箭之用，在於出其不意，一擊必殺。時機把握至關重要。」
他掂了掂手中的袖箭，「眼下材料匱乏，時日緊迫，這袖箭做得簡陋，只能單發。記住，沒有十足把握，切勿輕易動用。」
說著，他又從隨身攜帶的藥囊中，取出幾株顏色詭異的草藥，在石臼中搗爛，汁液墨綠，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腥甜氣息。
「此乃毒藥，」
秦烈將那墨綠毒汁小心收好，「待韃子來犯，便塗抹於袖箭箭頭之上。中者，不死也殘！」
眾人見狀，皆是心中一凜，對秦烈的手段，又多了幾分莫名的敬畏。
孫三清點完今日的收穫，臉上卻不復往日的興奮，反而帶著幾分氣惱：「秦墩長，今日陷阱里的野物，少了許多！俺仔細查驗過，不少落網的畜生，都被山裡的豺狼虎豹給……給偷吃了！娘的，白忙活一場！」
秦烈擺了擺手，渾不在意：「無妨。咱們眼下囤積的肉乾，足夠所有人敞開肚皮吃上十天半月。食物，暫時不缺。」
他目光深邃，望向屯堡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莫測的弧度：「現在，該辦點正事了！」
秦烈轉向盧峰，吩咐道：「去，將咱們昨日燻烤的野雞臘肉，挑幾隻肥的，你親自帶人，給上岩石墩堡的楊風楊墩長，還有中岩石墩堡的吳猛吳墩長送去！便說，感謝他們前些時日『關照』，咱們下岩石墩堡，如今日子過得還算舒坦！」
他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的笑意：「是時候，給黃居行那老狗，上點眼藥了！
中岩石墩堡。
楊風正站在堡牆上，眺望著下岩石墩堡的方向，眉頭微鎖。
前幾日，他按黃把總的暗示，未曾接濟盧峰，事後還得了黃把總一句「做得好」的誇讚，心中暗喜，只道與黃把總之間的那點隔閡，或許能就此消弭。
他料定，盧峰那伙人，缺衣少食，又失了徐渠等悍卒，韃子一旦尋仇，下岩石墩堡旦夕便破。
卻不曾想，幾日過去，下岩石墩堡那邊，非但沒有傳來被攻破的訊息，反而……
「楊墩長！」
一聲呼喊打斷了楊風的思緒。
他循聲望去，只見盧峰帶著兩名軍卒，背著包裹，正大步流星地走來，臉上竟帶著幾分紅光滿面，瞧著氣色好得出奇。
楊風心中一突，疑竇叢生。這盧峰，怎地這般模樣？莫非……
「盧賢弟，你這是……」
楊風按捺住心中的驚疑，臉上擠出一絲笑容。
盧峰走到近前，抱拳拱手，朗聲道：「楊大哥，小弟今日特來感謝！」
「感謝？」
楊風愈發摸不著頭腦，「謝我作甚？」
盧峰嘿嘿一笑，神情透著幾分後怕，又帶著幾分慶幸：「若非當日楊大哥『點醒』，未曾借糧與我，小弟怕是就此苟且偷安，不想他法了！」
「正是沒了指望，我等才被逼無奈，跟著秦墩長上山尋食。不成想，這白登山中物產豐饒，如今我下岩石墩堡，頓頓有肉，日子過得舒坦！」
說著，他從身後軍卒的包裹里，取出兩隻用油紙包好的燻烤野雞，那誘人的肉香，登時瀰漫開來。
「此番特地送兩隻野雞給楊大哥嘗嘗鮮，聊表謝意！」
楊風看著那兩隻油光鋥亮，香氣撲鼻的野雞，再看看盧峰那不似作偽的神情，瞠目結舌！
聞著香味，楊風喉結不自覺地動了動，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麼。
這……這盧峰，是來示威，還是真心感謝？
他尷尬地擺了擺手：「盧賢弟客氣了，區區小事，何足掛齒……我，我其實也沒幫上什麼忙……」
「楊大哥的難處，小弟明白。」
盧峰將野雞硬塞到楊風手中，「小弟還要去上岩石墩堡，感謝吳猛吳大哥，便不多叨擾了。告辭！」
說罷，盧峰也不等楊風再言，帶著人，轉身便走，留下楊風捧著兩隻熱乎乎的烤雞，在風中凌亂，心中驚疑不定。
這盧峰，絕非無緣無故跑這一趟，可他究竟是何用意？
「墩長，這雞……好香啊！」楊風身後，兩名伍長湊上前來，盯著那烤雞，直吞口水。
楊風猛地回過神，瞪了他們一眼，沉聲道：「香什麼香！取紙筆來！速速給黃把總寫信，將此事報上去！」
不多時，盧峰一行人已至上岩石墩堡。
吳猛正在堡門前操練手下，見盧峰到來，臉上露出一絲訝異，隨即快步迎上，語氣中帶著幾分關切：「盧賢弟，你怎地來了？下岩石墩堡那邊，可還安好？我前幾日還給黃把總去了信，讓他莫要為難你們……」
盧峰聞言，心中一暖，抱拳道：「多謝吳大哥掛懷！小弟今日來，正是要感謝吳大哥仗義執言！」
他話鋒一轉，帶著幾分苦澀道：「黃把總倒是『支援』了，派了十八名老弱病殘過來，還『賞』了半車發霉的糧食！」
「什麼？！」
吳猛聞言，勃然大怒，一拍大腿，怒喝道，「黃居行他欺人太甚！這哪裡是支援，分明是想置你們於死地！」
他本就性如烈火，最是看不得這等腌臢事。
盧峰擺了擺手，示意吳猛息怒，從包裹中取出兩隻同樣肥碩的熏雞：「吳大哥莫氣。也虧得黃把總這般『厚待』，我等沒了吃食，只能跟著秦墩長進山搏命。不成想，如今獵物多得吃不完！這兩隻野雞，特來孝敬吳大哥！」
日頭漸漸升高，孫三帶著人，推著板車從山裡回來了。
秦烈這邊，第一枚袖箭的機括部件，也已在盧峰笨拙卻也用心的捶打下，初具雛形。
秦烈親自上手，稍加打磨調校，一枚小巧玲瓏，泛著幽幽寒光的袖箭便已製成。
箭身不過三寸，細若手指，尾部機括精巧。
秦烈屈指一彈，袖箭「嗖」的一聲破空飛出，精準地釘在七八步外的一根木樁之上，箭尾微微顫動。
「好傢夥！」
白彪湊上前，拔下袖箭，掂量著，咧嘴嘿笑道，「秦墩長，這玩意兒，瞧著比盧峰那幾手不靠譜的飛刀，好使喚多了！」
盧峰聞言，老臉一紅，訕訕地摸了摸鼻子。
秦烈淡然道：「袖箭之用，在於出其不意，一擊必殺。時機把握至關重要。」
他掂了掂手中的袖箭，「眼下材料匱乏，時日緊迫，這袖箭做得簡陋，只能單發。記住，沒有十足把握，切勿輕易動用。」
說著，他又從隨身攜帶的藥囊中，取出幾株顏色詭異的草藥，在石臼中搗爛，汁液墨綠，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腥甜氣息。
「此乃毒藥，」
秦烈將那墨綠毒汁小心收好，「待韃子來犯，便塗抹於袖箭箭頭之上。中者，不死也殘！」
眾人見狀，皆是心中一凜，對秦烈的手段，又多了幾分莫名的敬畏。
孫三清點完今日的收穫，臉上卻不復往日的興奮，反而帶著幾分氣惱：「秦墩長，今日陷阱里的野物，少了許多！俺仔細查驗過，不少落網的畜生，都被山裡的豺狼虎豹給……給偷吃了！娘的，白忙活一場！」
秦烈擺了擺手，渾不在意：「無妨。咱們眼下囤積的肉乾，足夠所有人敞開肚皮吃上十天半月。食物，暫時不缺。」
他目光深邃，望向屯堡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莫測的弧度：「現在，該辦點正事了！」
秦烈轉向盧峰，吩咐道：「去，將咱們昨日燻烤的野雞臘肉，挑幾隻肥的，你親自帶人，給上岩石墩堡的楊風楊墩長，還有中岩石墩堡的吳猛吳墩長送去！便說，感謝他們前些時日『關照』，咱們下岩石墩堡，如今日子過得還算舒坦！」
他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的笑意：「是時候，給黃居行那老狗，上點眼藥了！
中岩石墩堡。
楊風正站在堡牆上，眺望著下岩石墩堡的方向，眉頭微鎖。
前幾日，他按黃把總的暗示，未曾接濟盧峰，事後還得了黃把總一句「做得好」的誇讚，心中暗喜，只道與黃把總之間的那點隔閡，或許能就此消弭。
他料定，盧峰那伙人，缺衣少食，又失了徐渠等悍卒，韃子一旦尋仇，下岩石墩堡旦夕便破。
卻不曾想，幾日過去，下岩石墩堡那邊，非但沒有傳來被攻破的訊息，反而……
「楊墩長！」
一聲呼喊打斷了楊風的思緒。
他循聲望去，只見盧峰帶著兩名軍卒，背著包裹，正大步流星地走來，臉上竟帶著幾分紅光滿面，瞧著氣色好得出奇。
楊風心中一突，疑竇叢生。這盧峰，怎地這般模樣？莫非……
「盧賢弟，你這是……」
楊風按捺住心中的驚疑，臉上擠出一絲笑容。
盧峰走到近前，抱拳拱手，朗聲道：「楊大哥，小弟今日特來感謝！」
「感謝？」
楊風愈發摸不著頭腦，「謝我作甚？」
盧峰嘿嘿一笑，神情透著幾分後怕，又帶著幾分慶幸：「若非當日楊大哥『點醒』，未曾借糧與我，小弟怕是就此苟且偷安，不想他法了！」
「正是沒了指望，我等才被逼無奈，跟著秦墩長上山尋食。不成想，這白登山中物產豐饒，如今我下岩石墩堡，頓頓有肉，日子過得舒坦！」
說著，他從身後軍卒的包裹里，取出兩隻用油紙包好的燻烤野雞，那誘人的肉香，登時瀰漫開來。
「此番特地送兩隻野雞給楊大哥嘗嘗鮮，聊表謝意！」
楊風看著那兩隻油光鋥亮，香氣撲鼻的野雞，再看看盧峰那不似作偽的神情，瞠目結舌！
聞著香味，楊風喉結不自覺地動了動，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麼。
這……這盧峰，是來示威，還是真心感謝？
他尷尬地擺了擺手：「盧賢弟客氣了，區區小事，何足掛齒……我，我其實也沒幫上什麼忙……」
「楊大哥的難處，小弟明白。」
盧峰將野雞硬塞到楊風手中，「小弟還要去上岩石墩堡，感謝吳猛吳大哥，便不多叨擾了。告辭！」
說罷，盧峰也不等楊風再言，帶著人，轉身便走，留下楊風捧著兩隻熱乎乎的烤雞，在風中凌亂，心中驚疑不定。
這盧峰，絕非無緣無故跑這一趟，可他究竟是何用意？
「墩長，這雞……好香啊！」楊風身後，兩名伍長湊上前來，盯著那烤雞，直吞口水。
楊風猛地回過神，瞪了他們一眼，沉聲道：「香什麼香！取紙筆來！速速給黃把總寫信，將此事報上去！」
不多時，盧峰一行人已至上岩石墩堡。
吳猛正在堡門前操練手下，見盧峰到來，臉上露出一絲訝異，隨即快步迎上，語氣中帶著幾分關切：「盧賢弟，你怎地來了？下岩石墩堡那邊，可還安好？我前幾日還給黃把總去了信，讓他莫要為難你們……」
盧峰聞言，心中一暖，抱拳道：「多謝吳大哥掛懷！小弟今日來，正是要感謝吳大哥仗義執言！」
他話鋒一轉，帶著幾分苦澀道：「黃把總倒是『支援』了，派了十八名老弱病殘過來，還『賞』了半車發霉的糧食！」
「什麼？！」
吳猛聞言，勃然大怒，一拍大腿，怒喝道，「黃居行他欺人太甚！這哪裡是支援，分明是想置你們於死地！」
他本就性如烈火，最是看不得這等腌臢事。
盧峰擺了擺手，示意吳猛息怒，從包裹中取出兩隻同樣肥碩的熏雞：「吳大哥莫氣。也虧得黃把總這般『厚待』，我等沒了吃食，只能跟著秦墩長進山搏命。不成想，如今獵物多得吃不完！這兩隻野雞，特來孝敬吳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