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楊老六的忽悠
「你說什麼？」
楊老六聞言，腳步一頓，斜睨了周平一眼冷哼：「周平，你小子動什麼歪心思？你是想害死我嗎？給我收起你那點小心思！」
見周平不作聲，楊老六繼續道：「你也不用你那榆木腦袋好好想想！那秦烈是什麼人物？箭法如神，手下那幫人，哪個不是殺韃子不眨眼的狠角色？巴圖、巴克兩個韃子十夫長，說沒就沒了！黃居行那老匹夫，除了窩裡橫，他拿什麼跟秦烈斗？」
「再說了，如果反水出賣秦烈能撈到更大好處，還用得著你提醒老子？」」
楊老六眼中閃著精光，壓低了聲音「你瞧瞧秦烈這些人，這才幾日，便連斬兩撥韃子！」
「這軍功，若是報上去，得有多大？咱們如今跟了他，只要用心辦事，將來他手指縫裡漏出一點，也夠咱們飛黃騰達了！」
「可若是還跟著黃居行那老東西，一輩子也就是個迎來送往、看人臉色的奴才命！你自己掂量掂量，給誰賣命，更有奔頭！」
周平聞言瞪眼，茅塞頓開！
對啊，他怎麼沒想到這一層呢？
周平連忙對著楊老六拱手恭維：「六哥說的是！是我糊塗了！往後，小弟就跟著六哥您混了！您說怎麼辦，小弟就怎麼辦！」
見周平上了道，楊老六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哈一笑：「這就對了！識時務者為俊傑！」
「待會兒到了屯堡，見到黃居行，你小子機靈點，一切按我方才教你的說辭，莫要露了馬腳！」
岩石村屯堡。
屯堡的土石牆頭上，黃居行神情焦灼，死死盯著通往下岩石墩堡的那條蜿蜒小道。
晨風寒涼，卻驅不散他心頭的燥熱。
他一夜未眠，等到現在。
然而，鄧通卻跟消失了般，依舊杳無音訊！
「大人！大人！」
突然，就在這時，一名軍卒連滾帶爬地奔上牆頭，手指著遠處，聲音帶著幾分驚喜：「有人來了！」
黃居行聞言，身子猛地一震，一把推開這軍卒，快步走到垛口，眯眼望去。
遠遠望去，能隱約看到兩個模糊的身影推著一輛簡陋的板車，朝屯堡行來。
待走得近了，其中一人的身形輪廓，令黃居行心頭微松！
這是他的心腹周平！
而另一人，黃居行也見過，是鄧通的心腹。
「快！快放下吊橋！讓他們進來！」
黃居行急聲下令。
吊橋轟然落下，砸在乾涸的壕溝對岸，激起一片塵土。
楊老六與周平推著板車，終於來到了屯堡門口。
周平瞧著那洞開的堡門和緩緩落下的吊橋，腿肚子莫名有些發軟，多少有些緊張。
楊老六壓低了聲音，在他耳邊道：「放寬心！秦墩長神機妙算，咱們照計策行事，保管萬無一失！這可是潑天的富貴，能不能接住，就看咱們的了！」
周平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二人剛踏入屯堡，便被幾名軍匆匆帶往黃居行的宅院。
「昨夜中岩石墩堡的烽火，究竟是怎麼回事？鄧通呢？他人在何處？！」
宅院中，黃居行一見二人，立即問道。
「黃把總！」
楊老六搶在周平之前，「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面上心有餘悸地匯報：「黃把總！昨夜韃子的鷹師來了！來了整整一個小隊！」
「什麼？！」
黃居行大驚失色。
他雖然想借刀殺人，借用這些來報復的韃子，殺掉盧峰和秦烈。
但韃子來一個鷹師小隊是什麼概念？
依韃子的勇猛，就算是集合一個屯堡上百人的兵力，如果不依靠堡寨堅守的話，根本擋不住！
上百人都會被韃子給殺乾淨！
黃居行急問：「現在呢？情況怎麼樣了？韃子退走了沒有？鄧通呢？難道三個墩堡都被韃子給占了？」
黃居行心頭交際，語無倫次，接連發問。
楊老六見狀不敢怠慢，連忙將秦烈授意他的說辭，竹筒倒豆子般道出。
「黃把總無需驚慌，韃子雖然沒退走，但並沒有奪下咱們所有的墩堡。」
「昨晚，鄧管隊帶小人監視下岩石墩堡，亥時，發現堡樓上有打鬥廝殺之聲，鄧管隊立即帶我等密切觀察！」
「後來，見打鬥激烈，來的韃子似乎不少，鄧管隊以為盧峰等人必死無疑，正準備撤退……誰料，我們在暗處遙遙看見，那盧峰竟帶人殺出了韃子的包圍，往中岩石墩堡逃去！」
「不多時後，中岩石墩堡上的烽燧燃起，打鬥廝殺聲再起。」
「鄧管隊心中焦灼，生怕韃子殺性起，接連屠戮墩堡，誰想，就在鄧管隊準備帶我們摸過去查看之際，那群韃子竟然被盧峰等人打退……撤回了下岩石墩堡！」
「你說什麼？」
黃居行難以置信，「憑盧峰能打退韃子一個鷹師小隊？就算加上中岩石墩堡的楊風，他們也才幾個人？」
「誰說不是呢！」
楊老六道，「鄧管隊也是這麼認為，顧忌墩堡的安危，鄧管隊帶我們現身去見盧峰，想問個清楚。」
「結果去了中岩石墩堡後，才發現上岩石墩堡的吳墩長也在！」
「吳猛？」
黃居行聞言搖頭，狐疑道，「就算加上吳猛，也不過幾十個人，怎麼可能擊退韃子？」
「把總，何止是擊退韃子？還殺了好幾個韃子呢！」
楊老六眉飛色舞，「鄧管隊現身後，立即詢問情況，才知盧峰手底下那個秦傻子，其突然恢復神志不傻之後，英勇非常！據盧峰那些人說，韃子剛溜上來，就被那秦傻子斬了一個！」
「後來，眾人混戰，咱們屯堡里派過去那些老弱，自知逃不走，跟韃子平時糾纏，又被秦傻子找准機會殺了一個韃子！」
「再之後，有五六個韃子，一同圍攻秦傻子，這才給了盧峰等人機會，殺出韃子的包圍！」
「這……這秦傻子，竟如此厲害？」
黃居行聽後當場驚呆！
雖然，一個小隊十一個韃子，圍攻了一個墩堡幾十個人，聽起來滑稽。
但了解過韃子的厲害，就明白實際情況更要殘酷！
韃子殺人，就跟凶獸一樣，一刀一個！
被十一個韃子盯上，一百人都不夠殺的，被屠光也就幾分鐘的事！
而一旁，黃明聽到秦烈的名字，就猶如受到了刺激，根本懶得關心戰況。
他朝著楊老六急問：「那秦傻子呢，他被韃子殺了沒有？」
楊老六聞言，腳步一頓，斜睨了周平一眼冷哼：「周平，你小子動什麼歪心思？你是想害死我嗎？給我收起你那點小心思！」
見周平不作聲，楊老六繼續道：「你也不用你那榆木腦袋好好想想！那秦烈是什麼人物？箭法如神，手下那幫人，哪個不是殺韃子不眨眼的狠角色？巴圖、巴克兩個韃子十夫長，說沒就沒了！黃居行那老匹夫，除了窩裡橫，他拿什麼跟秦烈斗？」
「再說了，如果反水出賣秦烈能撈到更大好處，還用得著你提醒老子？」」
楊老六眼中閃著精光，壓低了聲音「你瞧瞧秦烈這些人，這才幾日，便連斬兩撥韃子！」
「這軍功，若是報上去，得有多大？咱們如今跟了他，只要用心辦事，將來他手指縫裡漏出一點，也夠咱們飛黃騰達了！」
「可若是還跟著黃居行那老東西，一輩子也就是個迎來送往、看人臉色的奴才命！你自己掂量掂量，給誰賣命，更有奔頭！」
周平聞言瞪眼，茅塞頓開！
對啊，他怎麼沒想到這一層呢？
周平連忙對著楊老六拱手恭維：「六哥說的是！是我糊塗了！往後，小弟就跟著六哥您混了！您說怎麼辦，小弟就怎麼辦！」
見周平上了道，楊老六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哈一笑：「這就對了！識時務者為俊傑！」
「待會兒到了屯堡，見到黃居行，你小子機靈點，一切按我方才教你的說辭，莫要露了馬腳！」
岩石村屯堡。
屯堡的土石牆頭上，黃居行神情焦灼，死死盯著通往下岩石墩堡的那條蜿蜒小道。
晨風寒涼，卻驅不散他心頭的燥熱。
他一夜未眠，等到現在。
然而，鄧通卻跟消失了般，依舊杳無音訊！
「大人！大人！」
突然，就在這時，一名軍卒連滾帶爬地奔上牆頭，手指著遠處，聲音帶著幾分驚喜：「有人來了！」
黃居行聞言，身子猛地一震，一把推開這軍卒，快步走到垛口，眯眼望去。
遠遠望去，能隱約看到兩個模糊的身影推著一輛簡陋的板車，朝屯堡行來。
待走得近了，其中一人的身形輪廓，令黃居行心頭微松！
這是他的心腹周平！
而另一人，黃居行也見過，是鄧通的心腹。
「快！快放下吊橋！讓他們進來！」
黃居行急聲下令。
吊橋轟然落下，砸在乾涸的壕溝對岸，激起一片塵土。
楊老六與周平推著板車，終於來到了屯堡門口。
周平瞧著那洞開的堡門和緩緩落下的吊橋，腿肚子莫名有些發軟，多少有些緊張。
楊老六壓低了聲音，在他耳邊道：「放寬心！秦墩長神機妙算，咱們照計策行事，保管萬無一失！這可是潑天的富貴，能不能接住，就看咱們的了！」
周平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二人剛踏入屯堡，便被幾名軍匆匆帶往黃居行的宅院。
「昨夜中岩石墩堡的烽火，究竟是怎麼回事？鄧通呢？他人在何處？！」
宅院中，黃居行一見二人，立即問道。
「黃把總！」
楊老六搶在周平之前，「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面上心有餘悸地匯報：「黃把總！昨夜韃子的鷹師來了！來了整整一個小隊！」
「什麼？！」
黃居行大驚失色。
他雖然想借刀殺人，借用這些來報復的韃子，殺掉盧峰和秦烈。
但韃子來一個鷹師小隊是什麼概念？
依韃子的勇猛，就算是集合一個屯堡上百人的兵力，如果不依靠堡寨堅守的話，根本擋不住！
上百人都會被韃子給殺乾淨！
黃居行急問：「現在呢？情況怎麼樣了？韃子退走了沒有？鄧通呢？難道三個墩堡都被韃子給占了？」
黃居行心頭交際，語無倫次，接連發問。
楊老六見狀不敢怠慢，連忙將秦烈授意他的說辭，竹筒倒豆子般道出。
「黃把總無需驚慌，韃子雖然沒退走，但並沒有奪下咱們所有的墩堡。」
「昨晚，鄧管隊帶小人監視下岩石墩堡，亥時，發現堡樓上有打鬥廝殺之聲，鄧管隊立即帶我等密切觀察！」
「後來，見打鬥激烈，來的韃子似乎不少，鄧管隊以為盧峰等人必死無疑，正準備撤退……誰料，我們在暗處遙遙看見，那盧峰竟帶人殺出了韃子的包圍，往中岩石墩堡逃去！」
「不多時後，中岩石墩堡上的烽燧燃起，打鬥廝殺聲再起。」
「鄧管隊心中焦灼，生怕韃子殺性起，接連屠戮墩堡，誰想，就在鄧管隊準備帶我們摸過去查看之際，那群韃子竟然被盧峰等人打退……撤回了下岩石墩堡！」
「你說什麼？」
黃居行難以置信，「憑盧峰能打退韃子一個鷹師小隊？就算加上中岩石墩堡的楊風，他們也才幾個人？」
「誰說不是呢！」
楊老六道，「鄧管隊也是這麼認為，顧忌墩堡的安危，鄧管隊帶我們現身去見盧峰，想問個清楚。」
「結果去了中岩石墩堡後，才發現上岩石墩堡的吳墩長也在！」
「吳猛？」
黃居行聞言搖頭，狐疑道，「就算加上吳猛，也不過幾十個人，怎麼可能擊退韃子？」
「把總，何止是擊退韃子？還殺了好幾個韃子呢！」
楊老六眉飛色舞，「鄧管隊現身後，立即詢問情況，才知盧峰手底下那個秦傻子，其突然恢復神志不傻之後，英勇非常！據盧峰那些人說，韃子剛溜上來，就被那秦傻子斬了一個！」
「後來，眾人混戰，咱們屯堡里派過去那些老弱，自知逃不走，跟韃子平時糾纏，又被秦傻子找准機會殺了一個韃子！」
「再之後，有五六個韃子，一同圍攻秦傻子，這才給了盧峰等人機會，殺出韃子的包圍！」
「這……這秦傻子，竟如此厲害？」
黃居行聽後當場驚呆！
雖然，一個小隊十一個韃子，圍攻了一個墩堡幾十個人，聽起來滑稽。
但了解過韃子的厲害，就明白實際情況更要殘酷！
韃子殺人，就跟凶獸一樣，一刀一個！
被十一個韃子盯上，一百人都不夠殺的，被屠光也就幾分鐘的事！
而一旁，黃明聽到秦烈的名字，就猶如受到了刺激，根本懶得關心戰況。
他朝著楊老六急問：「那秦傻子呢，他被韃子殺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