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6章 萬族代表全體起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當獸皮紙上的傳承譜系在,茶攤桌上展開了的第三天。

  萬族議事會,便發來了一份正式函件。

  那可不是令牌傳訊,而是蓋了,萬族議事會大印的正式公文。

  並且由跨界飛舟專門送到了中央城。

  而送函件的人,正是血魔帝本人。

  他把暗紅色的戰盔,夾在腋下,站在茶攤前,一臉嚴肅。

  血魔帝一邊把函件放在了桌上,一邊說道:

  「持劍人,淵魔帝讓我親自來送此信函。」

  「他還說,這封信必須當面交到你手上,絕對不能走傳訊通道。」

  「議事會要開一次全體會議,討論那堵牆的事。」

  「淵魔帝的原話是,『牆的事,持劍人必須在場,倘若他不在場,任何決議都算無效。』」

  張凡便打開函件掃了一眼。

  議程只有一項。

  關於噬淵深處透明牆的定位,威脅等級評估及應對方案。

  提案人是淵魔帝,附議人則是靈仙帝、妖帝蘇婉、龍皇敖天,甚至還有血魔帝。

  不過這上面,並沒有九天帝尊的名字。

  自從神族,被廢黜了排名特權後。

  九天帝尊在議事會的席位,就已經被九天玄女取代了。

  張凡看完信後問道:「議事會什麼時候開?」

  血魔帝端起桂花茶,灌了一口,然後說道:「明天。」

  「淵魔帝的意思,是越快越好。」

  「自從顛倒法則的根須,崩塌之後。」

  「萬界外圍的法則壁壘,雖然自動修復了。」

  「但是觀測哨報告說,壁壘修復的速度,卻在減慢。」

  「靈仙帝推演了星脈,說是跟那堵牆有關。」

  「因為牆的存在本身,就在消耗萬界法則的穩定性。」

  張凡點頭道:「好,那就明天。」

  他站起身來,對著龍戰、虛空子、紀斬三人說道:

  「你們跟我去,林默就留在茶攤養傷吧。」

  「太玄前輩,太古殘界那份獸皮紙,能不能拓印一份?」

  「議事會上可能需要用到。」

  姜太玄從儲物袋裡,取出了一枚玉簡,然後說道:

  「已經拓好了,包括了譜系全圖。」

  「以及那句『壁外有』的殘文。」

  「如果議事會要對,牆的威脅等級做評估,那麼這份譜系,就是最直接的證據。」

  「牆並不是監守者建的,而是持劍人守的,萬界需要知道這個。」

  萬族議事會的會場,就設在回歸城第三城的廢墟廣場上。

  半年前,這裡還是被奴印鎖鏈,貫穿的殘垣斷壁。

  而現在廣場中央,那張用鐵翼鳥族邊角料鑄成的長桌,卻已經坐滿了,上百個種族的代表。

  鐵翼鳥族新任族長鐵小山,坐在長桌最邊緣的位置。

  他面前擺著,鐵翼鳥族剛鑄造的新一批,戰劍樣品。

  劍身上刻著鐵翼鳥族新族徽。

  雖然和當年那九根奴印鎖鏈,用的是同一座煉器爐的鐵水。

  但鑄造工藝,卻精良了整整五倍。

  淵魔帝坐在長桌一端,暗紅色的魔瞳半睜半閉著。

  靈仙帝則坐在他對面,星脈法陣的投影,懸浮在長桌上空。

  並且清晰的顯示著,那堵透明牆的位置,和周圍法則波動的變化曲線。

  妖帝蘇婉的旁邊,擺著一壺桂花茶,茶杯里的熱氣,在晨光里緩緩的升騰著。

  龍皇敖天把一根新的龍骨柱,立在了座位後面。

  那是從龍族祖殿裡搬來的,柱身上的劍痕,比舊的那根更深。

  而九天玄女坐在神族席位上,神情平靜。

  她面前放著,神族剛通過的新法案全文。

  第一條就是,「神族放棄一切排名特權,並且接受萬族平等」。

  而林霜華站在回歸城代表席位上。

  她身上的戰甲已經換了一套新的。

  但是戰劍劍柄上,那九根骨釘碎片卻還在,一顆都沒有少。

  當張凡走進會場的時候,上百個種族的代表,便同時站了起來。

  這並萬族議事會的規矩。

  因為萬族平等,沒有誰需要向誰行禮。

  可是所有人都站起來了,甚至包括淵魔帝。

  他睜開那雙暗紅色的魔瞳,把靠在椅背上的身子坐直了,然後對著張凡點了點頭。

  靈仙帝收了星脈投影,妖帝放下了茶杯,龍皇也把龍骨柱往前挪了一寸。

  而九天玄女則垂下了眼帘。

  張凡走到長桌前,把墨劍靠在了椅子旁邊。

  他卻沒有先坐下,而是先開了口,說道:

  「牆的事,你們都已經知道了。」

  「顛倒法則廢墟底下那堵牆,並是監守者建的,也並是顛倒法則凝的。」

  「它比這兩者都古老,牆的另一頭,是一個叫太守的人來的地方。」

  「他是初代持劍人,是初的師父,而墨劍的混沌原石,便是他從壁外帶來的。」

  「他在無數紀元前,穿過這堵牆來到了萬界,收了初為徒,教她鑄劍之法。」

  「然後便在牆上刻下了封印。」

  「可是那封印封的並是牆本身,而是壁外通往萬界的通道。」

  「他留了名字和劍意,還留了一句話,壁外無物,唯有歸人。」

  「然後他就回了壁外,去處理那些能留在壁內的東西。」

  全場於是安靜了一瞬。

  血魔帝便第一個開口問道:「所以這堵牆是敵人,而是持劍人的師父留下的封印?」

  「對。」

  「那麼,那封印快撐住了?」

  張凡解釋道:「太守的封印撐了無數紀元,已經開始鬆動了。」

  「我於是在旁邊加了一道新封印,暫時穩住了它。」

  「但是我並沒有封死,而是留了一道縫隙,因為只有持劍人能打開。」

  淵魔帝便睜開雙眼,問道:「為什麼留縫隙?」

  張凡繼續說道:

  「因為太守並是想把牆封死。」

  「他留了譜系,留了名字,更留了那句話。」

  「就是在等後來的持劍人,成長到足夠強,強到可以穿過牆去找他。」

  「如果我卻把牆徹底封死了,就等於是斷了持劍人傳承的根。」

  「太守回壁外並是去送死,而是去處理壁外的威脅。」

  「他處理了無數紀元,卻始終沒有回來。」

  「如果他死了,那麼壁外的威脅,就需要新的持劍人去接替。」

  「而如果他沒死,那麼那道縫隙,便是我們找到他的唯一線索。」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