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今日無事,不如青樓聽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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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2章 今日無事,不如青樓聽曲?

  第七十二章今日無事,不如青樓聽曲?

  就在胡惟庸忙著在府中教育逆子、侄女兒的時候,府試榜單終於公布了。●𝑮𝒐𝒐𝒈𝒍𝒆搜索𝒔𝒕𝒐520.𝒄𝒐𝒎●

  解縉意料之中的高中榜首,整個人笑眯眯的擱那兒背著手得意呢。

  而方孝儒則徹底黑了臉。

  淦!

  彼其娘之!

  差點名落孫山!

  真真就差那麼一丟丟,他就要落榜了。

  看看自己那名字,真就是落在了榜單的最後面,離落榜真就一步之遙。

  這讓方孝儒覺著無比的委屈。

  這僅僅只是府試啊!

  想想他方孝儒,自幼啟蒙、一路苦讀,還有名師教導,在江南一帶也算是小有名氣的名師高徒。

  結果,應天府這一戰,差點連個府試都沒能過去。

  這說出去都丟人啊。

  不過,無論是得意洋洋的解縉還是一臉蛋疼的方孝儒,都沒有忘記明日的約定。

  畢竟當初棲霞寺之約,可就說好了的。

  一想到明天的見面,方孝儒的臉愈發的黑了。

  那兩位十有八九能中,難不成他們還能比自己成績更差嘛?

  這可真是丟臉啊。

  都怪胡惟庸!

  默默的在心裡再次罵了胡惟庸一頓後,方孝儒默默的離開了放榜的地方。

  次日,一大早的功夫,連早膳都沒能消停的吃完,胡惟庸就一臉痛苦的被得知了消息的胡馨月給拉出了門。

  胡惟庸想想這事兒就覺著鬱悶。

  自己怎麼就管不住這嘴呢。

  好死不死的,就讓自家侄女兒知道了這個消息。

  結果,愁嫁愁得頭髮都快白了的胡馨月,一大早就跑來拉胡惟庸了。

  沒別的,她也要去棲霞寺,她要再去求個姻緣。

  看著自家侄女兒那泫然欲泣的小可憐模樣,胡惟庸還能怎麼辦,只能答應了!

  這小妮子如今最在意的便是這事兒了。

  沒辦法,被退婚了的女兒家就是要矮其他姑娘一頭。

  能嫁個清白好人家已是不易了,可哪個女兒家還沒個閨閣春夢呢。

  這不著急才怪!

  一路晃晃悠悠的來到棲霞寺,胡馨月壓根不用胡惟庸交代,跟胡惟庸打了個招呼以後,帶著隨從、丫鬟急匆匆的就朝著前殿跑去了。

  胡惟庸長嘆了口氣,慢慢的走到了上次相聚的空地那兒,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看著這古色古香的佛寺微微出神。

  沒過多久,解縉和方孝孺相繼到來。

  雖然上次相聚已過多時,但古代讀書人還是很守約定的。

  「陳兄,抱歉,讓你久等了!」

  解縉的聲音依舊熱情,隔著老遠就開始大呼小叫的打著招呼。

  而等胡惟庸的視線落在方孝儒的身上,頓時嚇了一跳。

  好傢夥,上次見面的時候,方孝儒可謂是意氣風發。

  雖然人木訥、古板了一點,但至少也得說一句傲氣十足。

  可如今呢,整個人都萎靡了不少,跟萎了似的。

  那精氣神,差了何止一籌啊。

  要不是知道這二人的性情,還以為方孝儒這廝最近這段時間怕是住在青樓里了呢。

  三人推讓了一番後,分賓主落座,胡惟庸也沒客氣,當先問道:

  「孝儒,你這可是遇到了難事?」

  「若不是面相、身形未有大變,我還以為認錯人了呢!」

  「你這模樣,相差可太大了!」

  解縉顯然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怕是來的路上看到方孝儒這模樣就想開口了。

  不過這小子是個聰明人,直到方孝儒無論年紀、體型還是力氣都要大過自己,索性路上就憋著。

  如今有了胡惟庸帶頭了,那還客氣什麼,一張嘴立馬就收不住了。

  「方兄,伱這怕是神女有情、紅粉骷髏沾身了啊!」

  「瞧瞧你這模樣,你要說你沒去青樓里混個四五天沒出門,我是肯定不信的!」

  「說說,哪個樓裡邊的姑娘,說不定我還認識呢!」

  方孝儒的膚色本就不白,被解縉這麼一調侃先是漲紅,而後紅得都快發紫了。

  可惜,他這人不討論學問的時候嘴皮子不利索,壓根說不過,乾脆站起來狠狠的在解縉身上錘了幾拳,這才氣鼓鼓的坐在石凳上道。

  「陳兄莫怪,小弟這氣色,不過是最近憂思過重而已。」

  「想我方孝儒原以為四書五經無有不通,自命不凡、沾沾得意。」

  「可如今僅僅只是一場府試下來,便現了原形。」

  「不甘心吶!」

  解縉一聽這話,頓時不說話了。

  他乃是府試榜首,這時候說話不像是安慰人,反倒是像在嘲諷。

  所以,他只能把視線轉向了胡惟庸。

  「陳兄,你呢,府試如何?」

  「還行吧,不上不下,僥倖過關!」

  胡惟庸沒有細說,畢竟說得越多,錯的越多,一個謊言就得拿出一堆謊言掩蓋。

  倒是這麼模稜兩可的,多少還是能糊弄一下。

  畢竟應天府下轄六縣之地,每屆科舉無論是參考的還是上榜的,那都是烏央烏央的。

  聽著胡惟庸這麼一說,方孝儒倒是鬆了口氣。

  他早就知道解縉的成績了,要是這位之前就寫下《臨江仙》的陳近南陳兄,再來個高中榜首的話,他怕是得掩面而逃了。

  畢竟三人相聚,就他一個人落在榜尾,豈不是打臉?

  好在如今看來,不是他不行,而是這考題委實太難啊。

  想到這兒,方孝儒看著解縉問道:「大紳,你最後一題,莫非真跟胡大人那封告學子書所說的那樣破題的?」

  解縉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

  「沒錯!」

  「其實此題就只有這一種破法!」

  「只不過需要記憶力極其出色,能快速的默背全書、找出思路才行!」

  「只要找到思路了,一片書寫經義的錦繡文章而已,不難!」

  聽著解縉這大包大攬的話,方孝儒頓時苦笑著搖了搖頭。

  「你倒是不覺著難,可為兄當日裡是想破腦袋才勉強想到了這一句。」

  「衝著賭一把的想法,最後選了這一句。」

  「可惜,還沒等為兄想明白呢,便已經時間不夠了。」

  「現在看來,為兄還是根底不紮實啊!」

  「不然為何為兄就不能第一時間想出此等破題之法呢!」

  「唉……」

  看著唉聲嘆氣的方孝儒,還有今日裡並沒有怎麼說話的「陳近南」,解縉忽然靈機一動道:

  「二位兄台,你我枯坐與此未免太過無趣,今日索性無事,不如一同去青樓聽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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