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姜芸中春藥,林豐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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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軍營,中軍大帳。

  李義怒氣沖沖的回來,滿臉的不甘心。

  這一趟去討一個說法,不僅挨了姜芸一巴掌,黃望更是直接被姜芸殺死。

  黃望是李謙的親兵,好不容易才派去。這次和姜芸的關係鬧僵,以後再想安排人過去就難了。

  李義深吸了口氣,進入營帳見到李謙,行禮道:「義父。」

  李謙看到李義臉上的五指印,眉頭皺起,問道:「你臉上是怎麼回事?」

  李義說道:「被姜芸打的。」

  李謙的臉色瞬間大變,眼中更掠過陰翳神色。

  打狗,要看主人。

  李義是他的義子,被姜芸直接扇耳光,等於打他的臉一樣,姜芸太不把他放在眼中了。

  李謙坐直身體,冷聲道:「到底怎麼回事?」

  李義解釋道:「義父派黃望去林豐的斥候營,擔任副百夫長。剛去了沒多久,就被林豐打斷雙腿扔回來。」

  李謙沉聲道:「林豐和黃望之間,發生了什麼矛盾?」

  李義沒有隱瞞,迅速說了黃望召見所有的斥候兵,訓話要接管斥候營,卻遭到林豐拆台。

  黃望又改變策略,和林豐單獨交談,讓林豐為李家效力,否則就要收拾林豐,卻被林豐打斷雙腿。

  一切說完,李義正色道:「黃望被林豐用棋盤打斷腿,我帶人抬著黃望去找姜芸討一個公道,她卻包庇林豐,還打了我一巴掌,更當著我的面殺了黃望。」

  「我讓人召集林豐的斥候兵詢問,所有人一口咬定,黃望是騎馬摔在地上斷了雙腿。」

  「義父,姜芸太跋扈了。」

  李謙也梳理著整個事情的脈絡,等他琢磨清楚,眼神愈發的陰冷,招手道:「你過來,我看看你臉上的傷?」

  李義湊過去,憤憤不平的說道:「義父,我皮糙肉厚沒什麼事兒,就覺得姜芸打我,等於是打您的臉。」

  啪!

  李謙一巴掌把李義打翻在地上。

  李義懵了。

  他躺在地上,臉上火辣辣的,問道:「義父,您打我做什麼?」

  李謙怒火上涌,呵斥道:「你真是廢物,姜芸都敢直接殺了黃望,你難道不敢殺了林豐嗎?」

  「姜芸護著林豐,是因為林豐還活著。當林豐成了死人,沒了價值,姜芸難道真的敢和本將翻臉?」

  「我不相信!」

  李謙沉聲道:「姜芸是一個女人,女人入伍從軍,本就是上不得台面的事情。如果事情鬧大了,我們占絕對優勢。」

  李義也頓時愣住。

  是啊!

  義父的分析太對了,一旦事情鬧大,把姜芸女人的身份捅出去,丟人的是姜芸,丟人的是姜破虜這個大周第一神將。

  李義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咬牙道:「義父一番話,如撥雲見日,兒子竟然沒有想透。我,我真是蠢笨如牛。」

  李謙很滿意李義的姿態,點頭道:「你笨了點,好在聽勸。」

  李義鬆了口氣,連忙道:「義父,我們現在怎麼辦?是安排人上奏朝廷,稟報姜芸亂殺武將的事情嗎?」

  李謙說道:「當然不能稟報,上報朝廷是到了真正要撕破臉的時候,那是不得已而為之。現在要搞好關係,你去負荊請罪。」

  李義面色尷尬,皺眉道:「兒子不懂。」

  李謙說道:「之前,一直讓你追求姜芸。可惜你蠢笨無比,這麼長時間都沒有突破。如今,就採取非常手段。」

  「你先去負荊請罪,不管怎麼樣,都要博取姜芸的原諒。緊跟著,再設宴邀請姜芸,親自向她進一步致歉。」

  「在她的茶酒裡面下春藥,把她直接睡了。」

  李謙沉聲道:「女人沒交出身子之前,各種傲嬌。一旦交出身子,就會對你死心塌地。即便她瞧不起你,只要懷上你的兒子,豈能不幫你呢?到時候,要收拾林豐有的是時間。」

  李義撲通跪在地上道:「謝義父栽培,此生此世,兒子誓死追隨義父。您讓我往東,我絕不敢往西。」

  李謙頷首道:「起來吧。」

  李義重新站起身,說道:「只是我要宴請姜芸,她肯定懷疑,到時候您也一起參加。中途,您再離開。這樣一來,姜芸有戒備心也不會懷疑。」

  李謙讚許道:「還算有點腦子,就這麼辦。」

  李義說道:「兒子立刻去準備春藥,今天下午就拿下姜芸。您說得對,何必對她處處捧著?這樣的女人,就要把她打落塵埃,讓她不得不接受現實。」

  李謙擺手道:「去吧。」

  李義轉身退下。

  李謙望著李義離去的背影,眼眸深處掠過了濃濃的怨恨,喃喃道:「姜破虜,當年你連正眼都不瞧我。如今你的女兒,要被李義玷污,不知道你會作何感想?哈哈哈……」

  李義不知道李謙的想法,回了營房喊來心腹士兵,囑咐士兵去搞春藥。

  士兵詫異,卻還是去了。

  午時剛過不久,士兵給李義搞來了春藥,還說春藥劇烈無比。一旦服用後除非陰陽和合,否則會慾火焚身。

  李義喜滋滋的收好,背上荊條來到姜芸的營房,高聲道:「姜將軍,在下李義,特來請罪。」

  姜芸聽到李義的喊聲,從營房中走出來,看著李義背著荊條,也頗為意外。

  李義氣沖沖的離去不久,現在竟然來請罪?

  李義心胸狹窄,一貫睚眥必報,這是絕不可能的,除非是李謙授意。

  姜芸神色平淡,沉聲道:「李將軍,請罪的事情就不必了。以後,你少來摻和我這一營的事情,也請你轉告宣威將軍,請他自重。」

  李義一咬牙,跪在地上道:「姜將軍,都是我的錯,我煽動黃望,才鬧出矛盾。義父得知消息後,大為震怒,勒令我必須請罪,請你原諒。」

  說著話,李義砰砰叩頭,心中卻怒氣沖霄。

  他暗下決心,等睡了姜芸,一定要讓姜芸吃盡苦頭。

  姜芸看著叩頭求饒的李義,一臉的憎惡,更不想多糾纏,擺手道:「滾吧,以後別惹我,井水不犯河水就好。」

  李義卻不罷休,繼續道:「姜將軍,這次全是我的錯,我願意賠禮道歉。」

  「我在營房中,準備了酒茶道歉,請你務必賞臉。另外,義父也會參加,主要是藉此向義父表明,我真的向你請罪。」

  「我也會當著義父的面,保證不會挑事,這是義父原諒我的條件,請您幫幫我。」

  姜芸不願意去,直接道:「我不去了。」

  李義急了,眼珠子轉動,迅速道:「姜將軍,您是天之驕女,是姜神將的女兒,我這一回犯下大錯,義父要給姜神將一個交代,要重罰我。」

  「求求您了,幫幫忙。這一次的事情後,我補償你一百匹戰馬、三百套甲冑,如何?」

  姜芸眼前一亮。

  戰馬和甲冑,可是好東西。

  一直以來,她都是後娘養的,沒有好的裝備和武器。連募兵的時候,她這一營分配到的都是老兵,青壯都是少數。

  恰是如此,才有了林豐。

  姜芸不願意和李謙打交道,卻希望有戰馬和甲冑,點頭道:「什麼時候道歉?」

  李義心頭一跳,激動道:「今天下午酉時,在我的營房中擺酒茶。到時候,義父也會親自參加。當著義父的面,我向你道歉後,義父就不會再追究我。事情結束,我立刻奉上戰馬和甲冑。」

  姜芸點頭道:「我會準時參加。」

  李義再度叩頭道謝,才背著荊條離開。

  姜芸想著多了一百匹戰馬,就能裝備更多的斥候兵,能殺更多的北蠻人。同時,多了甲冑也能裝備更多的先鋒營,內心也激動起來。

  一百斥候、三百先鋒,還是少了點。

  多一些後,就有了足夠的戰鬥力,能為國殺敵,這也是她來北蠻的目的。

  她按捺住激動的情緒,想找秋霜來談事情,卻得知秋霜去處理糧草後勤的事情,畢竟這些雜務都是秋霜負責的。

  時間流逝,臨近酉時。

  姜芸穿上甲冑,大步往李義的營房中去。在姜芸抵達時,李義和李謙都在,而且李謙坐在主位。

  姜芸面對著李謙,雖然不喜歡,還是抱拳道:「見過將軍。」

  李謙面帶微笑,擺手道:「這次的事情,都是李義這個混帳自以為是。小姜,你不要放在心上。有矛盾沒什麼,只要說開了就行。」

  姜芸心頭冷笑,嘴上道:「李將軍言重了,小事一樁。」

  李謙道:「坐下說。」

  姜芸撩起衣袍坐下,沒有主動找話。

  李謙瞥了李義一眼。

  李義站起身,端起酒杯道:「姜將軍,都是我的錯,一切的歉意,都在這一杯酒里。我敬你一杯,請你原諒。」

  姜芸在外面從不喝酒,倒了一杯茶,回敬道:「李將軍的歉意,我收下了,希望你記得允諾的事情。」

  說完,姜芸喝了杯中茶。

  李義眼中掠過得逞神色,笑說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多謝姜將軍。」

  李謙端著酒杯,主動道:「事情說開了,也就沒什麼事兒。來,我敬你們。」

  李義喝酒,姜芸喝茶。

  三人尬聊著,李謙喝了幾杯酒,主動道:「我還有一件事,先回去一趟。稍後我回來,我們繼續談事情,還有一樁和北蠻相關的事情。」

  姜芸原本要起身離開,聽到李謙的話,也就留下和李義談著事情。

  ……

  林豐的營房中。

  訓練結束後,林豐脫掉甲冑,準備去吃飯。卻在此時,魏虎如同旋風般跑進來,笑嘻嘻說道:「百夫長,我聽到一個笑話。」

  林豐問道:「怎麼了?」

  魏虎說道:「我剛才和軍營的士兵聊天,聽說李義安排心腹士兵去買春藥。」

  「據議論的士兵說,李義的心腹還洋洋得意說,春藥是最烈性的,極為霸道。只要是沾上後,如果不陰陽和合,絕對慾火焚身。」

  「軍營都是男的,也不知道李義拿了春藥,要幹什麼用?」

  林豐眉頭一挑,忽然就想到了姜芸。

  營地中,姜芸是女的。

  姜芸之前就說了,李義之前追求姜芸,可是姜芸壓根兒沒搭理。

  林豐心頭緊張了起來,問道:「你知道姜將軍去了哪裡?」

  魏虎搖頭道:「不知道。」

  林豐更是急切,拔腿就衝出營帳,一吹口哨,赤兔馬唏律律從不遠處跑來。林豐翻身上馬,朝姜芸的營房跑去。

  魏虎看著這一幕很疑惑,自家百夫長是怎麼了?李義就算有春藥,姜將軍是男的,有什麼好擔心的?

  林豐一路到了姜芸的營帳外,卻得知姜芸去了李義的營帳,更是急切萬分,策馬狂奔朝李義的營房去。

  ……

  李義的營房中。

  李義和姜芸還在尬聊,隨著時間流逝,姜芸的臉色漸漸緋紅,耳朵發燒,眼神也有些飄蕩迷離,心裏面更火燒火燎的,有種心癢難耐的感覺。

  怎麼回事?

  姜芸心中有些疑惑。

  此刻的她,總感覺有一股欲望淤堵著,很想宣洩,讓她恨不得想敞開心扉。

  姜芸喝了口茶,抬手鬆了松衣襟,直接道:「李將軍,我身體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

  李義勸道:「義父都還沒回來,等義父回來談完事情,姜將軍再回去不遲。」

  此刻,李義也激動。

  事情成了。

  再等一會兒,姜芸壓制不住躁動的欲望,就會狂放起來。

  姜芸坐著的手,腦中忽然浮想聯翩,心底更是躁動。這一刻,她感受到不對勁,手撐在案桌上起身,沉聲道:「李義,你的茶不對勁。」

  李義笑道:「當然不對勁了,因為茶裡面有藥。」

  姜芸道:「你卑鄙!」

  李義說道:「我卑鄙,都是你逼的。你喝了春藥,就算是烈女,也會變得放浪無比。姜芸,營帳外都是我的人守著,你走不掉。」

  說著話時,李義一步步往姜芸走去,咧開嘴露出貪婪笑容。

  姜芸心中憤怒,一拳掄起朝李義打去。只是她心神搖曳,力量不穩,一拳打出被李義抓住手腕一帶,反而跌倒在地上。

  李義享受著這一刻,桀桀笑道:「你能往哪裡逃?逃不掉的。今天,我讓你嘗一嘗做女人的滋味兒。」

  姜芸咬牙道:「李義,我就算失身也不會屈服。只要我緩過來,一定會殺了你。」

  李義壓根兒不放在心上,說道:「女人都喜歡嘴硬,說不要,實際上都要。等會兒你享受的時候,只會喊哥哥快一點。」

  「小娘子,我來了。」

  李義激動下,一步步朝眼神迷離的姜芸跑去。

  姜芸眼中也流露出絕望神色。

  之前,林豐提醒過,讓她小心李謙,她卻沒有放在心上。眼看著一步步走來,更是面目可憎的李義,她想發力卻覺得腿腳發軟,提不起力量。

  秋霜,你在哪裡?

  林豐,你在哪裡?

  「唏律律!!」

  忽然,一聲雄渾的戰馬嘶鳴聲傳來,營帳外傳來砰砰的撞擊聲。轉眼間,一道火紅色的戰馬沖了進來。

  姜芸眼前一亮,仿佛看到了救星,激動喊道:「林豐,我在這裡。」

  李義隨之回頭看去,只看到赤兔馬如閃電疾馳,狠狠的撞在他的身上。

  咔嚓!咔嚓!

  骨頭斷裂,李義身體倒飛出去,倒在地上接連吐血。他紅了眼睛,滿臉的痛苦,咬牙道:「林豐,你壞我好事,該死。」

  林豐騎著赤兔馬又往前三步,到了李義的身前,猛地一提馬韁。

  赤兔馬的前蹄,瞬間高高揚起。而後堅硬的馬蹄落下,啪的一聲踩在李義的襠部。

  蛋碎,棍亡!

  啊!!!

  歇斯底里的慘叫聲,從李義的口中傳出。他眼神痛苦,身體蜷縮在一起,不斷的抽搐著。

  林豐看向了姜芸,此刻姜芸眼神迷離,手不斷的拉拽衣襟,釋放著身體的熱量。林豐策馬上前,一把拽著姜芸拉起,讓姜芸坐在他的身後,策馬就往外跑。

  姜芸身體緊緊的貼著林豐,雙手抱著林豐時,纖細的手也在遊走尋找錨點,嬌聲道:「熱,好熱啊。林豐,我好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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