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捷報入京，皇帝驚喜！
周朝帝都，皇宮御花園。
一個五十出頭，身穿明黃色龍袍，身材頎長瘦削，頜下三縷短須的老者，正在欣賞一群青年蹴鞠。
老者是大周的天佑帝趙宏。
趙宏在三十四歲的那一年登基，年號天佑，至今當了十八年的皇帝。
趙宏從中年到老年，歲月沖刷下，人蒼老了許多，自身也從一開始的勵精圖治，到現在縱慾享樂，修園子玩樂，搜集奇花異石欣賞，時不時就帶著幾萬人外出遊玩。
御花園內，有專門的蹴鞠場，養了大批的蹴鞠人員。
天佑帝看著蹴鞠的雙方，看得津津有味時，太監總管譚忠走過來，行禮道：「陛下，田丞相求見。」
天佑帝吩咐道：「讓他過來。」
譚忠去傳旨，不一會兒，丞相田奮走了過來。
田奮年近五十，身材微胖，來到天佑帝的身前，弓著背虔誠道：「臣田奮，拜見陛下。」
天佑帝頷首道：「目前是三比三的結果，雙方局勢僵持，田卿認為誰能取勝？」
田奮解釋道：「他們都是陛下調教出來的，深得陛下的真傳，依我看旗鼓相當，難以判斷。」
天佑帝輕笑兩聲，沒有再多問，田奮也靜靜站著沒有打擾天佑帝的雅興。
一刻鐘後，蹴鞠以平局結束。
天佑帝讓蹴鞠的人散了，問道：「田卿入宮，有什麼事？」
田奮一副驚喜模樣，行禮道：「恭喜陛下，賀喜陛下。」
天佑帝笑道：「何喜之有？」
田奮說道：「北方都督府趙臨淵送了捷報，說北蠻烏古部的烏古石可汗入侵金雲堡。」
「仰賴陛下神威，金雲堡的定遠將軍林豐擊敗來犯之敵，更生擒烏古石可。」
「此戰，大獲全勝。」
田奮一副激動模樣，說道：「自古以來，唯有天下大治，才有降服異族的大勝。由此可見，陛下德政造福天下了。」
天佑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很是得意。
笑了好一會兒，天佑帝說道：「都說蠻人兇悍不可敵，朝野上下也聞之色變。如今，一個小小的定遠將軍生擒北蠻的一個可汗，揚我國威，很好。」
田奮說道：「都是陛下聖明！」
實際上，田奮早就得到趙臨淵上奏的金雲堡戰事，卻一直沒有稟報。
一方面，趙臨淵沒送好處。另一方面，上報金雲堡的大勝，和他也沒什麼關係。
這事兒就一直壓著。
可是在今天，田奮得到田盛被拓跋驍殺死的消息。
即便侄兒是因為爭風吃醋被拓跋驍殺了，也是北蠻人的過錯。殺他侄兒，北蠻必須付出代價。
不殺拓跋驍，不讓拓跋部付出代價，他決不罷休。
恰是如此，田奮才入宮稟報。
天佑帝說道：「有人立功，必須重重的嘉獎。朕要讓嚷嚷著北蠻不可敵的人知道，朝廷能打勝仗。」
田奮點頭道：「陛下聖明，只是北蠻王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天佑帝剛取得大勝，一點都不擔心，強勢道：「區區北蠻，何足掛齒？你剛才說是誰生擒了烏古石？」
田奮回答道：「金雲堡的定遠將軍林豐。」
天佑帝吩咐道：「林豐能打，就讓他備戰。如果北蠻南下，讓他給朕狠狠的迎擊。」
田奮卻不滿足這樣的結果。
不是北蠻來了再反擊，是要主動進攻北蠻，趁機拿下拓跋部，殺了拓跋驍。
田奮鄭重道：「北蠻跋扈，羌胡兇狠，許多的虎將都不敢戰，朝野也怕了北蠻羌胡，這股風氣不行。依臣看，應該樹立一個典型。」
天佑帝問道：「什麼典型？」
田奮解釋道：「讓林豐主動出擊，先發制人對北蠻犁庭掃穴。」
「昔日西疆一戰，姜破虜帶兵殺入羌胡老巢，一戰奠定西疆二十年的安穩。」
「如今有林豐這樣的神將，再和北蠻打一場，解決北蠻危機，同時讓天下人知道陛下的赫赫威名。」
田奮迅速道：「尤其是林豐驍勇無敵，在北蠻大軍中七進七出，殺得北蠻膽寒，這就是天賜的機會。」
天佑帝眼神更是明亮，點頭道：「的確是機會。」
田奮說道：「這次作戰，只派林豐所在的金雲堡大軍。一方面，調動的兵力少；另一方面，消耗的錢糧也不多，不需要額外的錢糧。一旦取勝，收穫卻巨大。」
天佑帝讚許道：「田卿的考慮，非常周全。」
田奮說道：「只是讓林豐負責戰事，怕是還要給些嘉獎。」
天佑直接道：「你派人傳旨，調走原本的金雲堡宣威將軍，讓林豐擔任宣威將軍，再封他一個爵位如何？」
田奮回答道：「林豐是永安縣人，可以封永安縣男。陛下提拔他的官職，授予他的爵位，他豈能不效死力呢？」
天佑帝點頭道：「你派人去傳旨，告訴他，朕不管他怎麼打，只要取勝的結果。去傳旨的人，順道去太原府，讓趙臨淵全力支持林豐。」
田奮心中鬆了口氣。
提拔林豐，是因為林豐最善戰。只有林豐帶兵去進攻北蠻，才能攻破拓跋部為侄兒報仇。
否則，他才不會管林豐。
去傳旨的人，也要單獨囑咐林豐，一定要殺了拓跋部的拓跋驍。
……
太原縣，北方都督府駐軍營地。
中軍大帳。
趙臨淵穿著便服，正埋頭處理軍務。
朝廷扣發三個月的兵餉，全靠他籌錢給各鎮發放。即便如此，地方各鎮也哭窮，說兵餉不夠，兵器不足，需要更大的支持。
書信看完，趙臨淵把書信扔在地上，哼聲道：「這些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什麼都要我去弄，要他們幹什麼？」
幕僚岳休撿起書信，看了一遍道：「各鎮有問題，好在金雲堡沒要求更多的兵餉和武器。」
趙臨淵沉聲道：「姜芸拿下了烏古部，自然不缺錢。」
岳休道：「將軍說得是。」
趙臨淵眼眸轉動，說道：「姜芸有錢，咱們缺錢，找個機會再搞點錢，否則沒有錢，總是擔心陛下又剋扣兵餉。」
岳休笑道：「您說得對。」
恰在此時，一名士兵走進來，說道：「將軍，姜破虜來拜訪您。」
趙臨淵一臉喜色，起身就大步往外走。一路來到營地門口，趙臨淵就看到了姜破虜和姜芸。
姜芸上前道：「趙叔。」
趙臨淵點頭道：「芸兒愈髮漂亮，是大姑娘了。」
旋即，他看向姜破虜，一拳打在姜破虜的肩膀上，激動道：「老薑，今天來了太原府，咱們不醉不歸。」
姜破虜哼聲道：「你當我會怕你？」
趙臨淵笑得開懷，和姜破虜一起回到營帳，安排人送來酒菜，和姜破虜一邊聊一邊喝酒。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姜破虜撂下酒杯，問道：「老趙，芸兒卸任宣威將軍，你打算讓誰接任呢？」
趙臨淵說道：「暫時沒考慮好。」
姜破虜沒有兜圈子，直接道：「我覺得林豐不錯，你替我照拂一點。」
趙臨淵問道：「林豐是你什麼人？」
姜破虜沒說女兒和林豐的關係，只說道：「林豐曾救了芸兒，自然要多點照拂。」
趙臨淵直接就答應了下來，說會儘量安排林豐接任。
姜破虜沒有再多說，畢竟囉囉嗦嗦的囑咐，人家也不耐煩。酒宴結束，姜破虜晚上在太原府休息。
第二天上午，就告辭離開。
趙臨淵送走姜破虜父女，回到中軍大帳，吩咐道：「岳先生，你安排下，讓林豐接任宣威將軍。」
岳休有些遲疑，說道：「將軍，武川鎮的定遠將軍侯平，說願意獻上十萬兩銀子，請您提拔一二。」
趙臨淵眼前一亮，身體都微微前傾，問道：「真是十萬兩銀子？」
岳休說道：「十萬兩銀子！」
趙臨淵背著手來回踱步，緩緩道：「陛下恣意享樂，不管將士死活。咱們自己，必須要考慮出路。」
「所謂出路，就得有錢。」
「有錢才能穩住軍隊，才能控制地方不亂。」
「林豐是不錯，不過他才擔任定遠將軍，資歷也不夠，暫時先委屈下。」
趙臨淵說道：「後續林豐再立新功，再提拔不遲。姜破虜的托請雖然重要，可是我也要考慮北方都督府的運轉。」
岳休笑著道：「您說得對！」
「報！」
恰在此時，有士兵急匆匆的跑進來，急忙道：「將軍，有陛下的聖旨到了。」
趙臨淵眉頭一挑，皺眉道；「怎麼突然有聖旨？」
岳休也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說道：「莫非和兵餉有關？朝廷剋扣了幾個月的兵餉，見沒有出亂子，該不會又要剋扣吧？」
趙臨淵嘆息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隨我去迎接天使。」
岳休點了點頭，和趙臨淵一起往外走。
一個五十出頭，身穿明黃色龍袍，身材頎長瘦削，頜下三縷短須的老者，正在欣賞一群青年蹴鞠。
老者是大周的天佑帝趙宏。
趙宏在三十四歲的那一年登基，年號天佑，至今當了十八年的皇帝。
趙宏從中年到老年，歲月沖刷下，人蒼老了許多，自身也從一開始的勵精圖治，到現在縱慾享樂，修園子玩樂，搜集奇花異石欣賞，時不時就帶著幾萬人外出遊玩。
御花園內，有專門的蹴鞠場，養了大批的蹴鞠人員。
天佑帝看著蹴鞠的雙方，看得津津有味時，太監總管譚忠走過來，行禮道：「陛下，田丞相求見。」
天佑帝吩咐道：「讓他過來。」
譚忠去傳旨，不一會兒，丞相田奮走了過來。
田奮年近五十，身材微胖，來到天佑帝的身前，弓著背虔誠道：「臣田奮，拜見陛下。」
天佑帝頷首道：「目前是三比三的結果，雙方局勢僵持，田卿認為誰能取勝？」
田奮解釋道：「他們都是陛下調教出來的，深得陛下的真傳，依我看旗鼓相當，難以判斷。」
天佑帝輕笑兩聲，沒有再多問，田奮也靜靜站著沒有打擾天佑帝的雅興。
一刻鐘後，蹴鞠以平局結束。
天佑帝讓蹴鞠的人散了，問道：「田卿入宮，有什麼事？」
田奮一副驚喜模樣，行禮道：「恭喜陛下，賀喜陛下。」
天佑帝笑道：「何喜之有？」
田奮說道：「北方都督府趙臨淵送了捷報，說北蠻烏古部的烏古石可汗入侵金雲堡。」
「仰賴陛下神威，金雲堡的定遠將軍林豐擊敗來犯之敵，更生擒烏古石可。」
「此戰，大獲全勝。」
田奮一副激動模樣，說道：「自古以來，唯有天下大治，才有降服異族的大勝。由此可見，陛下德政造福天下了。」
天佑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很是得意。
笑了好一會兒，天佑帝說道：「都說蠻人兇悍不可敵，朝野上下也聞之色變。如今，一個小小的定遠將軍生擒北蠻的一個可汗，揚我國威，很好。」
田奮說道：「都是陛下聖明！」
實際上，田奮早就得到趙臨淵上奏的金雲堡戰事，卻一直沒有稟報。
一方面，趙臨淵沒送好處。另一方面，上報金雲堡的大勝，和他也沒什麼關係。
這事兒就一直壓著。
可是在今天，田奮得到田盛被拓跋驍殺死的消息。
即便侄兒是因為爭風吃醋被拓跋驍殺了，也是北蠻人的過錯。殺他侄兒，北蠻必須付出代價。
不殺拓跋驍，不讓拓跋部付出代價，他決不罷休。
恰是如此，田奮才入宮稟報。
天佑帝說道：「有人立功，必須重重的嘉獎。朕要讓嚷嚷著北蠻不可敵的人知道，朝廷能打勝仗。」
田奮點頭道：「陛下聖明，只是北蠻王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天佑帝剛取得大勝，一點都不擔心，強勢道：「區區北蠻，何足掛齒？你剛才說是誰生擒了烏古石？」
田奮回答道：「金雲堡的定遠將軍林豐。」
天佑帝吩咐道：「林豐能打，就讓他備戰。如果北蠻南下，讓他給朕狠狠的迎擊。」
田奮卻不滿足這樣的結果。
不是北蠻來了再反擊，是要主動進攻北蠻，趁機拿下拓跋部，殺了拓跋驍。
田奮鄭重道：「北蠻跋扈，羌胡兇狠，許多的虎將都不敢戰，朝野也怕了北蠻羌胡，這股風氣不行。依臣看，應該樹立一個典型。」
天佑帝問道：「什麼典型？」
田奮解釋道：「讓林豐主動出擊，先發制人對北蠻犁庭掃穴。」
「昔日西疆一戰，姜破虜帶兵殺入羌胡老巢，一戰奠定西疆二十年的安穩。」
「如今有林豐這樣的神將，再和北蠻打一場，解決北蠻危機，同時讓天下人知道陛下的赫赫威名。」
田奮迅速道：「尤其是林豐驍勇無敵，在北蠻大軍中七進七出，殺得北蠻膽寒，這就是天賜的機會。」
天佑帝眼神更是明亮，點頭道：「的確是機會。」
田奮說道：「這次作戰，只派林豐所在的金雲堡大軍。一方面，調動的兵力少；另一方面，消耗的錢糧也不多，不需要額外的錢糧。一旦取勝，收穫卻巨大。」
天佑帝讚許道：「田卿的考慮，非常周全。」
田奮說道：「只是讓林豐負責戰事，怕是還要給些嘉獎。」
天佑直接道：「你派人傳旨，調走原本的金雲堡宣威將軍，讓林豐擔任宣威將軍，再封他一個爵位如何？」
田奮回答道：「林豐是永安縣人，可以封永安縣男。陛下提拔他的官職，授予他的爵位，他豈能不效死力呢？」
天佑帝點頭道：「你派人去傳旨，告訴他，朕不管他怎麼打，只要取勝的結果。去傳旨的人，順道去太原府，讓趙臨淵全力支持林豐。」
田奮心中鬆了口氣。
提拔林豐，是因為林豐最善戰。只有林豐帶兵去進攻北蠻，才能攻破拓跋部為侄兒報仇。
否則，他才不會管林豐。
去傳旨的人，也要單獨囑咐林豐，一定要殺了拓跋部的拓跋驍。
……
太原縣，北方都督府駐軍營地。
中軍大帳。
趙臨淵穿著便服，正埋頭處理軍務。
朝廷扣發三個月的兵餉，全靠他籌錢給各鎮發放。即便如此，地方各鎮也哭窮，說兵餉不夠，兵器不足，需要更大的支持。
書信看完，趙臨淵把書信扔在地上，哼聲道：「這些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什麼都要我去弄，要他們幹什麼？」
幕僚岳休撿起書信，看了一遍道：「各鎮有問題，好在金雲堡沒要求更多的兵餉和武器。」
趙臨淵沉聲道：「姜芸拿下了烏古部，自然不缺錢。」
岳休道：「將軍說得是。」
趙臨淵眼眸轉動，說道：「姜芸有錢，咱們缺錢，找個機會再搞點錢，否則沒有錢，總是擔心陛下又剋扣兵餉。」
岳休笑道：「您說得對。」
恰在此時，一名士兵走進來，說道：「將軍，姜破虜來拜訪您。」
趙臨淵一臉喜色，起身就大步往外走。一路來到營地門口，趙臨淵就看到了姜破虜和姜芸。
姜芸上前道：「趙叔。」
趙臨淵點頭道：「芸兒愈髮漂亮，是大姑娘了。」
旋即，他看向姜破虜，一拳打在姜破虜的肩膀上，激動道：「老薑，今天來了太原府，咱們不醉不歸。」
姜破虜哼聲道：「你當我會怕你？」
趙臨淵笑得開懷，和姜破虜一起回到營帳，安排人送來酒菜，和姜破虜一邊聊一邊喝酒。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姜破虜撂下酒杯，問道：「老趙，芸兒卸任宣威將軍，你打算讓誰接任呢？」
趙臨淵說道：「暫時沒考慮好。」
姜破虜沒有兜圈子，直接道：「我覺得林豐不錯，你替我照拂一點。」
趙臨淵問道：「林豐是你什麼人？」
姜破虜沒說女兒和林豐的關係，只說道：「林豐曾救了芸兒，自然要多點照拂。」
趙臨淵直接就答應了下來，說會儘量安排林豐接任。
姜破虜沒有再多說，畢竟囉囉嗦嗦的囑咐，人家也不耐煩。酒宴結束，姜破虜晚上在太原府休息。
第二天上午，就告辭離開。
趙臨淵送走姜破虜父女，回到中軍大帳，吩咐道：「岳先生，你安排下，讓林豐接任宣威將軍。」
岳休有些遲疑，說道：「將軍，武川鎮的定遠將軍侯平，說願意獻上十萬兩銀子，請您提拔一二。」
趙臨淵眼前一亮，身體都微微前傾，問道：「真是十萬兩銀子？」
岳休說道：「十萬兩銀子！」
趙臨淵背著手來回踱步，緩緩道：「陛下恣意享樂，不管將士死活。咱們自己，必須要考慮出路。」
「所謂出路，就得有錢。」
「有錢才能穩住軍隊，才能控制地方不亂。」
「林豐是不錯，不過他才擔任定遠將軍，資歷也不夠，暫時先委屈下。」
趙臨淵說道：「後續林豐再立新功，再提拔不遲。姜破虜的托請雖然重要，可是我也要考慮北方都督府的運轉。」
岳休笑著道：「您說得對！」
「報！」
恰在此時，有士兵急匆匆的跑進來，急忙道：「將軍，有陛下的聖旨到了。」
趙臨淵眉頭一挑，皺眉道；「怎麼突然有聖旨？」
岳休也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說道：「莫非和兵餉有關？朝廷剋扣了幾個月的兵餉，見沒有出亂子，該不會又要剋扣吧？」
趙臨淵嘆息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隨我去迎接天使。」
岳休點了點頭，和趙臨淵一起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