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天冷了,將軍穿件黃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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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豐看著聚集在營地門口的士兵,眼中有了笑意。

  這才是他的基本盤。

  所有士兵,都忠誠於他,因為一直以來,都在貫徹一個理念,吃林將軍的飯,聽林將軍的話,為林將軍衝鋒陷陣拼命。

  宣傳忠於皇帝,傻子才幹。

  林豐面對所有士兵的迎接,高聲道:「辛苦大家了。」

  羅遠山道:「不辛苦。」

  所有的將士齊齊高呼不辛苦,喊聲直衝雲霄,響徹在營地門口。

  林豐勉勵了勤勤懇懇的將士,才吩咐士兵解散,回到營地各司其職。旋即,才帶著羅遠山、李壯和魏虎一路來到中軍大帳。

  陳六虎也跟著來了。

  來到金雲堡後,他麾下的兩百多士兵暫時安置在營地中。

  目前林豐麾下,羅遠山、李壯、魏虎和陳六虎是主力。

  除此外,還有狗頭軍師鄧建。

  這個昔日李謙的謀士,如今為林豐辦事,不僅忠心耿耿,也頗有能力,能把林豐身邊的政務處理得井然有序。

  林豐落座後,看向眾人道:「我這一趟入京面聖,已經得到封賞。」

  「皇帝下令,提拔我擔任正三品的征北將軍,封永安縣子。同時,皇帝把金雲堡、神堂堡和武川鎮的管轄權,都給了我,任我調遣。」

  羅遠山激動道:「恭喜義父,如今義父執掌三鎮之地,距離執掌北方都督府,也就只差一步之遙。」

  陳六虎看了羅遠山一眼。

  竟是義子!

  只是陳六虎也不在意這些,軍隊是講究實力的地方。即便你有關係,沒有足夠的實力,無法上陣廝殺,也不可能爬到太高的位置。

  頂多是不愁吃喝罷了。

  陳六虎早就知道林豐升官的消息,沒什麼驚訝的。

  李壯和魏虎卻不一樣,他們這輩子都在金雲堡,也就見過最大的六品宣威將軍。如今,林豐成了正三品,自然激動。

  一年不到,從什長成為正三品的征北將軍,提升速度前所未有。

  李壯歡喜道:「將軍威武。」

  魏虎激動道:「將軍今天當了征北將軍,明天就是鎮北將軍,掌握北方都督府。咱們將軍,是最厲害的。」

  鄧建接過話,吹捧道:「要我說,將軍應該值得更好的。即便鎮北將軍又如何,我看將軍做一個驃騎將軍,擔任大將軍也是可以的。」

  陳六虎眨了眨眼睛。

  都在吹啊!

  不行,自己來了金雲堡也得合群,否則怎麼融入其中呢?

  陳六虎毫不猶豫道:「區區一個大將軍算什麼,要做就做皇帝,做最大的人,推翻狗皇帝,將軍自己做主。」

  刷!

  一眾人都愣住。

  李壯、魏虎、羅遠山和鄧建齊刷刷的盯著陳六虎,眨了眨眼又都想了想。

  似乎,不是不行!

  魏虎握緊拳頭在空中狠狠一揮,點頭道:「將軍,末將覺得可行。」

  李壯道:「天氣冷了,將軍穿件黃袍也可以。」

  鄧建眼中滿是期待,說道:「天下大亂,狗皇帝不當人,導致百姓家破人亡。將軍仁義無雙,拯救百姓於水火,必然萬民擁護。一旦將軍起兵,肯定有無數的百姓簞食壺漿,迎接王師。」

  羅遠山點頭道:「義父,兒子也覺得可行。」

  一個個越說越離譜。

  林豐看著一個個激動的樣子,明白他們之所以敢這麼說,是周朝已經崩了。

  周朝對地方還有些控制力,可是底層的百姓卻承受不住,無數人家破人亡,乃至於落草為寇。

  擱在王朝盛世,沒人敢這麼說。

  說出來,說不定就被檢舉了,現在卻沒人這麼說。

  林豐看著眾人激動的樣子,板著臉呵斥道:「本將受皇帝的大恩,豈會幹違背皇命的事情?陳六虎,你敢再胡言亂語,本將必定將你逐出軍營,明白了嗎?」

  陳六虎笑道:「明白。」

  林豐的話,他一丁點都不相信。

  忠於皇帝,就不會收留他,就不會去祭拜葉春華,還不會有強大的野心。

  林豐目光掃過羅遠山和魏虎等人,呵斥道:「爾等也一樣,管好自己的嘴,不要胡言亂語。想要做大事,首先得管住嘴。如果連自己的嘴巴都管不住,就別帶兵了,早些滾出軍營。」

  羅遠山注意到『做大事』三個字,眼神前所未有的明亮,立刻道:「謹遵義父之令。」

  「末將遵命!」

  李壯和魏虎也齊齊說話。

  只是,一個個眼神反而有些期待。喊了剛才的話,林豐只是輕飄飄的呵斥幾句,並沒有太大的處置。

  林豐繼續道:「玩笑話不多說了,說正事兒。我要接管武川鎮和神堂堡,你們知道情況嗎?」

  李壯搖頭道:「末將不知道。」

  羅遠山皺眉道:「之前沒想過會涉及,就沒打聽消息。」

  魏虎也道:「俺也一樣。」

  鄧建卻是道:「將軍,末將倒是一清二楚,因為昔日的李謙和神堂堡、武川鎮都有來往。」

  林豐道:「說說看。」

  鄧建解釋道:「神堂堡的主將名叫宋河,是太原縣人,估計快五十歲。」

  「這個人極度的貪財,凡是在他麾下做官的人,都必須給錢。逢年過節,要給孝敬。他過生日,他妻兒小妾和父母過生日,也還得給錢。」

  「不給錢,就別想當將領,而且還會被穿小鞋。」

  「神堂堡的軍隊在宋河摧殘下,幾乎是沒了戰鬥力。」

  「唯有宋河養了一支精銳,約莫有千餘人,是窮凶極惡的潑皮,殺人不眨眼。」

  鄧建解釋道:「這一支潑皮,不僅屠戮百姓,還屠戮不聽從宋河的人。」

  林豐問道:「宋河暴虐貪財,為什麼趙臨淵沒處置?」

  鄧建嘆息道:「宋河的確貪財,可他收了錢後要上供給趙臨淵。現在朝廷不發兵餉,趙臨淵整天為了錢也焦頭爛額,整個北方又有賊匪亂竄,至少神堂堡沒麻煩他,那就算是能幹的人了。」

  林豐點了點頭,問道:「武川鎮呢?」

  鄧建解釋道:「武川鎮的主將名叫石鋼,年近四十,最是好色,尤其好人妻。他曾當眾殺了下屬,搶了下屬的妻子,玷污後又把人殺了。」

  「石鋼好色,更有將領投其所好的,還任由士兵四處劫掠百姓,打百姓的秋風補充糧草和錢財。」

  「武川鎮的兵力,猶如賊匪一樣,沒什麼戰鬥力。」

  「宇文泰之前沒能打破咱們金雲堡,轉而去攻打武川鎮,殺得石鋼慘敗,劫掠一番後就宇文泰才離開。」

  鄧建沉聲道:「石鋼有一個兒子名叫石宗,頗為善戰。石宗率領兩千精兵,鎮壓了武川鎮,沒有人反抗石鋼。」

  林豐眼中掠過冷色。

  北方六鎮糜爛至此,還想進一步穩定北方局勢,看來想太多了,他也把趙臨淵想得太好了。

  趙臨淵這人不行。

  當然,趙臨淵在太原府有自己的嫡系,對北方六鎮的兵力就不怎麼管。只要六鎮不出亂子,趙臨淵就沒法管。

  如今,林豐卻要全部調整。

  林豐略作思考,沉聲道:「既然武川鎮和神堂堡都是爛攤子,就直接掀翻爛攤子重新來過。」

  鄧建問道:「將軍打算怎麼辦?」

  林豐吩咐道:「你以為我征北將軍的名義,派人去神堂堡和武川鎮傳話,召宋河和石鋼來金雲堡商談事情。」

  鄧建問道;「將軍,萬一他們不來呢?」

  林豐笑了起來,說道:「如果他們不來,我就有了出手的機會。到時候,直接處死宋河和石鋼,把他們的人斬殺殆盡。」

  鄧建點頭道:「卑職遵命。」

  話鋒一轉,鄧建擔心道:「以將軍的實力和能力,殺宋河和石鋼易如反掌。只是,萬一有人請趙臨淵出手,您就麻煩了。」

  林豐取出了腰間的雲龍劍,打開布袋拿出劍,笑道:「有這柄劍在,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鄧建疑惑道:「這是什麼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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