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我找我老婆，關你屁事？
沈知意每問一句，孫大勇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當聽到「離婚」兩個字時，他那張黑黃的臉，難得看得出來紅色。
「你……你胡說！她……她不是那樣的人！」
「我是不是胡說，你自己看。」
沈知意猛地掙開他的手，從隨身的布包里，掏出那本墨綠色的離婚證，直接甩在了他的胸口上。
「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這是我跟那個男人的離婚證！白紙黑字！」
「她夏芷柔，放著鄉下有丈夫有兒子的家不要，跑到城裡來勾搭有婦之夫！」
「如今事情敗露，哄騙你來我這裡鬧事，不過是拿你當槍使，想毀了我的生意，好讓她自己摘乾淨！」
「至於那場火，」沈知意的聲音陡然轉冷，「公安正在查，是誰放的，很快就會有結果。到時候，放火的人，是要去吃牢飯的！」
孫大勇被那本離婚證砸得懵了，他撿起來，翻開，雖然大字不識幾個，但「離婚證」三個燙金大字，他還是認得的。
那個臭娘們，把他當傻子耍！
「操！」
孫大勇爆出一聲粗口，將那本離婚證狠狠摜在地上，三角眼裡迸發出兇狠的光。
他一把拽過身後還在發呆的兒子，轉身就往外沖，嘴裡罵罵咧咧，聲音大得半條街都聽得見。
「臭婊子！敢騙老子！看我回去不扒了你的皮！」
男人粗野的咒罵聲，隨著他遠去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半晌，沈知瑤才回過神來，一把拉過姐姐的胳膊，看著上面那幾道又紅又腫的抓痕，眼淚都快下來了。
「姐！疼不疼啊？咱們去醫院看看！」
「沒事，皮外傷。」
沈知意撿起地上的離婚證，用手帕仔細擦去上面的灰塵，重新放回包里。
她抬起頭，望向孫大勇消失的方向，那雙清亮的眸子裡，一片冰冷。
夏芷柔，你的因果，該還了。
市人民醫院，住院部的走廊盡頭。
蕭和安剛給夏芷柔倒了杯熱水，就聽見外面傳來「咚咚」的悶響，像是有人在用拳頭砸牆。
他皺著眉走出去，還沒看清是誰，一個男人就直接衝來過來，直直地闖進他身後的病房。
「夏芷柔！你個臭婊子！給老子滾出來！」
孫大勇的吼聲，在安靜的走廊里炸開。
夏芷柔正靠在床頭，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嚇得渾身都抖了起來。
手裡的水杯「哐當」掉在地上，熱水濺濕了她的病號服褲腿。
「你……你怎麼又回來了？」她聲音發顫，臉上血色盡褪。
「我再不回來，還真被你當猴耍了！」孫大勇幾步衝到床前，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瞪著她，「勾搭男人？啊？你他媽跟哪個野男人結婚？」
夏芷柔懵了，她看著眼前暴怒的男人，又求救似的看向門口的蕭和安，眼淚瞬間就涌了出來。
「和安哥……我不知道他在說什麼……我不認識他！」
她手足無措地揮著手，「他是瘋子！是沈知意找來陷害我的！」
蕭和安快步走進來，將夏芷柔護在身後，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厭惡和戒備。
「這位同志，請你出去！這裡是醫院，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我撒野？」孫大勇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我找我老婆，關你屁事？你算哪根蔥？」
「哦——」
他拖長了音調，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那眼神，鄙夷又骯髒。
「你就是那個姦夫吧？」
「你胡說！」蕭和安氣得臉色鐵青，他行醫多年，何曾受過這等侮辱。
「我胡說？」孫大勇冷笑，「她夏芷柔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娃都給老子生了！」
他領了領自己旁邊的小兔崽子：「看到沒，我和她的種！」
「結果人跑了，不見了。我找了半天，原來是跑到城裡勾搭野男人來了。」
「還敢騙老子說錢被偷了！你當我孫大勇是傻子？」
夏芷柔的哭聲更大了，她用力地搖著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不是的，和安哥，你別信他！」
「他都是胡說的！我沒有！」
她哭得那麼悽慘，那麼絕望，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
蕭和安看著夏芷柔梨花帶雨的臉，又看看眼前這個粗鄙不堪的男人，下意識地選擇了相信前者。
「你再不走，我就叫保安了！」
「叫啊！你他媽叫啊！」孫大勇徹底被激怒了，他上前一步，想去拽夏芷柔，卻被蕭和安死死攔住。
兩個男人推搡間，夏芷柔忽然捂住胸口，劇烈地咳嗽起來。
那張慘白的臉，憋得通紅，好像隨時都要斷氣。
「咳……咳咳……和安哥……我……我喘不上氣……」
蕭和安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想也沒想就要去扶她。
「喘不上氣？」孫大勇看著她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卻忽然停了手，臉上浮現出譏諷的冷笑。
「夏芷柔，你他媽又來這套？」
「騙騙公社，騙騙記分員就得了，你還想騙我？」
他看著一臉緊張的蕭和安，那眼神，像在看個天字號的大傻瓜。
「我說這位醫生，你別被她騙了。」
「哮喘？她有個屁的哮喘！」
「在家的時候，挑水下地，插秧割麥，你哪個不能幹？！」
「怎麼到了這兒，就成了個風吹吹就倒的林黛玉了？」
孫大勇的話，像道驚雷，在蕭和安的頭頂轟然炸開。
哮喘……是假的？
那場火災，她瀕死的模樣……
他為了救她，放棄了知意……
他所有的愧疚，所有的責任，所有為她開脫的理由，都建立在她的哮喘之上。
如果，這是假的呢？
那他……算什麼？
夏芷柔看著蕭和安那雙驟然變冷的眼睛，心底那根弦，「啪」地就斷了。
完了。
她腦子裡只剩下這兩個字。
下一秒，她眼皮一翻，身子軟軟地，直直地朝著地上倒了下去。
「芷柔！」
蕭和安下意識地伸手去扶，可他的動作，卻慢了半拍。
他眼睜睜看著她倒在地上，腦子裡，還是孫大勇那句粗鄙卻振聾發聵的話。
「她有個屁的哮喘！」
孫大勇見她裝死，往地上啐了口唾沫，罵了句「臭娘們」，也懶得再糾纏。
當聽到「離婚」兩個字時，他那張黑黃的臉，難得看得出來紅色。
「你……你胡說！她……她不是那樣的人！」
「我是不是胡說，你自己看。」
沈知意猛地掙開他的手，從隨身的布包里，掏出那本墨綠色的離婚證，直接甩在了他的胸口上。
「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這是我跟那個男人的離婚證！白紙黑字！」
「她夏芷柔，放著鄉下有丈夫有兒子的家不要，跑到城裡來勾搭有婦之夫！」
「如今事情敗露，哄騙你來我這裡鬧事，不過是拿你當槍使，想毀了我的生意，好讓她自己摘乾淨！」
「至於那場火，」沈知意的聲音陡然轉冷，「公安正在查，是誰放的，很快就會有結果。到時候，放火的人，是要去吃牢飯的！」
孫大勇被那本離婚證砸得懵了，他撿起來，翻開，雖然大字不識幾個，但「離婚證」三個燙金大字，他還是認得的。
那個臭娘們，把他當傻子耍！
「操！」
孫大勇爆出一聲粗口，將那本離婚證狠狠摜在地上，三角眼裡迸發出兇狠的光。
他一把拽過身後還在發呆的兒子，轉身就往外沖，嘴裡罵罵咧咧，聲音大得半條街都聽得見。
「臭婊子！敢騙老子！看我回去不扒了你的皮！」
男人粗野的咒罵聲，隨著他遠去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半晌，沈知瑤才回過神來，一把拉過姐姐的胳膊，看著上面那幾道又紅又腫的抓痕，眼淚都快下來了。
「姐！疼不疼啊？咱們去醫院看看！」
「沒事，皮外傷。」
沈知意撿起地上的離婚證，用手帕仔細擦去上面的灰塵，重新放回包里。
她抬起頭，望向孫大勇消失的方向，那雙清亮的眸子裡，一片冰冷。
夏芷柔，你的因果，該還了。
市人民醫院，住院部的走廊盡頭。
蕭和安剛給夏芷柔倒了杯熱水，就聽見外面傳來「咚咚」的悶響，像是有人在用拳頭砸牆。
他皺著眉走出去，還沒看清是誰，一個男人就直接衝來過來，直直地闖進他身後的病房。
「夏芷柔！你個臭婊子！給老子滾出來！」
孫大勇的吼聲，在安靜的走廊里炸開。
夏芷柔正靠在床頭，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嚇得渾身都抖了起來。
手裡的水杯「哐當」掉在地上，熱水濺濕了她的病號服褲腿。
「你……你怎麼又回來了？」她聲音發顫，臉上血色盡褪。
「我再不回來，還真被你當猴耍了！」孫大勇幾步衝到床前，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瞪著她，「勾搭男人？啊？你他媽跟哪個野男人結婚？」
夏芷柔懵了，她看著眼前暴怒的男人，又求救似的看向門口的蕭和安，眼淚瞬間就涌了出來。
「和安哥……我不知道他在說什麼……我不認識他！」
她手足無措地揮著手，「他是瘋子！是沈知意找來陷害我的！」
蕭和安快步走進來，將夏芷柔護在身後，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厭惡和戒備。
「這位同志，請你出去！這裡是醫院，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我撒野？」孫大勇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我找我老婆，關你屁事？你算哪根蔥？」
「哦——」
他拖長了音調，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那眼神，鄙夷又骯髒。
「你就是那個姦夫吧？」
「你胡說！」蕭和安氣得臉色鐵青，他行醫多年，何曾受過這等侮辱。
「我胡說？」孫大勇冷笑，「她夏芷柔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娃都給老子生了！」
他領了領自己旁邊的小兔崽子：「看到沒，我和她的種！」
「結果人跑了，不見了。我找了半天，原來是跑到城裡勾搭野男人來了。」
「還敢騙老子說錢被偷了！你當我孫大勇是傻子？」
夏芷柔的哭聲更大了，她用力地搖著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不是的，和安哥，你別信他！」
「他都是胡說的！我沒有！」
她哭得那麼悽慘，那麼絕望，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
蕭和安看著夏芷柔梨花帶雨的臉，又看看眼前這個粗鄙不堪的男人，下意識地選擇了相信前者。
「你再不走，我就叫保安了！」
「叫啊！你他媽叫啊！」孫大勇徹底被激怒了，他上前一步，想去拽夏芷柔，卻被蕭和安死死攔住。
兩個男人推搡間，夏芷柔忽然捂住胸口，劇烈地咳嗽起來。
那張慘白的臉，憋得通紅，好像隨時都要斷氣。
「咳……咳咳……和安哥……我……我喘不上氣……」
蕭和安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想也沒想就要去扶她。
「喘不上氣？」孫大勇看著她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卻忽然停了手，臉上浮現出譏諷的冷笑。
「夏芷柔，你他媽又來這套？」
「騙騙公社，騙騙記分員就得了，你還想騙我？」
他看著一臉緊張的蕭和安，那眼神，像在看個天字號的大傻瓜。
「我說這位醫生，你別被她騙了。」
「哮喘？她有個屁的哮喘！」
「在家的時候，挑水下地，插秧割麥，你哪個不能幹？！」
「怎麼到了這兒，就成了個風吹吹就倒的林黛玉了？」
孫大勇的話，像道驚雷，在蕭和安的頭頂轟然炸開。
哮喘……是假的？
那場火災，她瀕死的模樣……
他為了救她，放棄了知意……
他所有的愧疚，所有的責任，所有為她開脫的理由，都建立在她的哮喘之上。
如果，這是假的呢？
那他……算什麼？
夏芷柔看著蕭和安那雙驟然變冷的眼睛，心底那根弦，「啪」地就斷了。
完了。
她腦子裡只剩下這兩個字。
下一秒，她眼皮一翻，身子軟軟地，直直地朝著地上倒了下去。
「芷柔！」
蕭和安下意識地伸手去扶，可他的動作，卻慢了半拍。
他眼睜睜看著她倒在地上，腦子裡，還是孫大勇那句粗鄙卻振聾發聵的話。
「她有個屁的哮喘！」
孫大勇見她裝死，往地上啐了口唾沫，罵了句「臭娘們」，也懶得再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