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突發意外
林凡輕輕一笑，道：「那就要看薛總的表現咯。」
薛濤濤不語，只是輕笑著挽住林凡的手臂，帶著他穿過旋轉門進入酒店大堂。
水晶吊燈將她的側臉映得泛出一絲羞紅，林凡注意到她耳垂上綴著的珍珠耳釘，與姍姍那串假貨截然不同。
這是一個真正的上流名媛，處處都是透露著精緻，但也更加懂得怎麼拿捏人心。
林凡不動聲色，只是等著看她的底牌。
「黃先生可是港城古玩協會的理事。」
薛濤濤引著林凡走向電梯間，「他手裡流通過的好東西，比咱們吃過的米都多。」
黃先生摘下鴨舌帽扇風，笑呵呵地開口：「薛小姐這張嘴還是這麼不饒人。」
「不過這位小友看著面生，不知師承何方？」
「林凡，我的鑒寶顧問。」
薛濤濤按下電梯按鈕，「剛才在停車場，您不是還誇他穿得樸素有內涵？」
電梯開始上升，黃先生突然湊近林凡，壓低了聲音。
「林小友，聽說蘇氏古玩最近在找一些合作方？」
他笑呵呵地說道，「今晚壓軸的拍品，小友可要睜大眼睛。」
林凡注意到黃先生小指戴著枚翡翠扳指，水頭十足，這不單單是花錢就能弄到，要看眼力的。
電梯門打開，迎面就是手持金屬探測器的保安。
就連薛濤濤的香奈兒手包，都被要求開包檢查。
「老規矩。」
黃先生從西裝內袋掏出張黑卡，保安立即躬身放行。
他回頭對林凡眨眨眼：「有些東西，掃不出來。」
拍賣廳門口鋪著地毯，林凡的帆布鞋踩上去毫無聲息。
薛濤濤走在前方，引得侍者紛紛投來目光。
她突然停下腳步，林凡差點撞上她後背。
「忘了最要緊的事。」
薛濤濤轉身從手包里取出個絲絨盒子，「幫我掌掌眼？」
盒中躺著枚翡翠蜻蜓胸針，翅膀上鑲嵌的碎鑽在燈光下閃爍。
林凡剛要伸手，卻被後方跟過來的一個人打斷了。
「薛小姐終於肯把壓箱底的好東西拿出來了？」
一個穿紫色唐裝的老者走上前來，也不管有沒有人請他，就是伸出手。
他拈起胸針，眯著眼睛看了一會兒，道：「老坑玻璃種，可惜……」
說著話，他又是掏出放大鏡，問道：「這蜻蜓眼睛是後鑲的？」
薛濤濤臉色微變，但語氣還是平靜，道：「王會長說笑了，這可是……」
「染色的。」
林凡突然開口，「用強酸泡過三天，再注膠充填裂紋。」
他掏出手機打開手電筒，「看這裡，網格紋路多明顯。」
老者湊近手機屏幕，仔細地看了一會兒，笑著道：「有意思，這手法像極了二十年前啊。」
「王會長！」
薛濤濤突然提高聲音，「您該不會想說，這和您當年經手的那批假貨有關係吧？」
老者猛地合上盒子，盯著林凡看了足有五秒，突然大笑起來。
「後生可畏啊！今晚那壓軸的拍品，小友可要當心哦。」
林凡覺得這老者有些奇怪，正想問問清楚，薛濤濤突然拽著他往拍賣廳走。
「那老頭是港城古玩協會的副會長。」
她壓低聲音，「二十年前搞出過驚天假貨案，害得十幾家拍賣行倒閉。」
「這老傢伙出來，肯定沒什麼好事。」
林凡瞭然，點了點頭，倒是也不在意。
以他的本事，想要在他面前搞出傢伙，可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
拍賣廳里座無虛席，林凡被安排在第一排中間位置。
薛濤濤坐在他右側，旗袍開衩出透出的一抹雪白，讓林凡都有些忍不住多看兩眼。
左側空著個座位，放著的號碼牌寫著「周少傑」。
「他怎麼沒來？」林凡倒是有些失望的感覺了。
薛濤濤似乎有些詫異，說道：「怎麼，你跟他不對付？」
林凡聳了聳肩，將注意力放在了前方拍賣上。
「第一件拍品，乾隆年制青花纏枝蓮紋瓶！」
拍賣師的聲音高昂，「起拍價八百萬！」
林凡看著展台上的花瓶，突然眯起眼睛。
燈光下，青花顏料呈現出不自然的浮光，瓶底款識的筆畫，明顯帶著現代電動刻刀留下的痕跡。
「一千萬！」
後排突然有人舉牌。
「一千二！」
「一千五！」
價格節節攀升時，林凡突然舉手：「我能上台看看嗎？」
全場瞬間安靜。
拍賣師臉色有些怪異，道：「這位先生，我們規定……」
「讓他看。」第二排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林凡轉頭，看見王會長笑眯眯地喝茶，「年輕人，小心別摔了。」
林凡走上展台時，感覺無數道目光刺在背上。
這種時候他忽然要求看東西，其實說白了，就是不給拍賣會面子。
如果真的看出什麼，自然沒話說，但如果看不出什麼門道，那就是丟大人了啊。
他輕輕托起花瓶，手指在瓶口內側發現了一道細微的凸起，是現代膠水殘留的痕跡。
「紫外線燈。」林凡對工作人員說道。
紫色光線打在瓶身上，下一秒鐘，全場就是響起倒抽冷氣的聲音。
青花圖案下，顯露出了一道道網格狀紋路，顯然是酸蝕染色了。
「現代工藝品。」
林凡放下花瓶，聳了聳肩，道，「值八百塊。」
拍賣廳瞬間就是炸開了鍋。
幾個舉過牌的富商跳起來要求驗貨，保安根本攔不住。
林凡走下展台時，看見王會長正在和黃先生耳語，兩人同時朝他投來意味深長的目光。
「林先生！」
薛濤濤抓住他胳膊，「你闖大禍了！」
「薛小姐，這位小友只是說了實話。」
王會長笑呵呵地走了過來，「不過……小伙子，你師父到底是誰？」
林凡剛要開口，拍賣廳的燈突然全滅了。
「啊！」
女人們的尖叫聲中，林凡感覺有陣風直直地撲向展台。
他條件反射地護住薛濤濤，燈光重新亮起時，展台上的花瓶不見了。
保安們舉著電棍四處搜尋，卻找不到任何可疑人物。
「有意思……」王會長朝著周圍看了看。
「這東西剛剛發現是假的，結果就被人偷走了？」
他的笑容意味深長，顯然是在暗示什麼。
林凡自然也明白其中的門道，但是也不在意。
他們肯定是要想出一些辦法，來保全自己的臉面的。
薛濤濤不語，只是輕笑著挽住林凡的手臂，帶著他穿過旋轉門進入酒店大堂。
水晶吊燈將她的側臉映得泛出一絲羞紅，林凡注意到她耳垂上綴著的珍珠耳釘，與姍姍那串假貨截然不同。
這是一個真正的上流名媛，處處都是透露著精緻，但也更加懂得怎麼拿捏人心。
林凡不動聲色，只是等著看她的底牌。
「黃先生可是港城古玩協會的理事。」
薛濤濤引著林凡走向電梯間，「他手裡流通過的好東西，比咱們吃過的米都多。」
黃先生摘下鴨舌帽扇風，笑呵呵地開口：「薛小姐這張嘴還是這麼不饒人。」
「不過這位小友看著面生，不知師承何方？」
「林凡，我的鑒寶顧問。」
薛濤濤按下電梯按鈕，「剛才在停車場，您不是還誇他穿得樸素有內涵？」
電梯開始上升，黃先生突然湊近林凡，壓低了聲音。
「林小友，聽說蘇氏古玩最近在找一些合作方？」
他笑呵呵地說道，「今晚壓軸的拍品，小友可要睜大眼睛。」
林凡注意到黃先生小指戴著枚翡翠扳指，水頭十足，這不單單是花錢就能弄到，要看眼力的。
電梯門打開，迎面就是手持金屬探測器的保安。
就連薛濤濤的香奈兒手包，都被要求開包檢查。
「老規矩。」
黃先生從西裝內袋掏出張黑卡，保安立即躬身放行。
他回頭對林凡眨眨眼：「有些東西，掃不出來。」
拍賣廳門口鋪著地毯，林凡的帆布鞋踩上去毫無聲息。
薛濤濤走在前方，引得侍者紛紛投來目光。
她突然停下腳步，林凡差點撞上她後背。
「忘了最要緊的事。」
薛濤濤轉身從手包里取出個絲絨盒子，「幫我掌掌眼？」
盒中躺著枚翡翠蜻蜓胸針，翅膀上鑲嵌的碎鑽在燈光下閃爍。
林凡剛要伸手，卻被後方跟過來的一個人打斷了。
「薛小姐終於肯把壓箱底的好東西拿出來了？」
一個穿紫色唐裝的老者走上前來，也不管有沒有人請他，就是伸出手。
他拈起胸針，眯著眼睛看了一會兒，道：「老坑玻璃種，可惜……」
說著話，他又是掏出放大鏡，問道：「這蜻蜓眼睛是後鑲的？」
薛濤濤臉色微變，但語氣還是平靜，道：「王會長說笑了，這可是……」
「染色的。」
林凡突然開口，「用強酸泡過三天，再注膠充填裂紋。」
他掏出手機打開手電筒，「看這裡，網格紋路多明顯。」
老者湊近手機屏幕，仔細地看了一會兒，笑著道：「有意思，這手法像極了二十年前啊。」
「王會長！」
薛濤濤突然提高聲音，「您該不會想說，這和您當年經手的那批假貨有關係吧？」
老者猛地合上盒子，盯著林凡看了足有五秒，突然大笑起來。
「後生可畏啊！今晚那壓軸的拍品，小友可要當心哦。」
林凡覺得這老者有些奇怪，正想問問清楚，薛濤濤突然拽著他往拍賣廳走。
「那老頭是港城古玩協會的副會長。」
她壓低聲音，「二十年前搞出過驚天假貨案，害得十幾家拍賣行倒閉。」
「這老傢伙出來，肯定沒什麼好事。」
林凡瞭然，點了點頭，倒是也不在意。
以他的本事，想要在他面前搞出傢伙，可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
拍賣廳里座無虛席，林凡被安排在第一排中間位置。
薛濤濤坐在他右側，旗袍開衩出透出的一抹雪白，讓林凡都有些忍不住多看兩眼。
左側空著個座位，放著的號碼牌寫著「周少傑」。
「他怎麼沒來？」林凡倒是有些失望的感覺了。
薛濤濤似乎有些詫異，說道：「怎麼，你跟他不對付？」
林凡聳了聳肩，將注意力放在了前方拍賣上。
「第一件拍品，乾隆年制青花纏枝蓮紋瓶！」
拍賣師的聲音高昂，「起拍價八百萬！」
林凡看著展台上的花瓶，突然眯起眼睛。
燈光下，青花顏料呈現出不自然的浮光，瓶底款識的筆畫，明顯帶著現代電動刻刀留下的痕跡。
「一千萬！」
後排突然有人舉牌。
「一千二！」
「一千五！」
價格節節攀升時，林凡突然舉手：「我能上台看看嗎？」
全場瞬間安靜。
拍賣師臉色有些怪異，道：「這位先生，我們規定……」
「讓他看。」第二排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林凡轉頭，看見王會長笑眯眯地喝茶，「年輕人，小心別摔了。」
林凡走上展台時，感覺無數道目光刺在背上。
這種時候他忽然要求看東西，其實說白了，就是不給拍賣會面子。
如果真的看出什麼，自然沒話說，但如果看不出什麼門道，那就是丟大人了啊。
他輕輕托起花瓶，手指在瓶口內側發現了一道細微的凸起，是現代膠水殘留的痕跡。
「紫外線燈。」林凡對工作人員說道。
紫色光線打在瓶身上，下一秒鐘，全場就是響起倒抽冷氣的聲音。
青花圖案下，顯露出了一道道網格狀紋路，顯然是酸蝕染色了。
「現代工藝品。」
林凡放下花瓶，聳了聳肩，道，「值八百塊。」
拍賣廳瞬間就是炸開了鍋。
幾個舉過牌的富商跳起來要求驗貨，保安根本攔不住。
林凡走下展台時，看見王會長正在和黃先生耳語，兩人同時朝他投來意味深長的目光。
「林先生！」
薛濤濤抓住他胳膊，「你闖大禍了！」
「薛小姐，這位小友只是說了實話。」
王會長笑呵呵地走了過來，「不過……小伙子，你師父到底是誰？」
林凡剛要開口，拍賣廳的燈突然全滅了。
「啊！」
女人們的尖叫聲中，林凡感覺有陣風直直地撲向展台。
他條件反射地護住薛濤濤，燈光重新亮起時，展台上的花瓶不見了。
保安們舉著電棍四處搜尋，卻找不到任何可疑人物。
「有意思……」王會長朝著周圍看了看。
「這東西剛剛發現是假的，結果就被人偷走了？」
他的笑容意味深長，顯然是在暗示什麼。
林凡自然也明白其中的門道，但是也不在意。
他們肯定是要想出一些辦法，來保全自己的臉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