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你不知道,這是求偶的意思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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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嚏。」明窈忍不住,有些癢。

  剛剛光腳踩地板,雖然很快就起來了,但是還是感冒了。

  入秋容易感冒,她忍不住眨眨眼,謝臨淵端著感冒藥和溫水,放在小雌性面前。

  明窈悶聲悶氣,帶著鼻音:「謝謝。」

  然後接過藥和溫水,吞了下去,她又緩慢反應,問面前的人:「你喝嗎?」

  感冒會傳染的。

  當然,感冒之後也會讓人變得遲鈍許多。

  SSS級雄性身體素質極強,根本不會感冒,他看著小雌性喝完水。

  謝臨淵看小雌性喝完水,把水杯接過來,伸手去碰雌性的額頭。

  「怎麼那麼容易生病?」

  明明他記得小時候不這樣,雌性的身體好像比小時候差了很多,是錯覺嗎?

  明窈躺在床上,感冒之後體溫有些燙,謝臨淵的手是涼涼,她忍不住蹭了蹭,降溫。

  眼皮也越來越重,沒想到就這樣水靈靈的感冒了,只能閉上眼。

  進入夢境,這一次,她又夢到了一些碎片,不知道是不是感冒的原因,很亂,摻和在一起。

  她夢到了上一世蟲族的戰鬥,聯邦幕後人和蟲族交談,奇怪的是她明明不在現場。

  卻能聽見他們的對話。

  聯邦幕後人神情淡漠,戴著面具,看向面前的蟲族,聲音冷漠:

  「我為什麼要答應你們?」

  蟲族首領也不氣,反而慢悠悠開口:「憑你想復活她。」

  「而我們蟲族,能做到這件事。」

  話音剛落,那位聯邦幕後人目光徒然銳利,啞聲開口:「我答應你們。」

  明窈有些疑惑,她只知道聯邦幕後人有個妹妹,是他的禁忌,不允許任何人提,難道是想復活他的妹妹?

  男人像是看向什麼方向,他手裡是一張照片,遠遠看見有三個人,明窈正想細看。

  下一秒,眼前場景變換。

  又來到了那個小女孩的視角,小女孩這次被扔了出來。

  她漫無目的走在荒漠中,在說著什麼,保護……淵……保護……哥哥。

  結果卻不斷摔在地上,關在實驗室許久不見天日的皮膚很白,身上全是針孔,高空中盤旋的禿鷲就等著小女孩倒下。

  去啄她的肉。

  終於,小女孩忍不住腿一軟,跪在地上,她壓不住哭聲。

  「你們在那裡,我什麼都做不好。」

  「我好笨,頭髮也扎不好,我好痛,哥哥……」

  「他們用針管扎我,還打我罵我。」

  明窈站在一旁,恍然間,才發現她在流淚,太慘了,仿佛感同身受。

  下一秒,小女孩站起來,抹了抹臉上的眼淚,「我要找到你們。」

  結果卻被另一波人盯上,是人販子。

  「這可是雌性吶,雖然看起來髒兮兮的,但是底子不錯。」

  「給那些大人做個玩意也是可以的,當個花瓶。」

  明窈想開口讓小女孩快跑,身後有人,卻無法發出聲音!

  「!」

  明窈猛地驚醒,久久不能回神,太苦了,那個小女孩太苦了,她這會心口還忍不住抽痛。

  明月察覺到主人的情緒,立馬跳上去,蹭了蹭主人。

  明窈麻木站起身,站到洗漱台前洗漱,臉色還有些白,像是被嚇到。

  溫吞走下樓,樓下是飯菜的香味,她有些遲疑抬起頭,就看見白金色長髮的高大雄性圍著和他身份不符的花邊圍裙。

  過於高大的身材把圍裙撐起來,卻是窄腰,反而性感得過分。

  「昨晚答應你的三菜一湯。」

  明窈看了看,全是清淡的菜,應該是她感冒的原因,她眨了眨眼,不知道是不是被夢裡面小女孩的情緒影響到。

  她看見謝臨淵,想流淚。

  謝臨淵唇角弧度輕佻,就看見小雌性眼淚汪汪的,他難得被眼前情況難住。

  「哭什麼?」

  「不喜歡這些菜?太清淡了?」

  「你剛剛感冒初愈,不能吃重口味的。」

  明窈也不知道她怎麼回事,難道是她抑鬱的後遺症?

  她坐下,吃著面前的清淡的飯菜,雖然很清淡,但是味道出奇的好吃,格外合她口味。

  她看向謝臨淵,怎麼做飯全是她愛吃的,偏偏格外合她口味。

  空氣有些滯凝,她想了想開口:「以後不准偷餵明月了,它該減肥了。」

  剛剛下樓的明月:?

  它眼巴巴看向謝臨淵,人,要餵的。

  它和謝臨淵可是有革命友誼在,那羽毛還是它找到的呢!

  謝臨淵看見那雙圓溜溜的眼睛,選擇開團秒跟。

  「不餵了。」

  明月:?

  明窈看面前的菜很多,「你不吃嗎?」

  謝臨淵唇角勾了勾,弧度輕佻,看小雌性沒話找話。

  明窈確實心裡有事,帝國和暗黑星球是對立面,結果……

  她和他之間,不僅是個人,還有兩個星球以及兩個勢力之間的差距。

  「謝臨淵……」明窈低頭戳著米飯。

  「嗯?」

  明窈有些遲疑,她和他才剛說開,就又要扯到下一個矛盾嗎,可是這是她避不開的。

  還是開口:「你是暗黑星球的人,我是帝國的人,我們……」

  謝臨淵唇角弧度輕佻,看向小雌性,又想說他們沒關係之類的話?

  讓她親都親了,抱都抱了,飯都做了,結果要甩了他?

  「羽毛都收了,想說什麼?」

  明窈還想著怎麼和謝臨淵說他們之間的問題所在點,就聽見謝臨淵突然開口說了一個相差甚遠的羽毛。

  疑惑開口:「啊?」

  謝臨淵看雌性不反駁,唇角弧度輕佻,語氣卻很冷。

  「你不知道,羽毛是求偶的意思麼?」

  明窈想到那根漂亮到不能再漂亮的羽毛,忍不住反駁:

  「我又不是動物學家,我怎麼知道?」

  謝臨淵看雌性還吃著他做的飯,享受著他的照顧,結果說的話一句比一句不中聽,唇線繃直。

  明窈看見那冰冷又輕佻的臉,她沉默一瞬,想到她和謝臨淵之間總是有誤會,總是口是心非。

  對著對方開口:「我不是那個意思。」

  謝臨淵驟然看了過來。

  「我只是突然想到,帝國和暗黑星球是對立面,我們之間的身份……」

  謝臨淵眉梢邪氣挑了挑,他看向面前的小雌性,輕佻又意味深長開口:

  「你覺得呢?」

  「暗黑星球在我手中。」

  老星主做的事全被他處理乾淨了,甚至把老星主留下的人也處理乾淨。

  「你的態度就是我的態度,我的態度就是暗黑星球的態度。」

  明窈沒想到是這樣一個答案,她最擔心的問題居然是最好解決的問題?

  所以說,現在暗黑星球只需要過一個明路,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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