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她現在也是有靠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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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窈來到那個雄性護士面前,雄性護士盡力揚起正常的微笑看著她,他怎麼也沒想到,眼前的小雌性會有那樣的過去。

  明窈回以一個微笑,才溫聲開口:「你好,我想詢問一下,風雲醫生在嗎?」

  小雌性的微笑很溫柔,卻看得雄性眼睛很酸,沒有誰比他們這些醫務工作者清楚,那些文字、疾病代表著什麼。

  尤其是,這些還落在當時那么小的雌性身上,雌性卻撐著過來了。

  「風雲醫生,早在四年前辭職了。」

  護士查了一下,干心理醫生這一行,辭職很正常,看得太多了,接觸得太多,他們也會心理不正常。

  可偏偏醫者不自醫。

  明窈抿唇,辭職了?雖然按道理來講心理醫生辭職很正常。

  她不死心地詢問:「可以問問風醫生最後接手的案例嗎?或者有他的聯繫方式嗎?」

  護士看小雌性實在很急,況且面前雌性的身份好像並不簡單,能讓院長親自管轄她的治療記錄。

  他第一次做出一個違反規則的決定,可能是雌性的檔案,讓他也忍不住心疼。

  「我可以給您,但是想知道您為什麼要風醫生的聯繫方式。」

  明窈抿唇,她頓了一會才開口:「我只是想知道,我為什麼會選擇催眠治療,並且當時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

  雄性聽完雌性的話,難得沉默住,眼前的小雌性看起來很健康,和那照片上,眼神空洞無神的雌性完全不一樣。

  現在的雌性漂亮、健康、陽光,如果那段記憶會把雌性變得抑鬱,為什麼非要記起來,他作為醫生這一方,忍不住開口勸明窈。

  「您現在看起來,狀況很好,我覺得不一定需要那段記憶。」

  想了想措辭,「因為您當時看起來,真的很痛苦。」

  明窈搖頭,她有些時候挺倔的,而且讓她堅持要問得原因,除了她不想不明不白的活著,還有一個原因是因為謝臨淵。

  謝臨淵壽命那麼短的原因,會不會和那段丟失的記憶有關?謝臨淵不願意告訴她,她只能自己找。

  雖然謝臨淵的傷痛已經開始結疤,但是她依舊想知道謝臨淵的過去。

  雄性見勸不動雌性,他也沒有辦法,而且雌性不是那種會醫鬧的人,他只好把風雲醫生檔案裡面的最後的聯繫方式給了小雌性。

  明窈看著眼前一串數字,她真摯感謝了一下對面,越感謝,對方的神情越柔和。

  那麼溫柔性格好的雌性,怎麼就會有那樣悲慘的經歷。

  明窈接過數字,她就飛快點了幾下,用星腦打過去。

  聽著星腦的鈴聲,她難得有些緊張,她好像要揭開當年她抑鬱那麼久的真相,不過她也不害怕,現在的她都是死過一次的人。

  一點點小打擊而已。

  況且。

  黎明之前最黑暗,放棄就是大笨蛋。

  她不會因為那些困難,就放棄尋找和追求自己想要的。

  直到對面接通,傳來一道溫文爾雅的男性聲音。

  「你好?」

  明窈吸了一口氣,「您好,請問是風醫生嗎?」

  對面明顯沒想到是一個雌性,態度瞬間認真起來,不過他不是什麼風醫生,小雌性應該是認錯了人。

  他略帶可惜開口:「抱歉,尊貴的雌性,您好像打錯電話了,我不是什麼風醫生。」

  「也許是這個號碼的前號主,我只是這一年才用了這個號碼。」

  明窈聽著對面的回答,她沉默了一會,應聲:「好的,我知道了,謝謝您。」

  看來尋找真相,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過她已經知道了很多,至少知道當年她的主治醫生,她總算有一個方向。

  她準備回去找謝臨淵,回帝國的星艦票是下午五點的,不過不用擔心搶不到。

  因為帝國的人不會來污染區旅遊,畢竟污染區受到污染,環境比不上帝國。

  但是污染區的人,會攢錢去帝國玩。

  所以放假結束,帝國回污染區的票很難搶,但是污染區去帝國的票很多很多。

  她打算帶著謝臨淵再去找一下林雙,她當然不會一個人去找了,林雙的弟弟林丹已經陷害她了,那林雙對她也好不到什麼地方去。

  林雙一個雄性,她一個雌性,很大可能打不過對方。

  再說了?她現在可是有靠山的人,她為什麼要單打獨鬥,她可是要團戰的人。

  林雙不肯說,她就讓謝臨淵揍他!

  .

  寂靜的房間內,謝臨淵給對方發完消息,繼續垂眸看著那冰冷的文字。

  很冰冷,卻記錄著他的小雌性,那麼久的痛苦。

  許久,他的星腦手環震動,是樓執玉發來的消息。

  【LY:謝臨淵,你說的這些話,是什麼意思?】

  他眼睛有些乾澀,明明是文字,怎麼他卻像是看不懂一樣。

  誰自殺過?明窈嗎?她這樣自私自利的人也會自殺嗎?

  他努力維持淡漠的神情,明明周圍沒人,他卻不願意放縱自己為一個自私自利的雌性有一絲一毫的情感變化。

  就算沒有人看見,只有他自己,他也不會放縱他為雌性露出一點點其他的表情,對雌性的心疼,就是對不起之前的自己。

  看謝臨淵不回復,指骨敲在光屏上。

  【LY:究竟是什麼意思?】

  淡漠的眼垂下,看見對方正在輸入中。

  就看見對方發過來幾張圖片,和幾張截屏。

  只是第一張圖片,他就愣住了,穿著病號服的雌性瘦得可憐,眼神空洞,倒在雪地中,手腕還在流血。

  染紅了雪地,臉上卻是恬淡的笑容。

  圖片上的「第七次自殺」這五個字無比刺眼,他淡漠神情不變,繼續往下滑著。

  只是指骨的顫動,能泄露幾絲內心的不平靜。

  還有一段視頻,是雌性一個人蜷縮在床上,沒有安全感的姿勢,周圍的一切鋒利東西全被撤走了。

  只剩下柔軟的東西,一眼就能看出,是為有自殺傾向的人準備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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