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好像,壞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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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廳里,謝臨淵高大的身影隨意坐在沙發里,喉結緩慢地滾了滾。

  明月舔著貓咪能吃的甜點,小貓喜歡生日,有甜甜的東西。

  可惜一年只有一次,少女捧著臉,給它端上好吃的,看著它小口小口舔食。

  今年真好,能過兩次這樣的日子。

  那段時間裡,簡陋出租屋,膚白貌美的少女,打開一個貓罐頭做的蛋糕。

  語調溫柔:

  「今天是我們初見的日子,明月,生日快樂。」

  明窈也說不清楚,當時為什麼明明自己都是個孤兒,養活不了自己,她卻動了惻隱之心,把明月留下了。

  也許那天也正好是她的十八歲生日。

  她期待很久的小貓就這樣降臨了。

  小貓什麼都不知道,它也不能開口。

  它是被人帶到她的身邊。

  明月圓圓的貓瞳盯著面前的少女,把貓罐頭推過去一點。

  現下,客廳里幸福的氣息還未消散,三花小貓呼嚕呼嚕乾飯。

  「喵。」

  好吃,可惜煤球不在,還有芝麻不在。

  沙發上高大的身影站起身,拎起它的後脖頸。

  嗓音有些啞:「別吃了。」

  明窈有些熱,身上全是薄濕的汗意,給青年過完生日後。

  她想洗澡降降溫,對著謝臨淵囑咐:

  「淵淵,我想去洗澡。」

  「明月已經吃了一塊蛋糕了,你看著它。」

  青年喉結一滾,目光落到少女把毯子脫下而露出的鎖骨,上面的一顆紅色小痣鮮妍。

  心裡清楚。

  現在,不是時候。

  謝臨淵頓了頓,緊閉上眼,難道是他對抑制劑產生了抗藥性。

  他離開暗黑星球前,查理信誓旦旦說過,注射抑制劑後,簡單的肢體觸碰沒有問題。

  所有體液中,汗液信息素含量最低,血液信息素含量最濃。

  還是他,原本就心思不純得厲害。

  揉了揉額角,心裡輕嘲自己一聲,真是畜生,她才剛落水。

  明月被強制拎起來,收走蛋糕。

  明月:........

  不如裴昭凜!

  謝臨淵壞,裴昭凜好。

  .

  偌大的客廳里,很快只剩謝臨淵高大的身影,目光落在沙發上某處時一頓。

  骨節分明的手,將那塊輕薄的毯子抓在手裡。

  好香。

  小乖好甜。

  隨即上樓,在經過主臥聽見那水聲時,眸色深了一點。

  ........

  主臥的水聲停了下來,浴室門被推開。

  從裡面走出的少女雪膚紅唇,烏髮如瀑,眼神有些迷茫。

  被水洗過的肌膚透著一層粉意。

  「還是好熱。」

  明窈慢吞吞翻找醫藥箱,拿出體溫計,聽見「叮」的一聲,拿出來。

  36.5,沒有發燒。

  明窈深深懷疑,海水當時擠壓大腦,是不是把她感知溫度的地方擠壓到了。

  所以她才會在星際時代寒冷的深秋覺得熱。

  不會腦子真壞了吧。

  再次細細感受一番。

  好像,壞掉了。

  眼裡蘊著一層水霧,將琥珀色的眸子洗得乾淨透徹。

  明窈看了眼臥室內沒人,謝臨淵去了客臥,她想了想,把一個白色盒子抱了起來,走向客臥。

  剛到客臥,就聽見水聲。

  「淵淵?」

  浴室里,氣息混亂炙熱。

  青年單手撐著冰冷牆面,揚起脖頸,喉結重重滾動,聽見少女的聲音的一刻,眼眸豎立呈現獸態。

  星際時代,雄性獸人流傳的獸類血脈基因強弱不同,隼獸好戰,在飛行類獸人里,也是頂尖的捕獵者血脈。

  血脈越是頂尖,越是危險。

  情躁期,越頂尖的血脈受影響越大,會更加躁動不安,情緒和欲望會發大。

  飛行類獸人的情躁期中,隼和鷹獸人更是危險的存在。

  都屬於金字塔尖的頂級捕獵者血脈。

  他們更難抵抗血液里獸類的本能。

  謝臨淵揚起的脖頸,青筋暴起,喉結重重滾動。

  湛藍眼眸一簇幽幽的火。

  「怎麼了?」

  嗓音儘量放得溫柔,怕嚇到他的小青梅。

  明窈聞到極致濃烈的青葉信息素,一瞬間,後脖頸滾燙起來。

  暗中成長很久的東西如洪流傾瀉。

  不對,明窈咬唇。

  難道是那個金色精神液入體的後遺症,放太久過期了?

  浴室里的男人久久沒聽見少女回應,怕小雌性出事,忍著漲痛,腰腹隨意圍上浴巾。

  推開門的瞬間,香甜氣息伴隨柔軟的觸感貼了上來。

  「小乖.........唔...........」

  暗啞曖昧的悶哼聲,謝臨淵看了眼咬他一口,自己反而眼淚汪汪的少女。

  青年胸口上一個明晃晃的牙印。

  冷白的皮膚上,一道紅痕,澀氣的很。

  明窈咬了之後,還是覺得沒有滿足,牙尖很癢,想要咬住什麼。

  覺得這種感覺來得奇怪突然、又不受控,像狂犬病一樣想咬人。

  青年皮膚本來就是病態的白,一點點印子就很明顯,看得人心驚。

  「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淵淵。」

  少女嗓音低低的,聽著可憐兮兮的。

  明窈真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咬了人又很愧疚。

  她的嘴有自己的想法。

  謝臨淵垂眸,眼前的少女神情不安,睫毛顫的厲害,時不時伸手撓撓後脖頸。

  之前,小雌性每個夜晚就在床上時不時撓撓脖頸,當時以為是換季造成的皮膚癢。

  可是,如果不是呢?

  腦里浮現一個近乎荒謬的猜想。

  青年嗓音很啞,對著雌性招手:「小乖,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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