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窈窈，說和好
房間裡，明窈無聲和面前溫潤男人對峙，抿緊唇線。
明明是裴昭凜騙了她，那麼大一個蟲族親王隱藏在她身邊，她從來沒有懷疑過他。
就連答案三番兩次都擺在她面前，她也不願意揭開。
短短几分鐘，那些相處的畫面從腦海里走馬燈播放，兩人一起去商超，裴昭凜會看著那些大學情侶發愣。
等視線移回來時，會溫潤彎彎唇角：「窈窈要不要試試坐購物車裡，我推著你逛。」
明窈當時說不清楚是什麼感覺，就好像裴昭凜在學習著人類怎麼去談戀愛。
她搖頭拒絕，沒注意到男人眼底深處一閃而過的惋惜。
越回想，明窈才發現很多被她刻意忽略的細節。
——為什麼總是盯著我？裴昭凜。
——因為現在心臟這裡很滿，窈窈。
連詞語都是生疏的。
蟲族沒有人類的感情。
明窈指尖攥緊，所以，裴昭凜真的演得很好，騙過了科研院所有人，包括她。
其實，連喜歡她也是演出來的。
越想，明窈眼睛越熱。
從一開始裴昭凜靠近她就是很突然，荒謬的，莫名其妙極其表現出一副喜歡她的樣子。
一見鍾情嗎？她才不信。
在所有人都知道她惡毒的名聲在外，他卻和其他人不一樣，依舊溫潤鼓勵她，靠近她。
事實也證明，確實是假的。
明窈仰起臉，迅速眨了下眼，眼裡水霧沒了。
所以。
到底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明窈發愣走神的時間內，溫潤男人已經來到她的身前，低眸看她。
裴昭凜看著少女的臉，從上往下這個角度，能看清小雌性卷翹濃密的睫毛，乖巧漂亮得令人心顫。
他的窈窈，不說傷人的話時。
他就想原諒她不愛他這件事了。
就聽見明窈說：「裴昭凜，我昨天說了分手。」
不原諒。
他就不應該對玩弄感情的窈窈有半點心軟。
明窈說完，她仔細看著面前背著光的男人，就看見那雙冷漆桃花眼迅速升上一層水霧，正仔細看。
又消失了。
仿佛裴昭凜眼裡那濕意是她的錯覺。
明窈自嘲一聲，肯定是看錯了，畢竟現在，裴昭凜也沒必要繼續裝了。
心口忽然也悶了起來，明窈抿唇，她現在也很不舒服，好不舒服。
眼裡直冒酸氣。
男人指骨不輕不重掐上她的下頜，無謂地開口：「分手和不分手。」
裴昭凜嗓音頓了一瞬：「也沒有區別。」
「反正，窈窈從一開始........」
嗓音被吞沒在那雙深黑沒有波動的眼裡。
默默在心裡說完沒有出口的話。
就沒愛過我。
她只愛謝臨淵和百里簡川，和他在一起也只是為了負責，他是如此地恨這樣不心軟的窈窈。
他也不會愛明窈，乞求她的一點愛。
他很早就清楚，愛留不下自己想要的東西。
年少時他的父親，那樣深的愛戀也留不下他的愛人。
他冷眼旁觀，自己做得再好也會被拋棄。
如今也是。
他做得再好，也被窈窈拋棄。
恍然想起那個瘋子的話，怎麼能那麼字字戳心。
——加利斯，父母都拋棄你的人。
——怎麼期待還有人會愛你呢？
明窈長睫垂下，遮住眼裡的情緒，很想徹底撕破臉，他一個蟲族親王靠近她，難道他最初的目的，就是純粹的嗎？
為什麼現在能裝出一副受害者的語氣。
受害者不是她嗎？
明窈又羞惱了，一想起這些事，就讓她再次重溫她被騙得多慘。
現在科研院的人不在，明窈也沒後顧之憂了，大不了好命一條。
「所以呢？你要報復我，殺了我。」
「不愛分手有什麼問題嗎？」
「我不愛你，所以分手，有什麼錯嗎？」
話音落下，明窈看見面前的人又愣怔住。
裴昭凜忽然掀起桃花眼，水光一閃而逝。
對她淡淡沒什麼情緒地勾了勾唇角，眼底溫意徹底褪去：
「窈窈。」
「你現在，真的很找c。」
話音落下，明窈不敢置信瞳孔放大，大腦嗡的一聲。
從現在開始，才看見那張溫潤面龐下，惡劣性格的冰山一角。
和之前判若兩人。
其實以前也有這樣的錯覺，裴昭凜說話總是很直接，也許是因為沒有人類的羞恥心。
總是溫潤，一本正經地說出那些令人羞恥的話。
還沒來得及細想，男人已經彎腰，把她壓回床上。
很兇的吻落了下來。
吻得很深，明窈被刺激出生理性的淚水，帶著倒刺的舌尖掃過腔肉。
少女嗚咽兩聲，這次親得太深了。
和夢裡一樣。
夢裡男人已經親進了喉嚨，面上卻一本正經地開口：「喉嚨怎麼那麼淺？」
「多親親，會不會變深一點。」
「好想弄壞你。」
著迷的，目光侵犯性的，掃過少女，眼裡浮現一層欲望的暗紅。
當時就已經初見端倪。
此刻，明窈眼尾泛著薄紅，躲了兩下，腿上的鏈子卻禁錮住她的範圍，被按著親，吞咽聲在寂靜房間裡格外明顯。
窗簾在裴昭凜身後自動緩緩拉上，光線漸漸暗了下來，溫潤男人單手緩緩摘下眼鏡。
明窈有些後悔，早知道不攤牌了，而且她分手明明和帝國那些雌性一樣。
難道是那個步驟缺了？
就聽見男人啞透了，卻依舊溫潤的嗓音：「原來，雄性清白沒了，窈窈不負責嗎？」
明窈差點忍不住回懟，帝國雄性清白重要，但是裴昭凜一個蟲族又不講究這套。
他裝什麼呢？
想到這話一出會打草驚蛇，明窈又鬱悶閉上嘴，卻被撬開唇瓣，吻得更深了。
見少女閉上嘴，閉言不談，裴昭凜動作更狠，卻沒弄疼少女。
帝國雄性清白重要，潔身自好。
這也是明窈徹底確認關係，接納對方才會到這一步。
只是，明窈睫毛顫動，沒想到裴昭凜是蟲族的親王。
原來雄性沒了清白那麼難纏。
還好，她重生以前是惡毒了點，但是沒有干出毀人清白的事。
重生之後更不用說了，更是沒有毀人清白，就連騷擾也沒有。
明窈隱忍不發一言，被親得眼淚汪汪，卻倔的不肯說話。
裴昭凜感覺到身下小雌性的倔，他閉了閉眼，漆冷桃花眼還泛著情慾的暗紅。
「窈窈，你說和好。」
他就可以不做，當一切沒發生過。
明窈抬起眼，她不會和好，想起那艘蟲族星艦上的塗料，是來自科研院。
她無法原諒裴昭凜，她只會說分手。
「分手。」
剛說完這兩個字，明窈感覺腰間那隻大掌瞬間收緊，握住她腰的手在隱忍地顫。
男人哈了一聲。
面上沒什麼變化，指腹蹭過她的唇瓣。
他的窈窈真的不愛他，怎麼能那麼倔呢？
面前的男人神色隱在陰影處，神色晦暗不明。
許久，明窈才聽見溫潤男人緩緩開口，似乎平靜下來，或者是裴昭凜也懶得演了。
裴昭凜在說：「窈窈，我說過，如果你不是我的窈窈之後。」
「我對你就不會那麼溫柔了。」
明窈抿緊唇，她也不需要，大不了打她一頓，估計謝臨淵和百里簡川應該很快就能找過來。
裴昭凜側了側臉，看清楚烏髮紅唇的小雌性表情，一眼就能看出明窈在想什麼。
他從來都不捨得對明窈，也不希望讓明窈看見他不好的，重欲的一面。
星際最重欲的三個種族，鮫人，蛇，狐狸。
他身上有一般的鮫人血脈。
明窈聽見裴昭凜溫潤的嗓音，緩緩開口：
「窈窈，你知不知道，和你做，我根本就沒有滿足過。」
就看見少女睫毛顫得很快。
明窈蹙眉，不自覺想起，裴昭凜很有服務意識，也不重欲，和他表面一樣溫柔的體驗。
而且，這句話，怎麼聽怎麼耳熟？
微涼指腹掐上少女的下頜：「但是現在窈窈和我分手了，所以我不會心疼窈窈了。」
明窈抿唇，剛想說不需要，懲戒意味的吻就落了下來。
「我也不需........唔.........」
滾燙的溫度透過薄薄的布料傳導過來，唇瓣被人吃到微微紅腫，鮫人對體液格外渴望。
「窈窈。」
好想弄壞你。
惡劣的，全部的不好，他最真實的一面，都想讓少女看見。
明窈咬緊唇，不肯說話。
這副倔倔的樣子。
裴昭凜輕喘一口氣，高挺鼻樑上是微微的濕意。
........
少女瞳孔已經微微失焦了。
明窈原本以為裴昭凜說的話帶有賭氣意味，直到後面，無意識的生理淚水止不住，怎麼能做這種事也做到這種地步。
太磨人了。
快要瘋了。
意識浮沉間，聽見男人淡淡的嗓音：「窈窈，好不禁做。」
明明是裴昭凜騙了她，那麼大一個蟲族親王隱藏在她身邊，她從來沒有懷疑過他。
就連答案三番兩次都擺在她面前，她也不願意揭開。
短短几分鐘，那些相處的畫面從腦海里走馬燈播放，兩人一起去商超，裴昭凜會看著那些大學情侶發愣。
等視線移回來時，會溫潤彎彎唇角：「窈窈要不要試試坐購物車裡，我推著你逛。」
明窈當時說不清楚是什麼感覺，就好像裴昭凜在學習著人類怎麼去談戀愛。
她搖頭拒絕，沒注意到男人眼底深處一閃而過的惋惜。
越回想，明窈才發現很多被她刻意忽略的細節。
——為什麼總是盯著我？裴昭凜。
——因為現在心臟這裡很滿，窈窈。
連詞語都是生疏的。
蟲族沒有人類的感情。
明窈指尖攥緊，所以，裴昭凜真的演得很好，騙過了科研院所有人，包括她。
其實，連喜歡她也是演出來的。
越想，明窈眼睛越熱。
從一開始裴昭凜靠近她就是很突然，荒謬的，莫名其妙極其表現出一副喜歡她的樣子。
一見鍾情嗎？她才不信。
在所有人都知道她惡毒的名聲在外，他卻和其他人不一樣，依舊溫潤鼓勵她，靠近她。
事實也證明，確實是假的。
明窈仰起臉，迅速眨了下眼，眼裡水霧沒了。
所以。
到底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明窈發愣走神的時間內，溫潤男人已經來到她的身前，低眸看她。
裴昭凜看著少女的臉，從上往下這個角度，能看清小雌性卷翹濃密的睫毛，乖巧漂亮得令人心顫。
他的窈窈，不說傷人的話時。
他就想原諒她不愛他這件事了。
就聽見明窈說：「裴昭凜，我昨天說了分手。」
不原諒。
他就不應該對玩弄感情的窈窈有半點心軟。
明窈說完，她仔細看著面前背著光的男人，就看見那雙冷漆桃花眼迅速升上一層水霧，正仔細看。
又消失了。
仿佛裴昭凜眼裡那濕意是她的錯覺。
明窈自嘲一聲，肯定是看錯了，畢竟現在，裴昭凜也沒必要繼續裝了。
心口忽然也悶了起來，明窈抿唇，她現在也很不舒服，好不舒服。
眼裡直冒酸氣。
男人指骨不輕不重掐上她的下頜，無謂地開口：「分手和不分手。」
裴昭凜嗓音頓了一瞬：「也沒有區別。」
「反正，窈窈從一開始........」
嗓音被吞沒在那雙深黑沒有波動的眼裡。
默默在心裡說完沒有出口的話。
就沒愛過我。
她只愛謝臨淵和百里簡川，和他在一起也只是為了負責，他是如此地恨這樣不心軟的窈窈。
他也不會愛明窈，乞求她的一點愛。
他很早就清楚，愛留不下自己想要的東西。
年少時他的父親，那樣深的愛戀也留不下他的愛人。
他冷眼旁觀，自己做得再好也會被拋棄。
如今也是。
他做得再好，也被窈窈拋棄。
恍然想起那個瘋子的話，怎麼能那麼字字戳心。
——加利斯，父母都拋棄你的人。
——怎麼期待還有人會愛你呢？
明窈長睫垂下，遮住眼裡的情緒，很想徹底撕破臉，他一個蟲族親王靠近她，難道他最初的目的，就是純粹的嗎？
為什麼現在能裝出一副受害者的語氣。
受害者不是她嗎？
明窈又羞惱了，一想起這些事，就讓她再次重溫她被騙得多慘。
現在科研院的人不在，明窈也沒後顧之憂了，大不了好命一條。
「所以呢？你要報復我，殺了我。」
「不愛分手有什麼問題嗎？」
「我不愛你，所以分手，有什麼錯嗎？」
話音落下，明窈看見面前的人又愣怔住。
裴昭凜忽然掀起桃花眼，水光一閃而逝。
對她淡淡沒什麼情緒地勾了勾唇角，眼底溫意徹底褪去：
「窈窈。」
「你現在，真的很找c。」
話音落下，明窈不敢置信瞳孔放大，大腦嗡的一聲。
從現在開始，才看見那張溫潤面龐下，惡劣性格的冰山一角。
和之前判若兩人。
其實以前也有這樣的錯覺，裴昭凜說話總是很直接，也許是因為沒有人類的羞恥心。
總是溫潤，一本正經地說出那些令人羞恥的話。
還沒來得及細想，男人已經彎腰，把她壓回床上。
很兇的吻落了下來。
吻得很深，明窈被刺激出生理性的淚水，帶著倒刺的舌尖掃過腔肉。
少女嗚咽兩聲，這次親得太深了。
和夢裡一樣。
夢裡男人已經親進了喉嚨，面上卻一本正經地開口：「喉嚨怎麼那麼淺？」
「多親親，會不會變深一點。」
「好想弄壞你。」
著迷的，目光侵犯性的，掃過少女，眼裡浮現一層欲望的暗紅。
當時就已經初見端倪。
此刻，明窈眼尾泛著薄紅，躲了兩下，腿上的鏈子卻禁錮住她的範圍，被按著親，吞咽聲在寂靜房間裡格外明顯。
窗簾在裴昭凜身後自動緩緩拉上，光線漸漸暗了下來，溫潤男人單手緩緩摘下眼鏡。
明窈有些後悔，早知道不攤牌了，而且她分手明明和帝國那些雌性一樣。
難道是那個步驟缺了？
就聽見男人啞透了，卻依舊溫潤的嗓音：「原來，雄性清白沒了，窈窈不負責嗎？」
明窈差點忍不住回懟，帝國雄性清白重要，但是裴昭凜一個蟲族又不講究這套。
他裝什麼呢？
想到這話一出會打草驚蛇，明窈又鬱悶閉上嘴，卻被撬開唇瓣，吻得更深了。
見少女閉上嘴，閉言不談，裴昭凜動作更狠，卻沒弄疼少女。
帝國雄性清白重要，潔身自好。
這也是明窈徹底確認關係，接納對方才會到這一步。
只是，明窈睫毛顫動，沒想到裴昭凜是蟲族的親王。
原來雄性沒了清白那麼難纏。
還好，她重生以前是惡毒了點，但是沒有干出毀人清白的事。
重生之後更不用說了，更是沒有毀人清白，就連騷擾也沒有。
明窈隱忍不發一言，被親得眼淚汪汪，卻倔的不肯說話。
裴昭凜感覺到身下小雌性的倔，他閉了閉眼，漆冷桃花眼還泛著情慾的暗紅。
「窈窈，你說和好。」
他就可以不做，當一切沒發生過。
明窈抬起眼，她不會和好，想起那艘蟲族星艦上的塗料，是來自科研院。
她無法原諒裴昭凜，她只會說分手。
「分手。」
剛說完這兩個字，明窈感覺腰間那隻大掌瞬間收緊，握住她腰的手在隱忍地顫。
男人哈了一聲。
面上沒什麼變化，指腹蹭過她的唇瓣。
他的窈窈真的不愛他，怎麼能那麼倔呢？
面前的男人神色隱在陰影處，神色晦暗不明。
許久，明窈才聽見溫潤男人緩緩開口，似乎平靜下來，或者是裴昭凜也懶得演了。
裴昭凜在說：「窈窈，我說過，如果你不是我的窈窈之後。」
「我對你就不會那麼溫柔了。」
明窈抿緊唇，她也不需要，大不了打她一頓，估計謝臨淵和百里簡川應該很快就能找過來。
裴昭凜側了側臉，看清楚烏髮紅唇的小雌性表情，一眼就能看出明窈在想什麼。
他從來都不捨得對明窈，也不希望讓明窈看見他不好的，重欲的一面。
星際最重欲的三個種族，鮫人，蛇，狐狸。
他身上有一般的鮫人血脈。
明窈聽見裴昭凜溫潤的嗓音，緩緩開口：
「窈窈，你知不知道，和你做，我根本就沒有滿足過。」
就看見少女睫毛顫得很快。
明窈蹙眉，不自覺想起，裴昭凜很有服務意識，也不重欲，和他表面一樣溫柔的體驗。
而且，這句話，怎麼聽怎麼耳熟？
微涼指腹掐上少女的下頜：「但是現在窈窈和我分手了，所以我不會心疼窈窈了。」
明窈抿唇，剛想說不需要，懲戒意味的吻就落了下來。
「我也不需........唔.........」
滾燙的溫度透過薄薄的布料傳導過來，唇瓣被人吃到微微紅腫，鮫人對體液格外渴望。
「窈窈。」
好想弄壞你。
惡劣的，全部的不好，他最真實的一面，都想讓少女看見。
明窈咬緊唇，不肯說話。
這副倔倔的樣子。
裴昭凜輕喘一口氣，高挺鼻樑上是微微的濕意。
........
少女瞳孔已經微微失焦了。
明窈原本以為裴昭凜說的話帶有賭氣意味，直到後面，無意識的生理淚水止不住，怎麼能做這種事也做到這種地步。
太磨人了。
快要瘋了。
意識浮沉間，聽見男人淡淡的嗓音：「窈窈，好不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