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良辰美景,教皇大人是否要暢快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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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車上,已經洗滌去掉一身血污的江眠盤腿端坐,他穿著一襲鮮紅長袍,這是赤王送給他替換的衣物。

  江眠本就是少年英雄,此刻如此穿搭,更具鮮衣怒馬少年郎的感覺。

  他從清晨聽聞邪月魂力已經達到五十三級之後,心中就產生了一種危機感,這傢伙也是真下功夫,將近一天時間不吃不喝,一直在打坐提升魂力。

  「妹妹,你要不去勸勸江眠?」胡列娜湊到朱竹清身旁,說道:「江眠都一天沒有吃東西了,他受得了嗎?」

  「娜娜姐,關心則亂呀。」朱竹清微笑道:「現在打擾江眠,只會適得其反。」

  「好吧。」胡列娜托著下巴,百無聊賴地說道:「我哥哥吸收魂環怎麼會這麼慢,這都快一天了吧,還不回來?」

  「有冥帝跟著,出不了錯。」熊君搭話道:「你們放心就是,收拾好東西,等邪月一出來咱們就離開。」

  「我回來了。」熊君話音未落,就見邪月精神抖擻,跟隨冥帝回到隊伍。

  「怎麼樣?」熊君關心道。

  「過程有些兇險,結局不出所料。」邪月笑得合不攏嘴,他說道:「如今吸收完魂環,我的等級已經往54級邁出一步了。」

  「讓我看看。」熊君仔細打量著邪月的身體,笑道:「不錯,我徒弟就是堂堂一表人才,為師欣慰呀。」

  邪月撓了撓頭,他看到正在打坐修行的江眠,詫異道:「這還是我頭一次見江眠主動修行,他怎麼了?」

  「讓你弄得有危機感了。」熊君哈哈大笑道:「他怕被你超越。」

  邪月撇了撇嘴,笑道:「江眠這傢伙真是杞人憂天了。」

  熊君氣笑道:「這話說的,江眠也是人呀,你怎麼就不可能超越他?」

  「師父,你說的話你自己信嗎?」邪月哈哈笑道:「我會加油的。」

  「這才是我的好徒弟。」熊君摸了摸邪月的腦袋,說道:「那咱們準備準備回武魂殿吧。」

  「好嘞師父。」邪月應允一聲,其實他們也沒有什麼需要收拾的,只需要把篝火熄滅就行了。

  「你們先回去吧,我要帶著焱去一個地方。」赤王提溜著焱,說道:「大概需要一兩個月的時間吧。」

  「別太狠。」熊君提醒道。

  「我知道。」赤王就像拎小雞仔似的,帶著焱一飛沖天,很快便從眾人的視野中消失。

  「焱有罪受嘍。」熊君嘖嘖稱奇:「赤王這爭強好勝的心啥時候改改?」

  「你還好意思說他?」冥帝哈哈一笑,走到熊君面前說道:「誰不知道當年的熊君才是最爭強好勝的那一個?」

  「老了。」熊君自嘲道:「自家徒弟這麼爭氣,我這當師父的便只好歇著了。」

  「師父,可以出發了。」朱竹清和胡列娜已經進入馬車,江眠坐在馬車旁,依舊沉定打坐,絲毫不受外界形象,邪月貼心地給江眠身邊圍了一圈護欄,防止他掉下去,這才喊熊君動身出發。

  至於另一輛馬車,則留給赤王和焱回來之後趕路用。

  熊君和冥帝相視一笑:「告辭。」

  江眠也是離譜,他好像進入了一種類似深度禪定的狀態,一路顛簸三四天,他竟然都沒有醒來。

  若非江眠周圍一直有天地間的魂力如乳燕歸巢般進入他的體內,眾人還真會以為江眠昏死過去了。

  武魂城門前,邪月剛剛辦理好通證,畢竟武魂城不是別處,可不是想進就進,想走就走的地方。

  熊君坐在馬車上,看著江眠不動如山的狀態,嘖嘖稱奇道:「這才真是修行的最高境界啊。」

  「江眠沒事吧?」一連四天不吃不喝,就連朱竹清都不免有些擔心:「江眠再這麼下去,身體會吃不消的。」

  「放心吧。」熊君看得通透,江眠此時就算一個月不吃不喝也沒問題,因為自身魂力的吸收,已經供應上他周身能量的運轉。

  要不然熊君羨慕江眠這種修行狀態,他活了四十多萬年,也就只有寥寥幾次進入這種空明狀態。

  拋棄一切雜念,固守本心,書上說夫人神好靜,人心好清,於靜極時產生一道活潑潑的萌動,這便是境界。

  眾人回到武魂殿,胡列娜和朱竹清把江眠抬到屋內,便不敢再打擾他。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了一個多月,期間胡列娜和朱竹清不止一次想要叫醒江眠,但都被熊君攔了下來。

  比比東也來看了看江眠,當然也沒有打擾江眠,並吩咐其他人也不能來打擾江眠。

  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眼即逝。

  這天夜裡,江眠緩緩睜開眼睛,他本想要站起身來,卻不出意料地摔了一個四仰八叉,一個多月沒有活動四肢,四肢的功能早就麻木了。

  邪月聽到動靜,第一時間趕了過來,他就住在江眠隔壁,這也是比比東安排的,方便照顧江眠。

  「你醒了?」邪月看著趴在地上想要掙扎著起身的江眠,詫異道:「這又是什麼修行的方式嗎?」

  「修…修個屁。」江眠都有些不會說話了,他結巴地說道:「別看熱鬧了,快把我扶起來。」

  邪月哈哈一笑,趕緊把江眠抱到床上,他感受著江眠的氣息,驚訝到:「你等級六十級了嗎?」

  「差不多。」江眠穩定下來,他活動了一下舌頭,這才勉強能夠正常說話:「過去多久時間了?」

  「四十二天。」邪月說道:「你快把娜娜和竹清嚇壞了,若非老師和教皇大人見多識廣,知道你的狀態,竹清和娜娜真要把你喊醒才行。」

  「我還好。」江眠微微一笑,他扶著邪月的肩膀站起來,四肢骨骼真就像生鏽了一般,令人有一種說不上來的生疏感。

  「你慢點。」邪月扶住江眠,這時候江眠才發現,邪月竟然真的聽從他的建議,帶上了眼紗。

  「還真有感覺呢。」江眠盯著邪月的臉頰,哈哈笑道:「你還挺妖嬈的。」

  「別笑話我了。」邪月臉頰一紅,他有些羞澀地轉過頭,說道:「還不是你這傢伙的主意!」

  江眠問道:「赤王和焱回來了嗎?」

  「還沒有。」邪月搖搖頭,說道:「赤王先生好像挺生氣的,前兩天傳回消息,說把焱提升到魂王再回來。」

  「都快兩個月了,焱還沒突破呢?」江眠笑道:「看來赤王要動真格的了。」

  「哈哈哈,讓他受苦去吧。」邪月扶好江眠,說道:「你剛甦醒,要好好調養,我去給你弄點湯喝?」

  果然邪月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暖男,連照顧人都這麼溫柔體貼,知道江眠剛甦醒,肚子裡面沒有油水,所以給他準備湯服用。

  「別麻煩大家了,都深夜了。」江眠擺了擺手,他邁著小碎步,挪動到床邊,笑問道:「最近這兩個月,感覺怎麼樣?」

  「我魂力穩步提升,娜娜和竹清也進步飛快。」邪月說道:「教皇冕下十分高興,連帶著對我們的脾氣都好了不少。」

  江眠壓低聲音笑道:「看來教皇也知道青出於藍勝於藍的道理了。」

  「可別這麼說,教皇冕下依舊是我心中難以逾越的高山。」邪月提到比比東,神色儘是崇拜尊敬。

  「確實挺厲害的,不過你以後一定能夠超越她。」江眠拍了拍邪月的肩膀,語氣堅定道:「或許我們幾個,都不輸她?」

  「小小年紀,口氣不小?」比比東的聲音忽然從門外傳來,江眠菊花一緊,渾身直接打了一個激靈:「教皇,您怎麼在這?」

  「教皇冕下。」邪月趕緊跪倒在地,參拜比比東。

  比比東身著教皇華服,舉手投足盡顯雍容華貴,她走進屋內,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床榻上的江眠:「見到教皇,也不問好?」

  「你好。」江眠倒是大大咧咧,完全沒有邪月對教皇的那份拘謹:「教皇深夜親臨我房間,是有什麼事嗎?」

  「邪月你先出去。」比比東冷冷說道。

  「是。」邪月哪裡還敢逗留,趕緊跑出屋外。

  「你協助菊鬼斗羅覆滅了七寶琉璃宗,對吧?」比比東忽然問道。

  「沒錯。」江眠點點頭,說道:「這種事情還用質疑嗎?」

  「不是質疑,是認可。」比比東走到江眠身旁,兩人貼得很近,江眠甚至能夠聞到比比東散發出的體香。

  「教皇大人今日穿得也很美。」江眠毫無徵兆地握住比比東的玉手,微笑道:「教皇大人,良辰美景,是否要暢快一番?」

  「小江眠,雖然說你挺讓我滿意的,可這不是你倒反天罡的理由吧。」比比東伸手摁在江眠胸膛前,將他牢牢壓在身下:「你想成為我的主人嗎?」

  「難道不行嗎?」江眠本想反身將比比東壓在身下,卻發現自己根本動彈不得,這就有點尷尬了。

  自己怎麼成待宰的羔羊了。

  「等你實力超越我,再說吧。」比比東忽然站起身來,微笑道:「現在的你,只能乖乖聽從我的命令。」

  江眠嘴角微微上揚,自從上次和比比東初嘗禁果之後,比比東好像就愛上自己,或者說應該是自己的業務水平太厲害,讓比比東從此迷戀上了那種感覺。

  有點意思。

  「外面天都快亮了。」比比東撫摸著江眠的身體,嘆氣道:「可惜,我讓人給你煲了湯,你記著喝了補補身體。」

  「好。」江眠笑著回應了一句,他趁比比東毫不防備,直接彈射起步抱住比比東,吻了上去。

  比比東也不反抗,她同樣抱緊江眠,兩人就這麼忘情地擁吻著。

  嘴唇好甜~

  「你這小壞蛋。」

  或許在江眠面前,比比東才有一些小女孩的表現,畢竟比比東雖然是御姐型的大美女,但她內心同樣有青蔥少女的情感。

  這就導致比比東是一個可鹽可甜,極其誘人的少婦。

  「行了,我還要處理武魂殿的事情,就不陪你多呆著了。」比比東剛剛鬆開江眠,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屋外忽然傳來了一道少年般的清脆聲音:「江眠是在這裡嗎?」

  「這個聲音?」比比東眉頭微皺,她聽到這個聲音,心中頓感不妙,因為這個聲音的主人,正是長老殿第五供奉,光翎斗羅。

  「他來幹什麼?」比比東詫異道。

  江眠沒有多問,靜觀其變。

  「光翎斗羅來此何事?」比比東語氣威嚴,冷聲質問道。

  「教皇冕下也在呀?」光翎斗羅的聲音是那麼的玩世不恭,他自顧自的走進屋子,笑道:「見過教皇。」

  「五供奉找江眠有什麼事嗎?」比比東把江眠擋在身後,問道:「不如打開天窗說亮話。」

  「長老殿決定的事情,可以越過教皇直接辦理。」光翎斗羅顯然不把比比東放在眼裡,或者說整個長老殿的供奉都不太尊重比比東這位教皇。

  畢竟她教皇之位怎麼得來的,諸位供奉心中有數。

  「長老殿的決定我不管。」比比東緩緩走到光翎斗羅面前,看著眼前這位相貌英俊宛若瓷娃娃的光翎斗羅,說道:「但江眠是我請來的客人,想要他跟你們走,得先經過我的同意。」

  「言重了吧。」光翎斗羅徑直略過比比東,他走到江眠身前,說道:「你現在跟我去見大供奉,立刻。」

  「你覺得自己很能打嗎?」江眠不屑一顧,冷冷說道:「敢對教皇如此說話,誰給你的膽子?千道流嗎!」

  「放肆!」光翎斗羅登時大怒,他滿臉怒容,說道:「誰給你的權力,讓你敢對一位供奉這麼說話,並直呼大供奉的名字。」

  「我對大供奉還是十分尊重的。」江眠淡然道:「但是我對你的態度很不滿。」

  「那就等到你能打過我再說吧。」光翎斗羅冷笑道:「現在只說大話,可沒多少用處。」

  江眠直接無視光翎斗羅,他起身走到比比東面前,恭恭敬敬地說道:「教皇冕下,我聽您的。」

  出門在外,不跟自己老婆站在一起怎麼可以,江眠此舉就是明明白白的告訴光翎斗羅,我江眠是比比東的人,沒有比比東的命令,你們誰的話我也不聽。

  比比東心中頓感舒暢,她滿意地看著江眠,說道:「既是大供奉要見你,就跟五供奉過去吧。」

  「走吧。」光翎斗羅吃了一鼻子灰,他倒也不在乎,依舊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光翎斗羅和江眠即將離開屋子的時候,比比東忽然說道:「江眠怎麼離開的,就要怎麼回來,要是他出了什麼事,我可難保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

  「知道了。」光翎斗羅淡淡回了一句,便帶著江眠前往長老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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