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傳奇太古荒神
「什麼東西！」江眠停下身形，此時他已經離開那神秘圖案十里之外，正遠遠觀望著那邊的動靜。
「這老東西不惜身死也要釋放這個東西，到底想要幹什麼？」江眠眉眼跳動，心中不禁詫異道。
轟隆！
一條觸手從圖案周圍破土而出，緊接著第二條，第三條，直到第一百條觸手出現，中間那神秘圖案才開始逐漸失去光芒。
「出來了嗎？」江眠心中咯噔一聲，他已經清楚的感受到，這舊神界封印之物的身份，竟然是太古時期遺落的荒神！
江眠身懷因果律，知道過往未來一切可知信息，在他記憶里，就曾出現過，在宇宙一切虛空狀態中，龍神和因果律誕生之際，還曾誕生出過一些太古荒神。
這些荒神又被稱為魔神，大多實力強橫無比，一隻荒神就可以摧毀一座神界，而且荒神不能被消滅，只能被封印。
哪怕強如龍神，當年以無邊殺伐之象封印數千魔神，卻也無法真正消滅他們。
「這隻傢伙，是傳奇太古荒神！」江眠終於認出了這個百條觸手東西到底是何身份，昔年被眾神聯手封印的百足奧都！
他被封印之後，下落一直不明，江眠也沒想到他竟然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這傢伙給我的感覺，絕對不弱於老修羅神的水平，甚至更強一點。」江眠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自言自語道：「當年龍神在鼎盛時期曾趁這些荒神還未成長起來，已經先下手為強封印了眾多荒神，可這百足奧都是個例外，他是成長起來之後才被封印的！」
「莫非，這個舊神界就是因為封印這隻百足奧都而衰敗成為舊神界的？」江眠心中暗道一聲不好，他雖然不知道那邊神界為什麼要甦醒他，但江眠知道，這荒神一但甦醒，這舊神界周圍所有神祇，都得成為他的養分。
「你是誰？」
彭！
百足奧都的大腦袋從神秘圖案正中央猛地鑽出，看上去就像是一隻大章魚，但嘴是又尖又長的鶴嘴，頭頂畫著太古時期的紋路，仿佛擁有迷惑心神的功能，就是江眠看過去，都感覺有些頭暈沉沉的。
「百足奧都，怎麼會是你！」江眠一語道破這荒神的身份，他早已經將能量化凱能力開到最大，手中緊緊握著長劍，冷聲說道。
「知道我的身份。」百足奧都仰頭嗅了嗅舊神界的氣息，笑道：「原來是你。」
太古荒神如今基本都被封印，自太古時期結束之後，再也沒有出現過太古荒神，所以太古荒神對彼此之間的氣息都很熟悉。
「知道是我，還不趕緊離去？」江眠強裝鎮定，他如今才剛剛繼承因果律，實力根本不如老因果律繼承者的三分之一，現在讓他對上這位全勝狀態的太古荒神，三七開吧。
「小傢伙，真當我被封印這幾百萬年間就把以前的事情都忘了？」奧都甩動著觸手，冷笑道：「你剛剛繼承因果律，還敢在老夫面前大放厥詞？」
「真不愧是當年從數千魔神之中存活到完全狀態的百足奧都，眼力真好。」江眠嘴角不禁抽搐，他現在的感覺，就像是大街上一個裸奔的男人，被人看得透透的。
「你要是識趣，乖乖束手就擒，老夫吸收了因果律的能量，自然留你一條性命。」奧都哈哈笑道：「當然，你什麼時候死，就不歸我說了算了。」
「想要我命就直說，何必說得這麼委婉。」江眠冷笑道：「你既然想要因果律的能量，那就來拿吧，我就在這裡！」
「有趣！」
刷！
奧都毫無徵兆地射出一條觸手，那觸手的速度甚至超越光速，江眠身體驀然炸開，直接支離破碎。
只不過與此同時，在旁邊又出現一個一模一樣的江眠。
「這樣的速度，這樣的力量。」江眠冷汗直冒，他剛才已經將進化成神技的能量化凱開到最大功率，可還是像紙糊的一般，被奧都一招戳成英雄碎片了。
只不過江眠如今身懷因果律，每時每刻都有江眠的身影，除非把江眠從根源上湮滅，否則他就是不死不滅的存在，跟這些太古荒神還有龍神劃等號。
「就知道你棘手。」奧都晃動著身體，他越來越大，以至於身長達到幾千米，方圓百里之內都能看到他的身體，千里之內都能清楚感受到他散發出來的煞氣！
「好一個奧都。」江眠撓撓頭，有些不解地詢問道：「那其他神界的神祇復活你，到底是為了什麼？」
「笑話，無非是向老夫投誠，然後請求老夫庇護他們神界罷了。」奧都呵呵笑道：「當年數千魔神被龍神封印，只有我們幾個還在外面興風作浪，結果又被你們這群眾神一一封印在暗無天日的地牢中，以至於龍神一家獨大，他們放我出來，不過是為了對抗龍神罷了。」
「龍神已經被封印，你難道不知道？」江眠詫異的說道，按理說這些太古荒神的感知力尤其強大，當年龍神被修羅神一分為二，他們就算被封印也能感受得到吧。
「龍神怎麼可能被封印。」奧都冷笑道：「不過是他騙人的把戲，以龍神縱橫萬古的強大實力，區區一些人類神祇，還想封印他？」
「呵呵。」江眠看著奧都，感覺這傢伙應該是龍神的腦殘粉，龍神當年陷入癲狂，實力大打折扣，被修羅神一劍分成金銀龍王，到這裡反倒成為龍神計劃之一了？
「我奧都這一生縱橫天下，能讓我服氣的只有一個半神，龍神是一個，再就是你。」奧都每一次晃動身體，都會引發山呼海嘯的動靜，他緩緩湊到江眠面前，冷笑道：「只不過因果律到底不是荒神，所以只能算半個。」
「因果律說到底只是一種能力。」江眠對奧都的話深有體會，因果律的傳承和眾神不同，說到底他並不算神祇，而只是一種能力罷了。
「唉，老前輩，既然敬重半個我，不如就高抬貴手，放我一馬吧。」江眠雙手抱拳，有些無語的說道。
「說笑了。」奧都哈哈一笑，兩隻觸手光速插向江眠，江眠根本來不及躲閃，太快了。
真正強者戰鬥，對於對方攻擊已經不用躲避了，全靠恢復能力，若是躲避，不僅耗費心神，逼格還丟了。
江眠的身體不出意外再次成為英雄碎片，但轉眼之間，又出現數個江眠，每一個江眠都抬起右手。
同時釋放出龍神爪。
轟隆隆！
聲音仿佛炸雷一般，奧都身體紋絲不動，龍神爪撓在他身上，將他抓得血肉模糊，但轉瞬之間他就恢復如初，仿佛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令人嘖嘖稱奇。
江眠的恢復手段是根本不恢復，直接在其他時間線拽一個自己過來，和這奧都的恢復還有本質上區別的。
奧都的恢復就像翡翠天鵝碧姬，只不過比碧姬還要高明一點。
「龍神爪，龍神的傳承？」奧都呵呵笑道：「我被封印的這幾百萬年的時間裡，你和龍神都勾搭在一起了？」
「用你管？」江眠冷笑一聲，龍神爪還在不斷輸出在奧都身上，只不過沒有任何用處。
「那是什麼！」牛金懷裡抱著寶物，看著遠處如山嶽般的奧都，腿不自覺打戰，他趕緊招呼眾人上黃龍樓船撤退。
「不對，那邊好像在打架？」牛金定睛看去奧都的方向，他突然意識到什麼事，心中暗道一聲不好：「江眠還在那邊！」
想到這裡，牛金看了一眼懷中的寶物，又看了一眼江眠那邊的方向，他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將寶物收進口袋，轉頭沖向黃龍樓船。
以他的實力，去哪裡不是找死？
他能為了一個萍水相逢的傢伙送死？他可還沒活夠呢。
「兄弟，祝你平安無事，哥哥還想過好日子呢。」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啊！
江眠這邊身體不斷被打碎，然後不斷冒出新的江眠，攻擊轟炸在奧都身上，絲毫不見奧都有什麼受傷的跡象。
只不過神力終有窮盡時，奧都作為從宇宙混沌之初就誕生的荒神，體內儲存的魂力自然要比江眠多得多，這場持久戰，江眠必輸！
「怎麼辦，要不跑吧。」江眠瞥了一眼剛才他們降落的位置，發現載他來的黃龍樓船已經啟航，這些神祇終究是把他拋棄了。
雖然那些神祇也不知道江眠是死是活，但他們肯定不能為了一個人的性命而致這麼多人性命與不顧。
「走了呀。」江眠眼中閃過一絲落寞，但很快就被其他情緒取代，他從很早之前就明白一個道理，沒本事沒價值，自然身邊沒人。
若是那些人知道自己是神王級的強者，給他們一萬個膽子，他們也不敢拋棄自己。
「奧都，差不多可以了。」江眠定住身形，飛到奧都面前說道：「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如何？」
「我今日還就想吃了你這因果律的能力，你說怎麼辦？」奧都不屑道：「就算你擁有無窮無盡的身軀又如何，都打碎就行了。」
「狂妄。」江眠怒吼一聲，他指著奧都大聲呵斥道：「奧都，你別以為老子怕了你！」
「那你跑什麼！」奧都冷笑一聲，在江眠撂下這句狠話之後，已經遁入時間之中準備逃離這方舊神界。
「想走？」奧都百條觸手一齊出動，他就像攪動風雲一般，周圍的空間和時間都被撕裂出來一條條裂縫，江眠瞬間暴露無遺。
觸手接觸到時間線中的江眠那一刻，江眠就瞬間化作碎片，他停下腳步，從時間線中緩緩走出。
這舊神界的時間線和空間已經被奧都完全打亂，陷入了一個漩渦似的循環狀態，導致江眠現在就是走走不得，打打不過的狀態。
這就像是一條河水，河水中央出現了一個漩渦，漩渦中的水流是處於循環狀態，只有些許水流在其他水流的沖刷下才緩緩往後面流動而去，但那些水流根本不支持江眠撤退。
「奧都，差不多可以了。」
終於，在江眠焦頭爛額的時候，一道黑影撞破時間漩渦，宛若天神般從虛空踏空而來。
「老東西，你來做什麼！」奧都盯著那道黑影，冷笑道：「你這老東西什麼時候也和因果律有聯繫了？」
「我對他沒有什麼興趣。」黑影冷聲說道：「只不過受人所託，過來勸架罷了。」
「我明白了。」奧都呵呵笑道：「我不放人又如何？」
「那沒辦法，只能再把你壓進神界，永世不得翻身。」黑影冷冷說道。
「老東西！」奧都兩隻觸手刺向黑影，這能將一座行星剿滅的攻擊，卻被黑影雙手牢牢抓住，兩隻觸手應聲而斷，根本毫無反抗能力。
「好，今天給你一個面子。」奧都點點頭，算是認栽了，他將觸手恢復如初，隨後猛地一拍舊神界。
轟隆！
舊神界轟然塌碎，化作塵埃碎片飄蕩在宇宙之中，奧都瞬間閃現離去，速度甚至比光速還要迅速，那麼大的身形，在宇宙之中好像塵埃一般大小，根本不會引起注意。
「前輩。」江眠見危機解除，他趕緊雙手抱拳，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多謝前輩救命之恩，在下感激不盡。」
「無妨。」黑影搖搖頭，冷聲說道：「大黑暗天將至，你若再不成長起來，整個宇宙萬千神祇，都得喪命了。」
「大黑暗天，那是什麼啊？」江眠直接愣在當場，他根本不知道這是啥啊，原著中根本沒說過呀。
「你以為，你為什麼能繼承因果律？」黑影點了點江眠的心口，冷笑道：「這一場大黑暗天的到來，過往虛空一切神靈可都指望你能力挽狂瀾，懂不？」
「不懂。」江眠誠實地搖了搖頭。
「沒事，很快你就懂了。」黑影呵呵一笑，他拍了拍江眠肩膀，沒有說什麼，只是化作一道言語消失在茫茫宇宙中。
「莫名其妙，什麼是大黑暗天啊？」江眠撓了撓頭，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算了，不想了，去找比比東快樂一下。」
「這老東西不惜身死也要釋放這個東西，到底想要幹什麼？」江眠眉眼跳動，心中不禁詫異道。
轟隆！
一條觸手從圖案周圍破土而出，緊接著第二條，第三條，直到第一百條觸手出現，中間那神秘圖案才開始逐漸失去光芒。
「出來了嗎？」江眠心中咯噔一聲，他已經清楚的感受到，這舊神界封印之物的身份，竟然是太古時期遺落的荒神！
江眠身懷因果律，知道過往未來一切可知信息，在他記憶里，就曾出現過，在宇宙一切虛空狀態中，龍神和因果律誕生之際，還曾誕生出過一些太古荒神。
這些荒神又被稱為魔神，大多實力強橫無比，一隻荒神就可以摧毀一座神界，而且荒神不能被消滅，只能被封印。
哪怕強如龍神，當年以無邊殺伐之象封印數千魔神，卻也無法真正消滅他們。
「這隻傢伙，是傳奇太古荒神！」江眠終於認出了這個百條觸手東西到底是何身份，昔年被眾神聯手封印的百足奧都！
他被封印之後，下落一直不明，江眠也沒想到他竟然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這傢伙給我的感覺，絕對不弱於老修羅神的水平，甚至更強一點。」江眠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自言自語道：「當年龍神在鼎盛時期曾趁這些荒神還未成長起來，已經先下手為強封印了眾多荒神，可這百足奧都是個例外，他是成長起來之後才被封印的！」
「莫非，這個舊神界就是因為封印這隻百足奧都而衰敗成為舊神界的？」江眠心中暗道一聲不好，他雖然不知道那邊神界為什麼要甦醒他，但江眠知道，這荒神一但甦醒，這舊神界周圍所有神祇，都得成為他的養分。
「你是誰？」
彭！
百足奧都的大腦袋從神秘圖案正中央猛地鑽出，看上去就像是一隻大章魚，但嘴是又尖又長的鶴嘴，頭頂畫著太古時期的紋路，仿佛擁有迷惑心神的功能，就是江眠看過去，都感覺有些頭暈沉沉的。
「百足奧都，怎麼會是你！」江眠一語道破這荒神的身份，他早已經將能量化凱能力開到最大，手中緊緊握著長劍，冷聲說道。
「知道我的身份。」百足奧都仰頭嗅了嗅舊神界的氣息，笑道：「原來是你。」
太古荒神如今基本都被封印，自太古時期結束之後，再也沒有出現過太古荒神，所以太古荒神對彼此之間的氣息都很熟悉。
「知道是我，還不趕緊離去？」江眠強裝鎮定，他如今才剛剛繼承因果律，實力根本不如老因果律繼承者的三分之一，現在讓他對上這位全勝狀態的太古荒神，三七開吧。
「小傢伙，真當我被封印這幾百萬年間就把以前的事情都忘了？」奧都甩動著觸手，冷笑道：「你剛剛繼承因果律，還敢在老夫面前大放厥詞？」
「真不愧是當年從數千魔神之中存活到完全狀態的百足奧都，眼力真好。」江眠嘴角不禁抽搐，他現在的感覺，就像是大街上一個裸奔的男人，被人看得透透的。
「你要是識趣，乖乖束手就擒，老夫吸收了因果律的能量，自然留你一條性命。」奧都哈哈笑道：「當然，你什麼時候死，就不歸我說了算了。」
「想要我命就直說，何必說得這麼委婉。」江眠冷笑道：「你既然想要因果律的能量，那就來拿吧，我就在這裡！」
「有趣！」
刷！
奧都毫無徵兆地射出一條觸手，那觸手的速度甚至超越光速，江眠身體驀然炸開，直接支離破碎。
只不過與此同時，在旁邊又出現一個一模一樣的江眠。
「這樣的速度，這樣的力量。」江眠冷汗直冒，他剛才已經將進化成神技的能量化凱開到最大功率，可還是像紙糊的一般，被奧都一招戳成英雄碎片了。
只不過江眠如今身懷因果律，每時每刻都有江眠的身影，除非把江眠從根源上湮滅，否則他就是不死不滅的存在，跟這些太古荒神還有龍神劃等號。
「就知道你棘手。」奧都晃動著身體，他越來越大，以至於身長達到幾千米，方圓百里之內都能看到他的身體，千里之內都能清楚感受到他散發出來的煞氣！
「好一個奧都。」江眠撓撓頭，有些不解地詢問道：「那其他神界的神祇復活你，到底是為了什麼？」
「笑話，無非是向老夫投誠，然後請求老夫庇護他們神界罷了。」奧都呵呵笑道：「當年數千魔神被龍神封印，只有我們幾個還在外面興風作浪，結果又被你們這群眾神一一封印在暗無天日的地牢中，以至於龍神一家獨大，他們放我出來，不過是為了對抗龍神罷了。」
「龍神已經被封印，你難道不知道？」江眠詫異的說道，按理說這些太古荒神的感知力尤其強大，當年龍神被修羅神一分為二，他們就算被封印也能感受得到吧。
「龍神怎麼可能被封印。」奧都冷笑道：「不過是他騙人的把戲，以龍神縱橫萬古的強大實力，區區一些人類神祇，還想封印他？」
「呵呵。」江眠看著奧都，感覺這傢伙應該是龍神的腦殘粉，龍神當年陷入癲狂，實力大打折扣，被修羅神一劍分成金銀龍王，到這裡反倒成為龍神計劃之一了？
「我奧都這一生縱橫天下，能讓我服氣的只有一個半神，龍神是一個，再就是你。」奧都每一次晃動身體，都會引發山呼海嘯的動靜，他緩緩湊到江眠面前，冷笑道：「只不過因果律到底不是荒神，所以只能算半個。」
「因果律說到底只是一種能力。」江眠對奧都的話深有體會，因果律的傳承和眾神不同，說到底他並不算神祇，而只是一種能力罷了。
「唉，老前輩，既然敬重半個我，不如就高抬貴手，放我一馬吧。」江眠雙手抱拳，有些無語的說道。
「說笑了。」奧都哈哈一笑，兩隻觸手光速插向江眠，江眠根本來不及躲閃，太快了。
真正強者戰鬥，對於對方攻擊已經不用躲避了，全靠恢復能力，若是躲避，不僅耗費心神，逼格還丟了。
江眠的身體不出意外再次成為英雄碎片，但轉眼之間，又出現數個江眠，每一個江眠都抬起右手。
同時釋放出龍神爪。
轟隆隆！
聲音仿佛炸雷一般，奧都身體紋絲不動，龍神爪撓在他身上，將他抓得血肉模糊，但轉瞬之間他就恢復如初，仿佛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令人嘖嘖稱奇。
江眠的恢復手段是根本不恢復，直接在其他時間線拽一個自己過來，和這奧都的恢復還有本質上區別的。
奧都的恢復就像翡翠天鵝碧姬，只不過比碧姬還要高明一點。
「龍神爪，龍神的傳承？」奧都呵呵笑道：「我被封印的這幾百萬年的時間裡，你和龍神都勾搭在一起了？」
「用你管？」江眠冷笑一聲，龍神爪還在不斷輸出在奧都身上，只不過沒有任何用處。
「那是什麼！」牛金懷裡抱著寶物，看著遠處如山嶽般的奧都，腿不自覺打戰，他趕緊招呼眾人上黃龍樓船撤退。
「不對，那邊好像在打架？」牛金定睛看去奧都的方向，他突然意識到什麼事，心中暗道一聲不好：「江眠還在那邊！」
想到這裡，牛金看了一眼懷中的寶物，又看了一眼江眠那邊的方向，他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將寶物收進口袋，轉頭沖向黃龍樓船。
以他的實力，去哪裡不是找死？
他能為了一個萍水相逢的傢伙送死？他可還沒活夠呢。
「兄弟，祝你平安無事，哥哥還想過好日子呢。」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啊！
江眠這邊身體不斷被打碎，然後不斷冒出新的江眠，攻擊轟炸在奧都身上，絲毫不見奧都有什麼受傷的跡象。
只不過神力終有窮盡時，奧都作為從宇宙混沌之初就誕生的荒神，體內儲存的魂力自然要比江眠多得多，這場持久戰，江眠必輸！
「怎麼辦，要不跑吧。」江眠瞥了一眼剛才他們降落的位置，發現載他來的黃龍樓船已經啟航，這些神祇終究是把他拋棄了。
雖然那些神祇也不知道江眠是死是活，但他們肯定不能為了一個人的性命而致這麼多人性命與不顧。
「走了呀。」江眠眼中閃過一絲落寞，但很快就被其他情緒取代，他從很早之前就明白一個道理，沒本事沒價值，自然身邊沒人。
若是那些人知道自己是神王級的強者，給他們一萬個膽子，他們也不敢拋棄自己。
「奧都，差不多可以了。」江眠定住身形，飛到奧都面前說道：「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如何？」
「我今日還就想吃了你這因果律的能力，你說怎麼辦？」奧都不屑道：「就算你擁有無窮無盡的身軀又如何，都打碎就行了。」
「狂妄。」江眠怒吼一聲，他指著奧都大聲呵斥道：「奧都，你別以為老子怕了你！」
「那你跑什麼！」奧都冷笑一聲，在江眠撂下這句狠話之後，已經遁入時間之中準備逃離這方舊神界。
「想走？」奧都百條觸手一齊出動，他就像攪動風雲一般，周圍的空間和時間都被撕裂出來一條條裂縫，江眠瞬間暴露無遺。
觸手接觸到時間線中的江眠那一刻，江眠就瞬間化作碎片，他停下腳步，從時間線中緩緩走出。
這舊神界的時間線和空間已經被奧都完全打亂，陷入了一個漩渦似的循環狀態，導致江眠現在就是走走不得，打打不過的狀態。
這就像是一條河水，河水中央出現了一個漩渦，漩渦中的水流是處於循環狀態，只有些許水流在其他水流的沖刷下才緩緩往後面流動而去，但那些水流根本不支持江眠撤退。
「奧都，差不多可以了。」
終於，在江眠焦頭爛額的時候，一道黑影撞破時間漩渦，宛若天神般從虛空踏空而來。
「老東西，你來做什麼！」奧都盯著那道黑影，冷笑道：「你這老東西什麼時候也和因果律有聯繫了？」
「我對他沒有什麼興趣。」黑影冷聲說道：「只不過受人所託，過來勸架罷了。」
「我明白了。」奧都呵呵笑道：「我不放人又如何？」
「那沒辦法，只能再把你壓進神界，永世不得翻身。」黑影冷冷說道。
「老東西！」奧都兩隻觸手刺向黑影，這能將一座行星剿滅的攻擊，卻被黑影雙手牢牢抓住，兩隻觸手應聲而斷，根本毫無反抗能力。
「好，今天給你一個面子。」奧都點點頭，算是認栽了，他將觸手恢復如初，隨後猛地一拍舊神界。
轟隆！
舊神界轟然塌碎，化作塵埃碎片飄蕩在宇宙之中，奧都瞬間閃現離去，速度甚至比光速還要迅速，那麼大的身形，在宇宙之中好像塵埃一般大小，根本不會引起注意。
「前輩。」江眠見危機解除，他趕緊雙手抱拳，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多謝前輩救命之恩，在下感激不盡。」
「無妨。」黑影搖搖頭，冷聲說道：「大黑暗天將至，你若再不成長起來，整個宇宙萬千神祇，都得喪命了。」
「大黑暗天，那是什麼啊？」江眠直接愣在當場，他根本不知道這是啥啊，原著中根本沒說過呀。
「你以為，你為什麼能繼承因果律？」黑影點了點江眠的心口，冷笑道：「這一場大黑暗天的到來，過往虛空一切神靈可都指望你能力挽狂瀾，懂不？」
「不懂。」江眠誠實地搖了搖頭。
「沒事，很快你就懂了。」黑影呵呵一笑，他拍了拍江眠肩膀，沒有說什麼，只是化作一道言語消失在茫茫宇宙中。
「莫名其妙，什麼是大黑暗天啊？」江眠撓了撓頭，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算了，不想了，去找比比東快樂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