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尊嚴被小簌按在地上無情摩擦
「只許你背叛我爸爸，不許我爺爺幫爸爸出頭反擊嗎？
「這不就是電視上說的那句、那句……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嗎？」
小簌質問的話語，接連發出。
聞斐底氣不足，啞口無言。
他眼神閃爍著心虛。
不敢和夜祁昱抑或是夜老爺子對視。
「錐子臉伯伯，不如這樣吧。」
小簌小手一攤，一臉誠摯地出主意道，「如果你向我爸爸跪下，磕頭道歉，說你對不起他。
「那我可以向爺爺說情，讓你少還一些。
「嗯，就還百分之七十五好了。
「怎麼樣？」
她一說完。
聞斐當即白了臉，身子搖搖欲墜。
他顯然沒想到。
白天時，他還仗著夜祁昱不會跟他計較，故意在公司大放厥詞，扭曲事實抹黑，讓夜祁昱在全公司幾百號員工面前顏面盡失。
到了夜晚。
他的尊嚴，就被小簌這樣按在地上無情摩擦。
夜祁昱見此，嘴唇動了動。
似乎想要替聞斐求情。
可想到為自己出頭的小簌和老爺子，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很快。
聞斐一腿率先彎曲，竟然真的跪了下去。
正當他抽著氣，忍著尊嚴被踐踏的痛苦，打算把另一隻腿也彎曲跪下時。
那個如同惡魔一般的小女孩，突然又出聲了。
「錐子臉伯伯。」
小簌有些為難地想了想，大發慈悲般地說，「算了，我會勸爺爺，這些錢，就不要你再還回來了。」
她軟糯糯的嗓音，帶著一種似乎只有這個年齡，才會有的純良底色。
「雖然你很可惡，欺騙了爸爸的感情，還騙了他的錢。
「可這麼多年來，爸爸對你的友情，是真的。
「爸爸的感情，就像水晶一樣純粹乾淨，是這世界上的無價之寶，難以用金錢衡量的。」
她頓了頓，語氣里又好像多了些她這個年齡不該有的冰冷無情。
「況且，這些錢已經被你卑鄙虛偽的內心污染了。
「就算再收回來，也只會玷污爸爸過去付出的真摯感情。
「你就按照爺爺說的。
「永遠不要出現在海市。
「最重要的是，永遠不要再出現在我爸爸面前！」
聞斐聽完這些。
原本壓抑絕望的內心，不禁鬆了口氣。
恨意並沒有因為小簌放他一馬而消減。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臭丫頭，他今天怎麼會走到這一步！
「我、我明天就離開海市！」
然而他面上，仍是這麼說道。
小簌瞥一眼他眼底流露的真實情緒，知道他這種人，永遠不會真的認為自己錯了。
接著，王助理準備好協議，讓聞斐簽好。
按照協議。
聞斐不准再回海市相關行業工作。
至於他會不會真的老實離開，再也不回來，這並不重要。
因為他只要敢違反協議。
夜家有的是法子整他。
明的不行，還有暗的。
夜霍霆這麼多年在海市，也不是白混的。
聞斐跟著王助理離開。
包廂門，就只剩下父子三個。
一臉忐忑不安，隱隱意識到自己似乎搞砸了夜祁煊大事的冉姨。
以及可可愛愛的小簌。
「爺爺，今天多虧冉奶奶呢！」
這時候，小簌又說，「如果不是冉奶奶偶然撞開這間包廂的門，還不會發現那個錐子臉伯伯居然出賣爸爸呢！
「爺爺，回家以後，你好好獎勵冉奶奶點漂亮的衣服和珠寶首飾好不好？」
她這麼一說。
冉姨臉上的不安立即消散了大半。
連忙滿眼期待地望著老爺子。
老爺子看了小簌一眼。
被她古靈精怪的模樣逗笑。
而後，目光溫和地又看向冉姨，沒有猶豫地點了點頭：「過幾天有一個慈善拍賣會。
「聽說到時候有一套祖母綠的首飾。
「你陪我一起過去。
「喜歡的話，我拍下來送你。」
祖母綠的首飾，一整套的話，怎麼也得小一千萬了！
老爺子還沒送過她這麼貴重的禮物呢！
冉姨頓時感動得眸中淚花閃爍。
她保養得宜的臉上，流露出小女兒一般的嬌羞情態。
連忙點了點頭：「嗯！」
完全把搞砸夜祁煊事情的內疚，拋之腦後。
她雖然是夜祁煊的親姨母。
應當事事為他考慮。
可到底，自己能在老爺子身邊能站穩腳跟，才是最重要的！
一旁。
夜祁煊小簌不禁今晚壞了他的好事。
還利用老爺子，借花獻佛地收買了冉姨。
氣得臉紅脖子粗。
「你這臭丫頭，今晚故意的是不是！」
夜祁煊恨不得動手打她。
可想到老爺子在這裡，還有夜祁昱一拳把聞斐打得流鼻血的狠勁兒，到底忍住了。
「二伯，我就是故意的呀。」
小簌語氣天真地說，「我今天在公司丟了爸爸的U盤，就知道這個錐子臉伯伯有問題。
「可我也沒想到，那個收買爸爸公司核心機密的壞蛋，居然是二伯你！」
她這話。
氣得夜祁煊還是忍不住抬起了手。
「你——」
「二伯你先彆氣，你聽我說。」
小簌趕緊在老爺子身後躲好，故意用氣死人不償命的語氣說，「那個U盤裡的數據都是爸爸不用的，廢棄掉的。
「你要是真的花錢買了。
「才是吃虧了呢。
「我這是在你避免被騙！
「你應該感謝我才對呢！」
她一點也不避諱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
說完。
不管夜祁煊氣得臉都綠了。
還仰著小臉，望著老爺子，問他：「爺爺你說，二伯和爸爸真是叫人發愁。
「被同一個壞蛋騙！
「唉，這世上要沒有我夜小簌，可怎麼好得了啊！」
說完。
還小大人一樣，煞有介事地感慨起來。
老爺子頓時被逗得哈哈大笑！
「小簌說得對！
「這世上可沒有不能我們小簌！」
夜祁煊咬牙切齒。
見老爺子完全護著她，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偏偏。
夜祁昱還特意拿手拍了拍他的肩。
一臉眉飛色舞地炫耀道：
「嘿，二哥，我女兒聰明吧？
「看在你把這麼好的寶貝女兒讓給我的份上，今晚你乾的這缺德事，我就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計較了！呵。」
這會兒，夜祁昱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被好朋友欺騙背叛的那種破碎悲傷。
有這麼乖的女兒。
他還破碎個什麼呀！
夜祁煊頂著老爺子頗具壓力的目光。
只能在心裡悲憤地喊一聲：
他媽的——
這明明是老子的女兒！
「這不就是電視上說的那句、那句……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嗎？」
小簌質問的話語，接連發出。
聞斐底氣不足，啞口無言。
他眼神閃爍著心虛。
不敢和夜祁昱抑或是夜老爺子對視。
「錐子臉伯伯，不如這樣吧。」
小簌小手一攤，一臉誠摯地出主意道，「如果你向我爸爸跪下，磕頭道歉，說你對不起他。
「那我可以向爺爺說情，讓你少還一些。
「嗯，就還百分之七十五好了。
「怎麼樣？」
她一說完。
聞斐當即白了臉，身子搖搖欲墜。
他顯然沒想到。
白天時，他還仗著夜祁昱不會跟他計較，故意在公司大放厥詞，扭曲事實抹黑，讓夜祁昱在全公司幾百號員工面前顏面盡失。
到了夜晚。
他的尊嚴，就被小簌這樣按在地上無情摩擦。
夜祁昱見此，嘴唇動了動。
似乎想要替聞斐求情。
可想到為自己出頭的小簌和老爺子，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很快。
聞斐一腿率先彎曲，竟然真的跪了下去。
正當他抽著氣，忍著尊嚴被踐踏的痛苦，打算把另一隻腿也彎曲跪下時。
那個如同惡魔一般的小女孩，突然又出聲了。
「錐子臉伯伯。」
小簌有些為難地想了想，大發慈悲般地說，「算了，我會勸爺爺，這些錢，就不要你再還回來了。」
她軟糯糯的嗓音，帶著一種似乎只有這個年齡，才會有的純良底色。
「雖然你很可惡，欺騙了爸爸的感情，還騙了他的錢。
「可這麼多年來，爸爸對你的友情，是真的。
「爸爸的感情，就像水晶一樣純粹乾淨，是這世界上的無價之寶，難以用金錢衡量的。」
她頓了頓，語氣里又好像多了些她這個年齡不該有的冰冷無情。
「況且，這些錢已經被你卑鄙虛偽的內心污染了。
「就算再收回來，也只會玷污爸爸過去付出的真摯感情。
「你就按照爺爺說的。
「永遠不要出現在海市。
「最重要的是，永遠不要再出現在我爸爸面前！」
聞斐聽完這些。
原本壓抑絕望的內心，不禁鬆了口氣。
恨意並沒有因為小簌放他一馬而消減。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臭丫頭，他今天怎麼會走到這一步！
「我、我明天就離開海市！」
然而他面上，仍是這麼說道。
小簌瞥一眼他眼底流露的真實情緒，知道他這種人，永遠不會真的認為自己錯了。
接著，王助理準備好協議，讓聞斐簽好。
按照協議。
聞斐不准再回海市相關行業工作。
至於他會不會真的老實離開，再也不回來，這並不重要。
因為他只要敢違反協議。
夜家有的是法子整他。
明的不行，還有暗的。
夜霍霆這麼多年在海市，也不是白混的。
聞斐跟著王助理離開。
包廂門，就只剩下父子三個。
一臉忐忑不安，隱隱意識到自己似乎搞砸了夜祁煊大事的冉姨。
以及可可愛愛的小簌。
「爺爺，今天多虧冉奶奶呢！」
這時候，小簌又說，「如果不是冉奶奶偶然撞開這間包廂的門，還不會發現那個錐子臉伯伯居然出賣爸爸呢！
「爺爺，回家以後，你好好獎勵冉奶奶點漂亮的衣服和珠寶首飾好不好？」
她這麼一說。
冉姨臉上的不安立即消散了大半。
連忙滿眼期待地望著老爺子。
老爺子看了小簌一眼。
被她古靈精怪的模樣逗笑。
而後，目光溫和地又看向冉姨，沒有猶豫地點了點頭：「過幾天有一個慈善拍賣會。
「聽說到時候有一套祖母綠的首飾。
「你陪我一起過去。
「喜歡的話，我拍下來送你。」
祖母綠的首飾，一整套的話，怎麼也得小一千萬了！
老爺子還沒送過她這麼貴重的禮物呢！
冉姨頓時感動得眸中淚花閃爍。
她保養得宜的臉上，流露出小女兒一般的嬌羞情態。
連忙點了點頭：「嗯！」
完全把搞砸夜祁煊事情的內疚，拋之腦後。
她雖然是夜祁煊的親姨母。
應當事事為他考慮。
可到底，自己能在老爺子身邊能站穩腳跟，才是最重要的！
一旁。
夜祁煊小簌不禁今晚壞了他的好事。
還利用老爺子，借花獻佛地收買了冉姨。
氣得臉紅脖子粗。
「你這臭丫頭，今晚故意的是不是！」
夜祁煊恨不得動手打她。
可想到老爺子在這裡，還有夜祁昱一拳把聞斐打得流鼻血的狠勁兒，到底忍住了。
「二伯，我就是故意的呀。」
小簌語氣天真地說，「我今天在公司丟了爸爸的U盤，就知道這個錐子臉伯伯有問題。
「可我也沒想到，那個收買爸爸公司核心機密的壞蛋，居然是二伯你！」
她這話。
氣得夜祁煊還是忍不住抬起了手。
「你——」
「二伯你先彆氣，你聽我說。」
小簌趕緊在老爺子身後躲好，故意用氣死人不償命的語氣說，「那個U盤裡的數據都是爸爸不用的，廢棄掉的。
「你要是真的花錢買了。
「才是吃虧了呢。
「我這是在你避免被騙！
「你應該感謝我才對呢！」
她一點也不避諱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
說完。
不管夜祁煊氣得臉都綠了。
還仰著小臉，望著老爺子，問他：「爺爺你說，二伯和爸爸真是叫人發愁。
「被同一個壞蛋騙！
「唉，這世上要沒有我夜小簌，可怎麼好得了啊！」
說完。
還小大人一樣，煞有介事地感慨起來。
老爺子頓時被逗得哈哈大笑！
「小簌說得對！
「這世上可沒有不能我們小簌！」
夜祁煊咬牙切齒。
見老爺子完全護著她，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偏偏。
夜祁昱還特意拿手拍了拍他的肩。
一臉眉飛色舞地炫耀道：
「嘿，二哥，我女兒聰明吧？
「看在你把這麼好的寶貝女兒讓給我的份上，今晚你乾的這缺德事，我就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計較了！呵。」
這會兒，夜祁昱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被好朋友欺騙背叛的那種破碎悲傷。
有這麼乖的女兒。
他還破碎個什麼呀！
夜祁煊頂著老爺子頗具壓力的目光。
只能在心裡悲憤地喊一聲：
他媽的——
這明明是老子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