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她身上有他的烙印,他們天生一對!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兩句話,把所有矛盾都引向了謝清弦。

  謝清弦臉色驟然變化,連袖子裡的手都微微顫抖。

  只一瞬,他就想明白了溫硯辭這麼做的目的——

  溫硯辭應該還不知道雪尊到底在哪兒,所以扔出這個消息,攪亂整個局面。

  防止別人捷足先登。

  真是好一招以退為進!

  謝清弦神色淡淡的:「在我沒找到雪尊具體位置之前,不說出來也沒什麼吧?」

  「還是說,掌門您覺得,我們幾個全都出去大海撈針,你在後面撿漏更好?」

  語氣已經帶了鋒芒。

  溫硯辭走到他面前,像個包容溫和的長輩,很輕的搖了搖頭。

  「謝清弦,你沒必要敵視我。」

  「我們都想找到她,想回到從前。」

  鳳燼輕嗤一聲:「誰要回到從前和你們假惺惺的時候!姐姐是我一個人的。」

  眼看又要吵起來,溫硯辭再次發問。

  「謝清弦,你占卜到哪一步了?」

  「不管我們誰更先找到,總比讓邪修們找到的好。」

  他看著他,又道。

  「邪修最近又開始活動了,這不太正常。」

  謝清弦張張嘴,一點點垂下眼帘。

  「我上次以心頭血為引,占卜過了。」

  「但雪尊的位置依舊沒顯示出來。我這些日子查閱了很多古籍,才找到原因。」

  他看著其他人,聲音帶著冷意。

  「其一,當年雪尊以身祭陣,靈魂也跟著封印在大陣中。復活後,我猜測她靈魂還不穩定,所以難以用尋常辦法追蹤。」

  「其二,古魔到底有沒有徹底死亡,我們誰也不知道。如果他只是陷入沉睡,阻撓我們尋回雪尊,也是有可能的。」

  兩個原因都很有道理。

  幾人不再爭執,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她還活著。

  四個字重重砸在每個人心裡,促使他們生出無數渴求和……貪念。

  寂離率先往外走,冷哼一聲。

  「不管你們怎麼想,我只遵從內心的想法。」

  主人也好,晏臨雪也罷,他的確無從考究,也無法證明。

  但他每次接近晏臨雪,都會激發出內心最貪婪陰暗的一面。

  他要儘可能多的和晏臨雪接觸,他要找到緣由。

  其他幾個也陸續離開,房間內只剩下謝清弦和溫硯辭。

  兩人對立而戰,一個如春風和煦,一個如冬日冷冽。

  「溫硯辭,現在已經重新洗牌了,誰都不會讓著你。」

  謝清弦控制不住露出敵意,神色愈發難看。

  溫硯辭照單全收,溫和清淺的嗓音帶著幾分無奈。

  「我沒想和你們爭什麼,也永遠尊重雪兒的選擇。」

  謝清弦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

  「尊重她?!日日將她抱在懷裡哄睡,這叫尊重她嗎!」

  「溫硯辭,這都是你接近雪尊的偽裝,你敢說你不喜歡她?你敢說你對她只有兄妹之情?!」

  溫硯辭盯著謝清弦憤怒離開的背影,眼底的笑意一點點消散了。

  漂亮清透的眸底翻湧著混沌的深邃,越來越幽深。

  許久,他呼出一口氣,像是在回應剛剛的問話。

  「誰說我們只是師兄妹?」

  他陪她長大,教她本領,將所有風雨都擋在身前,小心翼翼呵護她。

  她身上早就留下他的烙印,每一步都有他的影子,他們早就密不可分。

  也註定天生一對。

  謝清弦回去之後,再也無法心平氣和。

  他很清楚玄冥幾個人為了找到雪尊會有多瘋狂。

  更無法控制他們的動向。

  那麼……

  他自暗格中掏出一塊罕見極品靈石,和一張圖紙。

  圖紙上是複雜的陣法,能將他投射到想去的任何人身邊。

  整整五百年,他經過反覆推演調查,一點點校準,才完成了這個陣法。

  他想用這個針法去晏臨雪身邊,驗證自己身上情種的反應。

  但根據陣法的啟動條件,現在還有些不夠。

  除非,他甘願折損百年修為。

  在所有人都知道雪尊復活這個消息時,他就下定了決心。

  別說百年,哪怕要折損掉他所有修為,他也在所不惜。

  他說了會第一個找到她,那就一定會。

  謝清弦開始有條不紊的準備陣法啟動的事宜。

  先悄悄給自己住處設下嚴密的結界,不讓任何人進來。

  然後用自己心頭血,畫下整個陣法的雛形。

  ——

  晏臨雪三人告別了狐狐,繼續往凌月劍的方向走。

  距離秘境開啟已經過了半個月,幾個宗門的進展都差不多。

  但因為晏臨雪他們有狐狐這個作弊工具,沿途找到不少修煉資源,還順手暗算了某個宗門。

  「宴師妹,宴畫眠已經把七玄凝露的事情徹底散播開了,接下來的路只會更難走。」

  池紫菱對宴畫眠的做派很是看不上。

  晏臨雪算了算時間。

  「秘境開啟時,長老沒說不能提前出來。」

  「我們現在就以最快速度拿到凌月劍,然後往相反的方向走,那邊有個傳送法陣。」

  池星淵應聲:「好。」

  只是才走了兩日,就被攔住了。

  「晏臨雪,你自己乖乖交出七玄凝露,我們就各走各的路。」

  是玄霧派弟子賀郁秋。

  晏臨雪看看他身後的弟子們,聳聳肩:「你們來遲一步,已經進嘴裡了。」

  「你!」

  賀郁秋死死瞪著晏臨雪,總算明白沈兄為什麼傳音讓他不要手下留情了。

  晏臨雪慢悠悠喚出長劍,指向他。

  「賀郁秋,你確定要和我動手嗎?」

  當年他們賀家主都是她救的,要是他知道自己孫輩的人對她刀劍相向,會不會拎著棍子打死這個不肖子孫。

  賀郁秋愣了一下。

  不知為何,他面對晏臨雪的時候,竟有幾分心虛。

  甚至在她說完話時,脫口而出:「不確定。」

  玄霧派其他弟子愣住,茫然的看向賀郁秋。

  賀郁秋自己也蒙了,他心底有些煩躁,再次開口。

  「晏臨雪,你傷了沈汀舟,我今日就要替他報仇!」

  晏臨雪挑挑眉,直接把長劍收起來。

  「賀郁秋,賀紹明沒教過你,不要輕易和人結仇嗎?」

  賀郁秋愣了一下,竟覺得晏臨雪叫自家太爺爺的名字非常順耳。

  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氣急敗壞。

  「住口!你怎能直呼我太爺爺名諱!簡直大逆不道!」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