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我識破你的謊言了,準備好接受懲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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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臨雪還沒來得及阻止,儲物戒忽然迸發出強大的威壓,將溫硯辭的手彈開。

  男人臉色不太好看。

  謝清弦竟然在儲物戒上設了禁咒。

  除非強行破開禁咒,否則取不下來。

  但以現在晏臨雪的修為,強行破開禁咒,有可能會傷到她。

  溫硯辭目光沉沉:若非他閉關出來遲了,哪裡還輪得到他?

  晏臨雪迅速接過溫硯辭送的儲物戒,戴到另一根手指。

  「這樣就好啦。」

  溫硯辭神色緩和幾分:「嗯,走吧。」

  鳳燼的傷勢不算太嚴重,但因為是被邪修所傷,怕古魔還留有後手,所以溫硯辭才親自來一趟。

  清理了傷口,上了藥,晏臨雪還不放心的湊上來看了看。

  鳳燼虛弱地咳嗽一聲,可憐兮兮地看著她。

  「是不是打擾你修煉了?」

  晏臨雪很少看到鳳燼這個樣子。

  從前不管他受傷多重,整個人都透著一種不服輸的氣息,恨不得爬起來再和邪修干一架。

  難道這五百年,把鳳燼的身體也熬壞了?

  晏臨雪陷入沉思,許久才開口:「掌門,我留下來照顧鳳長老吧。」

  溫硯辭沒想到,剛解決了一個池星淵,現在還冒出個裝可憐的鳳燼。

  他帶著一貫的溫和:「鳳燼,你這次傷並不嚴重,在弟子面前裝可憐,怕是不妥吧。」

  鳳燼沒有半點被拆穿的尷尬。

  「受傷就已經夠可憐了,怎麼能叫裝呢。」

  「聽聞掌門這幾日很忙,我還有傷在身,就不送了。」

  溫硯辭神色冷淡。

  他的確很忙。

  最終,他看了一眼晏臨雪,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

  「不要累到自己。」

  叮囑完,還不忘了抹黑鳳燼。

  「鳳長老身體不好,許是虛的厲害,過幾日我帶些補品過來。」

  晏臨雪深以為然。

  「好。」

  鳳燼完全不明白,事情怎麼就跑偏到他又虛又脆弱上了。

  他哪裡虛?

  等溫硯辭走後,鳳燼怒氣沖沖掀開錦被,扯開長衫:「我好得很!」

  「不信你摸摸。」

  晏臨雪還真上手了。

  手感不錯,比從前還要好。

  就是腰間那道傷痕縱橫猙獰,生生襯出幾分野性。

  她避開包紮好的傷口:「這次怎麼受傷了?」

  哪怕邪修的修為很高,鳳燼也不該受這麼重的傷。

  少年清了清嗓子,有些不好意思。

  「這次的邪修會幻術,溫硯辭和寂離更謹慎,早早避開。我慢了一步,被幻術困住了。」

  一邊賣慘,一邊暗戳戳告狀。

  晏臨雪有些心疼:「就算中了幻術,按照道理也能很快化解。看來你身體比從前虛弱,需要進補。」

  原本還遮遮掩掩的少年,聽到這話,連忙搖頭。

  「不是的,我……我……」

  他閉了閉眼,整張臉都紅了,「幻術里,我和你結為道侶了。」

  晏臨雪:「???」

  這臭小子一天到晚腦子裡在想什麼!

  幻術會抽取人心中最柔軟嚮往的畫面,用來困住對方。

  沒想到鳳燼這麼好騙,虛構了個結為道侶的畫面就……

  鳳燼湊過來,毛茸茸的發頂拱進她懷裡。

  「姐姐,我這兩天養傷,想了很多。」

  「在五個人當中,我覺得我才最適合當你的道侶。」

  晏臨雪挑眉:「為何?」

  鳳燼將她拉到榻上,兩人一起躺下來。

  「玄冥心思太難琢磨,寂離太沒有底線,溫硯辭很無趣,謝清弦太冷淡。」

  「只有我對姐姐有求必應。」

  剛走到門口準備進來的謝清弦,眼眸愈發陰鬱。

  聽到了。

  鳳燼給雪尊叫姐姐。

  也就是說,鳳燼也知道雪尊的真實身份了。

  他唇角壓下去,悄無聲息離開。

  他已經掌握了雪尊撒謊的所有證據,希望她還能有其他藉口說服他。

  否則……

  晏臨雪陪了鳳燼兩日,確定他身上傷口徹底長好,才在少年哼哼唧唧的不舍中離開。

  溯光墟靜悄悄的。

  她本想趕緊回到住處修煉,才剛走了兩步,身後就傳來淡漠的嗓音。

  「回來了?」

  晏臨雪被嚇了一大跳,猛地轉身:「你走路怎麼沒聲音!」

  謝清弦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唇瓣抿成一條線。

  她果然還是心虛的。

  「我有事要和你說,跟我來。」

  謝清弦平靜得有些可怕。

  等到了屋內,男人沉默地去端來茶水。

  在去端茶水的空檔,他雙手結印,將整個房間徹底封鎖。

  晏臨雪接過茶盞:「發生什麼了,看你表情有些嚴肅。」

  謝清弦淺淺地應了一聲。

  「邪修的手連妖族那邊都能伸過去,說明我們還是低估了他們的實力。」

  「接下來他們動作只會更頻繁。」

  晏臨雪悄悄觀察了一下男人的神色。

  嚴肅、認真,和平日說正事沒什麼區別。

  她鬆口氣。

  而晏臨雪看不到的是,謝清弦放在桌下的手,已經在迅速結印,悄悄將周圍所有能逃出去的可能給堵死了。

  結界散發出一丁點輕微的光芒,迅速隱匿。

  快到讓人發現不了。

  他垂著眼帘,繼續拖延時間:「你這些日子要抓緊修煉,爭取早日突破到元嬰。」

  晏臨雪終於察覺到幾分怪異。

  這兩句話都是老生常談的話題了。

  謝清弦很少會將幾句話反覆說,除非他現在心不在焉,在想別的。

  她將面前的茶盞放到邊緣,身子探到他面前,猛地抓住他手腕。

  「謝清弦,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男人緩慢抬起眼帘。

  還差最後一步。

  他嗓音淡淡的:「我只是有些不開心。」

  「你總是和他們在一起,把所有耐心和關心都給了他們。」

  晏臨雪蹙眉,拉著他的手更用力幾分。

  這話就更奇怪了。

  她支起上半身,幾乎整個人都趴在桌上:「謝清弦,不要轉移話題,你想做什麼?」

  男人琉璃般清冷的眸子帶著隱隱亮光,緩慢掙脫她的手,迅速結下最後一個印。

  結界散發出柔和光芒。

  隨著「嗡」的一聲,他唇角慢慢勾起來。

  「完成了。」

  晏臨雪心裡陡然升騰起不安,起身想要遠離,卻被他用力攥住手腕。

  天旋地轉,她被整個摁倒在桌上。

  欣長的身形傾覆下來,謝清弦嗓音低啞扭曲。

  「雪尊,我已經識破你的謊言了。」

  「準備好接受懲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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