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撒嬌耍賴vs正經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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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鳳燼應聲,手輕輕和她左手交握。

  火鳳凰沖天而起的瞬間,晏臨雪迅速單手結印。

  金色光芒落在鳳凰上,給火鳳凰鍍上一層流動的金光。

  溫硯辭見狀,迅速將靈力打入晏臨雪體內,幫她恢復損耗的靈力。

  玄冥和寂離兩人一左一右護著她,防止古魔狗急跳牆。

  謝清弦始終站在晏臨雪身後,在溫硯辭回頭的瞬間,他心領神會,將靈力渡給溫硯辭。

  再由溫硯辭渡給晏臨雪。

  晏臨雪依舊盤坐著,指尖凝起瑩白的光。

  她迅速咬破手指,虛空中劃下一個個繁複古老的符號,口中念念有詞。

  血色符號被瑩白的光包裹,烙印在鳳凰身上。

  光芒越來越盛,晏臨雪額頭冒出細密的汗。

  還不夠。

  僅憑這樣遠遠不夠。

  晏臨雪用靈力割破手腕,更多的血澆灌在鳳凰身上,加大了靈力的輸出。

  繁複的符號依次亮起,在晏臨雪快要撐不住的時候,終於成形。

  「去!」

  隨著她出聲,鳳凰嘹亮地叫了一聲,就直直朝著封印方向而去。

  接觸到封印的瞬間,鳳凰化作另一個一模一樣的法陣,和封印古魔的法陣重疊。

  所有人都屏氣看過去。

  「嗡~」

  法陣發出很輕一聲響,徹底黯淡下去的那條紋路,又一點點亮起。

  但整個法陣並沒有更亮。

  效果甚微。

  晏臨雪緩緩起身往外走,一直到聖墟峰內,她才開口。

  「封印的鬆動是不可逆轉的,我們遲早和古魔有一戰。」

  「剛剛重新設下法陣的時候,我有一瞬間感應到了裡面的古魔。」

  她抬起頭,目光在幾人身上一一掃過。

  「我們擊潰了他的分身,的確對他造成了損傷,但這點損傷不值一提。」

  「他是在偽裝,想讓我們鬆懈下來。」

  寂離神色一利。

  真不愧是古魔,連衰弱的氣息都偽裝得天衣無縫。

  溫硯辭自然地牽起她的手,給她把脈,嗓音溫溫和和。

  「嗯,我們早就做好準備了。」

  「倒是你……雪兒,你這次損耗有點多。」

  不只是靈力虧空,更重要的是身體上的消耗。

  「你這兩日住在聖墟峰吧,我幫你做一些調理身體的藥膳。」

  這件事,其他人還真做不到。

  溫硯辭的賢惠是他們幾個人公認的。

  做飯好吃又能快速補充靈力,當時晏臨雪身體沒有崩潰,全靠著他日日操心勞力。

  但即便如此,其他四個人也紛紛表示要住下。

  就這樣,聖墟峰成了他們六個人居住的地方。

  分配住處的時候才叫一個精彩。

  晏臨雪住在最中間的院子,其他幾個人為了住在她對門和隔壁,恨不得打起來。

  玄冥更是直接耍賴。

  「我離了師姐睡不著,這一點你們是清楚的。」

  「如果你們不把我安排得近一些,到時候我就只能去敲師姐的房門了。」

  晏臨雪:「……」

  這是什麼值得炫耀的事嗎,還能到處說?

  爭到最後,玄冥住在晏臨雪對門的院子,溫硯辭和鳳燼占據了左右兩邊。

  謝清弦和寂離成了離得最遠的。

  尤其是謝清弦。

  眼看少女睏倦地進院子休息了,謝清弦垂下眼帘,給晏臨雪傳音。

  「等你休息好了,能到我院子裡來幫我看看心口的傷嗎?」

  「前兩日卜算過之後,一直感覺隱隱作痛。」

  進退有度,詢問得當。

  晏臨雪很快答應下來,一覺睡醒就直奔謝清弦的院子。

  溫硯辭正端著熱騰騰的湯往這邊走,就看到了少女的背影。

  他端著托盤的手微微用力,直到托盤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他的手才漸漸放鬆。

  就這麼喜歡謝清弦嗎?

  那張皮囊對她就那麼有吸引力嗎?

  溫硯辭沒有答案,端著托盤原路返回了。

  謝清弦其實並沒有說謊,他心口的確不舒服,擔心拖得時間久了,又要用雪尊的血來療傷。

  唯一的私心,就是他並沒有叫醫修溫硯辭,而是叫來了晏臨雪。

  晏臨雪過去的時候,謝清弦還穿著層層疊疊的衣袍,連脖子都裹得嚴嚴實實。

  她看樂了。

  「脫啊。」

  「算了我自己來。」

  她傾身上去。

  雖然時隔五百年,但謝清弦喜歡的衣袍向來是同一個款式。

  她輕車熟路把男人衣袍解開,褪下一件又一件,才看到他的胸膛。

  傷痕已經非常淺了,看得出來是完全癒合了。

  她用手輕輕撫摸了一下。

  結痂也已經徹底掉了,除了新長出來的皮肉顏色不太一樣,看上去並無大礙。

  她抬頭:「這裡疼嗎?」

  謝清弦呼吸微微急促了幾分,拉著她的手,挪到更靠下一些的位置。

  「這裡。」

  「疼得沒有任何規律,昨晚還喘不過氣。」

  他低頭,就看到少女瑩潤的唇,和專注看著他的眼眸。

  再往下,就是她指尖輕觸他胸膛的場景。

  謝清弦眼尾一點點紅起來。

  晏臨雪仔細看了看,又探出幾絲靈力。

  最後,索性將靈力直接探入他的神識,再往心脈的方向延伸。

  她急著找出癥結所在,根本不允許謝清弦躲。

  她一手扯住他後頸的發,將他摁住,一手覆在他心口位置,一點點排查。

  溫硯辭只覺得自己經歷了一場漫長又沒有盡頭的折磨。

  不疼,但煎熬。

  汗珠順著額發滾落,他無聲地將所有喘息都壓制住,任由晏臨雪去探查。

  他叫她來,不僅僅只為了單獨相處。

  還因為他們兩個靈力適配度很高,這樣直接通過靈力探查,不會比溫硯辭慢。

  長睫掛了水珠,又無聲息落下。

  他竭力保持清醒,在恍惚中,被晏臨雪的手臂勾住脖頸。

  謝清弦配合的低下頭來。

  少女眼眸亮晶晶的。

  「找到了。」

  他怔愣一瞬,被少女璀璨的眸晃了眼睛。

  「是什麼原因?」

  話才剛說完,一股難以言喻的疼痛就從腰腹傳來。

  是晏臨雪。

  剛剛的笑根本就是個幌子,少女此時的臉上哪裡還有半點笑意?

  她氣得怒髮衝冠,狠狠掐住他腰腹上的皮肉,用力擰了一把。

  「謝清弦!」

  他條件反射似的應聲:「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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