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是想親親我,還是更進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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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硯辭神色越發慌張。

  他的儲物戒從不對晏臨雪設防。

  從前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

  但他從沒想到,會發生這種情況。

  晏臨雪見他不動彈,直接跨坐在他身上,掌心抵著他的胸口。

  「溫硯辭,你為何不動?」

  「這不是你心心念念的事嗎?」

  那她給他這個機會。

  堅硬冰冷的琉璃瓶咯著他的掌心。

  少女近在咫尺,像是體溫都要相互交融。

  溫硯辭心跳得飛快,搖搖晃晃的理智還保持著最後一絲絲底線。

  「別……」

  太近了。

  兩人距離有些太近了。

  溫硯辭完全被少女呼出來的柔和熱氣包圍,墨發交纏在一起。

  見他不動,少女甚至更緊地貼上來。

  「你說什麼?」

  溫硯辭眼眸像是要蒸騰出霧氣。

  猝不及防的幸福乍然湧現,他開始頭暈目眩起來。

  晏臨雪青絲拂過他下頜,輕輕落在他脖頸。

  一下下刺激他的神經。

  「雪兒,別……」

  他有些急促的喘息幾聲,又道。

  「我不會餵你喝毒藥的。」

  晏臨雪伸手勾住他的下頜,輕拍他的臉。

  從她現在的角度看過去,男人眼尾殷紅到不可思議,連帶著脖頸都是紅的。

  很誘人。

  秀色可餐。

  晏臨雪靠得更近了些。

  「溫硯辭,你上次說,我可以把沒做完的事繼續做完……」

  「正好趁著現在我問問你,你說的沒做完的事,是指什麼?」

  她指尖落在他唇瓣,輕撫摩挲。

  「是希望我親親你,還是更進一步?」

  說著,她慢悠悠扯開溫硯辭的衣袍,貼在他狂跳的心口。

  溫硯辭喘得更厲害了,有淚顫顫巍巍凝聚在眼底。

  「沒……沒有。」

  「我只是想讓你……唔!」

  話都沒說完,溫硯辭悶哼一聲,脊背陡然弓起。

  晏臨雪收回做壞事的手,看著他額頭密密麻麻的汗:

  他反應好像比自己想像中的大。

  她只是有些好奇,所以才輕輕碰了碰。

  只用指尖掃過胸膛,竟然……

  她看著男人簌簌落下的淚,和迷濛的眼眸,忽然低頭吻上他眼尾。

  「溫硯辭,這是你想要的嗎?」

  男人艱難想要恢復平靜,可狂跳的心怎麼也平復不下來。

  他垂著眼帘,無意識用唇瓣去尋她的掌心。

  「我……」

  他說不出口,滿心矛盾。

  他很想讓現在的氣氛進行下去,又擔心自己做得不夠,被少女討厭。

  溫硯辭抿了抿唇,艱難轉移話題。

  「那瓶毒藥,其實已經被我廢掉了。」

  「現在我隨身攜帶的這一瓶,只是剩下的心血。」

  晏臨雪修剪整齊的指甲輕輕撓了撓他:「哦?」

  成功又逼出男人的眼淚。

  溫硯辭抖了抖,忽然伸手將她兩隻大掌攥住,提起來摁在她發頂。

  「乖一點。」

  「求你,別亂動。」

  每一句話都浸透了隱忍。

  不可以是現在。

  因為晏臨雪更多的是在自己身上找樂子。

  他不想僅僅只是被當做「樂子」或者「工具」。

  溫硯辭現在很是狼狽。

  汗水打濕了他的額發,一縷縷貼在他額角。

  有一滴汗落進他眼睛,讓他短暫閉起了眼。

  晏臨雪終於放開他。

  謝清弦進來時,撞到的就是溫硯辭最衣衫不整的模樣。

  再加上男人殷紅到極致的眼尾,和被汗浸透的發,怎麼看都不像是沒發什麼。

  他瞳孔陡然收縮,強烈的不甘和憤怒在胸腔炸開,幾乎將他的理智炸得粉碎。

  謝清弦沉默地看著溫硯辭,一步步走近。

  每走一步,心頭就越沉重。

  連嗓子裡都堵了一團棉花,說不出,更喘不上氣。

  晏臨雪剛準備解釋一下,挽回點自己的形象,男人卻忽然轉過身去。

  「你們快些收拾,寂離他們三個也快過來了。」

  聲音壓抑到極點,連肩頭都克制艱難的顫抖。

  謝清弦反覆提醒自己,還有正事要做。

  如果被其他三個看到,就不僅僅只是打一架那麼簡單了。

  雪尊一定不想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所以他選擇一人將苦澀咽下。

  而且——

  他長睫微顫:不選他也好,他修為折損了太多,不一定能護住雪尊了。

  溫硯辭沒想到謝清弦竟然這麼好說話。

  他也知道自己現在這副模樣不適合見人,飛快用法訣把身上清理好。

  幾乎瞬間,他就又恢復成溫和沉穩的雲華宗掌門了。

  晏臨雪覺得謝清弦對他們可能有點誤會,準備待會和他談談。

  玄冥幾個人來得很快,一踏進來,就看到謝清弦神色淡漠地站在那兒。

  再看看溫硯辭和晏臨雪站得極近,微微挑眉:

  懂了,這是吃醋了。

  謝清弦吃癟,他們心裡就平衡了。

  寂離清了清嗓音:「這兩日我們探查了周圍,發現邪修在悄悄偷襲。」

  「附近幾個宗門深受其害,苦不堪言。」

  晏臨雪就知道,邪修不可能消停下來。

  更重要的是——

  「這次偷襲的邪修,最低是元嬰期,絕大部分都是化神期。」

  晏臨雪神色一點點嚴肅起來。

  「他們是單純想搗亂,還是有什麼計劃?」

  玄冥蹙眉:「應該是故意鬧的人心惶惶,讓人無心修煉。」

  「因為這場偷襲,從你突破到元嬰就已經開始了,現在你幾個朋友陸續突破,他們就偷襲的越來越頻繁。」

  謝清弦從剛才的酸澀情緒中抽離出來。

  「這麼看來,邪修更像是在給雲華宗拉仇恨。」

  他嗓音浸透堅冰,眉眼凜冽。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雲華宗是五大宗門中實力最強的。」

  「但邪修直接避開我們,去攻擊其他幾個宗門,就更顯得刻意了。」

  晏臨雪很快就明白了謝清弦的話。

  天青宗被滅,其他三個宗門又一直處於驚恐狀態。

  在這種擔驚受怕的日子裡,最容易心態失衡。

  再看到雲華宗一片祥和,誰敢保證他們還能和往常一樣心平氣和?

  謝清弦的話很快就得到應驗了。

  當日下午,剩下的三大宗門齊齊來到雲華宗門口,要求雲華宗無條件接納他們三個宗門的所有人,給他們提供庇護。

  晏臨雪都聽笑了。

  這五百年,若非雲華宗有溫硯辭幾人坐鎮,怕是早就被踢出五大宗門的行列了。

  每次歷練,雲華宗更是其他宗門共同欺負搶奪的對象。

  那個時候,怎麼沒有宗門站出來,說他們願意拉雲華宗一把?

  現在看雲華宗一步步強盛起來了,就舔著臉要來瓜分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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