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想讓你親身感受我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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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清弦呼吸有一瞬間停滯。

  但神色依舊不變,好似千年萬年都會如此看著她。

  晏臨雪施加了幾分力道,在這張精美的面孔上留下一道紅痕。

  「你沒什麼要解釋的麼?」

  「謝清弦,聰明的人最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男人很輕地眨了眨眼,連呼吸都放得極慢。

  察覺到少女鐵了心想要一個答案,熱意爬滿全身。

  而後,他後知後覺地羞恥起來。

  她怎麼知道的?從什麼時候開始……

  謝清弦連眼尾都開始泛紅,耳尖更是紅得要滴血。

  這樣的狀態,若非晏臨雪確信自己已經幫他清除了情種,還以為他情種又發作了。

  她眯起眼——

  這樣的狀態,和其他四個人都不一樣。

  其他幾個人聽到她的質問後,第一反應就是慌亂,然後開始解釋。

  但他……

  帳篷內的重新安靜下來,晏臨雪聽到了來自謝清弦不算平靜的呼吸聲。

  「雪尊,這件事並不會影響我對你的忠心。」

  這樣反而勾起了晏臨雪的好奇心。

  男人的反應太奇怪了。

  她捏著他的下頜,仔細端詳。

  在她的視線中,男人的面頰也一點點紅起來,連脖頸都透著粉意。

  謝清弦被巨大的羞恥包圍。

  他無法對雪尊說謊,但又艱難想要維護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所以艱難掙扎著。

  「我……能不說嗎?」

  晏臨雪很少看到謝清弦這樣的狀態。

  好似遇到了什麼難以啟齒的事,又強忍著羞怯在和她討價還價。

  很像是她第一次將人手腳用鐵鏈捆起來,扒了他衣服的模樣。

  哦,也不太一樣。

  當時他除了羞恥,還有憤怒。

  但現在,好似只有前一種情緒。

  晏臨雪忽然伸手,將人扯到更近的地方。

  謝清弦猝不及防被拉扯一下,沒跪穩,整個人朝著少女倒過來。

  唇瓣輕輕擦過少女面頰,他驚慌伸手去支撐,卻將晏臨雪連帶著椅子一起壓在了身下。

  看上去更糟糕了。

  謝清弦強裝鎮定想要起身,卻忽然被少女勾住脖頸。

  「謝清弦,你現在好生奇怪啊。」

  「到底有什麼不能說的?」

  少女眼眸里笑盈盈的,像是試圖看穿他。

  「你好像出汗了。」

  「謝清弦,你在緊張什麼?」

  男人強撐起來的平靜快要被戳破,他抿著唇,索性不說話了。

  可下一瞬,少女指尖輕輕拂過他的唇。

  「再不說話,小心我把你嘴巴撬開哦?」

  少女恢復了他熟悉的有些惡劣玩味的笑,故意逗弄他。

  指尖快要伸進他的唇,觸碰到他的舌。

  他慌忙拉開兩人的距離,做最後的掙扎。

  「我敢對天發誓,這點秘密對你不會有絲毫影響,我也沒有想過要對你不利。」

  晏臨雪不為所動,扯開他腰間系帶。

  「那我就更要聽聽看了。」

  謝清弦被少女的指腹輕輕撫過,悶哼一聲,摁住了她的手。

  「確定……要聽嗎?」

  晏臨雪盯著謝清弦看,笑眯眯點頭。

  畢竟,能看到謝清弦這種表情的次數可不多。

  大概是被她逗的多了,男人能承受的上限也越來越高。

  到了後來,不管她用什麼法子逗他,他都能紋絲不動。

  現在——

  謝清弦垂下眼帘,不敢亂看,更不敢亂動,艱難的開口。

  「我……」

  聲音微微有些啞。

  少女輕輕催促了一聲。

  謝清弦硬著頭皮,吐出幾個字。

  「你消失之後,留下來的情種卻並不平靜,時不時就會發作。」

  「一次比一次更烈,連泡冰水都不管用。」

  晏臨雪還是第一次聽到謝清弦這麼詳細的描述。

  連他這樣的人都承受不住,那發作起來一定很恐怖。

  謝清弦攥了攥手,繼續道。

  「被折磨到近乎崩潰,當時我已經快失去理智了,所以……」

  「所以當時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說到這裡,他整張臉都紅起來,呼吸愈發急促。

  晏臨雪聽到了謝清弦嘴裡尺度最大的話——

  「我想,等我找到你,一定要讓你親身感受一下我的煎熬、和這些年積攢的情慾。」

  就算她求饒,他也不會輕易放過她。

  晏臨雪陡然瞪大眼。

  所以,他心聲里的「沉淪」,竟然指的是情事嗎?

  她還以為,謝清弦想到了什麼殘忍的折磨辦法呢。

  謝清弦說完,整個人都緊繃起來。

  雪尊會不會覺得他過分?會不會從此之後對他敬而遠之?

  他小心翼翼觀察她的神色,卻看到少女忽地笑起來。

  「你已經認出我很久了,怎麼沒進行你的計劃?」

  頂多就是用了幻境,讓她看他洗澡,暗戳戳的色誘。

  謝清弦聲音很小。

  「我……」

  他不是沒想過,但指尖觸碰到少女的瞬間,心底又湧出無限柔情。

  他捨不得這樣對她。

  不願意讓她受半點苦。

  哪怕是這樣熱烈的情事,他也滿心希望她是愉悅的、享受的。

  而不是被他壓住,被迫承受。

  他不忍心。

  晏臨雪勾住他,傾身在他眼尾落下一吻。

  「謝清弦,你比我想像中更忠心。」

  就連想壞事,都想的是這樣的事。

  謝清弦抖了一下:「你……不生氣嗎?」

  雖然他只是在心裡想,沒有真正實施,但這也算得上褻瀆了。

  她該生氣的。

  然後懲罰他,讓他滾得遠遠的。

  晏臨雪捏了捏他的耳垂,又輕輕扯了扯他的臉。

  「謝清弦,美人是能受到優待的。」

  「而且你並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不是麼?」

  還沒有寂離又爭又搶的時候出格呢。

  謝清弦狠狠鬆了一口氣,仿佛長久以來背負的所有重擔都在瞬間卸下。

  她沒有怪他。

  雪尊果然是這世上頂好的人。

  他會一直跟在她身邊,做她手裡的劍,做她最順手的工具。

  晏臨雪輕輕起身,將椅子挪到旁邊,盤膝坐著。

  謝清弦被她注視著,剛平靜幾分的臉色,再次紅透了。

  他想說點什麼,又覺得現在的氣氛,說別的好像有些浪費了。

  他做了很久的心理準備,將自己的衣袍褪下,一副任由採擷的模樣。

  精緻的面孔染上羞怯,最後變成勾魂攝魄。

  「雪尊,你可以隨意使用我。」

  「我永遠都不會反抗,會好好配合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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