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都在暗戳戳和其他人比較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謝清弦震驚的瞪大眼睛,聲音有些艱澀。

  「雪尊,你……說什麼?」

  他一定是聽錯了。

  晏臨雪看到他這副樣子,也不慣著,直接上手把他衣袍扒了。

  「撕拉——」

  衣袍不堪重負,被扯碎了。

  晏臨雪看著其他四個人:「還有你們,都別閒著,快脫了。」

  「不然有一個算一個,從現在開始誰也別想再看見我。」

  謝清弦被晏臨雪扒過不止一次。

  按照道理,他已經習慣了。

  可是當著其他幾個人的面,這還是第一次。

  他耳尖迅速紅了,連帶著胸膛都透著淡淡的粉。

  「雪尊,我傷得不重,我……」

  話都沒說完,胸膛被結結實實拍了一巴掌。

  「啪!」

  晏臨雪兇巴巴地看他:「閉嘴,重不重的我自己會看。」

  說著,毫無憐香惜玉地把他翻來覆去檢查了好幾遍。

  謝清弦只覺得自己在少女面前半點隱私都沒有了。

  她的手幾乎拂過他身上每一寸,呼吸交纏,香氣輕輕淺淺地浮動著。

  羞恥又帶著令人眩暈的歡喜。

  晏臨雪手徹底鬆開時,謝清弦甚至有些悵然若失。

  被拂過的每一處都開始微微發燙。

  想……

  好想讓她再摸一摸。

  謝清弦喉結上下滾動,克制住所有情緒,低眉順眼地垂下眼帘。

  晏臨雪對其他四個人也是同樣的。

  來來回回檢查,不放過任何一處。

  手指接連拂過每一具身軀。

  完美的、勾人的、漂亮的、年輕的、肌理分明的。

  最後,她停在玄冥面前。

  「上次你說,你不聽話了。」

  「的確很不聽話。」

  晏臨雪快要被五個人氣笑了。

  這是多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才能留下這麼多大大小小、深深淺淺的傷痕?

  溫硯辭後背上的、謝清弦手臂上的、鳳燼前胸的、寂離大腿上的、還有鳳燼脖頸處的。

  一個比一個觸目驚心。

  她恨不得給他們一巴掌。

  玄冥被訓斥幾句,可憐巴巴地抬起頭來。

  少年靡麗的眸濕漉漉的,楚楚動人又可憐。

  「對不起師姐,我會好好養傷的。」

  他小心翼翼伸出手,輕輕搖了搖她的裙角。

  見她沒拒絕,這才試探著握住她的手,和從前似的輕輕晃動著撒嬌。

  漂亮的眸眨呀眨。

  「師姐……我們只是看你受傷太生氣了。」

  「而且,這次也不是沒有收穫,至少我們摸清了邪修那邊的實力。」

  晏臨雪輕嗤一聲,給他們一人塞了一瓶藥膏。

  「現在給自己上藥。」

  「別想著受傷了就能讓我幫你們上藥包紮,這次我生氣了,誰也不行。」

  鳳燼嘴撅得老高,委屈得不得了。

  「姐姐……」

  晏臨雪橫他一眼:「叫什麼都沒用。」

  寂離罕見的不吭聲。

  他是幾個人里受傷位置最特殊的。

  大腿面,一直到快接近大腿根。

  當時他已經氣得毫無理智,抬腳就踹過去,這才被對方的劍劃傷了腿。

  但現在看來,也不是毫無用處。

  畢竟他們露後背的、露手臂的,只有他露的是腿。

  他擦藥的動作很慢,還時不時發出很輕微的抽氣聲。

  察覺到少女目光落在他身上時,他還會不著痕跡露出線條流暢又緊實的大腿。

  晏臨雪短暫欣賞了幾個人漂亮的身體,清了清嗓子。

  「不准再有下一次了。」

  「說什麼都不行。」

  幾個人已經擦好了藥膏,乖乖應聲。

  同時,他們還悄悄打量其他幾個人的身材,和自己進行對比。

  比來比去,還是覺得自己身形最符合晏臨雪的審美。

  溫硯辭始終沒再說話,但目光輕輕掃過少女,確認她視線也曾在他身上停留,輕輕鬆了一口氣。

  還好,至少自己的身材沒有輸。

  只是……僅僅這樣是不夠的。

  他很輕地抿了抿唇,在黃昏時分去了晏臨雪的帳篷。

  「我知道自己犯了錯,你可以生我的氣,但不應該和自己的肚子過不去。」

  他掀開帳篷帘子的一角,食物的香氣瞬間就飄進去。

  晏臨雪原本是想去池星淵那邊吃飯的,她記得他也受傷了。

  但溫硯辭更快一步,帶著傷來送飯。

  於是,男人就這麼獲得了進入帳篷的資格。

  飽餐一頓後,溫硯辭迅速收拾妥當,悄悄設下結界。

  而後,他脫下寬大的衣袍,露出裡面垂順的、絲緞材質的輕薄衣袍。

  「我惹你生氣了,為了補償你……要再用用我嗎?」

  「我會好好侍奉你的。」

  晏臨雪這會兒心情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但聽到男人的話,她還是半天沒反應過來。

  「你……身上還有傷呢。」

  溫硯辭輕輕攬住她的腰,將她帶到榻前。

  「嗯,彎腰會有些吃力,但你可以……」

  他仰面躺下來,眉眼帶著滿滿的縱容。

  示意她坐過來。

  晏臨雪活了兩輩子,對這方面的常識和經歷十分淺薄。

  等男人的唇貼上來時,她驚呼一聲,就要逃。

  卻被不容拒絕的力道輕輕扣住了腿。

  「你會喜歡的。」

  溫硯辭輕拍她的後脊,示意她放鬆。

  他會好好服侍她。

  灼灼芍藥似開非開,在逐漸降臨的夜色中凝出星星點點的露珠。

  絳綃縷薄冰肌瑩,雪膩酥香。①

  影影綽綽,不敢高聲暗皺眉。②

  等溫硯辭終於捨得放過她,已然是後半夜。

  少女淚花瑩瑩,卻已經比第一次適應得多。

  只是——

  「溫硯辭,你從哪裡學來這些的?」

  她竟不知,向來端莊溫和的男人,背地裡竟然是這樣的。

  溫硯辭漱口後才來吻她的眉眼。

  「覺得你會喜歡,就額外留意了些。」

  「我說過,你可以隨時喚我來。只要你想……怎麼樣都可以。」

  他指尖流連在她後腰,將人摟得更緊。

  「你若是有喜歡的,我也可以學。」

  只這樣就好。

  她的歡愉比一切都重要。

  哪怕一輩子都只能這樣侍奉她。

  晏臨雪終於從混亂的潮水中抽離出來,呼吸也漸漸平穩。

  沒到最後一步,都累成這樣。

  若哪一日她應允了他……

  她第二日該不會要散架了吧?

  晏臨雪想著,忽然張口咬住他的鎖骨。

  溫硯辭呼吸更沉。

  「雪兒,我能忍,但不代表在你面前,定力也一樣好。」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