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三零百零二章 無人不可殺
林重其實不習慣用刀。
不止是刀，劍槍棍棒等冷兵器他都不習慣。
從開始習武至今，大部分時間，他都用一雙肉拳對敵。
但不習慣，不代表不擅長。
萬法殊途而歸。
一法通，則萬法通。
拳法本就是由武器技法演變而來，發力技巧並無太大區別。
以林重目前的武道境界，任何拳法、刀法、劍法都能一眼看穿，一學就會。
既然決定幹掉傑佩羅，林重便再無絲毫猶豫。
九字伊賀守光國橫於胸前，內息沿著經脈運轉，剎那間傳遍四肢百骸，又經由手臂注入刀身之中。
隨著內息注入，這柄傳世名刀發出錚嗡顫鳴，表面亮起一抹熾白的光華，隱約有半透明波紋流淌。
刀尖前方，三寸毫芒吞吐不定。
傑佩羅瞳孔猛地一縮。
「原來你之前隱藏了實力。」
他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齒：「你是武者吧？」
林重默不作聲。
「就算你戴著面具，也騙不過我的眼睛。」
傑佩羅隨意揮舞著十字大劍，雙目緊盯林重，眼神利若鷹隼，仿佛要把林重看穿：「你身上的氣味和神象門、玉鶴宗那些傢伙如出一轍，我太熟悉了。」
林重仍舊一聲不吭，只是朝傑佩羅勾了勾手指。
如此目中無人的舉動，頓時將傑佩羅激怒。
「我本打算讓你多活一會兒，既然不領情，那就下地獄去吧。」
傑佩羅嘴角露出冷酷殘忍的笑容：「我以神的名義，宣告你犯了傲慢之罪，唯有死亡才能洗清這份罪孽！」
說完，傑佩羅將十字大劍插進地面，旋即雙手緊握成拳，兩條腿左右分開，喉嚨中發出一聲低吼。
「神與我同在！」
低吼聲中，傑佩羅瘦削修長的身形陡然膨脹拔高。
「噼里啪啦！」
伴隨著骨骼炸響，傑佩羅眨眼間就變成了一個身高九尺、強壯魁梧的巨漢，甚至比林重還要高半個頭。
他的面容毫無變化，但是兩隻灰褐色眼睛卻綻放出刺目電光。
磅礴的氣血自傑佩羅全身毛孔往外噴發，在他體表形成大量白霧，那些白霧升騰而起，如同一根白色氣柱，把他整個籠罩於內。
傑佩羅扭了扭脖子，又活動了一下四肢，很快便適應了變身後的恐怖力量。
他抬起左腳，對準地面輕輕一踏。
「砰！」
一聲悶響。
鋪著鵝卵石的地面炸開一個大坑，足有半米見方，碎石如子彈般朝四周濺射。
幾個離得比較近的上杉家侍衛被碎石砸得頭破血流。
周圍的觀戰者們目瞪口呆。
上杉家一方喜出望外，伊賀流一方則心驚膽寒。
服部冰月玉手猛地握緊，俏臉終於浮現一絲憂慮。
上杉景隆長舒口氣，只覺眼前豁然開朗，壓在頭頂的陰雲消散一空。
面對氣焰滔天的傑佩羅，林重不丁不八而立，九字伊賀守光國斜指地面。
他眼帘微闔，神情波瀾不驚。
傑佩羅重新提起十字大劍，膝蓋微曲，上身前傾，脊背緊繃如大龍，渾身肌肉就像壓縮的彈簧一般，不斷積蓄力量。
難以形容的危險感，從傑佩羅體內散發而出。
「轟隆！」
下一刻，傑佩羅身形暴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極速前沖。
其原本的立足之處，地面轟然塌陷。
借著從腳下傳來的反彈之力，傑佩羅速度快得不可思議，眨眼間便衝到林重面前，十字大劍攔腰橫斬！
「唰！」
劍光若匹練，劍意若山嶽。
十字大劍並不鋒利，然而在傑佩羅的運使下，卻擁有無與倫比的破壞力。
劍鋒尚未及體，林重已經能夠感受到蘊含其上的殺機。
林重微闔的雙目陡然睜開。
漆黑的瞳孔不知何時變成淡金色，其間似乎有玄奧光華流轉。
「嗯？」
傑佩羅驟然心生警兆。
然而，不等傑佩羅思考警兆從何而來，即將被十字大劍斬中的林重憑空消失。
以傑佩羅的眼力，根本沒看清林重是怎麼消失的。
發生這種情況，只能說明，林重實力遠在傑佩羅之上。
「不好！」
傑佩羅心神劇震，腎上腺素狂飆，猛地抬起腦袋。
一道煌煌刀光映入傑佩羅眼帘，瞬間占據了他的整個視野。
「斬鬼神！」
他耳邊聽見林重的低語。
這一刀，偷師於碧落。
這一刀，仿佛來自九霄雲外，可斷江、摧城、誅鬼、弒神！
這是林重全力而發、毫無保留的一刀。
在這一刀前，無人不可殺，無物不可斬！
刀光由上而下，直接將傑佩羅從頭到腳劈成了兩半！
傑佩羅甚至來不及懊悔，就被刀光湮滅一切生機。
他保持著揮刀的姿勢，雙手依舊緊握十字大劍，灰褐色眸子幾乎瞪出眼眶，仿佛看見了某種超出想像的事物。
名震白鷹聯邦的十字劍聖，教廷排名第三的聖堂騎士，就這樣悄無聲息地隕落了。
沒有轟轟烈烈的廝殺和鏖戰，他死得輕若鴻毛。
直到意識沉入永恆的黑暗，傑佩羅也沒認出林重的真實身份。
如果他認出了林重，或許就不會死得如此輕易了吧？
只可惜，世上沒有如果。
全場死寂。
跟著傑佩羅的那兩個金髮女郎臉色慘變，手足無措。
「大大人？」
她們撲到傑佩羅身旁，顫聲呼喚著對方的名字。
當然不可能得到回應。
其中一個金髮女郎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掌，輕輕碰了碰傑佩羅的臉。
「嘩啦啦！」
傑佩羅的身體忽然從中間裂開，內臟和鮮血流了一地。
兩個金髮女郎頓時眼睛一翻，當場昏死過去。
同樣幾欲昏厥的還有上杉景隆。
他目眥欲裂，直勾勾盯著傑佩羅的屍體，幾乎不敢相信眼睛。
站在上杉景隆身後的家臣們面如死灰，俱都陷入巨大的震怖和恐懼之中。
伊賀流眾人望向林重的眼神充滿崇敬和狂熱，就像在看著一尊神明。
林重展現出來的威能，確實與神明無異。
既然已經暴露了真實身份，林重也懶得繼續偽裝，轉身走到上杉秀光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後者：「想死還是想活？」
「噗通！」
上杉秀光膝蓋一軟，跪倒在林重腳邊。
「稟稟閣下，我我想活」
他全身抖得像篩糠，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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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是刀，劍槍棍棒等冷兵器他都不習慣。
從開始習武至今，大部分時間，他都用一雙肉拳對敵。
但不習慣，不代表不擅長。
萬法殊途而歸。
一法通，則萬法通。
拳法本就是由武器技法演變而來，發力技巧並無太大區別。
以林重目前的武道境界，任何拳法、刀法、劍法都能一眼看穿，一學就會。
既然決定幹掉傑佩羅，林重便再無絲毫猶豫。
九字伊賀守光國橫於胸前，內息沿著經脈運轉，剎那間傳遍四肢百骸，又經由手臂注入刀身之中。
隨著內息注入，這柄傳世名刀發出錚嗡顫鳴，表面亮起一抹熾白的光華，隱約有半透明波紋流淌。
刀尖前方，三寸毫芒吞吐不定。
傑佩羅瞳孔猛地一縮。
「原來你之前隱藏了實力。」
他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齒：「你是武者吧？」
林重默不作聲。
「就算你戴著面具，也騙不過我的眼睛。」
傑佩羅隨意揮舞著十字大劍，雙目緊盯林重，眼神利若鷹隼，仿佛要把林重看穿：「你身上的氣味和神象門、玉鶴宗那些傢伙如出一轍，我太熟悉了。」
林重仍舊一聲不吭，只是朝傑佩羅勾了勾手指。
如此目中無人的舉動，頓時將傑佩羅激怒。
「我本打算讓你多活一會兒，既然不領情，那就下地獄去吧。」
傑佩羅嘴角露出冷酷殘忍的笑容：「我以神的名義，宣告你犯了傲慢之罪，唯有死亡才能洗清這份罪孽！」
說完，傑佩羅將十字大劍插進地面，旋即雙手緊握成拳，兩條腿左右分開，喉嚨中發出一聲低吼。
「神與我同在！」
低吼聲中，傑佩羅瘦削修長的身形陡然膨脹拔高。
「噼里啪啦！」
伴隨著骨骼炸響，傑佩羅眨眼間就變成了一個身高九尺、強壯魁梧的巨漢，甚至比林重還要高半個頭。
他的面容毫無變化，但是兩隻灰褐色眼睛卻綻放出刺目電光。
磅礴的氣血自傑佩羅全身毛孔往外噴發，在他體表形成大量白霧，那些白霧升騰而起，如同一根白色氣柱，把他整個籠罩於內。
傑佩羅扭了扭脖子，又活動了一下四肢，很快便適應了變身後的恐怖力量。
他抬起左腳，對準地面輕輕一踏。
「砰！」
一聲悶響。
鋪著鵝卵石的地面炸開一個大坑，足有半米見方，碎石如子彈般朝四周濺射。
幾個離得比較近的上杉家侍衛被碎石砸得頭破血流。
周圍的觀戰者們目瞪口呆。
上杉家一方喜出望外，伊賀流一方則心驚膽寒。
服部冰月玉手猛地握緊，俏臉終於浮現一絲憂慮。
上杉景隆長舒口氣，只覺眼前豁然開朗，壓在頭頂的陰雲消散一空。
面對氣焰滔天的傑佩羅，林重不丁不八而立，九字伊賀守光國斜指地面。
他眼帘微闔，神情波瀾不驚。
傑佩羅重新提起十字大劍，膝蓋微曲，上身前傾，脊背緊繃如大龍，渾身肌肉就像壓縮的彈簧一般，不斷積蓄力量。
難以形容的危險感，從傑佩羅體內散發而出。
「轟隆！」
下一刻，傑佩羅身形暴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極速前沖。
其原本的立足之處，地面轟然塌陷。
借著從腳下傳來的反彈之力，傑佩羅速度快得不可思議，眨眼間便衝到林重面前，十字大劍攔腰橫斬！
「唰！」
劍光若匹練，劍意若山嶽。
十字大劍並不鋒利，然而在傑佩羅的運使下，卻擁有無與倫比的破壞力。
劍鋒尚未及體，林重已經能夠感受到蘊含其上的殺機。
林重微闔的雙目陡然睜開。
漆黑的瞳孔不知何時變成淡金色，其間似乎有玄奧光華流轉。
「嗯？」
傑佩羅驟然心生警兆。
然而，不等傑佩羅思考警兆從何而來，即將被十字大劍斬中的林重憑空消失。
以傑佩羅的眼力，根本沒看清林重是怎麼消失的。
發生這種情況，只能說明，林重實力遠在傑佩羅之上。
「不好！」
傑佩羅心神劇震，腎上腺素狂飆，猛地抬起腦袋。
一道煌煌刀光映入傑佩羅眼帘，瞬間占據了他的整個視野。
「斬鬼神！」
他耳邊聽見林重的低語。
這一刀，偷師於碧落。
這一刀，仿佛來自九霄雲外，可斷江、摧城、誅鬼、弒神！
這是林重全力而發、毫無保留的一刀。
在這一刀前，無人不可殺，無物不可斬！
刀光由上而下，直接將傑佩羅從頭到腳劈成了兩半！
傑佩羅甚至來不及懊悔，就被刀光湮滅一切生機。
他保持著揮刀的姿勢，雙手依舊緊握十字大劍，灰褐色眸子幾乎瞪出眼眶，仿佛看見了某種超出想像的事物。
名震白鷹聯邦的十字劍聖，教廷排名第三的聖堂騎士，就這樣悄無聲息地隕落了。
沒有轟轟烈烈的廝殺和鏖戰，他死得輕若鴻毛。
直到意識沉入永恆的黑暗，傑佩羅也沒認出林重的真實身份。
如果他認出了林重，或許就不會死得如此輕易了吧？
只可惜，世上沒有如果。
全場死寂。
跟著傑佩羅的那兩個金髮女郎臉色慘變，手足無措。
「大大人？」
她們撲到傑佩羅身旁，顫聲呼喚著對方的名字。
當然不可能得到回應。
其中一個金髮女郎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掌，輕輕碰了碰傑佩羅的臉。
「嘩啦啦！」
傑佩羅的身體忽然從中間裂開，內臟和鮮血流了一地。
兩個金髮女郎頓時眼睛一翻，當場昏死過去。
同樣幾欲昏厥的還有上杉景隆。
他目眥欲裂，直勾勾盯著傑佩羅的屍體，幾乎不敢相信眼睛。
站在上杉景隆身後的家臣們面如死灰，俱都陷入巨大的震怖和恐懼之中。
伊賀流眾人望向林重的眼神充滿崇敬和狂熱，就像在看著一尊神明。
林重展現出來的威能，確實與神明無異。
既然已經暴露了真實身份，林重也懶得繼續偽裝，轉身走到上杉秀光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後者：「想死還是想活？」
「噗通！」
上杉秀光膝蓋一軟，跪倒在林重腳邊。
「稟稟閣下，我我想活」
他全身抖得像篩糠，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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