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四百三十四章 看破
「是館主！」
「掌門師姐出來了！」
「太好啦！」
「嗚嗚嗚嗚我就知道掌門師姐一定會沒事！」
眾人一擁而上，把席慕薇圍在中間，七嘴八舌地表達興奮之情，幾個比較脆弱的小師妹，更是當場喜極而泣。
衣衫整齊的席慕薇由林菀和葉小玫攙扶著，勉強擠出微笑，安撫眾人之心。
雖然她渡過了生死危機，但傷勢並未痊癒，來到外面，冷風一吹，稍微恢復了幾分血色的臉頰又變得蒼白。
幸好，如意門眾人都知道分寸，並未在門口浪費太多時間。
宣洩過情緒後，她們便簇擁著席慕薇、林菀、葉小玫乘車返回。
回到總武館，得知敬愛的館主轉危為安，成功甦醒，留守的教頭學員們也都笑逐顏開，喜不自禁。
「掌門需要臥床靜養，你們不要圍著了。」
葉小玫揮手趕人：「該幹嘛幹嘛，你們圍在旁邊，反而會影響掌門療傷。」
眾人這才戀戀不捨地散去。
席慕薇斜靠在床上，目送最後一名學員離開，強撐出來的笑容緩緩消失，柳眉微皺，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好累。」
葉小玫伸了個懶腰，即便是寬鬆的練功服，也無法遮掩
其前凸後翹的身體曲線：「我現在要去補覺，席師妹，還有沒有別的事？」
席慕薇先是搖頭，後又點頭。
「葉師姐，林師妹，你們覺得林盟主是個什麼樣的人？」她忽然低聲問道。
由於受傷的緣故，席慕薇聲音很微弱，如果不仔細聽很容易忽略掉。
但林、葉二女皆武功高深，感官靈敏，聽力遠超普通人，哪怕席慕薇聲音再低，也聽得清清楚楚。
「當然是這個！」
葉小玫毫不猶豫地豎起大拇指：「胸襟開闊，恩怨分明，坦蕩磊落，公正無私，屬實是我平生僅見的奇男子！」
席慕薇挑了挑眉：「葉師姐對林盟主的評價，竟如此之高？」
「不管你們怎麼想，反正我已經完全被他折服了。」
葉小玫一屁股坐在床邊，美眸放光，興致勃勃地問道：「聽說林盟主還沒結婚，你們覺得我有沒有機會？」
席慕薇和林菀對視一眼，然後同時搖頭。
「為什麼？」
葉小玫雙手托胸，撅臀咬唇，擺出幾個性感妖嬈的姿勢：「不是姐姐我自誇，憑姐姐我的臉蛋和身材，只要勾勾手指頭，保管能讓無數男人臣服在石榴裙下。」
「可惜林盟主不是那無數男人中的
一員。」
席慕薇給葉小玫潑了瓢冷水，旋即轉頭看向林菀：「林師妹，你的看法呢？」
「我的看法跟葉師姐一樣。」
林菀正身端坐，兩條修長玉腿併攏，纖腰挺得筆直，嘴裡淡淡吐出一句：「席師姐，這裡沒有外人，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
「好，那我便直說了。」
席慕薇沉默片刻，眼神陡然銳利起來：「武術界變革將至，即使我們如意門保持中立，恐怕也無法置身事外。」
林菀似乎早有預料：「所以呢？」
「所以我們必須作出選擇。」
席慕薇雙眸熠熠生輝，臉上露出堅定之色：「而這次選擇，將決定如意門的命運。」
林菀和葉小玫不由神情一肅。
「是不是有點太急了？」
葉小玫遲疑道：「目前武盟與真武門、無極門都按兵不動，雙方並未爆發大規模衝突，我們應該還有時間考慮。」
「我以前也是這樣想的。」
席慕薇面沉似水：「可昨天的踢館，改變了我的想法，樹欲靜而風不止，以如意門的地位和體量，根本沒辦法獨善其身。」
她移動視線，掃過兩個同門師姐妹的臉龐：「那些踢館者，雖然戴著面具，改變了身
材和氣息，但我知道他們是誰。」
林菀玉手驟然握緊，平穩的氣息出現些許起伏。
葉小玫則睜大了眼睛，音量猛地提高：「席師妹，你說真的？」
席慕薇瞟了林菀一眼，頷首道：「真的。」
葉小玫一蹦而起，柳眉倒豎，殺氣畢露：「他們是誰？」
「被我打死的那個人，武功中有岳氏連拳的痕跡，而且在戰鬥中我還看到了他的半張臉，考慮到年齡與境界，他肯定是岳家長老岳山。」
席慕薇語氣冷颼颼的。
「岳家？岳山？」
葉小玫困惑道：「如意門跟岳家素無交集，和岳山更是往日無怨，近日無讎，他為什麼要偽裝身份踢館？」
「因為他是別人請來的幫手。」
席慕薇再次望向林菀，直截了當道：「林師妹，那個鹿面武者是寧諍，對吧？」
「什麼？！」
葉小玫大吃一驚，倏地轉頭，同樣朝林菀看去。
林菀垂著頭，黑髮如瀑布般垂落，擋住精緻絕倫的臉龐，看不清具體表情，良久後才蹦出一個字：「對。」
葉小玫頓時紅唇微張，滿臉不敢置信。
作為炎黃武術界曾經的十大青年天驕之首，如意門內對寧諍有好感的女弟子不在少數。
甚
至就連葉小玫本人，也曾為寧諍的英俊帥氣而心動。
在許多弟子眼中，林菀和寧諍，可謂金童玉女，天作之合。
故而，當得知踢館者是由寧諍召集的時候，葉小玫怎麼可能不意外？
怎麼可能不震驚？
意外震驚之餘，她又十分想不通。
打壓如意門對真武門到底有什麼好處？
葉小玫越想越糊塗，忍不住提出心裡的疑問。
「很簡單，我拒絕了寧諍、程鋒結盟的提議，讓他們惱羞成怒。」
席慕薇淡然道：「也可能是他們擔心傳出去有損門派顏面，乾脆先下手為強，拿我們如意門殺雞儆猴。」
葉小玫張了張嘴，一時竟啞口無言。
「經過昨天那檔子事，我總算看清楚了真武門和無極門的真面目，所謂十大隱世門派同氣連枝，必須共同進退，不過是一個冠冕堂皇的口號而已，他們骨子裡所奉行的，依舊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那一套。」
席慕薇目光清冷，寒意凜冽：「我們不應該再對真武門、無極門抱有期待，在他們眼中，除了自己人以外，全部都是敵人，和他們相比，我寧願選擇林盟主，至少他信守承諾，公私分明，不會因個人恩怨而遷怒整個門派。」
「掌門師姐出來了！」
「太好啦！」
「嗚嗚嗚嗚我就知道掌門師姐一定會沒事！」
眾人一擁而上，把席慕薇圍在中間，七嘴八舌地表達興奮之情，幾個比較脆弱的小師妹，更是當場喜極而泣。
衣衫整齊的席慕薇由林菀和葉小玫攙扶著，勉強擠出微笑，安撫眾人之心。
雖然她渡過了生死危機，但傷勢並未痊癒，來到外面，冷風一吹，稍微恢復了幾分血色的臉頰又變得蒼白。
幸好，如意門眾人都知道分寸，並未在門口浪費太多時間。
宣洩過情緒後，她們便簇擁著席慕薇、林菀、葉小玫乘車返回。
回到總武館，得知敬愛的館主轉危為安，成功甦醒，留守的教頭學員們也都笑逐顏開，喜不自禁。
「掌門需要臥床靜養，你們不要圍著了。」
葉小玫揮手趕人：「該幹嘛幹嘛，你們圍在旁邊，反而會影響掌門療傷。」
眾人這才戀戀不捨地散去。
席慕薇斜靠在床上，目送最後一名學員離開，強撐出來的笑容緩緩消失，柳眉微皺，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好累。」
葉小玫伸了個懶腰，即便是寬鬆的練功服，也無法遮掩
其前凸後翹的身體曲線：「我現在要去補覺，席師妹，還有沒有別的事？」
席慕薇先是搖頭，後又點頭。
「葉師姐，林師妹，你們覺得林盟主是個什麼樣的人？」她忽然低聲問道。
由於受傷的緣故，席慕薇聲音很微弱，如果不仔細聽很容易忽略掉。
但林、葉二女皆武功高深，感官靈敏，聽力遠超普通人，哪怕席慕薇聲音再低，也聽得清清楚楚。
「當然是這個！」
葉小玫毫不猶豫地豎起大拇指：「胸襟開闊，恩怨分明，坦蕩磊落，公正無私，屬實是我平生僅見的奇男子！」
席慕薇挑了挑眉：「葉師姐對林盟主的評價，竟如此之高？」
「不管你們怎麼想，反正我已經完全被他折服了。」
葉小玫一屁股坐在床邊，美眸放光，興致勃勃地問道：「聽說林盟主還沒結婚，你們覺得我有沒有機會？」
席慕薇和林菀對視一眼，然後同時搖頭。
「為什麼？」
葉小玫雙手托胸，撅臀咬唇，擺出幾個性感妖嬈的姿勢：「不是姐姐我自誇，憑姐姐我的臉蛋和身材，只要勾勾手指頭，保管能讓無數男人臣服在石榴裙下。」
「可惜林盟主不是那無數男人中的
一員。」
席慕薇給葉小玫潑了瓢冷水，旋即轉頭看向林菀：「林師妹，你的看法呢？」
「我的看法跟葉師姐一樣。」
林菀正身端坐，兩條修長玉腿併攏，纖腰挺得筆直，嘴裡淡淡吐出一句：「席師姐，這裡沒有外人，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
「好，那我便直說了。」
席慕薇沉默片刻，眼神陡然銳利起來：「武術界變革將至，即使我們如意門保持中立，恐怕也無法置身事外。」
林菀似乎早有預料：「所以呢？」
「所以我們必須作出選擇。」
席慕薇雙眸熠熠生輝，臉上露出堅定之色：「而這次選擇，將決定如意門的命運。」
林菀和葉小玫不由神情一肅。
「是不是有點太急了？」
葉小玫遲疑道：「目前武盟與真武門、無極門都按兵不動，雙方並未爆發大規模衝突，我們應該還有時間考慮。」
「我以前也是這樣想的。」
席慕薇面沉似水：「可昨天的踢館，改變了我的想法，樹欲靜而風不止，以如意門的地位和體量，根本沒辦法獨善其身。」
她移動視線，掃過兩個同門師姐妹的臉龐：「那些踢館者，雖然戴著面具，改變了身
材和氣息，但我知道他們是誰。」
林菀玉手驟然握緊，平穩的氣息出現些許起伏。
葉小玫則睜大了眼睛，音量猛地提高：「席師妹，你說真的？」
席慕薇瞟了林菀一眼，頷首道：「真的。」
葉小玫一蹦而起，柳眉倒豎，殺氣畢露：「他們是誰？」
「被我打死的那個人，武功中有岳氏連拳的痕跡，而且在戰鬥中我還看到了他的半張臉，考慮到年齡與境界，他肯定是岳家長老岳山。」
席慕薇語氣冷颼颼的。
「岳家？岳山？」
葉小玫困惑道：「如意門跟岳家素無交集，和岳山更是往日無怨，近日無讎，他為什麼要偽裝身份踢館？」
「因為他是別人請來的幫手。」
席慕薇再次望向林菀，直截了當道：「林師妹，那個鹿面武者是寧諍，對吧？」
「什麼？！」
葉小玫大吃一驚，倏地轉頭，同樣朝林菀看去。
林菀垂著頭，黑髮如瀑布般垂落，擋住精緻絕倫的臉龐，看不清具體表情，良久後才蹦出一個字：「對。」
葉小玫頓時紅唇微張，滿臉不敢置信。
作為炎黃武術界曾經的十大青年天驕之首，如意門內對寧諍有好感的女弟子不在少數。
甚
至就連葉小玫本人，也曾為寧諍的英俊帥氣而心動。
在許多弟子眼中，林菀和寧諍，可謂金童玉女，天作之合。
故而，當得知踢館者是由寧諍召集的時候，葉小玫怎麼可能不意外？
怎麼可能不震驚？
意外震驚之餘，她又十分想不通。
打壓如意門對真武門到底有什麼好處？
葉小玫越想越糊塗，忍不住提出心裡的疑問。
「很簡單，我拒絕了寧諍、程鋒結盟的提議，讓他們惱羞成怒。」
席慕薇淡然道：「也可能是他們擔心傳出去有損門派顏面，乾脆先下手為強，拿我們如意門殺雞儆猴。」
葉小玫張了張嘴，一時竟啞口無言。
「經過昨天那檔子事，我總算看清楚了真武門和無極門的真面目，所謂十大隱世門派同氣連枝，必須共同進退，不過是一個冠冕堂皇的口號而已，他們骨子裡所奉行的，依舊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那一套。」
席慕薇目光清冷，寒意凜冽：「我們不應該再對真武門、無極門抱有期待，在他們眼中，除了自己人以外，全部都是敵人，和他們相比，我寧願選擇林盟主，至少他信守承諾，公私分明，不會因個人恩怨而遷怒整個門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