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顧大人茶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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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糖停住腳步,警惕的看向周圍:「什麼問題。」

  難道是有熊出沒,為何樹木沒給她任何警示。

  顧琛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放我下來。」

  蘇糖將人放下,隨後警惕的看向周圍。

  究竟是哪裡會出現危險!

  顧琛坐在地上,手指摸索起一把泥土放在鼻尖嗅了嗅:「是鮮血的味道!」

  蘇糖咧咧嘴,悄悄戳了戳身邊的古樹。

  吃東西也不吃的乾淨點,怎麼還漏湯。

  古樹搖了搖葉子,它什麼都不懂,它只是一棵樹。

  這一路上,蘇糖每過半盞茶的時間,就會問顧琛是誰救了他。

  時間一長,顧琛有些應激,即使蘇糖不詢問他,也會主動念叨:「蘇糖救了顧琛。」

  乖巧的不像平日裡那冷血無情的顧大人。

  兩人就這樣一路走到天黑。

  夜晚的森林比白日更加森冷。

  晚飯是蘇糖獵回來的另一隻鹿。

  這次的鹿皮比上一隻更好,蘇糖盤算著可以給她娘做一個皮襖。

  若是有剩下的料子,就給家裡其他人做成護腕。

  至於特殊部位,已經被蘇糖與之前那根掛在一起,一併給顧琛補身。

  晚風呼嘯而過,那兩根東西相互摩擦碰撞,形成了詭異的既視感。

  夜晚時常會有野獸蛇蟲出沒,蘇糖原打算驅動樹枝,為自己搭建一個臨時的木屋。

  可當她看到衣著單薄的顧琛後,眼珠子轉了轉忽然有了想法。

  蘇糖揉了揉鼻子,用力打出一個噴嚏:「好冷!」

  顧琛向她的方向偏頭:「可是著了涼?」

  隨後又有些自責:「你白日裡背著我走了那麼久,體力消耗太大,本就容易著涼,都怪我讓你放慢速度。」

  再強壯的身體,出汗後也抗不住山間的冷風。

  看到顧琛臉上的內疚,蘇糖眼中跳躍著興奮的小火苗,伸手就去拉顧琛的衣襟:「我現在冷的很,你快幫我取暖吧!」

  脫了衣服相互依偎在一起取暖然後水到渠成,小說里都是這麼教的。

  剛好趁機驗驗貨!

  顧琛順從的讓蘇糖脫去自己的外袍。

  他身為男兒,自然比蘇糖耐寒的多,本就應該多照顧蘇糖一些。

  可他沒想到的是,蘇糖脫去他外袍後,居然又開始拉扯他的裡衣。

  顧琛的聲音都嚇得變了調,一把抓住蘇糖手腕:「不可?」

  這女人腦子裡究竟在想什麼,這是一個姑娘家該有的動作麼?

  蘇糖想將顧琛的手掰開,可想到對方如今只有一隻手能用,只能耐著性子被顧琛抓住:「這麼好的氣氛為什麼不行,是你身體不行麼?」

  明明是你情我願,乾柴烈火,一拍即合的事,為什麼不行?

  讀書真有用,她會說這麼多成語了!

  身體不行這四個字,徹底印證了顧琛的猜測。

  顧琛有些羞惱,可想到傳聞中蘇糖的腦子剛好,一切行為或許皆出自本能,只得耐著性子解釋:「現在不行!」

  蘇糖怎麼敢隨隨便便就對男子做出這樣的行為。

  有些事,只有成了親才能做。

  看來等他養好傷,一定讓母親儘快去安樂侯府提親。

  蘇糖咬著後槽牙看向顧琛。

  現在不行!

  現在...

  哦,她明白了。

  蘇糖眼中露出瞭然的神色,是環境氛圍不行啊!

  好吧,荒郊野嶺的做某些事的確很奇怪,沒想到顧琛還挺有情調。

  蘇糖鬆開拉著顧琛衣服的手:「那回去後行麼?」

  她也不是不能鑽一次公主府。

  反正她現在對顧琛正上頭,哄一下也無傷大雅。

  顧琛以為蘇糖是在暗示自己儘快提親,他低下頭掩飾自己燥熱的面頰:「可以。」

  只是聘禮要準備些什麼呢,縱使有母親打點,他也應該拿出自己的誠意來。

  雖然他如今還不懂什麼是男女之情,但面子上他一定會給蘇糖做足的。

  得了滿意的答覆,蘇糖臉上露出愉悅的笑容:「好,那我回頭去找你。」

  她如今有錢有閒有本事,家人又都寵著她,她這輩子是不打算結婚...成親了。

  但男寵還是可以養一養的。

  不用負責不說,不喜歡了還能更新疊代,想想都覺得滋潤。

  顧琛立刻拒絕:「這種事怎麼可以讓女子主動,我、我去找你。」

  提親這種事自然還是要男方家裡主動,他會抓緊時間養好身體的。

  蘇糖興沖沖的看著顧琛:「行!」

  難得顧琛這麼主動,她自然不會拒絕。

  看來回頭要將自己的屋子好好收拾一下,免得讓人看了笑話。

  聽出蘇糖聲音中的喜悅,顧琛的嘴角不自覺的勾了勾,就這麼喜歡他麼。

  這種感覺,他一點都不討厭呢!

  感覺自己已經同顧琛談妥了條件,蘇糖坐在顧琛身邊。

  顧琛下意識想躲開,卻被蘇糖將腦袋按在她肩膀上:「睡吧,明天還要趕路呢!」

  高大的身軀蜷縮在蘇糖肩膀上並不舒服,顧琛調整下姿勢:「你之前跟裴三郎也這樣相互依偎過麼?」

  不知為何,他如今會越發頻繁的想到裴三郎。

  甚至到了一想起裴三郎,心頭就會翻湧起無名怒火的地步。

  顧琛的眉頭緊鎖:他這是怎麼,為何如此不正常。

  想到被自己摔成植物人的裴宴禮,蘇糖切了一聲:「他也配。」

  顧琛有些乏了,聲音也變得微弱:「裴三郎也是可憐,都已經十七歲,花費了家裡那麼多資源,卻只得了個舉人頭銜。

  如今太后娘娘壽誕在即,陛下已經決定要開恩科,可這人身上也不知染上什麼霉運,竟在這個節骨眼受傷昏迷不醒,著實令人惋惜。」

  十七歲的舉人自然不錯,但在人才濟濟的京城就有些不夠看。

  他十七歲的時候在做什麼來著,好像已經擔任金吾衛副指揮使了吧。

  哎,果然往事不可多提,倒顯得他像是炫耀一般。

  蘇糖的反應倒是與他想像中相差不大,只聽蘇糖發出一聲冷哼:「不是要睡覺麼,提那個廢物做什麼。」

  她就恨自己出手太輕,沒一下將人摔死。

  顧琛的嘴角再次不做痕跡的勾了勾,伏在蘇糖肩頭緩緩睡去。

  等到顧琛的呼吸均勻,蘇糖用顧琛的外袍將兩人緊緊包裹,這才催動異能,用樹枝將自己的區域團團圍住。

  讓她守夜,呵呵,想都別想!

  等到蘇糖睡熟,顧琛的頭輕輕抬起,摸索著將蘇糖放在自己腿上,用手輕輕摸了摸蘇糖的頭髮。

  雖然他如今還不知道什麼叫喜歡,但他一定會努力學的。

  只是他想不通剛剛那一陣劇烈的樹葉晃動聲,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個孟浪的女人,身上當真好多秘密啊!

  安樂侯府,蘇皓齊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心平氣和些:「她說要去,你就讓她去了?」

  蘇皓安點頭:「是啊,你不是說,要給小四足夠自由麼?」

  蘇皓齊感覺自己心口上仿佛中了一劍:「我說的話多了,也沒見你都相信啊!」

  緩兵之計懂不懂,先拖延一下,回頭想別的辦法攔一攔,實在攔不住就想辦法保護。

  大哥倒好,居然就這麼大咧咧回來了,還拖到這個時間才告訴他小四去尋顧琛的事,讓他想出城尋人都做不到。

  大哥糊塗,小四更糊塗。

  不過就是一個長的比較好看的男人,在外還有那等凶名,怎麼就把小四迷得神魂顛倒,連性命都不顧了。

  之前為了裴宴禮上山摘桃花,好不容易保住一條命,如今又要為了顧琛犯險。

  他家小四什麼時候能多在乎自己一些!

  御書房,啟正帝手中的茶杯徑直砸在賀斌頭上:「已經兩日了,你居然告訴朕依舊找不到顧琛的下落。

  朕養你們是做什麼吃的,再給你們一日時間,若再找不到,你們一個都別想活。」

  賀斌頭上汩汩冒血卻不敢擦,只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向啟正帝叩頭:「微臣遵旨。」

  他們已經尋到了山谷入口,只是那入口被數塊巨石阻攔根本無法進入,這才拖延了時間。

  他們如今已經尋來擅長攀爬的人,想辦法進入山谷,希望顧大人多撐一段時間,千萬莫要出事,否則他全家怕是都會人頭落地。

  賀斌退下後,啟正帝面色越發陰沉:「劉洪德!」

  劉洪德立刻應聲:「奴才在。」

  啟正帝的面色繃得死緊:「皇姐那邊一定要將消息隱瞞好,朕定然會將琛兒尋回來。」

  無論是當年的和親,還是回京後下嫁永安侯拿回兵權,皇姐這一生都在為他付出。

  琛兒是皇姐唯一的念想,他決不能讓琛兒出事。

  劉洪德跟在啟正帝身邊久了,自然知道啟正帝想聽什麼:「奴才衣已經告誡過金吾衛的人,讓他們莫要向外宣揚顧大人失蹤的事。

  陛下乃天命所歸之人,顧大人有您的福澤庇護,自然會吉人天相平安歸來的。」

  啟正帝卻不敢這麼樂觀:「希望上天垂憐,否則朕當真不知該如何面對皇姐。

  洪德,你說朕是不是不應該給琛兒這麼大的擔子,若琛兒只得一個閒職,說不定就不會遇到這樣的危險。」

  聽皇上叫自己洪德,劉洪德瞬間明白,陛下這是孤單寂寞冷,需要他悉心安撫了。

  劉洪德弓著身子:「陛下,奴婢是個不全之人,無法置喙朝堂之事,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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