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求不要完結、對手出發
第118章 求不要完結、對手出發
聞言，曹勝剎住自行車，雙腳撐地，轉臉看向那中年男人。
「你是常青樹？」
曹勝有點不敢相信。
因為昨天常青樹才發郵件說想來黃山旅遊，順便來找他喝酒，他昨晚才回覆郵件，說歡迎過來。
可這常青樹來得也太快了吧？
他昨晚才說歡迎，這傢伙今天一大早就在他學校門口等著了？
這是什麼速度？
八百里加急啊？
中年男人夾著公文包，滿臉笑容地走過來，伸出右手，「對！我就是常青樹，如假包換。很高興見到您，幸會！」
曹勝依然有點不相信這傢伙來得這麼快，帶著驚訝的表情從自行車上下來，伸手和對方握了握。
「您怎麼認出我的？我們沒見過啊！」
這次，曹勝用上了「您」。
因為他沒剛才那麼驚訝了，而且這位常青樹目測比他大不少。
常青樹：「我們今天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您最近上新聞的次數太多了，我常常在報紙和網上，看到您，所以能一眼就認出您。」
說到這兒，他看了看左右，見附近已經有挺多人在矚目他和曹勝，就看向校園裡面，伸手指了指校門，笑問：「您這學校裡面草木豐茂啊，看著好漂亮，能勞煩您帶我進去參觀一下嗎？」
曹勝失笑。
點點頭，伸手邀請，「請！」
於是，他倆並肩走進校園，曹勝推著自行車，和常青樹邊走邊聊。
聊校園裡的花草樹木；聊教學樓的位置；聊來往的學子身上蓬勃的朝氣；聊這所學校的歷史……等等。
就是沒聊正事。
常青樹沒有急著道明自己的來意，曹勝自然更不急。
在曹勝眼裡沒什麼特別之處的這所學校，被常青樹誇了不少地方。
如：灰撲撲、並不大氣的校門，被誇有歷史氣息。
校內主幹道兩邊的大樹，被誇是這所學校歷史悠久的證明。
只有四層高的教學樓，被誇建築風格應該蘊含了天圓地方的理念。
就連路邊正在啃骨頭的一條花狗，都被常青樹誇了一句：「這狗真漂亮！」
曹勝聽得想笑。
只是，目前的徽州師專校園並不大，新校區還沒有開始建設，真沒多少地方好逛的。
路上，曹勝遇到一個同班同學，就請這位同學幫自己請個假，然後就帶常青樹離了校園。
準備帶常青樹去逛老街。
那裡有古色古香的街道建築，有賣各種旅遊紀念品、古董、文玩的店鋪，各種商品琳琅滿目，還有一些人氣很旺的飯店。
老街旁邊就是新安江，江邊的景色也很漂亮。
言而總之，肯定比在學校裡面有意思。
曹勝把自行車留在學校停車棚，和常青樹打了一輛計程車。
車上，他問常青樹怎麼來得這麼快？不是說要去黃山旅遊嗎？是已經去過了？還是先來了這邊？
常青樹笑了笑，說：「本來我是準備先去爬黃山的，但臨時接到總部的任務，所以就先來您這邊了。」
曹勝順著他的話問：「哦？總部給您的任務與我有關？」
常青樹點頭，「是的！我們合作這麼久了，有話我就直說了，您別介意啊！」
曹勝微笑，「您說！直言就好。」
常青樹：「總部想讓我跟您了解一下，《我欲成仙》這本書的後續篇幅大概還有多長？大概多久會寫完？」
問這個的時候，他仔細留意著曹勝的表情，似乎擔心曹勝騙他。
曹勝倒是沒有說謊，也不覺得有說謊的必要。
「唔，這個月應該就能寫完了，我會控制在兩集的字數完結。」
常青樹表情微變，心頭一沉。
因為曹勝說的完結時間，比他和總部預計的時間還要早一些，他和總部的一些人，也喜歡看《我欲成仙》，一直在追更。
他們能從最近的劇情中，感覺到這本書已經快要完結了，一些劇情明顯已經在收尾。
但他們都沒料到這本書會在這個月內完結。
這對他們出版社來說，絕對不是一個好消息。
也許對曹勝來說，這本書寫這麼長，已經有點寫膩了，已經沒有一開始的創作激情。
但對他們出版社來說，這麼暢銷的作品，當然是越晚完結越好，最好能寫到天荒地老。
因為這本書至今還是每一集一上市，就能迅速占據灣灣的暢銷榜榜首。
試問：哪家出版社捨得讓這樣的作品完結？
完結後，如果曹勝的新書銷量遠遠達不到這個高度，那怎麼辦？到時候有後悔藥吃嗎？
於常青樹個人而言，如果《我欲成仙》這麼快就完結，如果自己最後沒能幫公司簽下曹勝的新書，那他的處境就會更糟糕。
所以，在曹勝說出這個答案後，常青樹皺了皺眉，開口勸說：「別呀！這本書目前還是我們那邊最暢銷的作品，現在就完結，真的太可惜了！要不，您再寫一段時間？至少要等這本書拿不到暢銷榜第一的時候，再考慮完結吧？」
曹勝失笑。
如果他還是重生前的老撲街，且自己名下有一本銷量不錯的作品，那不用別人勸說，他肯定不會輕易完結。
怎麼也要寫到自己難以為繼，徹底沒有靈感為止。
因為撲街久了，他早就明悟一個現實：撲街是常態，出成績是意外。
想要寫出一本出成績的作品，太難了。
每次開新書，都像是生意人重頭再來，重新開一家新店，人氣能不能做起來，並不是自己努力就能決定的。
而像他這樣的老撲街，開新書撲的概率總是大於出成績的概率。
但他現在是網文鼻祖，是書迷無數的中原一點灰，內地和灣灣的實體書銷量都一再打破記錄。
最重要的是——作為一名重生者，他腦中有太多在這個時空還沒有出現過的網文創意。
還有，他下本作品《神墓》的大綱、細綱，已經準備了好幾個月，經過了他反覆打磨。
對這本新書他很有信心。
所以，常青樹勸他的這些話，根本沒法讓他改變主意。
何況，《我欲成仙》壓縮劇情，早點完結，是他早就想好的，大綱中的劇情，目前已經寫到了尾聲。
這個時候，再突然改主意，繼續寫幾個月甚至更長時間，那後面的劇情要怎麼續？
很可能會搞成狗尾續貂，讓這本書目前的良好口碑崩壞。
那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所以，他搖頭拒絕：「算了！這本書大綱上的劇情已經快寫完了，後面再寫下去，質量只會越寫越差，沒意義。」
他並不看重多寫一些字，能多賺的那點稿費。
因為他現在並不差錢，銀行卡里的金額早已突破百萬。而且，還是那句話，他對《神墓》有信心。
只有對自己下本書沒信心的作者，才會逮著一本出成績的作品寫個沒完。
但常青樹卻不願放棄。
繼續勸說，勸了一會，見曹勝完全不為所動，常青樹忍不住問：「您是不是對目前的稿費不滿意？如果是這樣的話，您放心！我今天就可以幫您跟總部申請，爭取幫您把這本書的稿費再提高一截，或者您說一個您想要的數字，我幫您跟總部申請，如何？」
曹勝莞爾。
之前他想提高稿酬，還要玩花招，用騷操作，把《我欲成仙》第十集的稿子，標註為「《我欲成仙2》第一集」，這才迫使對方把他的稿酬從每集四千塊，提到每集一萬。
而現在？
不用他再玩什麼騷操作，他只是說這個月要完結這本書了，常青樹就主動說要給他提稿酬。
這讓他不由有些感慨。
但他還是搖頭，「不是稿費的問題，是這本書大綱上的劇情，真的已經快寫完了，希望您能理解。」
常青樹還是不死心，「真的不能商量了？或者您有其它什麼條件，您都可以提的，能滿足的，我一定儘量滿足，就算我權限不夠，我也會幫您跟總部申請，我想總部那邊也肯定不希望您這本作品這麼快完結的。要不，您再考慮一下？」
話音落下，計程車緩緩停了下來。
司機回頭，「兩位！到地方了。」
「這麼快？」
常青樹很意外，他原以為在去老街的路上，就能把事情談好呢！
沒想到這麼快就到了。
司機點頭，笑道：「從徽州師專到老街本來就不遠嘛！難道你要我給你們繞點遠路？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肯定是願意的，要不，咱們多繞幾圈？」
司機說著說著，就有點躍躍欲試了。
常青樹意動，曹勝卻已經掏出錢夾付錢，失笑道：「師傅！別開玩笑，我們下車！」
常青樹只能跟著下車。
下車後，曹勝帶他走進人滿為患的老街，他就更沒機會跟曹勝談工作了。
……
就在曹勝帶常青樹逛老街的時候。
台北。
趙國斌和林寶慧已經登上客機。
客機上，趙國斌對身旁的林寶慧低聲說：「寶慧！公司這麼多人，這次我特意點名帶你去大陸，你要珍惜這次機會啊！我們這次的主要任務你是知道的，必要的時候，我希望你能拿出魄力，要有豁得出去的精神，發揮您的優勢，主動一點，盡全力爭取把中原一點灰的下本書籤下來！你懂我的意思嗎？」
林寶慧眨了眨漂亮的杏眼，滿臉笑容地點頭，很乾脆地說：「我明白，您放心，我一定會努力工作的。」
她答應得這麼幹脆，趙國斌卻皺起了眉頭。
因為他懷疑她沒聽懂他的意思。
聞言，曹勝剎住自行車，雙腳撐地，轉臉看向那中年男人。
「你是常青樹？」
曹勝有點不敢相信。
因為昨天常青樹才發郵件說想來黃山旅遊，順便來找他喝酒，他昨晚才回覆郵件，說歡迎過來。
可這常青樹來得也太快了吧？
他昨晚才說歡迎，這傢伙今天一大早就在他學校門口等著了？
這是什麼速度？
八百里加急啊？
中年男人夾著公文包，滿臉笑容地走過來，伸出右手，「對！我就是常青樹，如假包換。很高興見到您，幸會！」
曹勝依然有點不相信這傢伙來得這麼快，帶著驚訝的表情從自行車上下來，伸手和對方握了握。
「您怎麼認出我的？我們沒見過啊！」
這次，曹勝用上了「您」。
因為他沒剛才那麼驚訝了，而且這位常青樹目測比他大不少。
常青樹：「我們今天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您最近上新聞的次數太多了，我常常在報紙和網上，看到您，所以能一眼就認出您。」
說到這兒，他看了看左右，見附近已經有挺多人在矚目他和曹勝，就看向校園裡面，伸手指了指校門，笑問：「您這學校裡面草木豐茂啊，看著好漂亮，能勞煩您帶我進去參觀一下嗎？」
曹勝失笑。
點點頭，伸手邀請，「請！」
於是，他倆並肩走進校園，曹勝推著自行車，和常青樹邊走邊聊。
聊校園裡的花草樹木；聊教學樓的位置；聊來往的學子身上蓬勃的朝氣；聊這所學校的歷史……等等。
就是沒聊正事。
常青樹沒有急著道明自己的來意，曹勝自然更不急。
在曹勝眼裡沒什麼特別之處的這所學校，被常青樹誇了不少地方。
如：灰撲撲、並不大氣的校門，被誇有歷史氣息。
校內主幹道兩邊的大樹，被誇是這所學校歷史悠久的證明。
只有四層高的教學樓，被誇建築風格應該蘊含了天圓地方的理念。
就連路邊正在啃骨頭的一條花狗，都被常青樹誇了一句：「這狗真漂亮！」
曹勝聽得想笑。
只是，目前的徽州師專校園並不大，新校區還沒有開始建設，真沒多少地方好逛的。
路上，曹勝遇到一個同班同學，就請這位同學幫自己請個假，然後就帶常青樹離了校園。
準備帶常青樹去逛老街。
那裡有古色古香的街道建築，有賣各種旅遊紀念品、古董、文玩的店鋪，各種商品琳琅滿目，還有一些人氣很旺的飯店。
老街旁邊就是新安江，江邊的景色也很漂亮。
言而總之，肯定比在學校裡面有意思。
曹勝把自行車留在學校停車棚，和常青樹打了一輛計程車。
車上，他問常青樹怎麼來得這麼快？不是說要去黃山旅遊嗎？是已經去過了？還是先來了這邊？
常青樹笑了笑，說：「本來我是準備先去爬黃山的，但臨時接到總部的任務，所以就先來您這邊了。」
曹勝順著他的話問：「哦？總部給您的任務與我有關？」
常青樹點頭，「是的！我們合作這麼久了，有話我就直說了，您別介意啊！」
曹勝微笑，「您說！直言就好。」
常青樹：「總部想讓我跟您了解一下，《我欲成仙》這本書的後續篇幅大概還有多長？大概多久會寫完？」
問這個的時候，他仔細留意著曹勝的表情，似乎擔心曹勝騙他。
曹勝倒是沒有說謊，也不覺得有說謊的必要。
「唔，這個月應該就能寫完了，我會控制在兩集的字數完結。」
常青樹表情微變，心頭一沉。
因為曹勝說的完結時間，比他和總部預計的時間還要早一些，他和總部的一些人，也喜歡看《我欲成仙》，一直在追更。
他們能從最近的劇情中，感覺到這本書已經快要完結了，一些劇情明顯已經在收尾。
但他們都沒料到這本書會在這個月內完結。
這對他們出版社來說，絕對不是一個好消息。
也許對曹勝來說，這本書寫這麼長，已經有點寫膩了，已經沒有一開始的創作激情。
但對他們出版社來說，這麼暢銷的作品，當然是越晚完結越好，最好能寫到天荒地老。
因為這本書至今還是每一集一上市，就能迅速占據灣灣的暢銷榜榜首。
試問：哪家出版社捨得讓這樣的作品完結？
完結後，如果曹勝的新書銷量遠遠達不到這個高度，那怎麼辦？到時候有後悔藥吃嗎？
於常青樹個人而言，如果《我欲成仙》這麼快就完結，如果自己最後沒能幫公司簽下曹勝的新書，那他的處境就會更糟糕。
所以，在曹勝說出這個答案後，常青樹皺了皺眉，開口勸說：「別呀！這本書目前還是我們那邊最暢銷的作品，現在就完結，真的太可惜了！要不，您再寫一段時間？至少要等這本書拿不到暢銷榜第一的時候，再考慮完結吧？」
曹勝失笑。
如果他還是重生前的老撲街，且自己名下有一本銷量不錯的作品，那不用別人勸說，他肯定不會輕易完結。
怎麼也要寫到自己難以為繼，徹底沒有靈感為止。
因為撲街久了，他早就明悟一個現實：撲街是常態，出成績是意外。
想要寫出一本出成績的作品，太難了。
每次開新書，都像是生意人重頭再來，重新開一家新店，人氣能不能做起來，並不是自己努力就能決定的。
而像他這樣的老撲街，開新書撲的概率總是大於出成績的概率。
但他現在是網文鼻祖，是書迷無數的中原一點灰，內地和灣灣的實體書銷量都一再打破記錄。
最重要的是——作為一名重生者，他腦中有太多在這個時空還沒有出現過的網文創意。
還有，他下本作品《神墓》的大綱、細綱，已經準備了好幾個月，經過了他反覆打磨。
對這本新書他很有信心。
所以，常青樹勸他的這些話，根本沒法讓他改變主意。
何況，《我欲成仙》壓縮劇情，早點完結，是他早就想好的，大綱中的劇情，目前已經寫到了尾聲。
這個時候，再突然改主意，繼續寫幾個月甚至更長時間，那後面的劇情要怎麼續？
很可能會搞成狗尾續貂，讓這本書目前的良好口碑崩壞。
那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所以，他搖頭拒絕：「算了！這本書大綱上的劇情已經快寫完了，後面再寫下去，質量只會越寫越差，沒意義。」
他並不看重多寫一些字，能多賺的那點稿費。
因為他現在並不差錢，銀行卡里的金額早已突破百萬。而且，還是那句話，他對《神墓》有信心。
只有對自己下本書沒信心的作者，才會逮著一本出成績的作品寫個沒完。
但常青樹卻不願放棄。
繼續勸說，勸了一會，見曹勝完全不為所動，常青樹忍不住問：「您是不是對目前的稿費不滿意？如果是這樣的話，您放心！我今天就可以幫您跟總部申請，爭取幫您把這本書的稿費再提高一截，或者您說一個您想要的數字，我幫您跟總部申請，如何？」
曹勝莞爾。
之前他想提高稿酬，還要玩花招，用騷操作，把《我欲成仙》第十集的稿子，標註為「《我欲成仙2》第一集」，這才迫使對方把他的稿酬從每集四千塊，提到每集一萬。
而現在？
不用他再玩什麼騷操作，他只是說這個月要完結這本書了，常青樹就主動說要給他提稿酬。
這讓他不由有些感慨。
但他還是搖頭，「不是稿費的問題，是這本書大綱上的劇情，真的已經快寫完了，希望您能理解。」
常青樹還是不死心，「真的不能商量了？或者您有其它什麼條件，您都可以提的，能滿足的，我一定儘量滿足，就算我權限不夠，我也會幫您跟總部申請，我想總部那邊也肯定不希望您這本作品這麼快完結的。要不，您再考慮一下？」
話音落下，計程車緩緩停了下來。
司機回頭，「兩位！到地方了。」
「這麼快？」
常青樹很意外，他原以為在去老街的路上，就能把事情談好呢！
沒想到這麼快就到了。
司機點頭，笑道：「從徽州師專到老街本來就不遠嘛！難道你要我給你們繞點遠路？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肯定是願意的，要不，咱們多繞幾圈？」
司機說著說著，就有點躍躍欲試了。
常青樹意動，曹勝卻已經掏出錢夾付錢，失笑道：「師傅！別開玩笑，我們下車！」
常青樹只能跟著下車。
下車後，曹勝帶他走進人滿為患的老街，他就更沒機會跟曹勝談工作了。
……
就在曹勝帶常青樹逛老街的時候。
台北。
趙國斌和林寶慧已經登上客機。
客機上，趙國斌對身旁的林寶慧低聲說：「寶慧！公司這麼多人，這次我特意點名帶你去大陸，你要珍惜這次機會啊！我們這次的主要任務你是知道的，必要的時候，我希望你能拿出魄力，要有豁得出去的精神，發揮您的優勢，主動一點，盡全力爭取把中原一點灰的下本書籤下來！你懂我的意思嗎？」
林寶慧眨了眨漂亮的杏眼，滿臉笑容地點頭，很乾脆地說：「我明白，您放心，我一定會努力工作的。」
她答應得這麼幹脆，趙國斌卻皺起了眉頭。
因為他懷疑她沒聽懂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