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曹勝的建議
第202章 曹勝的建議
曹勝微笑搖頭，「沒有！我只是沒想到徐導這次想拍的是這種電影，《蜀山傳》，應該是改編自還珠樓主的《蜀山劍俠傳》吧？」
徐客點頭，「是！確實是改編自《蜀山劍俠傳》，您看過原著？」
曹勝點頭，「看過一點，但沒看完。」
徐客露出笑容，「我也沒看完，這本書的故事性並不是很強，勝在想像力非常豐富。」
曹勝點頭。
徐客伸手示意，「那您先看一下劇本？」
曹勝嗯了聲，翻開手裡的劇本，看得很快，他以前不止一次看過《蜀山傳》這部電影，所以，他看這份劇本的時候，主要是看劇本和自己看過的電影劇情，有多大出入，因此看得很快。
而他掃幾眼就翻一頁的閱讀速度，讓徐客和施南笙的眉頭都皺了起來，他們相視一眼，都覺得曹勝沒認真看。
曹勝沒注意他們的表情。
他花了幾分鐘，把整個劇本翻完。
發現劇本後面還附了幾十張手繪的場景圖。
曹勝被這些手繪圖的畫工給驚到了，漂亮！每一張手繪圖都比他印象中的漫畫畫工好多了。
這些場景圖，有的是山峰上的宮殿，有的是宮殿內部的情景，有的是兩個手持寶劍的角色凌空對決……等等。
曹勝忍不住抬頭看向徐客，「徐導！這些圖是您親自畫的？」
徐客面露笑容，「是的！」
曹勝豎起一根大拇指。
心裡對徐老怪的畫工，只有一種感覺——佩服。
不僅這些手繪圖。
就連劇本也做得非常漂亮，從人物設定到劇情，給人一種非常正規、大氣的感覺。
讓曹勝這個外行，感覺非常專業。
但他心裡很清楚這部電影上映後，哪怕特效做得非常牛逼，此後二十年，國產電影都再也拍不出更牛逼的仙俠電影。
但這部電影的票房卻完全收不回成本。
註定是一部血虧的電影。
徐客：「曹生覺得這個劇本怎樣？」
施南笙也盯著曹勝。
他們雖然覺得曹勝沒有認真看劇本，但此時還是都想聽聽曹勝的意見。
曹勝看著他們夫妻，微微皺眉，一時間不知該怎麼跟他們說。
事實上，他自己挺喜歡《蜀山傳》這部電影，在他這次的新書中，也將《蜀山傳》當作一個電影世界。
如果徐客沒有親自登門來向他請教，那他肯定事不關己，等這部電影上映，他還能去電影院重溫一下這部仙俠大作。
反正虧本的是徐客和投資人，又不虧他曹某人的錢。
但今天徐客夫婦親自來徽州登門請教，而他明知道這部電影會血撲，他還能一句真話都不說嗎？
只是，他心裡覺得他們夫妻未必想聽他的什麼真話。
說真話，反而可能得罪人。
施南笙好像看出他的為難，露出笑容開口：「曹生不必有什麼顧慮，我們夫婦既然來請教您，肯定是想聽您的真實意見。」
徐客看了看她，也對曹勝露出笑容，「是的！曹生，寫故事您是專業的，這方面我們相信您的眼光，您不用顧慮什麼，請務必直言！」
曹勝點頭，看向手中的劇本，「那我就直說了！劇本是一個好劇本，如果您不打算拍成特效大片的話，應該能收回投資成本。」
徐客臉色微變。
不拍成特效大片？
他就是為了拍特效大片才選的這個劇本。
施南笙有點疑惑，「曹生的意思是《蜀山傳》不適合拍成特效片？」
曹勝搖頭，「不是！《蜀山傳》當然適合拍成特效大片，我的意思是這個故事需要用到的特效太多了，而現在特效鏡頭又特別貴，但能欣賞這種電影的觀眾卻不會有很多，所以，很難收回成本。」
他隱約記得原時空，這部電影總投資好像高達8000多萬。
千禧年左右的8000萬是什麼概念？
票房要達到多少，才能收回成本？
簡單按照三比一的方式估算一下，就知道總票房大概要達到4億才能收回成本。
而這年頭華語電影總票房破億的，總共才出現了幾部？
票房能破千萬的，都算是大賣了。
想要憑一部電影，狂攬4億以上？希望太渺茫了。
徐客微微頷首，卻不是很在意地擺擺手，「能否收回成本，您不需要替我們考慮，特效雖然很貴，但我自己有特效公司，這方面能省一些，您只需要幫我們評估一下這份劇本的質量就好，以您看，這劇本有哪些需要調整的地方？」
施南笙也說：「對！這部電影的預算是4000萬左右，盈利的壓力雖然大，但如果觀眾喜歡看這種仙俠特效大片的話，還是有希望回本的。」
預算4000萬？
曹勝一時間不知道是自己記錯了？
還是這部電影拍攝之後，要不斷追加投資？然後加著加著，就把總投資搞到了8000萬？
他覺得第二種可能性很大。
他記憶中就有幾部特效大片的投資，就是一加再加，最終拖垮一家電影公司的傳聞。
但既然這夫妻倆都讓他不要操心能否收回成本，那他就只說劇本。
「我剛才大致看了一下劇本里的人物設定和故事劇情，我個人覺得有幾個問題，你們聽一下？」
徐客和施南笙都點頭。
施南笙：「您儘管說！」
曹勝：「首先，這部電影裡的人物太多了！」
施南笙表情微變，徐客皺起了眉頭。
曹勝：「我知道人物多，劇情豐富，可以塑造一個宏大的故事背景，但人物越多，觀眾在看的時候，就會有眼花繚亂的感覺，對電影裡每一個人物的記憶可能都不深刻，很難在電影播放的那短短兩個小時左右的時間裡，產生代入感。」
徐客若有所思。
施南笙微微頷首，伸手示意，「您繼續說！」
曹勝：「故事支線劇情太多了！這應該就是人物太多，導致的問題，我個人覺得一個故事在構思的時候，需要做加法，一點點豐富故事的內容，但等故事成型之後，就要開始做減法！需要將一些與主線劇情關係不大的人物、支線劇情，統統砍掉！如此才能突出主線劇情和主要人物！
徐導剛才說《蜀山劍仙傳》原著的故事性不是很強，這一點我也有同感，而您這個劇本的故事性，我覺得也有點鬆散。」
徐客眉頭緊皺，似乎陷入了更深的沉思。
施南笙看了看丈夫，勉強擠出一抹笑容，「曹生！還有嗎？」
曹勝想到原時空《蜀山傳》裡面的反派大BOSS——幽泉血魔。
他當初看這部電影的時候，一直覺得這個大BOSS擬人化的程度不夠高，大部分時間都是一片血海的形象。
這樣的形象，如果在小說中，問題不是很大。
但在大熒幕上播放出來，他個人覺得會讓觀眾有點出戲。
因為很多觀眾可能都難以想像血魔到底是一個什麼東西？
有些觀眾甚至可能根本就不相信血海這種魔頭的存在。
觀眾如果不相信這個世界有可能存在這種魔頭，那電影裡的所有人物拼命對抗血魔，就會顯得很假很無聊。
但這個時候，曹勝卻不想說了。
因為他看得出來徐客心思已經不在他身上，正在沉思什麼問題。
而施南笙，似乎也不想他再說什麼意見。
所以，他微笑搖頭，「沒有了！我就這兩點意見，說的未必對，僅供你們參考。」
他真正想說的並不是劇本的問題。
他個人覺得《蜀山傳》和《大話西遊》，上映後收不回成本，甚至連口碑都要等很多年後，才能扭轉過來。
主要不是劇本和電影質量的問題。
而是時代的問題。
這兩部電影都太超前了。
試想：2000年左右，主要的觀影群體是些什麼人？
這些觀眾絕大多數都是1980年之前出生的。
其中很大一部分，甚至是1970年之前出生。
而那個時候，內地還沒有完全普及九年義務教育。
這些觀眾文化水平普遍不高。
大部分都是初中學歷。
甚至是小學學歷。
有些人根本就沒讀過幾年書。
讓這樣一群觀眾來欣賞《蜀山傳》和《大話西遊》？很多觀眾都看不懂的。
國外觀眾因為文化差異，連仙俠是什麼意思，都難以弄懂，就更別說欣賞這部電影了。
原時空這兩部電影是在80後、90後漸漸學會上網以後，在網上看了這兩部電影，這兩部電影的口碑才漸漸被扭轉。
曹勝身為一名網文寫手，吃過讀者群體更新換代的教訓，所以，他在看見《蜀山傳》劇本的時候，首先想到的不是劇本的問題，而是這樣的電影現在拍出來，觀眾群體能否看得懂？有多少觀眾能欣賞這樣的電影？
只是，徐客夫婦都讓他不要考慮電影能否回本的問題。
所以，他就沒說這些。
他和他們夫妻今天之前，並沒有什麼交情。
他們不想聽的話，他自然不會說。
片刻後，徐客回過神來，露出笑容，起身向曹勝伸出雙手，「曹生！很感謝您的意見，我頗有收穫，不知能否勞煩您幫忙修改一下劇本？需要多少酬勞，您說個數！」
曹勝見狀，連忙起身握住他手。
卻不想接這個活。
因為這樣的劇本，如果想改成他喜歡的模樣，需要改的地方太多了。
「徐導！您這劇本已經很完善了，我看見編劇署的是您的名，想必您自己就能修改，我就不越殂代皰了，您還是自己辛苦一下吧！哈哈。」
徐客笑了笑，並沒有堅持。
只是說：「那能請您掛個編劇名嗎？我們可以給您掛名費。」
曹勝微笑搖頭，「沒有！我只是沒想到徐導這次想拍的是這種電影，《蜀山傳》，應該是改編自還珠樓主的《蜀山劍俠傳》吧？」
徐客點頭，「是！確實是改編自《蜀山劍俠傳》，您看過原著？」
曹勝點頭，「看過一點，但沒看完。」
徐客露出笑容，「我也沒看完，這本書的故事性並不是很強，勝在想像力非常豐富。」
曹勝點頭。
徐客伸手示意，「那您先看一下劇本？」
曹勝嗯了聲，翻開手裡的劇本，看得很快，他以前不止一次看過《蜀山傳》這部電影，所以，他看這份劇本的時候，主要是看劇本和自己看過的電影劇情，有多大出入，因此看得很快。
而他掃幾眼就翻一頁的閱讀速度，讓徐客和施南笙的眉頭都皺了起來，他們相視一眼，都覺得曹勝沒認真看。
曹勝沒注意他們的表情。
他花了幾分鐘，把整個劇本翻完。
發現劇本後面還附了幾十張手繪的場景圖。
曹勝被這些手繪圖的畫工給驚到了，漂亮！每一張手繪圖都比他印象中的漫畫畫工好多了。
這些場景圖，有的是山峰上的宮殿，有的是宮殿內部的情景，有的是兩個手持寶劍的角色凌空對決……等等。
曹勝忍不住抬頭看向徐客，「徐導！這些圖是您親自畫的？」
徐客面露笑容，「是的！」
曹勝豎起一根大拇指。
心裡對徐老怪的畫工，只有一種感覺——佩服。
不僅這些手繪圖。
就連劇本也做得非常漂亮，從人物設定到劇情，給人一種非常正規、大氣的感覺。
讓曹勝這個外行，感覺非常專業。
但他心裡很清楚這部電影上映後，哪怕特效做得非常牛逼，此後二十年，國產電影都再也拍不出更牛逼的仙俠電影。
但這部電影的票房卻完全收不回成本。
註定是一部血虧的電影。
徐客：「曹生覺得這個劇本怎樣？」
施南笙也盯著曹勝。
他們雖然覺得曹勝沒有認真看劇本，但此時還是都想聽聽曹勝的意見。
曹勝看著他們夫妻，微微皺眉，一時間不知該怎麼跟他們說。
事實上，他自己挺喜歡《蜀山傳》這部電影，在他這次的新書中，也將《蜀山傳》當作一個電影世界。
如果徐客沒有親自登門來向他請教，那他肯定事不關己，等這部電影上映，他還能去電影院重溫一下這部仙俠大作。
反正虧本的是徐客和投資人，又不虧他曹某人的錢。
但今天徐客夫婦親自來徽州登門請教，而他明知道這部電影會血撲，他還能一句真話都不說嗎？
只是，他心裡覺得他們夫妻未必想聽他的什麼真話。
說真話，反而可能得罪人。
施南笙好像看出他的為難，露出笑容開口：「曹生不必有什麼顧慮，我們夫婦既然來請教您，肯定是想聽您的真實意見。」
徐客看了看她，也對曹勝露出笑容，「是的！曹生，寫故事您是專業的，這方面我們相信您的眼光，您不用顧慮什麼，請務必直言！」
曹勝點頭，看向手中的劇本，「那我就直說了！劇本是一個好劇本，如果您不打算拍成特效大片的話，應該能收回投資成本。」
徐客臉色微變。
不拍成特效大片？
他就是為了拍特效大片才選的這個劇本。
施南笙有點疑惑，「曹生的意思是《蜀山傳》不適合拍成特效片？」
曹勝搖頭，「不是！《蜀山傳》當然適合拍成特效大片，我的意思是這個故事需要用到的特效太多了，而現在特效鏡頭又特別貴，但能欣賞這種電影的觀眾卻不會有很多，所以，很難收回成本。」
他隱約記得原時空，這部電影總投資好像高達8000多萬。
千禧年左右的8000萬是什麼概念？
票房要達到多少，才能收回成本？
簡單按照三比一的方式估算一下，就知道總票房大概要達到4億才能收回成本。
而這年頭華語電影總票房破億的，總共才出現了幾部？
票房能破千萬的，都算是大賣了。
想要憑一部電影，狂攬4億以上？希望太渺茫了。
徐客微微頷首，卻不是很在意地擺擺手，「能否收回成本，您不需要替我們考慮，特效雖然很貴，但我自己有特效公司，這方面能省一些，您只需要幫我們評估一下這份劇本的質量就好，以您看，這劇本有哪些需要調整的地方？」
施南笙也說：「對！這部電影的預算是4000萬左右，盈利的壓力雖然大，但如果觀眾喜歡看這種仙俠特效大片的話，還是有希望回本的。」
預算4000萬？
曹勝一時間不知道是自己記錯了？
還是這部電影拍攝之後，要不斷追加投資？然後加著加著，就把總投資搞到了8000萬？
他覺得第二種可能性很大。
他記憶中就有幾部特效大片的投資，就是一加再加，最終拖垮一家電影公司的傳聞。
但既然這夫妻倆都讓他不要操心能否收回成本，那他就只說劇本。
「我剛才大致看了一下劇本里的人物設定和故事劇情，我個人覺得有幾個問題，你們聽一下？」
徐客和施南笙都點頭。
施南笙：「您儘管說！」
曹勝：「首先，這部電影裡的人物太多了！」
施南笙表情微變，徐客皺起了眉頭。
曹勝：「我知道人物多，劇情豐富，可以塑造一個宏大的故事背景，但人物越多，觀眾在看的時候，就會有眼花繚亂的感覺，對電影裡每一個人物的記憶可能都不深刻，很難在電影播放的那短短兩個小時左右的時間裡，產生代入感。」
徐客若有所思。
施南笙微微頷首，伸手示意，「您繼續說！」
曹勝：「故事支線劇情太多了！這應該就是人物太多，導致的問題，我個人覺得一個故事在構思的時候，需要做加法，一點點豐富故事的內容，但等故事成型之後，就要開始做減法！需要將一些與主線劇情關係不大的人物、支線劇情，統統砍掉！如此才能突出主線劇情和主要人物！
徐導剛才說《蜀山劍仙傳》原著的故事性不是很強，這一點我也有同感，而您這個劇本的故事性，我覺得也有點鬆散。」
徐客眉頭緊皺，似乎陷入了更深的沉思。
施南笙看了看丈夫，勉強擠出一抹笑容，「曹生！還有嗎？」
曹勝想到原時空《蜀山傳》裡面的反派大BOSS——幽泉血魔。
他當初看這部電影的時候，一直覺得這個大BOSS擬人化的程度不夠高，大部分時間都是一片血海的形象。
這樣的形象，如果在小說中，問題不是很大。
但在大熒幕上播放出來，他個人覺得會讓觀眾有點出戲。
因為很多觀眾可能都難以想像血魔到底是一個什麼東西？
有些觀眾甚至可能根本就不相信血海這種魔頭的存在。
觀眾如果不相信這個世界有可能存在這種魔頭，那電影裡的所有人物拼命對抗血魔，就會顯得很假很無聊。
但這個時候，曹勝卻不想說了。
因為他看得出來徐客心思已經不在他身上，正在沉思什麼問題。
而施南笙，似乎也不想他再說什麼意見。
所以，他微笑搖頭，「沒有了！我就這兩點意見，說的未必對，僅供你們參考。」
他真正想說的並不是劇本的問題。
他個人覺得《蜀山傳》和《大話西遊》，上映後收不回成本，甚至連口碑都要等很多年後，才能扭轉過來。
主要不是劇本和電影質量的問題。
而是時代的問題。
這兩部電影都太超前了。
試想：2000年左右，主要的觀影群體是些什麼人？
這些觀眾絕大多數都是1980年之前出生的。
其中很大一部分，甚至是1970年之前出生。
而那個時候，內地還沒有完全普及九年義務教育。
這些觀眾文化水平普遍不高。
大部分都是初中學歷。
甚至是小學學歷。
有些人根本就沒讀過幾年書。
讓這樣一群觀眾來欣賞《蜀山傳》和《大話西遊》？很多觀眾都看不懂的。
國外觀眾因為文化差異，連仙俠是什麼意思，都難以弄懂，就更別說欣賞這部電影了。
原時空這兩部電影是在80後、90後漸漸學會上網以後，在網上看了這兩部電影，這兩部電影的口碑才漸漸被扭轉。
曹勝身為一名網文寫手，吃過讀者群體更新換代的教訓，所以，他在看見《蜀山傳》劇本的時候，首先想到的不是劇本的問題，而是這樣的電影現在拍出來，觀眾群體能否看得懂？有多少觀眾能欣賞這樣的電影？
只是，徐客夫婦都讓他不要考慮電影能否回本的問題。
所以，他就沒說這些。
他和他們夫妻今天之前，並沒有什麼交情。
他們不想聽的話，他自然不會說。
片刻後，徐客回過神來，露出笑容，起身向曹勝伸出雙手，「曹生！很感謝您的意見，我頗有收穫，不知能否勞煩您幫忙修改一下劇本？需要多少酬勞，您說個數！」
曹勝見狀，連忙起身握住他手。
卻不想接這個活。
因為這樣的劇本，如果想改成他喜歡的模樣，需要改的地方太多了。
「徐導！您這劇本已經很完善了，我看見編劇署的是您的名，想必您自己就能修改，我就不越殂代皰了，您還是自己辛苦一下吧！哈哈。」
徐客笑了笑，並沒有堅持。
只是說：「那能請您掛個編劇名嗎？我們可以給您掛名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