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王婧的工作成果
第275章 王婧的工作成果
曹勝編了個理由給朱威廉。
「這個網站是由幾個小網站合併而成，我聽說他們是因為經濟上撐不下去了，合併是抱團取暖，希望能增加融資的籌碼，如果他們近期能融到資金也就罷了，如果融不到，他們就必然要想方設法盈利。
賣GG位是一個辦法，但GG位賣不了多少錢，也不能賣太多，網頁上掛太多GG的話，會讓很多作者、讀者都不厭其煩，想要離開。
況且，這個網站由幾個網站合併而成，宛如一個聯盟，但我翻遍歷史書，也沒見過哪個聯盟能持久。」
朱威廉聽完，沉默片刻，才開口：「你說的有道理，那咱們就等等看吧！看這個網站到底能風光多久。」
曹勝：「嗯，等著看吧！」
……
龍空的成立。
給了業界很多快要堅持不下去的小網站一個啟示。
在接下來的一段日子裡，一些小網站的老闆，開始互相聯繫、交流，有人提出彼此合併。
因為隨著今年納斯達克的指數突破5400點之後，這幾年頗為紅火的網際網路泡沫很快就破了。
網際網路泡沫破了，對傳統行業沒多大影響。
但對網際網路上的大部分網站的影響都很大。
最大的影響是——前期不斷投入、拉升網站流量、提升估值，進而融資發財的這種網際網路玩法，如今玩不下去了。
很難找到接盤俠了。
猶如20年後的房地產價格漲到頂後，房地產的泡沫突然破裂，房子有價無市了，大部分人都不熱衷買房了。
然後，房地產的經營模式就難以為繼。
如今的網際網路泡沫破滅，對網際網路行業，也造成了類似的影響。
最近這幾年，網際網路網站的主要賺錢模式，就是先燒自己的錢，把網站的人氣炒上去，然後融資，賣一個高價。
通過這種模式賺錢。
而現在，這種模式最後一個環節出問題了。
網站老闆們燒了自己的錢，卻很難再找到投資人接盤。
這種情況下，很多小網站直接選擇倒閉，不玩了。
但也有一些不甘心的小網站，還想找一條活路。
這個時候，幾個小網站合併而成的龍空，自然讓其它小網站看到了希望。
特別是龍空出現後，在書庫作品數量以及風頭上，一舉壓過榕樹芐，成為業界第一大小說網站後，更是刺激了一些小網站的老闆。
……
業界的風起雲湧，對曹勝是沒什麼影響的。
只是偶爾登錄電子郵箱的時候，會看見一兩封陌生人發來的郵件。
這些郵件里，對方自稱是他的書迷，同時也是某某網站的編輯或者老闆，正在和某某網站談合併，想要邀請他駐站發表作品，或者乾脆請他入股。
這樣的郵件，曹勝每次都只是掃一兩眼。
然後簡短回復一兩句。
僅此而已。
他沒興趣和這些網站多交流。
因為原時空這些網站都沒什麼存在感。
現在這個時空，他也不相信這些小網站能有什麼逆襲的可能。
暑假已經來臨。
天氣越來越熱。
曹勝更少出門了，每天除了碼字，就是練拳，偶爾興致來了，在早晚的時候，在別墅旁邊的新安江里釣兩三個小時的魚。
偶爾，也會去自己的喜通網吧看一眼。
雖然已經是暑假，但喜通網吧每天還是有三四成的上座率，這個年代，網吧對年輕人的吸引力太強了。
比以前的遊戲廳，吸引力強多了。
而以前的遊戲廳，會因為暑假來臨，而沒有人進去玩嗎？
7月底的時候，曹勝看見與喜通網吧一路之隔的徽州師專側門，開始擴建。
原來窄小的側門，全部拆除，不僅門拆了，圍牆和門後面的道路也全部拆挖了。
一副要大動土木的架勢。
曹勝站在網吧門口眺望馬路對面的學校側門時，網吧的管理員梁鴻飛來到他身旁，滿臉喜色地說：「老闆！您要發財了！你聽說了嗎？咱們母校要把這個側門改成學校大門了，裡面那條路也要拓寬，等這條路修好了，大門也改到這裡，咱們這網吧的生意肯定會好幾倍！嘿嘿，到時候，你就等著數錢吧！」
曹勝面露微笑。
這本是他記憶中，發生過的事。
而今被他利用上了。
他以前沒開過網吧，不知道等這網吧天天爆滿後，每個月大概能有多少純利潤？
不過，應該有不少。
網吧的暴利，他是聽說過的。
關鍵是這樣的錢，不需要他碼字，也不需要他親自打理這家網吧就能賺到。
他忽然有點想開幾家分店了。
他轉臉看了看梁鴻飛，現場給梁鴻飛畫了一個大餅，「學長！好好干吧！今年如果幹得好，年底或者明年初，我就再開一兩家分店，到時候從籌備到管理，都交給你，也就是說：你以後能不能升職，手底下能管幾個店、管多少人，就看你自己的努力了。」
梁鴻飛聞言，又驚又喜。
「真的？老闆，您沒騙我？」
曹勝莞爾，抬手拍了拍他手臂，「加油吧！你先證明了你的能力，讓我相信你能打理好幾家店，我才有可能給你投資。」
梁鴻飛連連點頭，連連保證自己一定會努力工作。
……
曹勝的助理王婧，回來了。
她最近一段日子，一直在曹勝老家那邊，代表曹勝監督修路的資金使用情況。
回來的時候，她不僅帶了一堆曹勝老家村委會送的土特產，鹹魚、臘肉等物。
還帶了一堆照片回來。
這些照片，拍的都是修路的情景。
這天傍晚，她帶著這些東西來見曹勝。
把那些照片遞給曹勝看。
曹勝隨手翻看了一會，點點頭，遞了回去。
「最新辛苦了！」
他看著王婧明顯曬黑了一截的臉說。
王婧雖然曬黑了不少，也瘦了幾分，但精神卻比以前更好了，眼睛更加有神。
聞言，她笑道：「應該的！這是我的工作呀！再說了，我也沒親手幹什麼活，活主要是大家乾的。」
曹勝含笑點頭。
王婧又說：「對了！有一個情況，我需要跟你匯報一下。」
曹勝用詢問的眼神看著她。
王婧：「是這樣的，修這條路的時候，你們村長提議讓村里每家每戶都出一個勞動力，免費修路基！不給工錢，只包中午一頓飯的那種，說是修這條路，家家戶戶都要受益，應該有錢的出錢，沒錢的就出力，家裡勞動力如果在外面打工，沒人出力修路，就要按每天的工錢出錢修路，我覺得這個提議不錯，你們村也沒什麼人反對，就替你做主同意了，你不會怪我自作主張吧？」
這樣的事，她本應早點跟曹勝匯報。
但曹勝最近為了寫《洪荒演義》，一直儘量避免被瑣事打擾，一般人的電話，他都不接，簡訊也不理會。
之前王婧去了他老家，天天打電話跟他匯報工作，他接了兩次之後，就讓她自己決定，等回來了，再跟他匯報工作。
從那以後，王婧就沒在電話里匯報修路的事。
直到今天才跟曹勝匯報這事。
匯報完，她有些心虛地留意曹勝的表情。
擔心曹勝會說：一條路的錢我都捐了，你還給我省這麼點工錢？我需要你給我省這麼點工錢嗎？你不知道村里人掙點錢很不容易嗎？
但……
曹勝聽完她的匯報，卻一點都沒有生氣的跡象。
他還笑了笑，點頭道：「嗯，挺好的！家家戶戶都出了力，他們以後才會珍惜這條路，如果有什麼大車經過，他們也能理直氣壯地阻止，避免這條路被大車壓壞了。」
王婧沒想到他是這個反應，高興地連連點頭附和。
說完修路的事，她又跟曹勝匯報了另一項工作。
——《天下無賊》原著小說版權的事。
之前，曹勝寫《天下無賊》劇本的時候，下意識認為原時空的這部電影，沒有原著小說。
因為他沒聽說過這部電影是小說改編的。
但寫完這個劇本後，他一時心血來潮，上網查了一下。
結果，卻真的查到一部同名小說。
雖然那本同名小說的側重點，在傻根這個角色上，而他寫的電影，側重點在兩大賊頭的對決上。
但到了他如今的地位，不想涉及這種版權糾紛。
就把這個劇本留在手上，沒有投給任何人。
等王婧來他這裡工作，他讓她嘗試買下《天下無賊》的影視改編權。
當時，他想著如果她能買下這本書的影視改編權，他手上那個劇本，就可以尋找買家。
如果她買不下，他那個劇本就永遠不拿出來。
而今天，王婧終於跟他匯報這項工作的進展。
「這部小說的影視改編權，之前被峨嵋電影廠沒去了，但因為各種原因，峨嵋電影廠一直沒拍它，類似的情況，在影視圈很常見，很多影視公司版權部，都會大量囤積各種小說、劇本的版權，這些作品最後能真正被拍出來上映的，很少，而這本《天下無賊》，應該就是不會拍出來的那種，聽說您有意買這本小說的影視改編權，對方沒有一口拒絕，聽說他們開會討論了一番，隔了兩天，才給我回了一個電話，說版權可以賣給你，但費用要二十萬！」
曹勝表情平靜波瀾不驚地聽著。
等王婧說完，他才點點頭，微笑道：「可以，我……」
「我還價到五萬塊拿下了。」
王婧笑咪咪地一句話把曹勝的後半句話堵在喉嚨里。
曹勝滿眼問號地看著她。
王婧含笑點頭。
曹勝失笑，「你一口氣說完不行嗎？幹嘛大喘氣？」
王婧滿臉笑容，以玩笑的語氣說：「這樣說，才能讓你感到驚喜嘛！你驚喜的話，才有可能看在我的功勞上，給我發獎金呀！對不對？哈哈……」
曹勝再次失笑，「行！行！這個月給你一筆獎金！」
王婧期待地上半身微微前傾，「多少呀？」
曹勝看著她最近曬黑不少的膚色和清減了幾分的樣子，伸手張開五指，「五千！滿意嗎？」
五千？
王婧驚喜地睜大眼睛，連連點頭。
這是很多上班族，一年都掙不到的收入。
當然，相比曹勝目前的收入，這只是九牛一毛，他今年上半年就掙了不止兩千萬了。
只是，那兩千多萬基本上都是他寫劇本掙的。
和王婧沒什麼關係。
而他之所以這麼大方，獎金就給她五千，目的只有一個：希望她以後再遇到這種議價的事，她能有動力繼續這麼還價。
她還價的動力強一點，就可能讓他多節省幾十萬。
就像這次，峨嵋電影廠要價20萬，她還價到5萬塊就拿下了。
這次如果不給她多一點獎勵，下次再遇到類似的事，她嘴巴松一松，他可是要多付出不少真金白銀。
反正他捫心自問，別人開價二十萬的話，他絕對沒信心能把價還到五萬。
……
幾天後的上午。
曹勝拿到《天下無賊》影視改編權的版權轉讓合約。
這是峨嵋電影廠列印出來，簽好後，寄過來的。
王婧拿著峨嵋廠已經簽好的兩份合約找到曹勝，讓曹勝簽字。
「老闆！這合約是我親自擬的，擬好後，把電子版發給他們，現在他們簽好字，也用好章了，現在就差您簽字按手印，就能生效了。
不過，按我和他們的約定，我們收到合約的時候，就要在三天之內，把版權費打給他們。」
曹勝一邊聽她介紹，一邊伸手接過她遞來的鋼筆，在她手指的地方，一一簽下自己的名字。
他剛簽好字，她又遞來已經打開的印泥盒子。
曹勝沒有私章，也沒有公章，簽合約只能按手印。
當天下午。
曹勝坐在書房電腦前，調出電腦里保存已久的《天下無賊》劇本，想著要不要把這個劇本，物歸原主——賣給馮小鋼？
據他所知，他之前賣給馮小鋼的《非誠勿擾》，最近正在拍攝，馮小鋼是會炒作的，電影一邊拍攝，一邊隔三差五主動對外放出各種消息。
因此，新聞上經常能看見《非誠勿擾》的消息。
想了一會，曹勝微微搖頭。
決定等《非誠勿擾》拍完了，再找馮小鋼談《天下無賊》這個劇本。
他自己寫小說，容易受別的作品影響創作思路。
所以，不想《天下無賊》這個劇本，影響馮小鋼拍《非誠勿擾》的思路。
曹勝編了個理由給朱威廉。
「這個網站是由幾個小網站合併而成，我聽說他們是因為經濟上撐不下去了，合併是抱團取暖，希望能增加融資的籌碼，如果他們近期能融到資金也就罷了，如果融不到，他們就必然要想方設法盈利。
賣GG位是一個辦法，但GG位賣不了多少錢，也不能賣太多，網頁上掛太多GG的話，會讓很多作者、讀者都不厭其煩，想要離開。
況且，這個網站由幾個網站合併而成，宛如一個聯盟，但我翻遍歷史書，也沒見過哪個聯盟能持久。」
朱威廉聽完，沉默片刻，才開口：「你說的有道理，那咱們就等等看吧！看這個網站到底能風光多久。」
曹勝：「嗯，等著看吧！」
……
龍空的成立。
給了業界很多快要堅持不下去的小網站一個啟示。
在接下來的一段日子裡，一些小網站的老闆，開始互相聯繫、交流，有人提出彼此合併。
因為隨著今年納斯達克的指數突破5400點之後，這幾年頗為紅火的網際網路泡沫很快就破了。
網際網路泡沫破了，對傳統行業沒多大影響。
但對網際網路上的大部分網站的影響都很大。
最大的影響是——前期不斷投入、拉升網站流量、提升估值，進而融資發財的這種網際網路玩法，如今玩不下去了。
很難找到接盤俠了。
猶如20年後的房地產價格漲到頂後，房地產的泡沫突然破裂，房子有價無市了，大部分人都不熱衷買房了。
然後，房地產的經營模式就難以為繼。
如今的網際網路泡沫破滅，對網際網路行業，也造成了類似的影響。
最近這幾年，網際網路網站的主要賺錢模式，就是先燒自己的錢，把網站的人氣炒上去，然後融資，賣一個高價。
通過這種模式賺錢。
而現在，這種模式最後一個環節出問題了。
網站老闆們燒了自己的錢，卻很難再找到投資人接盤。
這種情況下，很多小網站直接選擇倒閉，不玩了。
但也有一些不甘心的小網站，還想找一條活路。
這個時候，幾個小網站合併而成的龍空，自然讓其它小網站看到了希望。
特別是龍空出現後，在書庫作品數量以及風頭上，一舉壓過榕樹芐，成為業界第一大小說網站後，更是刺激了一些小網站的老闆。
……
業界的風起雲湧，對曹勝是沒什麼影響的。
只是偶爾登錄電子郵箱的時候，會看見一兩封陌生人發來的郵件。
這些郵件里，對方自稱是他的書迷，同時也是某某網站的編輯或者老闆，正在和某某網站談合併，想要邀請他駐站發表作品，或者乾脆請他入股。
這樣的郵件，曹勝每次都只是掃一兩眼。
然後簡短回復一兩句。
僅此而已。
他沒興趣和這些網站多交流。
因為原時空這些網站都沒什麼存在感。
現在這個時空，他也不相信這些小網站能有什麼逆襲的可能。
暑假已經來臨。
天氣越來越熱。
曹勝更少出門了，每天除了碼字，就是練拳，偶爾興致來了，在早晚的時候，在別墅旁邊的新安江里釣兩三個小時的魚。
偶爾，也會去自己的喜通網吧看一眼。
雖然已經是暑假，但喜通網吧每天還是有三四成的上座率，這個年代，網吧對年輕人的吸引力太強了。
比以前的遊戲廳，吸引力強多了。
而以前的遊戲廳，會因為暑假來臨，而沒有人進去玩嗎？
7月底的時候，曹勝看見與喜通網吧一路之隔的徽州師專側門，開始擴建。
原來窄小的側門，全部拆除，不僅門拆了，圍牆和門後面的道路也全部拆挖了。
一副要大動土木的架勢。
曹勝站在網吧門口眺望馬路對面的學校側門時，網吧的管理員梁鴻飛來到他身旁，滿臉喜色地說：「老闆！您要發財了！你聽說了嗎？咱們母校要把這個側門改成學校大門了，裡面那條路也要拓寬，等這條路修好了，大門也改到這裡，咱們這網吧的生意肯定會好幾倍！嘿嘿，到時候，你就等著數錢吧！」
曹勝面露微笑。
這本是他記憶中，發生過的事。
而今被他利用上了。
他以前沒開過網吧，不知道等這網吧天天爆滿後，每個月大概能有多少純利潤？
不過，應該有不少。
網吧的暴利，他是聽說過的。
關鍵是這樣的錢，不需要他碼字，也不需要他親自打理這家網吧就能賺到。
他忽然有點想開幾家分店了。
他轉臉看了看梁鴻飛，現場給梁鴻飛畫了一個大餅，「學長！好好干吧！今年如果幹得好，年底或者明年初，我就再開一兩家分店，到時候從籌備到管理，都交給你，也就是說：你以後能不能升職，手底下能管幾個店、管多少人，就看你自己的努力了。」
梁鴻飛聞言，又驚又喜。
「真的？老闆，您沒騙我？」
曹勝莞爾，抬手拍了拍他手臂，「加油吧！你先證明了你的能力，讓我相信你能打理好幾家店，我才有可能給你投資。」
梁鴻飛連連點頭，連連保證自己一定會努力工作。
……
曹勝的助理王婧，回來了。
她最近一段日子，一直在曹勝老家那邊，代表曹勝監督修路的資金使用情況。
回來的時候，她不僅帶了一堆曹勝老家村委會送的土特產，鹹魚、臘肉等物。
還帶了一堆照片回來。
這些照片，拍的都是修路的情景。
這天傍晚，她帶著這些東西來見曹勝。
把那些照片遞給曹勝看。
曹勝隨手翻看了一會，點點頭，遞了回去。
「最新辛苦了！」
他看著王婧明顯曬黑了一截的臉說。
王婧雖然曬黑了不少，也瘦了幾分，但精神卻比以前更好了，眼睛更加有神。
聞言，她笑道：「應該的！這是我的工作呀！再說了，我也沒親手幹什麼活，活主要是大家乾的。」
曹勝含笑點頭。
王婧又說：「對了！有一個情況，我需要跟你匯報一下。」
曹勝用詢問的眼神看著她。
王婧：「是這樣的，修這條路的時候，你們村長提議讓村里每家每戶都出一個勞動力，免費修路基！不給工錢，只包中午一頓飯的那種，說是修這條路，家家戶戶都要受益，應該有錢的出錢，沒錢的就出力，家裡勞動力如果在外面打工，沒人出力修路，就要按每天的工錢出錢修路，我覺得這個提議不錯，你們村也沒什麼人反對，就替你做主同意了，你不會怪我自作主張吧？」
這樣的事，她本應早點跟曹勝匯報。
但曹勝最近為了寫《洪荒演義》，一直儘量避免被瑣事打擾，一般人的電話，他都不接，簡訊也不理會。
之前王婧去了他老家，天天打電話跟他匯報工作，他接了兩次之後，就讓她自己決定，等回來了，再跟他匯報工作。
從那以後，王婧就沒在電話里匯報修路的事。
直到今天才跟曹勝匯報這事。
匯報完，她有些心虛地留意曹勝的表情。
擔心曹勝會說：一條路的錢我都捐了，你還給我省這麼點工錢？我需要你給我省這麼點工錢嗎？你不知道村里人掙點錢很不容易嗎？
但……
曹勝聽完她的匯報，卻一點都沒有生氣的跡象。
他還笑了笑，點頭道：「嗯，挺好的！家家戶戶都出了力，他們以後才會珍惜這條路，如果有什麼大車經過，他們也能理直氣壯地阻止，避免這條路被大車壓壞了。」
王婧沒想到他是這個反應，高興地連連點頭附和。
說完修路的事，她又跟曹勝匯報了另一項工作。
——《天下無賊》原著小說版權的事。
之前，曹勝寫《天下無賊》劇本的時候，下意識認為原時空的這部電影，沒有原著小說。
因為他沒聽說過這部電影是小說改編的。
但寫完這個劇本後，他一時心血來潮，上網查了一下。
結果，卻真的查到一部同名小說。
雖然那本同名小說的側重點，在傻根這個角色上，而他寫的電影，側重點在兩大賊頭的對決上。
但到了他如今的地位，不想涉及這種版權糾紛。
就把這個劇本留在手上，沒有投給任何人。
等王婧來他這裡工作，他讓她嘗試買下《天下無賊》的影視改編權。
當時，他想著如果她能買下這本書的影視改編權，他手上那個劇本，就可以尋找買家。
如果她買不下，他那個劇本就永遠不拿出來。
而今天，王婧終於跟他匯報這項工作的進展。
「這部小說的影視改編權，之前被峨嵋電影廠沒去了，但因為各種原因，峨嵋電影廠一直沒拍它，類似的情況，在影視圈很常見，很多影視公司版權部，都會大量囤積各種小說、劇本的版權，這些作品最後能真正被拍出來上映的，很少，而這本《天下無賊》，應該就是不會拍出來的那種，聽說您有意買這本小說的影視改編權，對方沒有一口拒絕，聽說他們開會討論了一番，隔了兩天，才給我回了一個電話，說版權可以賣給你，但費用要二十萬！」
曹勝表情平靜波瀾不驚地聽著。
等王婧說完，他才點點頭，微笑道：「可以，我……」
「我還價到五萬塊拿下了。」
王婧笑咪咪地一句話把曹勝的後半句話堵在喉嚨里。
曹勝滿眼問號地看著她。
王婧含笑點頭。
曹勝失笑，「你一口氣說完不行嗎？幹嘛大喘氣？」
王婧滿臉笑容，以玩笑的語氣說：「這樣說，才能讓你感到驚喜嘛！你驚喜的話，才有可能看在我的功勞上，給我發獎金呀！對不對？哈哈……」
曹勝再次失笑，「行！行！這個月給你一筆獎金！」
王婧期待地上半身微微前傾，「多少呀？」
曹勝看著她最近曬黑不少的膚色和清減了幾分的樣子，伸手張開五指，「五千！滿意嗎？」
五千？
王婧驚喜地睜大眼睛，連連點頭。
這是很多上班族，一年都掙不到的收入。
當然，相比曹勝目前的收入，這只是九牛一毛，他今年上半年就掙了不止兩千萬了。
只是，那兩千多萬基本上都是他寫劇本掙的。
和王婧沒什麼關係。
而他之所以這麼大方，獎金就給她五千，目的只有一個：希望她以後再遇到這種議價的事，她能有動力繼續這麼還價。
她還價的動力強一點，就可能讓他多節省幾十萬。
就像這次，峨嵋電影廠要價20萬，她還價到5萬塊就拿下了。
這次如果不給她多一點獎勵，下次再遇到類似的事，她嘴巴松一松，他可是要多付出不少真金白銀。
反正他捫心自問，別人開價二十萬的話，他絕對沒信心能把價還到五萬。
……
幾天後的上午。
曹勝拿到《天下無賊》影視改編權的版權轉讓合約。
這是峨嵋電影廠列印出來，簽好後，寄過來的。
王婧拿著峨嵋廠已經簽好的兩份合約找到曹勝，讓曹勝簽字。
「老闆！這合約是我親自擬的，擬好後，把電子版發給他們，現在他們簽好字，也用好章了，現在就差您簽字按手印，就能生效了。
不過，按我和他們的約定，我們收到合約的時候，就要在三天之內，把版權費打給他們。」
曹勝一邊聽她介紹，一邊伸手接過她遞來的鋼筆，在她手指的地方，一一簽下自己的名字。
他剛簽好字，她又遞來已經打開的印泥盒子。
曹勝沒有私章，也沒有公章，簽合約只能按手印。
當天下午。
曹勝坐在書房電腦前，調出電腦里保存已久的《天下無賊》劇本，想著要不要把這個劇本，物歸原主——賣給馮小鋼？
據他所知，他之前賣給馮小鋼的《非誠勿擾》，最近正在拍攝，馮小鋼是會炒作的，電影一邊拍攝，一邊隔三差五主動對外放出各種消息。
因此，新聞上經常能看見《非誠勿擾》的消息。
想了一會，曹勝微微搖頭。
決定等《非誠勿擾》拍完了，再找馮小鋼談《天下無賊》這個劇本。
他自己寫小說，容易受別的作品影響創作思路。
所以，不想《天下無賊》這個劇本，影響馮小鋼拍《非誠勿擾》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