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林葉紅和方紅韻
第290章 林葉紅和方紅韻
國慶檔票房最猛的當然是國慶節那幾天。
隨著七天假期結束，正在上映的各部電影票房都迎來不小的跌幅。
《非誠勿擾》和《葉問》占據同期華語電影票房前二，但每日票房數據也在不斷下跌。
這個時代有一個制約票房的因素是：盜版。
越是熱門電影，上映不了幾天，網上就會出現一堆盜版資源。
上映一兩周後，隨著網上的盜版資源泛濫，每日票房數據的跌幅會越來越大。
因此，每部電影的票房，主要看剛上映那一兩周的表現。
比如：《非誠勿擾》，上映五天，總票房突破三千萬。
第二周結束的時候，它的總票房只堪堪突破四千五百萬，即便如此，還是引來無數業內人士的側目。
因為這樣的數據，眼瞅著就要衝到五千萬以上。
五千萬以上的總票房，這是華語電影在內地很罕見的數據。
《葉問》的票房表現稍遜，上映兩周總票房，堪堪突破四千萬。
這個數據，同樣很驚艷。
放在往年的話，這樣的票房，已經有資格成為年度票房冠軍。
但今年，它只有希望拿到年度票房第三。
前有《生死抉擇》，近有《非誠勿擾》。
這兩部電影都是今年的上映的。
而隨著《非誠勿擾》和《葉問》的票房表現驚人，找曹勝約劇本的人自然越來越多。
有沒什麼名氣的導演、電影公司，打聽到他手機號，打電話想要他的劇本；有內地、香江知名的導演、公司，找他；也有演員打電話找他，表示可以幫忙介紹導演、投資人，只需要給他在劇本里挑一個合適的角色，比如章紫怡。
曹勝在《葉問》首映禮上，見過她，當時還寒暄過幾句。
這天下午，她就打電話過來，詢問他手上有沒有不錯的劇本？說是她可以幫忙介紹頂級導演、頂級公司，順便以玩笑的口吻，希望能在這個劇本里挑一個角色出演。
曹勝的應付很簡單——沒有！
無論誰找他約劇本，他都說沒有。
想跟他訂製劇本，他也說最近沒時間、沒靈感，還說自己剛剛專升本，學業挺重，真的擠不出時間。
每次他說自己剛剛專升本，學業很重的時候，電話那邊的人，都會啞然片刻。
一句話就把人干沉默了。
這些跟他約劇本的，個個都是影視圈的精英，個個都是以事業為重，卻遇上了還在上學的曹勝。
找他約劇本，總有一種雇童工幹活的錯覺。
……
曹勝確實挺忙。
每天空閒時間，大部分都要用來碼《天地玄黃玲瓏塔》，這本書已經到了收尾階段。
他個人的習慣是：每本書收尾的時候，都要加幾分認真，爭取把收尾收漂亮一點，給讀者們留一個不錯的最後印象。
這往往能決定一本書給讀者的最終觀感。
也決定了追到最後的讀者，有多少會想看他的新書。
除了碼這本書，他每天還要碼一章《洪荒演義》，來保持自己對這本新書的感覺。
寫作這種事，是不能中斷的。
一本書一旦開始寫正文，絕不能輕易停手。
停一天，就會手生。
停兩三天，想再找回之前的碼字狀態，就很難了。
如果連續停手一周以上，很可能就再也找不回寫這本書的狀態。
因此，他最近的主要精力雖然放在《天地玄黃玲瓏塔》上，但每天還是會碼一章新書。
《洪荒演義》的存稿，已經破十萬字。
第二卷、第三卷的細綱，也搞出來了。
除了寫這兩本書，他每天還要去學校上課。
大三的課程倒是不多。
每個星期上五天課，每天一般只需要上半天。
只是，這個新班級里，也有人找他請教寫作方面的問題。
這不，今天早上，早自習時間，他來到教室，剛坐下沒幾分鐘，身旁就傳來一陣淡淡的香風，隨即，一位女生在他身旁坐下。
曹勝轉臉看去。
看見一張蘋果臉，不僅臉型像蘋果，臉頰上還自帶兩抹酡紅。
她對他露出笑容，將一本筆記本放在他面前翻開封面，指著裡面寫的文字，低聲說：「曹勝，我最近寫了一點東西，你能幫我看看嗎？如果能給我指點一下就最好了，可以嗎？」
曹勝對這個女生有印象，是班上長得挺漂亮的幾個女生之一。
最近來他請教寫作的人挺多，有男生，也有女生。
所以，他笑了笑，就看向她手指的文字。
下一秒，他神情變得錯愕。
因為他看見的文字內容是：
「曹勝！我喜歡你，昨天晚上甚至夢見你把我按在牆上親吻，醒來後，我就很確定我喜歡你，否則，我不會夢見你。
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想，就是這樣的。
我不想違背自己的內心，我知道你有女朋友，也知道我不夠優秀，但我有一顆愛你的心，我的心是真的，對你的感情也是真的。
請給我一個愛你的機會，不要拒絕我好嗎？我甚至不需要你對我負責，不求天長地久，只求曾經擁有……」
一篇數百字的情書，把曹勝看麻了。
看到這裡，他就沒有繼續往下看。
他轉臉看向旁邊蘋果臉女生，她臉紅紅的，但依然微笑著看著他，與他對視著。
曹勝記得她叫林葉紅。
他沒想到她竟然打著向他請教寫作的幌子，來請他看情書。
這種送情書方式，他兩世為人，還真是第一次遇到。
他覺得她很有創意。
腦子很活。
但……
他低聲說：「林葉紅，你的寫作風格，不是我擅長的，我指點不了你……」
他話還沒說完，她就蹙眉打斷他，「你記錯了！我不是林葉紅，我是方紅韻。」
曹勝：「？？？」
這一刻，曹勝有點錯愕。
她伸手指了下前排另一個女生，「她才是林葉紅。」
曹勝：「……」
曹勝有點尷尬，他剛才還覺得自己對她有印象，知道她叫什麼名字，沒想到竟然記錯了。
關鍵是他還很篤定地喊她林葉紅。
他默然片刻，微微點頭，「好吧！方紅韻是吧？你的寫作風格，我不擅長，指點不了你。」
她定定地看著他，沉默數秒，微微頷首，然後合上筆記本，起身帶著它，離開曹勝這裡，回到前排座位。
剛坐下，她旁邊的女子就好奇問：「林葉紅，你剛才去找曹勝幹嘛了？」
這裡距離曹勝坐的後排位置有點遠，所以，曹勝一點都沒有聽見。
他可能做夢都沒想到——自己並沒有記錯人名，她真的是林葉紅。
此時，林葉紅微笑回答同桌，「哦，找他請教了一下寫作方面的問題。」
……
她叫林葉紅？
她叫方紅韻？
教室最後一排，曹勝看著前排那兩個女生的背影，皺眉認真記著，不想下次再叫錯她們的名字。
剛才真的挺尷尬。
人家拿著情書來跟他表白，他竟然叫錯對方名字，顯得很不尊重人。
……
第二天中午。
在食堂吃飯的時候。
曹勝吃著吃著，餐桌對面就有一個女生落座，是他目前班級的女生，正是昨天方紅韻說的那個林葉紅。
「阿灰！你的書迷都這麼叫你，對吧？」
女生坐下後，含笑跟他搭話。
曹勝點點頭，開口接話：「你叫林葉紅對吧？我記得你。」
女生表情變得錯愕。
隨即失笑，「不是！你記錯了！我是方紅韻，昨天去找你請教寫作的那個，才是林紅葉呀！你昨天剛跟她說過話，都不知道她名字嗎？」
曹勝：「？？？」
這一刻，曹勝一腦門的問號。
他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的女生，已經分不清她和昨天那個女生，到底誰在撒謊了，到底誰是林葉紅？誰是方紅韻？大家只是同學而已，你們用得著在名字上，跟我耍花招嗎？
「你真是方紅韻？昨天那個是林葉紅？」
曹勝有點不敢相信。
對面的女生微笑點頭，眼裡都浮現出笑意，「沒想到大名鼎鼎的中原一點灰，記性這麼差呀！都來我們班大半個月了，咱們就這麼十來個女生，你竟然都記不住名字？」
曹勝：「……」
自嘲一笑，曹勝不確定眼前的女生到底有沒有騙他，但已經確定昨天那個女生和眼前這個女生，絕對有一個騙了他。
他倒是不生氣。
反而慶幸自己選擇了專升本，這兩天也沒有曠課。
要不然怎麼能積累這樣的寫作素材呢？
是的！
雖然被女人騙了，但他卻挺高興，因為對他來說，這些都是很好的寫作素材，以後小說里絕對能用得上。
這樣的素材，要不是親身經歷，他是絕對想不出來的。
方紅韻見他笑了，她也跟著笑了。
有點訝異地說：「阿灰！你性格不錯呀！鬧了這樣的烏龍，竟然還能笑得出來。」
曹勝莞爾。
……
這天晚上。
曹勝將「林葉紅」和「方紅韻」，簡單記錄在自己的電腦文檔里。
這是他最近養成的一個習慣。
收集一些靈感。
也收集一些笑話。
為將來積累寫作素材。
很多東西，都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遺忘。
這方面，他很有感觸。
重生前，隨著年近四十，年輕時的很多人和事都記不清了，甚至連曾經睡過的女人叫什麼名字，都怎麼也想不起來。
深夜。
又碼完一章稿子的他，眼看時間快12點了，就伸了個懶腰，準備今晚就寫到這兒了。
不過，在去休息之前，他還想上網看看《非誠勿擾》和《葉問》的票房以及口碑。
搜了片刻，他看見《非誠勿擾》已經突破五千萬的總票房。
這個票房數字，在2000年，是很驚人的。
這個年代，華語電影能突破千萬票房的，都算是高票房。
每年能突破千萬票房的華語電影並不多。
破億的更是鳳毛麟角。
有的年份，一整年都沒有一部總票房破億的華語電影。
《葉問》的票房也漲了一些。
已經有四千六百多萬。
遙遙領先同期的其它電影。
查完票房數據，曹勝又搜了一下這兩部電影的評價。
重點是《葉問》的評價。
原因是他一直記得原時空，甄子玬版《葉問》上映後，很快就有人在網上罵這部電影是在給葉問洗白。
說真實歷史上的葉問，根本就沒電影裡那么正，有不少黑料。
這樣的罵聲，一直伴隨著《葉問》四部曲上映。
每一部《葉問》上映，都會有人出來罵。
這也是他寫出《葉問》劇本後，卻沒有把《葉問》電影世界，安排進《天地玄黃玲瓏塔》的主要原因。
最近隨著《葉問》的上映，曹勝就一直在擔心有人拿真實的葉問來攻擊電影。
而今晚，他搜到了。
某論壇上，有人洋洋灑灑寫了上千字，扒出真實歷史上的葉問資料，來抨擊《葉問》這部電影，也抨擊他這個編劇。
其中有一段話是這麼寫的：「我真沒想到，中原一點灰竟然會給這樣一個人洗白，寫出這樣一個劇本來，太失望了！以後再也不看他的小說了！為了賺錢，簡直沒有下限！」
在這個帖子下面，還有不少跟帖。
如：「真的假的？葉問有這麼多黑料嗎？」
「草！樓主要是不寫這個帖子，我還真不知道真實的葉問是這樣的。」
「中原一點灰是不是收錢寫的這個劇本啊？」
「中原一點灰，呵。」
「四千多萬的票房了，這算是洗白成功了吧？」
……
電腦前。
終於看見這樣的抨擊出現，曹勝神色有點複雜。
他當然無意洗白誰。
他和葉問非親非故，和葉問的後人，也沒有過交集，更沒有收過什麼錢。
他當初之所以寫出這個系列的劇本，只是為了寫《天地玄黃玲瓏塔》，為這本新書準備電影背景。
而在他記憶中，《葉問》系列是一個很火的系列電影，要不然也不能先後拍出四部。
最主要是他記憶中，很多寫諸天無限流的小說，都用過《葉問》作為副本。
等他憑著記憶，寫出《葉問》劇本，才記起這部電影的口碑有爭議。
他不知道眼下這種抨擊的出現，會不會影響到這部電影的票房，以及主流社會的口碑？
國慶檔票房最猛的當然是國慶節那幾天。
隨著七天假期結束，正在上映的各部電影票房都迎來不小的跌幅。
《非誠勿擾》和《葉問》占據同期華語電影票房前二，但每日票房數據也在不斷下跌。
這個時代有一個制約票房的因素是：盜版。
越是熱門電影，上映不了幾天，網上就會出現一堆盜版資源。
上映一兩周後，隨著網上的盜版資源泛濫，每日票房數據的跌幅會越來越大。
因此，每部電影的票房，主要看剛上映那一兩周的表現。
比如：《非誠勿擾》，上映五天，總票房突破三千萬。
第二周結束的時候，它的總票房只堪堪突破四千五百萬，即便如此，還是引來無數業內人士的側目。
因為這樣的數據，眼瞅著就要衝到五千萬以上。
五千萬以上的總票房，這是華語電影在內地很罕見的數據。
《葉問》的票房表現稍遜，上映兩周總票房，堪堪突破四千萬。
這個數據，同樣很驚艷。
放在往年的話，這樣的票房，已經有資格成為年度票房冠軍。
但今年，它只有希望拿到年度票房第三。
前有《生死抉擇》，近有《非誠勿擾》。
這兩部電影都是今年的上映的。
而隨著《非誠勿擾》和《葉問》的票房表現驚人，找曹勝約劇本的人自然越來越多。
有沒什麼名氣的導演、電影公司，打聽到他手機號，打電話想要他的劇本；有內地、香江知名的導演、公司，找他；也有演員打電話找他，表示可以幫忙介紹導演、投資人，只需要給他在劇本里挑一個合適的角色，比如章紫怡。
曹勝在《葉問》首映禮上，見過她，當時還寒暄過幾句。
這天下午，她就打電話過來，詢問他手上有沒有不錯的劇本？說是她可以幫忙介紹頂級導演、頂級公司，順便以玩笑的口吻，希望能在這個劇本里挑一個角色出演。
曹勝的應付很簡單——沒有！
無論誰找他約劇本，他都說沒有。
想跟他訂製劇本，他也說最近沒時間、沒靈感，還說自己剛剛專升本，學業挺重，真的擠不出時間。
每次他說自己剛剛專升本，學業很重的時候，電話那邊的人，都會啞然片刻。
一句話就把人干沉默了。
這些跟他約劇本的，個個都是影視圈的精英，個個都是以事業為重，卻遇上了還在上學的曹勝。
找他約劇本，總有一種雇童工幹活的錯覺。
……
曹勝確實挺忙。
每天空閒時間，大部分都要用來碼《天地玄黃玲瓏塔》，這本書已經到了收尾階段。
他個人的習慣是：每本書收尾的時候，都要加幾分認真，爭取把收尾收漂亮一點，給讀者們留一個不錯的最後印象。
這往往能決定一本書給讀者的最終觀感。
也決定了追到最後的讀者，有多少會想看他的新書。
除了碼這本書，他每天還要碼一章《洪荒演義》，來保持自己對這本新書的感覺。
寫作這種事，是不能中斷的。
一本書一旦開始寫正文，絕不能輕易停手。
停一天，就會手生。
停兩三天，想再找回之前的碼字狀態，就很難了。
如果連續停手一周以上，很可能就再也找不回寫這本書的狀態。
因此，他最近的主要精力雖然放在《天地玄黃玲瓏塔》上，但每天還是會碼一章新書。
《洪荒演義》的存稿，已經破十萬字。
第二卷、第三卷的細綱，也搞出來了。
除了寫這兩本書，他每天還要去學校上課。
大三的課程倒是不多。
每個星期上五天課，每天一般只需要上半天。
只是，這個新班級里，也有人找他請教寫作方面的問題。
這不，今天早上，早自習時間，他來到教室，剛坐下沒幾分鐘，身旁就傳來一陣淡淡的香風，隨即，一位女生在他身旁坐下。
曹勝轉臉看去。
看見一張蘋果臉，不僅臉型像蘋果，臉頰上還自帶兩抹酡紅。
她對他露出笑容，將一本筆記本放在他面前翻開封面，指著裡面寫的文字，低聲說：「曹勝，我最近寫了一點東西，你能幫我看看嗎？如果能給我指點一下就最好了，可以嗎？」
曹勝對這個女生有印象，是班上長得挺漂亮的幾個女生之一。
最近來他請教寫作的人挺多，有男生，也有女生。
所以，他笑了笑，就看向她手指的文字。
下一秒，他神情變得錯愕。
因為他看見的文字內容是：
「曹勝！我喜歡你，昨天晚上甚至夢見你把我按在牆上親吻，醒來後，我就很確定我喜歡你，否則，我不會夢見你。
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想，就是這樣的。
我不想違背自己的內心，我知道你有女朋友，也知道我不夠優秀，但我有一顆愛你的心，我的心是真的，對你的感情也是真的。
請給我一個愛你的機會，不要拒絕我好嗎？我甚至不需要你對我負責，不求天長地久，只求曾經擁有……」
一篇數百字的情書，把曹勝看麻了。
看到這裡，他就沒有繼續往下看。
他轉臉看向旁邊蘋果臉女生，她臉紅紅的，但依然微笑著看著他，與他對視著。
曹勝記得她叫林葉紅。
他沒想到她竟然打著向他請教寫作的幌子，來請他看情書。
這種送情書方式，他兩世為人，還真是第一次遇到。
他覺得她很有創意。
腦子很活。
但……
他低聲說：「林葉紅，你的寫作風格，不是我擅長的，我指點不了你……」
他話還沒說完，她就蹙眉打斷他，「你記錯了！我不是林葉紅，我是方紅韻。」
曹勝：「？？？」
這一刻，曹勝有點錯愕。
她伸手指了下前排另一個女生，「她才是林葉紅。」
曹勝：「……」
曹勝有點尷尬，他剛才還覺得自己對她有印象，知道她叫什麼名字，沒想到竟然記錯了。
關鍵是他還很篤定地喊她林葉紅。
他默然片刻，微微點頭，「好吧！方紅韻是吧？你的寫作風格，我不擅長，指點不了你。」
她定定地看著他，沉默數秒，微微頷首，然後合上筆記本，起身帶著它，離開曹勝這裡，回到前排座位。
剛坐下，她旁邊的女子就好奇問：「林葉紅，你剛才去找曹勝幹嘛了？」
這裡距離曹勝坐的後排位置有點遠，所以，曹勝一點都沒有聽見。
他可能做夢都沒想到——自己並沒有記錯人名，她真的是林葉紅。
此時，林葉紅微笑回答同桌，「哦，找他請教了一下寫作方面的問題。」
……
她叫林葉紅？
她叫方紅韻？
教室最後一排，曹勝看著前排那兩個女生的背影，皺眉認真記著，不想下次再叫錯她們的名字。
剛才真的挺尷尬。
人家拿著情書來跟他表白，他竟然叫錯對方名字，顯得很不尊重人。
……
第二天中午。
在食堂吃飯的時候。
曹勝吃著吃著，餐桌對面就有一個女生落座，是他目前班級的女生，正是昨天方紅韻說的那個林葉紅。
「阿灰！你的書迷都這麼叫你，對吧？」
女生坐下後，含笑跟他搭話。
曹勝點點頭，開口接話：「你叫林葉紅對吧？我記得你。」
女生表情變得錯愕。
隨即失笑，「不是！你記錯了！我是方紅韻，昨天去找你請教寫作的那個，才是林紅葉呀！你昨天剛跟她說過話，都不知道她名字嗎？」
曹勝：「？？？」
這一刻，曹勝一腦門的問號。
他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的女生，已經分不清她和昨天那個女生，到底誰在撒謊了，到底誰是林葉紅？誰是方紅韻？大家只是同學而已，你們用得著在名字上，跟我耍花招嗎？
「你真是方紅韻？昨天那個是林葉紅？」
曹勝有點不敢相信。
對面的女生微笑點頭，眼裡都浮現出笑意，「沒想到大名鼎鼎的中原一點灰，記性這麼差呀！都來我們班大半個月了，咱們就這麼十來個女生，你竟然都記不住名字？」
曹勝：「……」
自嘲一笑，曹勝不確定眼前的女生到底有沒有騙他，但已經確定昨天那個女生和眼前這個女生，絕對有一個騙了他。
他倒是不生氣。
反而慶幸自己選擇了專升本，這兩天也沒有曠課。
要不然怎麼能積累這樣的寫作素材呢？
是的！
雖然被女人騙了，但他卻挺高興，因為對他來說，這些都是很好的寫作素材，以後小說里絕對能用得上。
這樣的素材，要不是親身經歷，他是絕對想不出來的。
方紅韻見他笑了，她也跟著笑了。
有點訝異地說：「阿灰！你性格不錯呀！鬧了這樣的烏龍，竟然還能笑得出來。」
曹勝莞爾。
……
這天晚上。
曹勝將「林葉紅」和「方紅韻」，簡單記錄在自己的電腦文檔里。
這是他最近養成的一個習慣。
收集一些靈感。
也收集一些笑話。
為將來積累寫作素材。
很多東西，都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遺忘。
這方面，他很有感觸。
重生前，隨著年近四十，年輕時的很多人和事都記不清了，甚至連曾經睡過的女人叫什麼名字，都怎麼也想不起來。
深夜。
又碼完一章稿子的他，眼看時間快12點了，就伸了個懶腰，準備今晚就寫到這兒了。
不過，在去休息之前，他還想上網看看《非誠勿擾》和《葉問》的票房以及口碑。
搜了片刻，他看見《非誠勿擾》已經突破五千萬的總票房。
這個票房數字，在2000年，是很驚人的。
這個年代，華語電影能突破千萬票房的，都算是高票房。
每年能突破千萬票房的華語電影並不多。
破億的更是鳳毛麟角。
有的年份，一整年都沒有一部總票房破億的華語電影。
《葉問》的票房也漲了一些。
已經有四千六百多萬。
遙遙領先同期的其它電影。
查完票房數據，曹勝又搜了一下這兩部電影的評價。
重點是《葉問》的評價。
原因是他一直記得原時空，甄子玬版《葉問》上映後，很快就有人在網上罵這部電影是在給葉問洗白。
說真實歷史上的葉問，根本就沒電影裡那么正，有不少黑料。
這樣的罵聲，一直伴隨著《葉問》四部曲上映。
每一部《葉問》上映，都會有人出來罵。
這也是他寫出《葉問》劇本後，卻沒有把《葉問》電影世界，安排進《天地玄黃玲瓏塔》的主要原因。
最近隨著《葉問》的上映，曹勝就一直在擔心有人拿真實的葉問來攻擊電影。
而今晚，他搜到了。
某論壇上，有人洋洋灑灑寫了上千字，扒出真實歷史上的葉問資料，來抨擊《葉問》這部電影，也抨擊他這個編劇。
其中有一段話是這麼寫的：「我真沒想到，中原一點灰竟然會給這樣一個人洗白，寫出這樣一個劇本來，太失望了！以後再也不看他的小說了！為了賺錢，簡直沒有下限！」
在這個帖子下面，還有不少跟帖。
如：「真的假的？葉問有這麼多黑料嗎？」
「草！樓主要是不寫這個帖子，我還真不知道真實的葉問是這樣的。」
「中原一點灰是不是收錢寫的這個劇本啊？」
「中原一點灰，呵。」
「四千多萬的票房了，這算是洗白成功了吧？」
……
電腦前。
終於看見這樣的抨擊出現，曹勝神色有點複雜。
他當然無意洗白誰。
他和葉問非親非故，和葉問的後人，也沒有過交集，更沒有收過什麼錢。
他當初之所以寫出這個系列的劇本，只是為了寫《天地玄黃玲瓏塔》，為這本新書準備電影背景。
而在他記憶中，《葉問》系列是一個很火的系列電影，要不然也不能先後拍出四部。
最主要是他記憶中，很多寫諸天無限流的小說，都用過《葉問》作為副本。
等他憑著記憶，寫出《葉問》劇本，才記起這部電影的口碑有爭議。
他不知道眼下這種抨擊的出現，會不會影響到這部電影的票房，以及主流社會的口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