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不一樣的感覺
第332章 不一樣的感覺
短暫的驚訝之後，曹勝並沒有推開姜曉霜，他從來不是一個守身如玉的人，重生前，談過的對象不少。
重生後，是因為想集中精力在寫作上，不想在感情上，浪費自己時間和精力，才儘量不讓自己陷入感情的漩渦。
所以，與其說他重生後在感情上變得單一、保守了，倒不如說他是對男女感情沒太大興趣了。
因為戀愛這玩意談多了，他漸漸覺得挺沒意思的。
開始的時候，總是很浪漫，會有一段如膠似漆的日子，但時間久了，就會漸漸看見對方身上的缺點，心理上就會漸漸覺得乏味。
這也是大部分愛情長跑到最後，幾乎都走不到結婚的一大原因。
無它，只因為愛情的保鮮期就那麼長。
那種歷久彌香的愛情，究竟存不存在？
也許存在吧！
但他自己沒遇到過。
不過，他對美女還是有興趣的。
比如：姜曉霜這樣的美女主動吻他，他就不想推開，既覺得舒服，也覺得不虧。
倒是她接吻的技術，生澀得厲害，沒多久就激發了他的教學欲。
他開始慢慢引導她。
良久，唇分。
她把下巴擱在他肩膀上，滾燙的臉頰貼著他的臉，喘著粗氣。
曹勝：「你不會還是初吻吧？」
姜曉霜默然片刻，輕輕嗯了聲。
「感覺怎麼樣？」
他又問。
姜曉霜：「……」
又過了片刻，她又來吻他，用實際行動告訴他——感覺不錯，再來一次。
又一次吻罷，曹勝問她，「要不要去我宿舍休息一下？」
他被她撩出火來了。
但姜曉霜默然數秒，卻微微搖頭，「不了！我該回去了。」
曹勝：「……」
管殺不管埋？
想到她今天還是初吻，這方面她比較保守，好像也能理解，曹勝便不想勉強她。
「那我送你去校門外，打輛車？」
「嗯，好。」
……
校門外，曹勝目送她乘坐的計程車遠去，笑了笑，轉身散步似的走回校園。
四十多歲的心理年齡，讓他在這種事上，不會精神內耗。
不會因為今晚和姜曉霜接吻了，就覺得自己很渣、不是好人什麼的。
他早就能坦然面對任何事。
有什麼好糾結的呢？
人生短短几十年，無論是好是壞，都只是一種不同的人生體驗而已。
世界，也不會因為他一輩子多睡了幾個女人，而毀滅。
況且，只有他自己最清楚——重生後，自己已經拒絕了多少美女的表白，所以，在這方面，他覺得自己並不濫情，至少比重生前，收斂多了。
回到住處。
他因為今晚喝了酒，沒有碼字的狀態，就沒想碼字，泡了杯茶，打開電腦，他信馬由韁地在網上溜達著。
片刻後，他手機響了一聲。
拿起手機，看見是姜曉霜發來的一條信息。
「你喜歡我媽？」
曹勝以為自己看錯了，閉了閉眼，又睜開，發現自己沒有看錯，應該是她打字打錯了。
他失笑，回覆：「我都沒見過你媽，你別瞎說！」
片刻後，姜曉霜發來第二條信息：「不是！我打錯字了，我想問的是你喜歡我嗎？」
曹勝回覆：「喜歡。」
姜曉霜又發來信息：「但你已經有女朋友了。」
曹勝：「嗯，對。」
可能是他的回答過於坦誠，讓她不知道該怎麼說了，曹勝等了一會，她都沒有再發信息過來。
……
沒等到她的回覆，曹勝的注意力就漸漸放到起點首頁上的幾大排行榜上。
去年建站的起點，發展到現在，人氣已經能在全網所有小說網站中，排進前五。
主要是這個時代，認真做網文的網站太少了。
還沒有盈利模式的小說網站，一直處於燒錢模式。
有錢的大公司，瞧不上這個行業。
瞧得上這個行業的，一般都是資金有限的個人。
像起點這種建站不算，還收購幾家同行網站的，真的很少見。
此時，曹勝在起點首頁的幾大榜單上，注意到總點擊榜的榜首，是蛤蟆的《山河社稷圖》。
總推薦榜榜首的作品是老豬的《九子》。
新書榜榜首的則是手槍的《天魔神譚》。
至於他自己的《洪荒演義》？
起點其實也收錄了。
但因為起點走的是正版路線，所以，轉載過來的《洪荒演義》，基本上沒安排過幾個推薦位。
推薦位上出現的作品，一般都是本站的駐站作品。
這種情況下，哪怕是他中原一點灰的作品，也很難衝上各大榜單前十名。
曹勝倒是無所謂自己的作品在起點沒什麼存在感。
他感興趣的是已經有多少原時空的大神，已經在起點發表作品了？
他將總點擊榜前十名的作品都點開書頁，看了眼這些作品的作者名。
還真看見幾個熟悉的筆名。
除了蛤蟆、老豬，他還看見煙雨江楠、蘿森、郭小四等人。
看見「郭小四」，曹勝是挺意外的。
因為原時空，郭小四從來都不算是網絡寫手。
根本就不是混網文圈的。
但現在卻在起點看見了郭小四這個名字，是原時空的那個郭小四嗎？
曹勝不確定。
但他覺得如果真是那個郭小四，那就是他曹勝引發的蝴蝶效應。
有點意外，但仔細想想，好像也正常。
他曹勝的作品，這幾年這麼火，年齡和他差不多，又喜歡看書和寫作的郭小四，看過他的作品，太正常了。
因而生出寫網文的心思，也正常。
倒是新書榜榜首的《天魔神譚》，讓他更在意。
因為這本書，原時空的名氣很大，被有些人認為是十大網絡神書之一。
後來還有人曝出這本書的作者，在寫這本書的時候，只是一個中學生，讓很多人覺得難以置信。
不過，這本書的作者，在曹勝的印象里，就這一本作品比較出名，後面還寫過什麼，他毫無印象。
算是一書封神之後，就消失不見的典型例子。
……
電視台的宿舍里。
姜曉霜捧著手機，看著曹勝回復自己的那幾條信息，蹙著眉頭，表情顯得有點糾結。
她本來想跟他討論一下彼此的關係，想知道他會不會和黃清雅分手，選擇跟她在一起？
但曹勝的回覆，過於坦誠了。
她提醒他有女朋友，他直接承認了，也沒說別的什麼，就顯得無恥的人是她姜曉霜。
因為她明知他有女朋友，今晚還主動吻了他。
這讓她不知該怎麼往下聊了。
今晚她和他關係往前推進了一步，有了一點親密接觸。
但現在看來，他沒打算負責。
所以，他倆的關係又好像沒推進。
越想心裡越煩，她忍不住長吁一口氣，面露苦笑。
……
次日上午。
她上班後，猶豫再三，忍不住給他又發了條信息：「在幹嘛呢？」
正在上課的曹勝，一直等到下課時間，才看見她這條信息，但他沒有回覆。
因為他以往的戀愛經驗告訴他——這種信息如果回復，就是煲電話粥的節奏，並且，可能以後每天都要浪費大把時間和她煲電話粥。
所以，他已讀不回。
別說是姜曉霜，就算是黃清雅發簡訊問他這種沒有營養的問題，他一般也不會回復。
至於她心裡高不高興？
他不想管。
從很久以前，他就覺得：每個成年人，都該有自我調節心情的能力，如果沒有，那只能說明對方心理不成熟，該反思的是對方。
這一整天，姜曉霜不時拿出手機看一眼。
一直到天黑，她都沒看見曹勝的回覆。
這讓她有點不敢相信。
他倆昨晚才接過吻，今天就不回她信息了？這也太渣了吧？
下班後。
她在一家麵館中吃晚飯，越想越氣。
想著想著，她就忍不住又拿出手機，撥通他的號碼。
當時剛從學校食堂吃飯回到宿舍。
看見她的來電，隨手就接通了。
「餵？」
聽見他的聲音，本來一肚子氣的姜曉霜忽然就開始反思自己，因為她感覺她語氣和昨晚沒什麼區別。
難道是我多想了？
她開始懷疑自己。
「你在幹嘛呢？」
她小聲問，這麵館里有一些顧客，她不想被別人聽見。
曹勝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剛吃飯回來，怎麼了？有事啊？」
姜曉霜：「哦，我今天給你發的信息，你看見了嗎？」
曹勝：「信息？什麼信息啊？」
姜曉霜有點意外，「你沒看見？我今天上午給你發了一條信息。」
曹勝：「哦，知道我手機號的人挺多，每天都會有不少人給我發信息、打電話，所以，我一般不會注意簡訊箱，只會偶爾掃一眼那些信息，你給我發什麼了？」
姜曉霜：「……」
她沒懷疑他這話有假，因為她知道他現在的名氣有多大，她能想像每天大概有多少人給他打電話、發信息。
她心裡的氣，忽然全部消了。
心裡繼續反省：我真傻！真的！他這樣的大忙人，我竟然指望他能及時回復我的每一條信息？以後要注意了，真有什麼事，要直接給他打電話。
「哦，沒什麼，就是一句問候，我就是有點奇怪你怎麼一直沒回復我。」
她連忙解釋。
曹勝笑了笑。
「還有事嗎？我要出去一趟，沒什麼事的話，我就掛了。」
姜曉霜：「……」
她沒想到他這麼快就要掛電話。
她還想聽他說兩句好聽的呢！
不過，她也能理解他很忙。
下意識想：他是事業型的男人，事業又這麼成功，平時肯定是很忙的，我應該理解他，不能讓他覺得我很煩，對！我要給他知書達理、善解人意的感覺。
這麼想著，她放緩語氣，「哦，沒事了，你去忙吧！回頭再聯繫。」
曹勝：「嗯，好！拜！」
「拜！」
通話結束，前後沒超過三分鐘，但姜曉霜心情已經好多了，掛完電話，還在心裡檢討自己——不能老是煩他，特別是不能打擾他寫作和上課。
……
電話另一邊。
曹勝並沒有想那麼多。
他在等徐荊山過來。
徐荊山是之前保護他去鵬城的四個體育生之一，精通一套家傳劍法，曹勝開辦健身中心後，就把他聘為健身中心的兼職人員。
平時也客串他的私人保鏢。
比如像今天，天要黑了，曹勝想去健身中心練拳，就給徐荊山打了個電話，讓徐荊山陪他過去。
既是讓徐荊山保護他，也是為了想學徐荊山的家傳劍法。
看在錢的份上，他的每一個要求，不僅徐荊山全部答應，另外三個體育生，也都沒有拒絕。
曹勝在宿舍里休息片刻，就接到徐荊山的電話。
「學長！我到您樓下了。」
「哦，好！我這就下來。」
曹勝拿上車鑰匙，出門下樓。
徐荊山已經在樓道口等著，曹勝隨手把車鑰匙拋給他，腳步不停地往不遠處的停車位走去。
徐荊山最近學了駕駛、考了駕照。
另外三個體育生，也都考了駕照。
平時，曹勝會隨機打電話喊他們其中一人過來給自己開車，等到了健身中心，再充當自己的陪練。
車子駛出校園，往健身中心那邊駛去。
曹勝坐在後排，閉目養神。
徐荊山專心地開車。
偶爾通過車內觀後鏡，瞥一眼後排的曹勝。
他很珍惜現在的工作，希望畢業後，能正式做曹勝的保鏢，不過，他有點擔心等自己畢業後，曹勝會只在他和另外三個體育生中，選擇一兩個而已。
所以，他心裡一直競爭的壓力。
最近這兩個月，據他觀察，另外三人都在曹勝面前努力表現自己。
其中有人好像喜歡在曹勝面前，編排他和另外兩個。
有時候，他也想在曹勝面前，說說其他三人的壞話。
但他每次都忍住了。
因為他覺得作為一個真正的保鏢，不應該那麼多話，曹勝也未必會喜歡多話的保鏢。
……
到了健身中心，曹勝讓他去拿劍。
徐荊山答應一聲，去自己更衣櫃裡，拿來兩把木劍，回到曹勝這裡，將其中一把遞給曹勝。
「試試！」
曹勝說完，豎劍在胸前，是雙手持劍的方式，目光凌厲看過來。
徐荊山無聲一笑，同樣雙手持劍，豎劍與胸前，這是他家傳的雙手劍法。
突然，曹勝一步踏近，雙手一動，手中木劍猛然刺過來。
短暫的驚訝之後，曹勝並沒有推開姜曉霜，他從來不是一個守身如玉的人，重生前，談過的對象不少。
重生後，是因為想集中精力在寫作上，不想在感情上，浪費自己時間和精力，才儘量不讓自己陷入感情的漩渦。
所以，與其說他重生後在感情上變得單一、保守了，倒不如說他是對男女感情沒太大興趣了。
因為戀愛這玩意談多了，他漸漸覺得挺沒意思的。
開始的時候，總是很浪漫，會有一段如膠似漆的日子，但時間久了，就會漸漸看見對方身上的缺點，心理上就會漸漸覺得乏味。
這也是大部分愛情長跑到最後，幾乎都走不到結婚的一大原因。
無它，只因為愛情的保鮮期就那麼長。
那種歷久彌香的愛情，究竟存不存在？
也許存在吧！
但他自己沒遇到過。
不過，他對美女還是有興趣的。
比如：姜曉霜這樣的美女主動吻他，他就不想推開，既覺得舒服，也覺得不虧。
倒是她接吻的技術，生澀得厲害，沒多久就激發了他的教學欲。
他開始慢慢引導她。
良久，唇分。
她把下巴擱在他肩膀上，滾燙的臉頰貼著他的臉，喘著粗氣。
曹勝：「你不會還是初吻吧？」
姜曉霜默然片刻，輕輕嗯了聲。
「感覺怎麼樣？」
他又問。
姜曉霜：「……」
又過了片刻，她又來吻他，用實際行動告訴他——感覺不錯，再來一次。
又一次吻罷，曹勝問她，「要不要去我宿舍休息一下？」
他被她撩出火來了。
但姜曉霜默然數秒，卻微微搖頭，「不了！我該回去了。」
曹勝：「……」
管殺不管埋？
想到她今天還是初吻，這方面她比較保守，好像也能理解，曹勝便不想勉強她。
「那我送你去校門外，打輛車？」
「嗯，好。」
……
校門外，曹勝目送她乘坐的計程車遠去，笑了笑，轉身散步似的走回校園。
四十多歲的心理年齡，讓他在這種事上，不會精神內耗。
不會因為今晚和姜曉霜接吻了，就覺得自己很渣、不是好人什麼的。
他早就能坦然面對任何事。
有什麼好糾結的呢？
人生短短几十年，無論是好是壞，都只是一種不同的人生體驗而已。
世界，也不會因為他一輩子多睡了幾個女人，而毀滅。
況且，只有他自己最清楚——重生後，自己已經拒絕了多少美女的表白，所以，在這方面，他覺得自己並不濫情，至少比重生前，收斂多了。
回到住處。
他因為今晚喝了酒，沒有碼字的狀態，就沒想碼字，泡了杯茶，打開電腦，他信馬由韁地在網上溜達著。
片刻後，他手機響了一聲。
拿起手機，看見是姜曉霜發來的一條信息。
「你喜歡我媽？」
曹勝以為自己看錯了，閉了閉眼，又睜開，發現自己沒有看錯，應該是她打字打錯了。
他失笑，回覆：「我都沒見過你媽，你別瞎說！」
片刻後，姜曉霜發來第二條信息：「不是！我打錯字了，我想問的是你喜歡我嗎？」
曹勝回覆：「喜歡。」
姜曉霜又發來信息：「但你已經有女朋友了。」
曹勝：「嗯，對。」
可能是他的回答過於坦誠，讓她不知道該怎麼說了，曹勝等了一會，她都沒有再發信息過來。
……
沒等到她的回覆，曹勝的注意力就漸漸放到起點首頁上的幾大排行榜上。
去年建站的起點，發展到現在，人氣已經能在全網所有小說網站中，排進前五。
主要是這個時代，認真做網文的網站太少了。
還沒有盈利模式的小說網站，一直處於燒錢模式。
有錢的大公司，瞧不上這個行業。
瞧得上這個行業的，一般都是資金有限的個人。
像起點這種建站不算，還收購幾家同行網站的，真的很少見。
此時，曹勝在起點首頁的幾大榜單上，注意到總點擊榜的榜首，是蛤蟆的《山河社稷圖》。
總推薦榜榜首的作品是老豬的《九子》。
新書榜榜首的則是手槍的《天魔神譚》。
至於他自己的《洪荒演義》？
起點其實也收錄了。
但因為起點走的是正版路線，所以，轉載過來的《洪荒演義》，基本上沒安排過幾個推薦位。
推薦位上出現的作品，一般都是本站的駐站作品。
這種情況下，哪怕是他中原一點灰的作品，也很難衝上各大榜單前十名。
曹勝倒是無所謂自己的作品在起點沒什麼存在感。
他感興趣的是已經有多少原時空的大神，已經在起點發表作品了？
他將總點擊榜前十名的作品都點開書頁，看了眼這些作品的作者名。
還真看見幾個熟悉的筆名。
除了蛤蟆、老豬，他還看見煙雨江楠、蘿森、郭小四等人。
看見「郭小四」，曹勝是挺意外的。
因為原時空，郭小四從來都不算是網絡寫手。
根本就不是混網文圈的。
但現在卻在起點看見了郭小四這個名字，是原時空的那個郭小四嗎？
曹勝不確定。
但他覺得如果真是那個郭小四，那就是他曹勝引發的蝴蝶效應。
有點意外，但仔細想想，好像也正常。
他曹勝的作品，這幾年這麼火，年齡和他差不多，又喜歡看書和寫作的郭小四，看過他的作品，太正常了。
因而生出寫網文的心思，也正常。
倒是新書榜榜首的《天魔神譚》，讓他更在意。
因為這本書，原時空的名氣很大，被有些人認為是十大網絡神書之一。
後來還有人曝出這本書的作者，在寫這本書的時候，只是一個中學生，讓很多人覺得難以置信。
不過，這本書的作者，在曹勝的印象里，就這一本作品比較出名，後面還寫過什麼，他毫無印象。
算是一書封神之後，就消失不見的典型例子。
……
電視台的宿舍里。
姜曉霜捧著手機，看著曹勝回復自己的那幾條信息，蹙著眉頭，表情顯得有點糾結。
她本來想跟他討論一下彼此的關係，想知道他會不會和黃清雅分手，選擇跟她在一起？
但曹勝的回覆，過於坦誠了。
她提醒他有女朋友，他直接承認了，也沒說別的什麼，就顯得無恥的人是她姜曉霜。
因為她明知他有女朋友，今晚還主動吻了他。
這讓她不知該怎麼往下聊了。
今晚她和他關係往前推進了一步，有了一點親密接觸。
但現在看來，他沒打算負責。
所以，他倆的關係又好像沒推進。
越想心裡越煩，她忍不住長吁一口氣，面露苦笑。
……
次日上午。
她上班後，猶豫再三，忍不住給他又發了條信息：「在幹嘛呢？」
正在上課的曹勝，一直等到下課時間，才看見她這條信息，但他沒有回覆。
因為他以往的戀愛經驗告訴他——這種信息如果回復，就是煲電話粥的節奏，並且，可能以後每天都要浪費大把時間和她煲電話粥。
所以，他已讀不回。
別說是姜曉霜，就算是黃清雅發簡訊問他這種沒有營養的問題，他一般也不會回復。
至於她心裡高不高興？
他不想管。
從很久以前，他就覺得：每個成年人，都該有自我調節心情的能力，如果沒有，那只能說明對方心理不成熟，該反思的是對方。
這一整天，姜曉霜不時拿出手機看一眼。
一直到天黑，她都沒看見曹勝的回覆。
這讓她有點不敢相信。
他倆昨晚才接過吻，今天就不回她信息了？這也太渣了吧？
下班後。
她在一家麵館中吃晚飯，越想越氣。
想著想著，她就忍不住又拿出手機，撥通他的號碼。
當時剛從學校食堂吃飯回到宿舍。
看見她的來電，隨手就接通了。
「餵？」
聽見他的聲音，本來一肚子氣的姜曉霜忽然就開始反思自己，因為她感覺她語氣和昨晚沒什麼區別。
難道是我多想了？
她開始懷疑自己。
「你在幹嘛呢？」
她小聲問，這麵館里有一些顧客，她不想被別人聽見。
曹勝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剛吃飯回來，怎麼了？有事啊？」
姜曉霜：「哦，我今天給你發的信息，你看見了嗎？」
曹勝：「信息？什麼信息啊？」
姜曉霜有點意外，「你沒看見？我今天上午給你發了一條信息。」
曹勝：「哦，知道我手機號的人挺多，每天都會有不少人給我發信息、打電話，所以，我一般不會注意簡訊箱，只會偶爾掃一眼那些信息，你給我發什麼了？」
姜曉霜：「……」
她沒懷疑他這話有假，因為她知道他現在的名氣有多大，她能想像每天大概有多少人給他打電話、發信息。
她心裡的氣，忽然全部消了。
心裡繼續反省：我真傻！真的！他這樣的大忙人，我竟然指望他能及時回復我的每一條信息？以後要注意了，真有什麼事，要直接給他打電話。
「哦，沒什麼，就是一句問候，我就是有點奇怪你怎麼一直沒回復我。」
她連忙解釋。
曹勝笑了笑。
「還有事嗎？我要出去一趟，沒什麼事的話，我就掛了。」
姜曉霜：「……」
她沒想到他這麼快就要掛電話。
她還想聽他說兩句好聽的呢！
不過，她也能理解他很忙。
下意識想：他是事業型的男人，事業又這麼成功，平時肯定是很忙的，我應該理解他，不能讓他覺得我很煩，對！我要給他知書達理、善解人意的感覺。
這麼想著，她放緩語氣，「哦，沒事了，你去忙吧！回頭再聯繫。」
曹勝：「嗯，好！拜！」
「拜！」
通話結束，前後沒超過三分鐘，但姜曉霜心情已經好多了，掛完電話，還在心裡檢討自己——不能老是煩他，特別是不能打擾他寫作和上課。
……
電話另一邊。
曹勝並沒有想那麼多。
他在等徐荊山過來。
徐荊山是之前保護他去鵬城的四個體育生之一，精通一套家傳劍法，曹勝開辦健身中心後，就把他聘為健身中心的兼職人員。
平時也客串他的私人保鏢。
比如像今天，天要黑了，曹勝想去健身中心練拳，就給徐荊山打了個電話，讓徐荊山陪他過去。
既是讓徐荊山保護他，也是為了想學徐荊山的家傳劍法。
看在錢的份上，他的每一個要求，不僅徐荊山全部答應，另外三個體育生，也都沒有拒絕。
曹勝在宿舍里休息片刻，就接到徐荊山的電話。
「學長！我到您樓下了。」
「哦，好！我這就下來。」
曹勝拿上車鑰匙，出門下樓。
徐荊山已經在樓道口等著，曹勝隨手把車鑰匙拋給他，腳步不停地往不遠處的停車位走去。
徐荊山最近學了駕駛、考了駕照。
另外三個體育生，也都考了駕照。
平時，曹勝會隨機打電話喊他們其中一人過來給自己開車，等到了健身中心，再充當自己的陪練。
車子駛出校園，往健身中心那邊駛去。
曹勝坐在後排，閉目養神。
徐荊山專心地開車。
偶爾通過車內觀後鏡，瞥一眼後排的曹勝。
他很珍惜現在的工作，希望畢業後，能正式做曹勝的保鏢，不過，他有點擔心等自己畢業後，曹勝會只在他和另外三個體育生中，選擇一兩個而已。
所以，他心裡一直競爭的壓力。
最近這兩個月，據他觀察，另外三人都在曹勝面前努力表現自己。
其中有人好像喜歡在曹勝面前，編排他和另外兩個。
有時候，他也想在曹勝面前，說說其他三人的壞話。
但他每次都忍住了。
因為他覺得作為一個真正的保鏢，不應該那麼多話，曹勝也未必會喜歡多話的保鏢。
……
到了健身中心，曹勝讓他去拿劍。
徐荊山答應一聲，去自己更衣櫃裡，拿來兩把木劍，回到曹勝這裡，將其中一把遞給曹勝。
「試試！」
曹勝說完，豎劍在胸前，是雙手持劍的方式，目光凌厲看過來。
徐荊山無聲一笑，同樣雙手持劍，豎劍與胸前，這是他家傳的雙手劍法。
突然，曹勝一步踏近，雙手一動，手中木劍猛然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