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炙手可熱
第341章 炙手可熱
趙汶卓笑了笑，道：「不怕啊！有什麼好怕的？」
主持人很詫異，「真的假的？您真不怕？為什麼呀？您不愛她嗎？」
徐客好奇地看向趙汶卓。
趙汶卓：「因為我還沒愛人啊！沒有的東西，我為什麼要怕？」
「撲哧……」
主持人笑噴。
不苟言笑的徐客聞言，也微微失笑。
……
隨著徐客、趙汶卓等主創人員在內地、香江等地，開啟第二輪宣傳，《拳霸》在內地、香江等地的票房開始節節攀升。
沒幾天，內地票房的數據，在同期電影中，就爬升到單日票房的第二位，僅次於最近票房勢頭最猛的《天下無賊》。
是的，《天下無賊》一經上映，就空降到單日票房冠軍的位置，並且一連一周多，天天都霸占著日票房冠軍的寶座。
事實證明，這年頭的內地電影，在票房上，馮小鋼就是王者。
未必是他太強。
實在是同時期的內地導演們，能打的太少了。
幾乎沒幾個會拍商業片的導演。
幾乎全是拍藝術電影出身的導演。
這些導演以前在國營製片廠拍電影，不需要考慮電影票房，拍電影的時候，只需要考慮表達自己想要表達的東西。
就像刀郎的那句歌詞寫的一樣：「那夜我喝醉了拉著你的手，胡亂地說話，只顧著自己心中壓抑的想法，狂亂的表達……」
等國營製片廠紛紛減產，這些導演走上社會，需要他們自己拉投資、拍電影的時候，因為沒在票房上證明過自己，就註定了他們拉不到多少投資，這種情況下，想拍燒錢的商業電影，資金不允許，只能用有限的資金，去拍一些藝術電影，然後拿著這些電影去國外的電影節參展，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在國外拿獎。
只要拿獎了，回國就能被媒體炒作成國際大導演，給自己鍍上一層金身。
此後，就能更容易拉到拍新片的投資。
越是能拿到大獎的，回國後，能拿到的投資額度就越大。
如老謀子、陳凱哥，都是拿到了大獎回國的。
因為拿了大獎，所以他倆此後能拉到的電影投資額度，也比其他導演多不少，漸漸的，可以拍大片了。
只是，即便是他倆，有了充裕的資金，拍出來的電影，依然不是純粹的商業片，總想著兼顧商業性和藝術性。
這樣的大環境下，馮小鋼的商業喜劇電影，在票房上，就很難遇到對手。
這不，商業元素濃郁的《天下無賊》上映後，票房上就表現極為亮眼。
本來，先《天下無賊》一周上映的《拳霸》，在票房上，是完全不能和《天下無賊》相提並論的。
差了一大截。
但隨著《拳霸》在米國票房雄起的新聞傳到國內，《拳霸》在內地、香江、灣灣的票房就開始不斷上升。
一些本來對功夫片不太感興趣的觀眾，也被吸引進電影院。
幾天後，有新聞報導徐客、趙汶卓等主創，被邀請到米國開展宣傳，出現在米國一些媒體上。
這樣的新聞在國內傳開，又進一步拉升了《拳霸》的票房。
一時間，《拳霸》和趙汶卓成了國內新聞的寵兒。
各種新聞標題，不斷映入大眾眼帘。
如：「《拳霸》霸氣十足，成為今年最賣座的華語動作電影！」
「趙汶卓，繼李小龍、程龍、李蓮傑之後，又一位國際華人動作巨星！」
「《拳霸》內地票房不敵《天下無賊》，但全球票房很驚人！」
「趙汶卓終於打了一場翻身仗！」
「趙汶卓——厚積薄發的典型例子！」
「繼李蓮傑之後，趙汶卓成為內地第二位國際動作巨星！」
……
京城。
已經跑完全國宣傳的馮小鋼，這天上午來到華宜總部，翻看著辦公桌上一份份報紙，看見這些新聞標題，眉頭越皺越緊。
心情明顯不太美麗。
也是，明明他的《天下無賊》最近仍然是內地單日票房冠軍，始終壓著《拳霸》，但最近這幾天，國內影視業的風頭卻全被《拳霸》搶走了，他的心情怎麼可能美麗？
況且，他前些天還公開嘲諷過《拳霸》，說趙汶卓不是劉德樺，票房號召力不足。
結果……誰能想到已經快僵硬的《拳霸》，竟然還能詐屍？竟然還能逆風翻盤？
最讓他憋屈的是——《拳霸》在內地的票房被《天下無賊》始終壓著，卻在米國、香江、灣灣、日韓等地，不斷攀升。
而他的《天下無賊》除了在內地能壓著《拳霸》，在其它地方，全都不是《拳霸》的對手。
特別是在米國，《天下無賊》根本就沒機會在米國上映。
而《拳霸》在米國的累計票房，已經快突破3000萬美金。
3000萬美金啊！換算成人民幣是多少錢？
而且，《拳霸》在米國距離下映，還有一段日子，等下映的時候，米國總票房說不定能突破4000萬美金。
換算成人民幣，就有三億左右了。
而《天下無賊》呢？內地票房能突破一億嗎？看目前的勢頭，應該能突破一億，但能突破兩億嗎？三億呢？有希望嗎？
腦中想著這些念頭，馮小鋼的表情很複雜。
前些日子，《拳霸》票房不行，《天下無賊》票房很行，讓他難以遏制地產生一個念頭：不是中原一點灰的劇本牛逼，而是我牛逼！
瞧瞧！同樣是中原一點灰的劇本，徐客這樣的香江大導演拍出來的票房，都遠遠不如我拍的《天下無賊》，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他甚至忍不住想：不是我離不開中原一點灰的本子，而是中原一點灰離不開我這樣的導演。
但現在？
他皺眉沉思片刻，默默地掏出手機，撥打曹勝的號碼，想跟曹勝好好拉拉交情，爭取再從曹勝這裡約一個劇本。
約一個像《拳霸》這樣的合拍片劇本。
他覺得自己是時候嘗試一下動作電影了。
以前他是沒得選，內地沒誰擅長寫動作電影劇本，而港台擅長寫這種劇本的編劇，都有更好的合作對象，沒誰想跟他合作。
而現在，內地出了中原一點灰，動作電影的劇本寫得比港台那些行家還行家，於是，他動了拍動作片的念頭。
至於自己從沒拍過動作電影、並不擅長動作電影的問題？
他覺得只要自己能拿到中原一點灰的劇本，一定能請來香江最好的武指團隊。
腦中閃過這些念頭，讓他心裡隱隱有些激動。
有一種自己將要引領內地動作電影的期待。
這些年，他在內地電影圈，雖然票房上已經一次次證明了自己，卻始終被主流電影圈所排斥。
比如內地各大電影獎項，總是喜歡邀請他去充場面，卻不喜歡給他頒獎。
藝術電影這一塊，他沒信心能超過老謀子、陳凱哥等人。
而現在，他卻看見了一條新賽道——內地動作電影。
他覺得自己有機會成為內地動作電影的大師。
只是……
電話撥出去了，卻始終沒人接聽。
這讓他一肚子話憋在心口，沒法說出去。
這些話他本來想馬上說給曹勝聽的。
想用這些話說服曹勝和他聯手開闢內地動作電影市場。
「大上午的，他不會就開始寫小說了吧？這、這……」
放下手機，他皺眉自語。
他知道曹勝寫小說的時候，有將手機靜音的習慣，但現在是上午，以他對曹勝的了解，曹勝上午是不寫東西的。
忽然，他辦公室門被人敲響了。
馮小鋼抬頭望去，「進來！」
辦公室門被人推開，推門的人是王忠軍的秘書，「馮導！王董請您去一下他辦公室，有事跟您談。」
馮小鋼有點意外，但還是點頭起身，向王忠軍辦公室走去。
片刻後，他來到王忠軍辦公室。
王忠軍露出笑臉，伸手示意他坐。
「王董，有什麼事啊？」
馮小鋼落座後，笑吟吟地詢問。
王忠軍：「是這樣，公司想和曹勝長期合作，但我們給他打電話說這事的時候，他一口就拒絕了，還說什麼他以後主要精力要用在寫小說上，對寫劇本沒什麼興趣了，我覺得他這話很假，你和他關係不錯，我想讓你跟他聯繫試試，看看他有什麼條件？如果他是捨不得好萊塢和港台電影市場的話，咱們也可以只和他合作內地電影，這都是可以的，你看？這事你來負責一下？」
馮小鋼很意外。
聽著聽著，眉頭就揚了起來。
等王忠軍說完，他笑了下，說：「他這話是很假！他寫小說，一年才能掙幾個錢啊？寫劇本去年賺了多少？上億啊！收益相差這麼大，他除非腦子壞掉了，否則怎麼可能不想寫劇本？對吧？」
王忠軍含笑點頭，「是這個理！所以，我們開會討論後，都認為是他不想讓我們代理他所有的劇本，這也正常，畢竟他賣給好萊塢和香江的劇本收入那麼高，任誰都不會把這樣的收益分一杯給別人，所以，你聯繫他的時候，可以幫我們澄清一下，就說我們只要他適合內地拍的劇本，適合好萊塢和香江的劇本，他可以自己運作，我們也可以免費幫他運作，你覺得這樣可以嗎？」
馮小鋼點點頭，「如果咱們真願意免費幫他運作那些劇本，那希望應該蠻大。」
王忠軍：「那這件事就辛苦你了。」
馮小鋼：「好！我盡力而為！」
……
接連一周多，想聯繫曹勝的人，多不勝數。
一開始，曹勝還接幾個電話，後來見類似的電話多了，他就乾脆一個都不接了。
但這些想聯繫他的人，幾乎個個神通廣大。
他不接電話，這些人就通過別的方式聯繫他。
有的打電話給他前助理王婧；有的給他現任助理崔新雨打電話；有的直接聯繫他的老師、同學，甚至還有人打給他女友黃清雅，通過黃清雅來約他吃飯，或者跟他約劇本。
而他最近確實對寫劇本沒什麼興趣了。
眼看《洪荒演義》已經寫了大半，他最近除了寫這本書，主要精力都用在準備新書《國術演義》上。
他心裡一直把寫網文，當作自己的主業。
從來不覺得自己能在編劇這條路上走多遠。
他重生前的主業就是寫網文，這是他最擅長的，重生後，他也堅信自己一直寫網文的話，成就不可限量。
但寫劇本呢？
他腦中能記得的，還沒拍攝的大熱電影，已經不多了。
再寫幾個劇本，他就要陷入「江郎才盡」的地步。
會難以為繼。
但一直堅持寫網文的話，他能寫的題材還有很多，就算將記憶中的那些新題材都寫完了，憑他寫網文多年的經驗、心得，他依然能寫出質量不太差的作品。
何況，他很清楚網文的錢途一點都不比做編劇差，要不了幾年，網文大神的年收入，會驚掉很多人的下巴。
年入過億，對頂尖的網文大神來說，並不是遙不可及的目標。
關鍵是：網文的黃金時代就要到來了，原時空的一個個大神，已經紛紛開始入行。
在這個關鍵時期，他曹勝如果不努力保住自己的行業地位，要不了幾年，等網文寫手收入暴漲的時候，最大的一塊蛋糕就輪不到他來吃了。
他不覺得自己現在懈怠的話，幾年後，他還能保住行業第一的地位。
因為這一行更新換代的速度太快了。
每年都會有新的大神崛起，每年也都會有大神過氣。
比如：原時空，血葒年收入第一個突破百萬的時候，如日中天，大部分寫手都只能仰望，誰能料到他的收入很快就會被三少、西紅柿等人紛紛超越？
比如：西紅柿巔峰的時候，新書剛出來一個書名，遊戲版權就賣出五千萬，當時誰能想到幾年後，他也會不斷走下坡路？
再比如：神機巔峰的時候，月票八連冠，其他大神漸漸都沒了與之爭鋒的心氣，但這樣的巔峰又持續了多久呢？
沒人能一直保持巔峰。
他曹勝身為重生者，也不敢說自己能一直保持行業第一。
他只是想儘量再保持幾年，想保持到網文寫手收入暴漲的時候，到時候，成為第一個網文年收益破億的寫手。
趙汶卓笑了笑，道：「不怕啊！有什麼好怕的？」
主持人很詫異，「真的假的？您真不怕？為什麼呀？您不愛她嗎？」
徐客好奇地看向趙汶卓。
趙汶卓：「因為我還沒愛人啊！沒有的東西，我為什麼要怕？」
「撲哧……」
主持人笑噴。
不苟言笑的徐客聞言，也微微失笑。
……
隨著徐客、趙汶卓等主創人員在內地、香江等地，開啟第二輪宣傳，《拳霸》在內地、香江等地的票房開始節節攀升。
沒幾天，內地票房的數據，在同期電影中，就爬升到單日票房的第二位，僅次於最近票房勢頭最猛的《天下無賊》。
是的，《天下無賊》一經上映，就空降到單日票房冠軍的位置，並且一連一周多，天天都霸占著日票房冠軍的寶座。
事實證明，這年頭的內地電影，在票房上，馮小鋼就是王者。
未必是他太強。
實在是同時期的內地導演們，能打的太少了。
幾乎沒幾個會拍商業片的導演。
幾乎全是拍藝術電影出身的導演。
這些導演以前在國營製片廠拍電影，不需要考慮電影票房，拍電影的時候，只需要考慮表達自己想要表達的東西。
就像刀郎的那句歌詞寫的一樣：「那夜我喝醉了拉著你的手，胡亂地說話，只顧著自己心中壓抑的想法，狂亂的表達……」
等國營製片廠紛紛減產，這些導演走上社會，需要他們自己拉投資、拍電影的時候，因為沒在票房上證明過自己，就註定了他們拉不到多少投資，這種情況下，想拍燒錢的商業電影，資金不允許，只能用有限的資金，去拍一些藝術電影，然後拿著這些電影去國外的電影節參展，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在國外拿獎。
只要拿獎了，回國就能被媒體炒作成國際大導演，給自己鍍上一層金身。
此後，就能更容易拉到拍新片的投資。
越是能拿到大獎的，回國後，能拿到的投資額度就越大。
如老謀子、陳凱哥，都是拿到了大獎回國的。
因為拿了大獎，所以他倆此後能拉到的電影投資額度，也比其他導演多不少，漸漸的，可以拍大片了。
只是，即便是他倆，有了充裕的資金，拍出來的電影，依然不是純粹的商業片，總想著兼顧商業性和藝術性。
這樣的大環境下，馮小鋼的商業喜劇電影，在票房上，就很難遇到對手。
這不，商業元素濃郁的《天下無賊》上映後，票房上就表現極為亮眼。
本來，先《天下無賊》一周上映的《拳霸》，在票房上，是完全不能和《天下無賊》相提並論的。
差了一大截。
但隨著《拳霸》在米國票房雄起的新聞傳到國內，《拳霸》在內地、香江、灣灣的票房就開始不斷上升。
一些本來對功夫片不太感興趣的觀眾，也被吸引進電影院。
幾天後，有新聞報導徐客、趙汶卓等主創，被邀請到米國開展宣傳，出現在米國一些媒體上。
這樣的新聞在國內傳開，又進一步拉升了《拳霸》的票房。
一時間，《拳霸》和趙汶卓成了國內新聞的寵兒。
各種新聞標題，不斷映入大眾眼帘。
如：「《拳霸》霸氣十足，成為今年最賣座的華語動作電影！」
「趙汶卓，繼李小龍、程龍、李蓮傑之後，又一位國際華人動作巨星！」
「《拳霸》內地票房不敵《天下無賊》，但全球票房很驚人！」
「趙汶卓終於打了一場翻身仗！」
「趙汶卓——厚積薄發的典型例子！」
「繼李蓮傑之後，趙汶卓成為內地第二位國際動作巨星！」
……
京城。
已經跑完全國宣傳的馮小鋼，這天上午來到華宜總部，翻看著辦公桌上一份份報紙，看見這些新聞標題，眉頭越皺越緊。
心情明顯不太美麗。
也是，明明他的《天下無賊》最近仍然是內地單日票房冠軍，始終壓著《拳霸》，但最近這幾天，國內影視業的風頭卻全被《拳霸》搶走了，他的心情怎麼可能美麗？
況且，他前些天還公開嘲諷過《拳霸》，說趙汶卓不是劉德樺，票房號召力不足。
結果……誰能想到已經快僵硬的《拳霸》，竟然還能詐屍？竟然還能逆風翻盤？
最讓他憋屈的是——《拳霸》在內地的票房被《天下無賊》始終壓著，卻在米國、香江、灣灣、日韓等地，不斷攀升。
而他的《天下無賊》除了在內地能壓著《拳霸》，在其它地方，全都不是《拳霸》的對手。
特別是在米國，《天下無賊》根本就沒機會在米國上映。
而《拳霸》在米國的累計票房，已經快突破3000萬美金。
3000萬美金啊！換算成人民幣是多少錢？
而且，《拳霸》在米國距離下映，還有一段日子，等下映的時候，米國總票房說不定能突破4000萬美金。
換算成人民幣，就有三億左右了。
而《天下無賊》呢？內地票房能突破一億嗎？看目前的勢頭，應該能突破一億，但能突破兩億嗎？三億呢？有希望嗎？
腦中想著這些念頭，馮小鋼的表情很複雜。
前些日子，《拳霸》票房不行，《天下無賊》票房很行，讓他難以遏制地產生一個念頭：不是中原一點灰的劇本牛逼，而是我牛逼！
瞧瞧！同樣是中原一點灰的劇本，徐客這樣的香江大導演拍出來的票房，都遠遠不如我拍的《天下無賊》，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他甚至忍不住想：不是我離不開中原一點灰的本子，而是中原一點灰離不開我這樣的導演。
但現在？
他皺眉沉思片刻，默默地掏出手機，撥打曹勝的號碼，想跟曹勝好好拉拉交情，爭取再從曹勝這裡約一個劇本。
約一個像《拳霸》這樣的合拍片劇本。
他覺得自己是時候嘗試一下動作電影了。
以前他是沒得選，內地沒誰擅長寫動作電影劇本，而港台擅長寫這種劇本的編劇，都有更好的合作對象，沒誰想跟他合作。
而現在，內地出了中原一點灰，動作電影的劇本寫得比港台那些行家還行家，於是，他動了拍動作片的念頭。
至於自己從沒拍過動作電影、並不擅長動作電影的問題？
他覺得只要自己能拿到中原一點灰的劇本，一定能請來香江最好的武指團隊。
腦中閃過這些念頭，讓他心裡隱隱有些激動。
有一種自己將要引領內地動作電影的期待。
這些年，他在內地電影圈，雖然票房上已經一次次證明了自己，卻始終被主流電影圈所排斥。
比如內地各大電影獎項，總是喜歡邀請他去充場面，卻不喜歡給他頒獎。
藝術電影這一塊，他沒信心能超過老謀子、陳凱哥等人。
而現在，他卻看見了一條新賽道——內地動作電影。
他覺得自己有機會成為內地動作電影的大師。
只是……
電話撥出去了，卻始終沒人接聽。
這讓他一肚子話憋在心口，沒法說出去。
這些話他本來想馬上說給曹勝聽的。
想用這些話說服曹勝和他聯手開闢內地動作電影市場。
「大上午的，他不會就開始寫小說了吧？這、這……」
放下手機，他皺眉自語。
他知道曹勝寫小說的時候，有將手機靜音的習慣，但現在是上午，以他對曹勝的了解，曹勝上午是不寫東西的。
忽然，他辦公室門被人敲響了。
馮小鋼抬頭望去，「進來！」
辦公室門被人推開，推門的人是王忠軍的秘書，「馮導！王董請您去一下他辦公室，有事跟您談。」
馮小鋼有點意外，但還是點頭起身，向王忠軍辦公室走去。
片刻後，他來到王忠軍辦公室。
王忠軍露出笑臉，伸手示意他坐。
「王董，有什麼事啊？」
馮小鋼落座後，笑吟吟地詢問。
王忠軍：「是這樣，公司想和曹勝長期合作，但我們給他打電話說這事的時候，他一口就拒絕了，還說什麼他以後主要精力要用在寫小說上，對寫劇本沒什麼興趣了，我覺得他這話很假，你和他關係不錯，我想讓你跟他聯繫試試，看看他有什麼條件？如果他是捨不得好萊塢和港台電影市場的話，咱們也可以只和他合作內地電影，這都是可以的，你看？這事你來負責一下？」
馮小鋼很意外。
聽著聽著，眉頭就揚了起來。
等王忠軍說完，他笑了下，說：「他這話是很假！他寫小說，一年才能掙幾個錢啊？寫劇本去年賺了多少？上億啊！收益相差這麼大，他除非腦子壞掉了，否則怎麼可能不想寫劇本？對吧？」
王忠軍含笑點頭，「是這個理！所以，我們開會討論後，都認為是他不想讓我們代理他所有的劇本，這也正常，畢竟他賣給好萊塢和香江的劇本收入那麼高，任誰都不會把這樣的收益分一杯給別人，所以，你聯繫他的時候，可以幫我們澄清一下，就說我們只要他適合內地拍的劇本，適合好萊塢和香江的劇本，他可以自己運作，我們也可以免費幫他運作，你覺得這樣可以嗎？」
馮小鋼點點頭，「如果咱們真願意免費幫他運作那些劇本，那希望應該蠻大。」
王忠軍：「那這件事就辛苦你了。」
馮小鋼：「好！我盡力而為！」
……
接連一周多，想聯繫曹勝的人，多不勝數。
一開始，曹勝還接幾個電話，後來見類似的電話多了，他就乾脆一個都不接了。
但這些想聯繫他的人，幾乎個個神通廣大。
他不接電話，這些人就通過別的方式聯繫他。
有的打電話給他前助理王婧；有的給他現任助理崔新雨打電話；有的直接聯繫他的老師、同學，甚至還有人打給他女友黃清雅，通過黃清雅來約他吃飯，或者跟他約劇本。
而他最近確實對寫劇本沒什麼興趣了。
眼看《洪荒演義》已經寫了大半，他最近除了寫這本書，主要精力都用在準備新書《國術演義》上。
他心裡一直把寫網文，當作自己的主業。
從來不覺得自己能在編劇這條路上走多遠。
他重生前的主業就是寫網文，這是他最擅長的，重生後，他也堅信自己一直寫網文的話，成就不可限量。
但寫劇本呢？
他腦中能記得的，還沒拍攝的大熱電影，已經不多了。
再寫幾個劇本，他就要陷入「江郎才盡」的地步。
會難以為繼。
但一直堅持寫網文的話，他能寫的題材還有很多，就算將記憶中的那些新題材都寫完了，憑他寫網文多年的經驗、心得，他依然能寫出質量不太差的作品。
何況，他很清楚網文的錢途一點都不比做編劇差，要不了幾年，網文大神的年收入，會驚掉很多人的下巴。
年入過億，對頂尖的網文大神來說，並不是遙不可及的目標。
關鍵是：網文的黃金時代就要到來了，原時空的一個個大神，已經紛紛開始入行。
在這個關鍵時期，他曹勝如果不努力保住自己的行業地位，要不了幾年，等網文寫手收入暴漲的時候，最大的一塊蛋糕就輪不到他來吃了。
他不覺得自己現在懈怠的話，幾年後，他還能保住行業第一的地位。
因為這一行更新換代的速度太快了。
每年都會有新的大神崛起，每年也都會有大神過氣。
比如：原時空，血葒年收入第一個突破百萬的時候，如日中天，大部分寫手都只能仰望，誰能料到他的收入很快就會被三少、西紅柿等人紛紛超越？
比如：西紅柿巔峰的時候，新書剛出來一個書名，遊戲版權就賣出五千萬，當時誰能想到幾年後，他也會不斷走下坡路？
再比如：神機巔峰的時候，月票八連冠，其他大神漸漸都沒了與之爭鋒的心氣，但這樣的巔峰又持續了多久呢？
沒人能一直保持巔峰。
他曹勝身為重生者，也不敢說自己能一直保持行業第一。
他只是想儘量再保持幾年，想保持到網文寫手收入暴漲的時候，到時候，成為第一個網文年收益破億的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