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驚人的水群效果
第539章 驚人的水群效果
不過，在自己的書迷群中，吆喝兩聲，喊自己的書迷們支持一下自己的作品，曹勝覺得還是可以的。
所以，結束和寶劍峰的通話後，曹勝就登上自己的qq，打開自己的12個書迷群。
打了一段話，複製到這12個群里，隨後，艾特全體群員。
「潛水的小夥伴們看過來！我的新書《修真聊天群》昨晚上架了，截止今晚12點，24小時的首訂數據就要出來了，但現在的數據有點不太好看，距離首訂破萬，還差幾百人，所以，請還沒有訂閱支持的小夥伴們，動動您發財的小手，賞我一個首訂，不勝感激！謝謝！「
這個時間點，12個書迷群原本有9個處於安靜狀態，只有3個書迷群里還有寥寥幾個書迷在聊天打屁。
但隨著曹勝將這段話複製粘貼發到這12個書迷群里，效果立竿見影，每個群里都炸出一堆潛水的小夥伴。
1號書迷群：
南美哥：「咦？看見一個活的阿灰？這真是阿灰發的嗎？嘿嘿，你這麼牛逼，也有求我的一天啊？來！叫聲大哥聽聽，你叫了，我就賞你一個首訂！快點！」
黃昏牛逼：「已經訂過了，你還找我要？我勸你別貪得無厭啊！」
慈航普度：「正要下線回校呢！找我要首訂？阿灰，我倒是很想幫你，但我錢包不同意，你說怎麼辦吧？」
蘇漠影：「臥槽！訂都要破萬了？這還好意思說訂數據不太好看？阿灰，你要臉嗎？」
明心劍君：「中原一點灰，你可是中原一點灰啊！你這麼低三下四求我們賞個首訂？你這讓我怎麼好意思不給？
=
2號書迷群：
白芷1：「哇，首訂快破萬了？牛逼！」
知風亦：「阿灰，你是怎麼知道我今天撿到錢了？我剛撿到五塊錢，你就找我要首訂？你真！我給還不行嘛！」
我愛奇奇：「要飯要到我面前來了，我晚上吃的可是泡麵，阿灰你晚上吃得肯定比我好吧？你好意思找我要錢？你要不要臉？」
星辰為月：「終於等到了嗎？我從昨晚開始就在等，等阿灰你來群里求我，我還以為你那麼有骨氣，一直不求我們呢！嘿嘿，現在忍不住了吧？首訂是吧？賞你了！雙手接好吧！」
牛兒：「已經首訂支持過了，不過，看在你親自來群里求首訂的份上，我給另一個帳號充點錢，再給你一個首訂吧！」
=***
12號書迷群：
御心劫：「首訂快破萬了，還求首訂？是不是太貪心了啊？」
本凡：「真是阿灰本在求訂嗎？阿灰你真能放得下身段？」
雲天化：「沒想到加入這個書迷群，還能有這樣的待遇？中原點灰在求我？嘿嘿。」
豬小腸：「阿灰！你要是沒煙了，找我要支香菸，我隨手就扔一支給你了，你要首訂？還要註冊帳號，還要充值，太麻煩了啊！要不，你來我這邊，我請你吃頓火鍋吧？哈哈.」
====
曹勝很快就感覺到自己打字的速度太慢了。
他一個人應付12個書迷群里那麼多書迷，聊不過來，根本就聊不過來，只能這個書迷群里聊兩句，那個書迷群里聊兩句，不斷切換一個個書迷群的聊天框，抓緊時間回復幾句。
他是喜歡和書迷群聊天沒錯，但同時和這麼多書迷聊天，他就算長了八隻手，也忙不過來啊！
時間在流逝。
他沒有再去碼字。
一來是碼字的狀態被寶劍峰剛才的電話打斷了，短時間內很難再接上，二來，12個書迷群里不少書迷聊天的興致被他勾起來了，大家那麼熱情，他哪還意思突然消失？
何況，他不時刷新一下作者後台的頁面，看見《修真聊天群》的訂閱數據漲幅明顯大了不少，他在12個書迷群里陪大家聊天的時候，《修真聊天群》的訂閱數據就一直在漲。
偶爾抽空刷新一下《修真聊天群》的書頁，還能看到群里正在跟他聊天的一些書友名字，出現在打賞欄。
有人給他打賞幾塊錢。
有人給他打賞三十、五十，甚至一百、兩百，還有幾個書迷剛剛給他直接打賞了一千塊，上了盟主。
試問：大家如此熱情，這麼真金白銀的支持他，他還意思剛在群里冒泡，就說要去碼字？
所以，他就一直坐在電腦前，陪著書迷群里這麼書友聊天。
不到1個小時，《修真聊天群》的首章訂閱人數就衝破了一萬。
但數據的漲幅並沒有明顯的下降。
大家還在給他首訂。
魔都。
寶劍峰結束和曹勝的通話後，就一直坐在電腦前，不時刷新網頁，留意《修真聊天群》的訂閱數據。
他早就下班了。
此時在住處。
他住處也有電腦，一台筆記本電腦。
剛結束和曹勝通話的時候，他眉頭皺著，心情不太好，心想：曹勝哪裡都好，就是有點清高，到底是寫東西的文人啊！筆下的主角有的正直，有的心狠手辣，有的腹黑無恥，但他這個作者，卻還是有文人自古以來的通病清高。
清高有什麼用？
值多少錢一斤？
明明有機會讓這本書的首訂人數破萬，只要稍微刷點數據就行了，為什麼不刷？
都不用你親自動手，我來安排人就行了，神不知鬼不覺的，有什麼的？
還說什麼一刷數據這種壞風氣，不能從我開始？
從你開始怎麼了？
你也就會寫點小說、劇本，要是讓你來做生意，憑你這股清高的勁，虧死你！
他心裡不僅轉過這些念頭，也閃過另一些念頭。
比如：要不我悄悄動手？不告訴他！錦江老師說過：「我上完她，不給錢，就不算嫖了！」
我刷完數據，不告訴他，應該就不算是他刷的了吧？
比如：要不，數據我可以不幫他刷，但明天我們網站首頁可以拉一個橫幅祝賀他這本新書首訂過萬？
就算他這本書首訂沒有過萬，只要我在網站首頁拉這麼一個橫幅恭喜他首訂過萬，那業界肯定會相信他這本書首訂真的過萬了，到時候，他自己就算想解釋，以他這本書目前首章訂閱的漲幅，明天應該就會突破一萬了，到時候，他如果對外說首訂沒有過萬，他都拿不出數據來證明真的沒有過萬，除非他今晚12點就截圖為證。
但他能想到今晚12點截圖為證嗎？
電腦前。
寶劍峰腦中思緒很活躍，各種念頭紛至沓來。
但——
隨著時間流逝，隨著他一次次刷新網頁，看見《修真聊天群》的訂閱數據上漲的幅度開始大增，跟吃了藍色逍遙丸似的，衝勁格外猛，他表情變得有點錯愕。
喃喃自語：「這、這怎麼回事？」
想了想，他忽然想到自己剛才在電話里給曹勝的建議去書迷群里吆喝兩聲。
他記得曹勝答應了這個提議。
現在看《修真聊天群》的訂閱漲幅，莫非曹勝真的去書迷群里吆喝了？效果還這麼好？
寶劍峰眼珠動了動，連忙登錄自己的qq。
然後點開中原一點灰3號書迷群。
是的，他在曹勝創建書迷群的時候，早早就披了一層馬甲，潛入了3號書迷群。
原因？
一來他本就喜歡看曹勝的作品，也喜歡看《修真聊天群》，是真的書迷。
二來，他想了解曹勝平時是怎麼打理書迷群的，想跟著學學。
誰還沒個寫作夢呢？
他寶劍峰當初也是嘗試過寫作的，只是成績不太理想，但心裡的寫作夢還是在的，自然想學學曹勝平時是怎麼打理書迷群，萬一自己以後不管理起點了，又去寫小說了呢？
此時，剛點開3號書迷群。
寶劍峰就依然看見群里多了不少聊天記錄，看這些聊天記錄的發言時間，都是剛剛發出來不久。
他看見不少群成員都冒泡發言了，也看見曹勝的一條條發言記錄。
曹勝竟然在群里聊了很久了？
他平時不是很忙嗎？
晚上不都是他的碼字時間嗎？
他的書迷群平時不是給他助理打理嗎？
怎麼今晚就這麼有空和大家水群了？
他潛入這個書迷群有些日子了，早就了解曹勝助理髮言的風格，平時他偶爾也會在qq上和曹勝交流幾句，所以，他也了解曹勝的發言風格。
因此，他差不多能斷定書迷群里曹勝今晚的發言，都是曹勝本人發出來的。
發言文字中的隨意、俏皮，都和曹勝助理的發言風格截然不同。
最大的區別的是：曹勝助理每次發言的時候，在每句話後面，都會用標點符號，而曹勝在網上與人交流的時候，從不用標點符號。
「這、這——」
寶劍峰心情複雜極了。
心想：你自己是沒刷數據了，但你這麼大牌的作者，親自在群里跟書迷們這麼聊天吹水，你讓這些書迷去死，他們肯定不理你，但你讓他們賞你一個首訂，那效果還不槓槓的？
你這等於是讓這些書迷在幫你刷數據啊！
這和你自己刷，或者讓我幫你刷，有什麼區別？
當然有區別！
於曹勝而言，找自己書迷要首訂、要月票，都是一個寫手的正常操作，就像一個男人找自己老婆過夫妻生活，合情合理合法，誰能因此指責他道德敗壞？
但如果有老婆了，還讓外面的女人幫他解決生理問題，那就是標準的道德敗壞！禽獸！
12點整的時候。
曹勝還沒去二樓主臥整姜曉霜，他依然坐在三樓書房電腦前，再次刷新作者後台的頁面。
看見《修真聊天群》的首章訂閱數據也不整，但很漂亮—10886.
他差點把這個數字看成10086
「可以去整姜曉霜了——」
他微笑自語著，將剛剛刷新出來的首訂數據，截圖發送到12個書迷群里，這是書迷群剛剛在群里提的要求，幾乎每個群里都有人問這本書訂閱人數有多少了？有沒有破萬？
此時，他很想讓大家分享這個喜悅。
或者說分享他這本書在訂閱上的成功。
「臥槽！這麼多了？」
「牛逼！！！」
「阿灰，不愧是你啊！」
「阿灰！快說謝謝！這有我貢獻的1個訂閱！」
「吊爆了！別24時訂800都難拿到，800多在你這競然只是個零頭，服了！」
「阿灰！這個數據還不好看嗎？」
=***
想到姜曉霜今晚沒走，正在二樓臥室等著自己，曹勝不再和群里的書友們扯淡，抓緊時間在一個個群里發言，和大家說晚安。
與此同時。
徽州另一個地方。
黃清雅坐在自己臥室的電腦前，神色複雜地看著中原一點灰9號群里的一條條發言。
是的！
她也混進了曹勝的書迷群。
當然，她也披了一層馬甲。
今晚11點四十幾的時候，她碼完今晚的章節，登上qg，想看看自己的書迷群里，有沒有人說什麼。
結果？
她3個書迷群里都挺安靜，只有寥寥數人今天在群里發言了，氣氛一點都不活躍。
倒是看見中原一點灰9號群的聊天記錄多得誇張。
出於好奇，她點了進來。
看見曹勝在群里和大家插科打軍，聊得很隨意。
他當自己是什麼了？
中原一點灰，堂堂網文第一大神，華語影視圈劇本費最高的天才編劇，今晚竟然從10點多開始，就不務正業，一直在這個群里和大家聊天打屁？
他怎麼閒到這個程度了？
他最近不是同時連載兩本作品嗎？這本新書昨晚才上架，昨晚和今天都爆更了4章，存稿應該消耗挺快吧？
這種情況下，他不抓緊時間碼字，競然為了讓大家賞他一個首訂，就花這麼多時間在群里和大家扯淡？
有這個時間，多碼一章稿子發出去，效果不是更好？
時間一點點流逝。
當時間來到12點03分的時候。
當曹勝將《修真聊天群》的首訂數據截圖發到這個書迷群里的時候，電腦前的黃清雅—瞠目結舌，眼睛都瞪大了幾分。
10886？
是不是太變態了？
怎麼能高到這個程度？
他今晚剛在群里求首訂的時候，不是說首訂距離一萬，還差幾百嗎？
他就這麼在群里陪大家扯淡個把小時，就增加了一千左右的首訂？
多少書上架24小時的首訂人數都沒有一千呀！
「禽獸！」
她嘴裡蹦出這兩個字。
====
「禽獸——」
曹勝別墅二樓主臥中，當早已睡著的姜曉霜被曹勝弄醒的時候，她媚眼如絲地吐出這兩個字。
不過，在自己的書迷群中，吆喝兩聲，喊自己的書迷們支持一下自己的作品，曹勝覺得還是可以的。
所以，結束和寶劍峰的通話後，曹勝就登上自己的qq，打開自己的12個書迷群。
打了一段話，複製到這12個群里，隨後，艾特全體群員。
「潛水的小夥伴們看過來！我的新書《修真聊天群》昨晚上架了，截止今晚12點，24小時的首訂數據就要出來了，但現在的數據有點不太好看，距離首訂破萬，還差幾百人，所以，請還沒有訂閱支持的小夥伴們，動動您發財的小手，賞我一個首訂，不勝感激！謝謝！「
這個時間點，12個書迷群原本有9個處於安靜狀態，只有3個書迷群里還有寥寥幾個書迷在聊天打屁。
但隨著曹勝將這段話複製粘貼發到這12個書迷群里，效果立竿見影，每個群里都炸出一堆潛水的小夥伴。
1號書迷群：
南美哥：「咦？看見一個活的阿灰？這真是阿灰發的嗎？嘿嘿，你這麼牛逼，也有求我的一天啊？來！叫聲大哥聽聽，你叫了，我就賞你一個首訂！快點！」
黃昏牛逼：「已經訂過了，你還找我要？我勸你別貪得無厭啊！」
慈航普度：「正要下線回校呢！找我要首訂？阿灰，我倒是很想幫你，但我錢包不同意，你說怎麼辦吧？」
蘇漠影：「臥槽！訂都要破萬了？這還好意思說訂數據不太好看？阿灰，你要臉嗎？」
明心劍君：「中原一點灰，你可是中原一點灰啊！你這麼低三下四求我們賞個首訂？你這讓我怎麼好意思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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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號書迷群：
白芷1：「哇，首訂快破萬了？牛逼！」
知風亦：「阿灰，你是怎麼知道我今天撿到錢了？我剛撿到五塊錢，你就找我要首訂？你真！我給還不行嘛！」
我愛奇奇：「要飯要到我面前來了，我晚上吃的可是泡麵，阿灰你晚上吃得肯定比我好吧？你好意思找我要錢？你要不要臉？」
星辰為月：「終於等到了嗎？我從昨晚開始就在等，等阿灰你來群里求我，我還以為你那麼有骨氣，一直不求我們呢！嘿嘿，現在忍不住了吧？首訂是吧？賞你了！雙手接好吧！」
牛兒：「已經首訂支持過了，不過，看在你親自來群里求首訂的份上，我給另一個帳號充點錢，再給你一個首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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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號書迷群：
御心劫：「首訂快破萬了，還求首訂？是不是太貪心了啊？」
本凡：「真是阿灰本在求訂嗎？阿灰你真能放得下身段？」
雲天化：「沒想到加入這個書迷群，還能有這樣的待遇？中原點灰在求我？嘿嘿。」
豬小腸：「阿灰！你要是沒煙了，找我要支香菸，我隨手就扔一支給你了，你要首訂？還要註冊帳號，還要充值，太麻煩了啊！要不，你來我這邊，我請你吃頓火鍋吧？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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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勝很快就感覺到自己打字的速度太慢了。
他一個人應付12個書迷群里那麼多書迷，聊不過來，根本就聊不過來，只能這個書迷群里聊兩句，那個書迷群里聊兩句，不斷切換一個個書迷群的聊天框，抓緊時間回復幾句。
他是喜歡和書迷群聊天沒錯，但同時和這麼多書迷聊天，他就算長了八隻手，也忙不過來啊！
時間在流逝。
他沒有再去碼字。
一來是碼字的狀態被寶劍峰剛才的電話打斷了，短時間內很難再接上，二來，12個書迷群里不少書迷聊天的興致被他勾起來了，大家那麼熱情，他哪還意思突然消失？
何況，他不時刷新一下作者後台的頁面，看見《修真聊天群》的訂閱數據漲幅明顯大了不少，他在12個書迷群里陪大家聊天的時候，《修真聊天群》的訂閱數據就一直在漲。
偶爾抽空刷新一下《修真聊天群》的書頁，還能看到群里正在跟他聊天的一些書友名字，出現在打賞欄。
有人給他打賞幾塊錢。
有人給他打賞三十、五十，甚至一百、兩百，還有幾個書迷剛剛給他直接打賞了一千塊，上了盟主。
試問：大家如此熱情，這麼真金白銀的支持他，他還意思剛在群里冒泡，就說要去碼字？
所以，他就一直坐在電腦前，陪著書迷群里這麼書友聊天。
不到1個小時，《修真聊天群》的首章訂閱人數就衝破了一萬。
但數據的漲幅並沒有明顯的下降。
大家還在給他首訂。
魔都。
寶劍峰結束和曹勝的通話後，就一直坐在電腦前，不時刷新網頁，留意《修真聊天群》的訂閱數據。
他早就下班了。
此時在住處。
他住處也有電腦，一台筆記本電腦。
剛結束和曹勝通話的時候，他眉頭皺著，心情不太好，心想：曹勝哪裡都好，就是有點清高，到底是寫東西的文人啊！筆下的主角有的正直，有的心狠手辣，有的腹黑無恥，但他這個作者，卻還是有文人自古以來的通病清高。
清高有什麼用？
值多少錢一斤？
明明有機會讓這本書的首訂人數破萬，只要稍微刷點數據就行了，為什麼不刷？
都不用你親自動手，我來安排人就行了，神不知鬼不覺的，有什麼的？
還說什麼一刷數據這種壞風氣，不能從我開始？
從你開始怎麼了？
你也就會寫點小說、劇本，要是讓你來做生意，憑你這股清高的勁，虧死你！
他心裡不僅轉過這些念頭，也閃過另一些念頭。
比如：要不我悄悄動手？不告訴他！錦江老師說過：「我上完她，不給錢，就不算嫖了！」
我刷完數據，不告訴他，應該就不算是他刷的了吧？
比如：要不，數據我可以不幫他刷，但明天我們網站首頁可以拉一個橫幅祝賀他這本新書首訂過萬？
就算他這本書首訂沒有過萬，只要我在網站首頁拉這麼一個橫幅恭喜他首訂過萬，那業界肯定會相信他這本書首訂真的過萬了，到時候，他自己就算想解釋，以他這本書目前首章訂閱的漲幅，明天應該就會突破一萬了，到時候，他如果對外說首訂沒有過萬，他都拿不出數據來證明真的沒有過萬，除非他今晚12點就截圖為證。
但他能想到今晚12點截圖為證嗎？
電腦前。
寶劍峰腦中思緒很活躍，各種念頭紛至沓來。
但——
隨著時間流逝，隨著他一次次刷新網頁，看見《修真聊天群》的訂閱數據上漲的幅度開始大增，跟吃了藍色逍遙丸似的，衝勁格外猛，他表情變得有點錯愕。
喃喃自語：「這、這怎麼回事？」
想了想，他忽然想到自己剛才在電話里給曹勝的建議去書迷群里吆喝兩聲。
他記得曹勝答應了這個提議。
現在看《修真聊天群》的訂閱漲幅，莫非曹勝真的去書迷群里吆喝了？效果還這麼好？
寶劍峰眼珠動了動，連忙登錄自己的qq。
然後點開中原一點灰3號書迷群。
是的，他在曹勝創建書迷群的時候，早早就披了一層馬甲，潛入了3號書迷群。
原因？
一來他本就喜歡看曹勝的作品，也喜歡看《修真聊天群》，是真的書迷。
二來，他想了解曹勝平時是怎麼打理書迷群的，想跟著學學。
誰還沒個寫作夢呢？
他寶劍峰當初也是嘗試過寫作的，只是成績不太理想，但心裡的寫作夢還是在的，自然想學學曹勝平時是怎麼打理書迷群，萬一自己以後不管理起點了，又去寫小說了呢？
此時，剛點開3號書迷群。
寶劍峰就依然看見群里多了不少聊天記錄，看這些聊天記錄的發言時間，都是剛剛發出來不久。
他看見不少群成員都冒泡發言了，也看見曹勝的一條條發言記錄。
曹勝竟然在群里聊了很久了？
他平時不是很忙嗎？
晚上不都是他的碼字時間嗎？
他的書迷群平時不是給他助理打理嗎？
怎麼今晚就這麼有空和大家水群了？
他潛入這個書迷群有些日子了，早就了解曹勝助理髮言的風格，平時他偶爾也會在qq上和曹勝交流幾句，所以，他也了解曹勝的發言風格。
因此，他差不多能斷定書迷群里曹勝今晚的發言，都是曹勝本人發出來的。
發言文字中的隨意、俏皮，都和曹勝助理的發言風格截然不同。
最大的區別的是：曹勝助理每次發言的時候，在每句話後面，都會用標點符號，而曹勝在網上與人交流的時候，從不用標點符號。
「這、這——」
寶劍峰心情複雜極了。
心想：你自己是沒刷數據了，但你這麼大牌的作者，親自在群里跟書迷們這麼聊天吹水，你讓這些書迷去死，他們肯定不理你，但你讓他們賞你一個首訂，那效果還不槓槓的？
你這等於是讓這些書迷在幫你刷數據啊！
這和你自己刷，或者讓我幫你刷，有什麼區別？
當然有區別！
於曹勝而言，找自己書迷要首訂、要月票，都是一個寫手的正常操作，就像一個男人找自己老婆過夫妻生活，合情合理合法，誰能因此指責他道德敗壞？
但如果有老婆了，還讓外面的女人幫他解決生理問題，那就是標準的道德敗壞！禽獸！
12點整的時候。
曹勝還沒去二樓主臥整姜曉霜，他依然坐在三樓書房電腦前，再次刷新作者後台的頁面。
看見《修真聊天群》的首章訂閱數據也不整，但很漂亮—10886.
他差點把這個數字看成10086
「可以去整姜曉霜了——」
他微笑自語著，將剛剛刷新出來的首訂數據，截圖發送到12個書迷群里，這是書迷群剛剛在群里提的要求，幾乎每個群里都有人問這本書訂閱人數有多少了？有沒有破萬？
此時，他很想讓大家分享這個喜悅。
或者說分享他這本書在訂閱上的成功。
「臥槽！這麼多了？」
「牛逼！！！」
「阿灰，不愧是你啊！」
「阿灰！快說謝謝！這有我貢獻的1個訂閱！」
「吊爆了！別24時訂800都難拿到，800多在你這競然只是個零頭，服了！」
「阿灰！這個數據還不好看嗎？」
=***
想到姜曉霜今晚沒走，正在二樓臥室等著自己，曹勝不再和群里的書友們扯淡，抓緊時間在一個個群里發言，和大家說晚安。
與此同時。
徽州另一個地方。
黃清雅坐在自己臥室的電腦前，神色複雜地看著中原一點灰9號群里的一條條發言。
是的！
她也混進了曹勝的書迷群。
當然，她也披了一層馬甲。
今晚11點四十幾的時候，她碼完今晚的章節，登上qg，想看看自己的書迷群里，有沒有人說什麼。
結果？
她3個書迷群里都挺安靜，只有寥寥數人今天在群里發言了，氣氛一點都不活躍。
倒是看見中原一點灰9號群的聊天記錄多得誇張。
出於好奇，她點了進來。
看見曹勝在群里和大家插科打軍，聊得很隨意。
他當自己是什麼了？
中原一點灰，堂堂網文第一大神，華語影視圈劇本費最高的天才編劇，今晚竟然從10點多開始，就不務正業，一直在這個群里和大家聊天打屁？
他怎麼閒到這個程度了？
他最近不是同時連載兩本作品嗎？這本新書昨晚才上架，昨晚和今天都爆更了4章，存稿應該消耗挺快吧？
這種情況下，他不抓緊時間碼字，競然為了讓大家賞他一個首訂，就花這麼多時間在群里和大家扯淡？
有這個時間，多碼一章稿子發出去，效果不是更好？
時間一點點流逝。
當時間來到12點03分的時候。
當曹勝將《修真聊天群》的首訂數據截圖發到這個書迷群里的時候，電腦前的黃清雅—瞠目結舌，眼睛都瞪大了幾分。
10886？
是不是太變態了？
怎麼能高到這個程度？
他今晚剛在群里求首訂的時候，不是說首訂距離一萬，還差幾百嗎？
他就這麼在群里陪大家扯淡個把小時，就增加了一千左右的首訂？
多少書上架24小時的首訂人數都沒有一千呀！
「禽獸！」
她嘴裡蹦出這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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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禽獸——」
曹勝別墅二樓主臥中，當早已睡著的姜曉霜被曹勝弄醒的時候，她媚眼如絲地吐出這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