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6章 拉屎鬧劇,沒臉見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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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走了心滿意足的老周、老李等幾位養雞場負責人。

  以及那群累得滿頭雞毛卻幹勁十足的洋壯工,林場這邊頓時清靜下來。

  原先喧鬧的暖棚里,只剩下一些零星的、比較弱小的雞崽,以及滿地狼籍的雞毛和碎米。

  空氣中那股混合著雞糞、飼料和生命活力的熱烘烘的氣息,也漸漸淡了下去。

  小綿羊方博明沒急著走,他最近也挺忙的,基本上見不到陳凌,現在見到了,也想多說說話。

  「富貴叔,這下好了,開年就來了個開門紅。」

  「你這雞苗,他們是滿心想多要啊。」

  「那老周路上還跟我嘀咕,說要不是你咬死了數量,他砸鍋賣鐵也想多要一千隻。」

  陳凌聞言笑道:「玩意兒罷了,咱自己吃著香,別人看著好,就行。倒是你,貨運站那邊咋樣?」

  「我看你最近都挺忙的,正月也沒歇著。」

  提到自己的事業,小綿羊眼睛更亮了,帶著點小得意:「忙!開春了,各縣的貨都動起來了,拉化肥的,送種子的,還有往北邊礦上送設備的,我也接了幾趟。」

  「沾了富貴叔你的光,附近都知道我跟你的關係,我這邊的活越來越多,就是車還不夠,得緊著排班。」

  「不錯,好好干。這年頭,跑運輸是正經來錢的路子,腦子活泛點,以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陳凌拍拍他的肩膀,鼓勵道。

  這小年輕有衝勁,肯吃苦,又是王立獻家的女婿,他自然願意多提點兩句。

  「誒,我知道,富貴叔。」

  小綿羊用力點頭,隨即又好奇地四下張望:「叔,我看二黑它們沒跟著回村?還留在這邊看場子嗎?」

  陳凌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不遠處的料堆旁,二黑正襟危坐,像個嚴肅的老管家,監督著幾隻半大的土狗在周圍巡邏。

  那些狗雖然品相雜了點,有的耳朵耷拉,有的尾巴捲曲,但一個個膘肥體壯,毛色油亮,眼神里透著機靈和忠誠,正是山貓之前收養的那批「汪汪隊」。

  「嗯,先讓二黑在這邊帶帶它們。」

  陳凌解釋道:「村裡有阿福阿壽,暫時用不上這麼多狗。」

  「等這幫小崽子再大點,能獨當一面了,再讓它們回村也不遲。」

  「到時候,林場這邊也得有自己的一批狗,不能老是靠我從村里調兵遣將。」

  小綿羊看著那幾隻已經頗有架勢的小狗,嘖嘖稱奇:「山貓叔可真行,撿來的小狗崽,愣是讓他養成這樣了。」

  「瞧那精神頭,比好多人家正經餵的看門狗還強。」

  「只要肯餵養,都是好苗子,就是缺練。」

  陳凌笑了笑:「有二黑這個嚴師在,出師快得很。」

  山貓年前撿回來的那些小可憐,現在讓二黑帶著訓著呢。

  這幫小東西,爹媽都不知道是啥串串串出來的,但底子不差,吃得好。

  加上又跟著二黑學規矩,現在瞅著有點模樣了。

  陳凌特意讓它們在這林場再多待陣子,跟著二黑把看家護院、巡邏警戒的本事學瓷實了。

  等它們真能獨當一面了,再把二黑它們帶回村里。

  到時候,不管是山貓搞不搞他的狗場,處處都有可靠的狗守著了。

  小綿羊恍然大悟,嘖嘖稱奇:「還是富貴叔你想得長遠!這麼一說,還真是!」

  「二黑帶出來的狗,錯不了!用我老丈人的話說,二黑在村里是管事精,出去了就是能帶狗的師傅狗,能派上大用場。」

  那群被陳凌稱為「汪汪隊」的半大狗,確實透著一股子機靈和悍勇勁兒。

  雖然還帶著些幼犬的跳脫,但眼神已然有了警醒,行動間也隱隱有了二黑的沉穩風範。

  用不了多久,必是一群出色的幫手。

  又聊了幾句,小綿羊也忙著回去調度車輛,告辭離開了。

  陳凌這才騎上小青馬,不緊不慢地往村里趕。

  還沒到村口,熟悉的喧囂聲和煙火氣就撲面而來。

  出去的隊伍浩浩蕩蕩,回來的場面更是熱火朝天。

  家家戶戶都在忙著歸置。

  屋頂上,有漢子在檢查瓦片,掃除積攢了一冬的枯枝爛葉。

  院子裡,婆娘們忙著晾曬被褥衣物,花花綠綠的床單掛滿了晾衣繩。

  孩子們像撒歡的小狗,在重新熟悉的地面上追逐打鬧,惹來大人們幾聲笑罵。

  煙囪里冒出的炊煙,不再是城裡煤球爐子的那股味兒,而是帶著柴火香的、更醇厚的氣息。

  驢車、板車散亂地停在打穀場和各家門口,上面的家當正在被一件件搬回屋裡。

  「富貴回來啦?」

  「雞苗賣完了?咋樣,順利不?」

  「哎呀,可算回來了,還是村里得勁!城裡燒個炕都憋屈!」

  村民們見到陳凌,紛紛熱情地打招呼,臉上的笑容比在城裡時真切多了,透著回到自己地盤的心安和踏實。

  陳凌一路笑著回應,牽馬走到自家院門外。

  農莊他收拾的差不多了,村裡的院子還沒收拾,王素素也是知道的。

  所以肯定先來這裡收拾。

  果然,王素素和梁紅玉老太太已經忙開了。

  院子被打掃得乾乾淨淨,睿睿正撅著屁股,拿著個小鏟子,試圖把一株從牆角磚縫裡頑強鑽出來的蒲公英挖出來。

  獻寶似的給旁邊趴著的阿福看。

  康康和樂樂被放在廊下的厚墊子上,曬著太陽,咿咿呀呀地看著哥哥和大腦斧,手舞足蹈。

  阿壽則悠閒地踱步到雞窩旁,巨大的身軀嚇得裡面僅存的幾隻老母雞「咯咯」直叫,縮成一團。

  「瞧你這點出息!」

  王素素笑罵了一句正在恐嚇母雞的阿壽,抬頭看見陳凌,眉眼彎起來。

  「都處理好了?」

  「嗯,錢貨兩清。咱們的睿睿牌『小不點』也保住了,沒讓人抓走。」

  陳凌笑著下馬,把韁繩拴在門口的香椿樹上。

  睿睿一聽,立刻丟下蒲公英跑過來,抱著他的腿:「爸爸真好!小不點最乖了!」

  「你呀,就知道慣著他。」

  王素素嘴上這麼說,眼裡卻全是笑意。

  家裡日子好了,男人有本事,孩子活潑健康,還有這麼些通人性的大傢伙守著,她心裡比蜜還甜。

  梁紅玉老太太端著一簸箕剛挑揀出來的豆子,笑道:「富貴就是會養東西,人也實誠,說五百隻就五百隻,多一隻都不賣。這名聲傳出去,以後咱家的東西,更金貴了。」

  正說著,山貓和趙大海也收拾好坡上的小院子,趕過來幫忙了。

  沒一會兒,王立獻和王聚勝幾個也來了。

  要不然孩子一多,處處礙手,陳凌家還真沒啥勞動力。

  日頭升高,暖洋洋地曬著剛清掃乾淨的院落。

  王素素和梁紅玉在屋裡歸置帶來的衣物被褥。

  漢子們清掃完院子之後,正在屋頂幫陳凌家揀瓦。

  睿睿蹲在阿福巨大的前爪旁,用小樹枝認真地畫著圈圈,嘴裡還嘀嘀咕咕跟他的「大腦斧」說著誰也聽不懂的悄悄話。

  阿福阿壽兩個似乎很享受這片刻的寧靜,巨大的腦袋枕在前爪上,琥珀色的眼睛半眯著,喉嚨里發出舒適的「呼嚕」聲,像極了被順毛舒服的大貓。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一陣窸窸窣窣和壓低的興奮議論聲。

  「六妮兒,你快點!」

  「小聲點,別嚇著大老虎!」

  只見院牆的豁口處,探出幾個小腦袋,正是六妮兒、小森幾個。

  他們一個個小臉激動得通紅,眼睛瞪得溜圓,既想進來又有點害怕,扒著牆頭踟躕不前。

  睿睿一抬頭看見他們,立刻丟下樹枝,興奮地跑過去:「六妮兒哥哥!小森!快進來呀!看我的大腦斧!它們不咬人!」

  有了小主人壯膽,孩子們這才你推我搡、小心翼翼地挪進院子。

  但一靠近阿福阿壽那山丘般的身軀,感受到那無形的壓迫感,還是忍不住縮起了脖子,既好奇又敬畏地遠遠站著,不敢靠太近。

  「睿睿,它、它們真讓你摸呀?」

  六妮兒羨慕地看著睿睿剛才趴過的地方。

  「讓啊!」

  睿睿挺起小胸脯,一副非常驕傲的樣子,跑回阿福阿壽身邊,示範性地摸了摸它們兩個粗壯的前腿。

  「你們看,它們兩個可乖了!」

  阿福似乎為了配合小主人,懶洋洋地掀了掀眼皮,鼻子裡噴出一股溫熱的氣流,算是打了招呼。

  這溫和的反應讓孩子們膽子大了些,慢慢圍攏過來,小心翼翼地伸出小手,想觸碰那傳說中的百獸之王。

  阿福和阿壽顯然對這群充滿好奇、沒有惡意的小不點並不反感。

  依舊懶洋洋地趴著,甚至阿壽還打了個巨大的哈欠,露出森白的獠牙,嚇得孩子們驚呼一聲後退半步。

  隨即又因它那慵懶的模樣而咯咯笑起來。

  「豬娃,你們……敢不敢過去摸摸?」

  小森壓低聲音,帶著點慫恿和期待。

  豬娃咽了口唾沫,壯著膽子往前蹭了一小步,又立刻縮回來,撓撓頭:

  「俺……俺有點怵……它鼻子出的氣兒跟小風似的……」

  六妮兒倒是膽大,嘿嘿一笑,從兜里掏出半塊干硬的麥芽糖,試探著朝阿壽的方向遞了遞:

  「阿壽,給你……吃糖不?」

  阿壽的鼻子輕輕抽動了一下,似乎對那甜膩膩的氣味沒什麼興趣,打了個響鼻,把頭扭開了。

  「哈哈哈,大老虎不愛吃你的糖!」

  娃娃們頓時笑作一團,緊張的氣氛緩解了不少。

  睿睿挺起小胸脯,一臉自豪:「大腦斧乖!不吃糖!爸爸說,它們吃肉!吃好多好多肉!」

  說著,他跑到阿福身邊,踮起腳尖費力地摸了摸阿福的前腿:「阿福乖,這是六妮兒哥哥,小森哥哥,豬娃哥哥……」

  阿福喉嚨里發出一聲極其低沉的、近乎無聲的「嗚嚕」,算是回應,嚇得六妮兒幾個又是一縮脖子,隨即又興奮得臉通紅。

  「它……它好像聽得懂!」

  「睿睿真厲害!」

  娃娃們圍著睿睿和老虎,既不敢靠太近,又捨不得走遠,在那小聲地嘰嘰喳喳,院子裡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然而,這份歡快的場面很快被一陣異樣的動靜打破。

  只見原本趴臥著的阿福忽然動了動耳朵,鼻翼翕動兩下,緩緩站起身。

  旁邊的阿壽也緊接著站了起來。

  兩隻巨虎互相看了一眼,喉嚨里發出低低的、意味不明的「嗚嚕」聲,然後竟不約而同地邁開步子,朝著院門外走去。

  「大腦斧要去哪兒?」

  睿睿一愣,下意識想跟上去。

  孩子們也好奇地簇擁著跟在後面。

  陳凌他們在屋頂,正和幾個老爺們說著話揀瓦,見狀也有些疑惑。

  只見阿福和阿壽出了院門,並未遠走,而是在離陳凌家院牆不遠的一處相對僻靜、土質鬆軟的角落停下。

  它們先是低頭用鼻子仔細嗅了嗅地面,然後用前爪開始刨坑!

  那粗壯有力的虎爪扒拉起泥土來輕鬆得很,「沙沙」幾下就刨出兩個不小的淺坑。

  接著,阿壽也站了起來,跟著走了過去。

  兩隻老虎並排站定,後腿微屈,擺出了一個顯而易見的姿勢。

  「呃……它們這是要……拉粑粑嗎?」小森愣愣地說了一句。

  王素素正晾衣服,見狀笑道:「還真是,它們可愛乾淨了,以前在村里就知道找偏僻地方解決,完事了還曉得用土埋上呢。」

  果然,阿福阿壽熟練地解決了生理問題後,真的開始用前爪刨起旁邊的鬆土,試圖掩蓋排泄物。

  那場面,既震撼又有點莫名的……滑稽。

  兩隻威猛無比的巨獸,一臉認真地幹著「貓埋屎」的活兒。

  「喲?真跟貓一樣啊?拉屎還管埋上的?」趙大海在屋頂看得稀奇。

  山貓也笑了:「嘿!這倆大傢伙!貓科動物都這毛病,拉完了得埋上!」

  恰好這時,陳玉強扛著鐵鍬從前院出來,準備去自家麥地看看。

  聽到陳凌幾個說話聲,一眼就瞅見了這場景。

  他先是一愣,隨即眼睛猛地一亮,像是發現了什麼寶貝似的,扛著鐵鍬就沖了進來,聲音都帶著激動的顫音:

  「富貴叔!別!別讓它們埋!千萬別埋!」

  陳凌被他嚇了一跳:「咋了玉強?」

  陳玉強幾步竄到牆角,看著那兩灘還冒著熱氣的、分量十足的虎糞,臉上笑開了花。

  仿佛看到的不是穢物,而是金元寶:

  「哎呀!這可是好東西!天大的好東西!」

  他激動地比劃著名:「老虎屎啊!老輩人都說,這東西跟虎尿一樣,煞氣重!比啥硃砂、雄黃都管用!」

  「蛇蟲鼠蟻聞風跑,山精野怪不敢沾!」

  「埋了多可惜!留著!留著鎮宅啊!」

  他越說越興奮,轉頭對陳凌道:「富貴叔,跟你商量個事!讓阿福阿壽,以後拉屎就拉俺家院牆外頭那個土坑坑裡,行不?」

  「俺天天來收拾!保證不臭著你家院子!」

  「有這玩意兒在,俺晚上睡覺都能踏實得打呼嚕!」

  「啥黃鼠狼偷雞、野貓扒牆,保管都不敢來了!」

  他這話聲音不小,不僅陳凌一家,連隔壁正在收拾院子的王二嬸子幾家,都聽見了。

  王二嬸子把掃帚一丟,眼睛也亮了:「哎喲!玉強你娃這腦子轉得快啊!俺咋就沒想到這茬!」

  老太太趕緊跑過來:「富貴,肥水不流外人田!下次!下次讓它們拉俺家雞窩後面!我家雞老被山狸子惦記!」

  好傢夥,他們這麼一搞,房頂上的幾個也心動了。

  王立獻比較實在,搓搓手道:「這麼說,俺家大棚邊上也缺這玩意兒鎮著……」

  趙大海更是直接,一拍大腿:「都別爭!富貴,咱倆啥關係?下次先拉我院裡!」

  陳凌看著眼前這幾個爭先恐後、「求屎若渴」的鄉親,一時竟哭笑不得。

  「不是……各位鄉親……這……這玩意兒它畢竟是屎啊……」

  「沒事富貴,俺不嫌臭!俺拿筐接著!」

  「去俺家雞窩旁!俺家雞窩挨著村邊邊,容易鬧黃鼠狼!」

  「俺家豬圈也是,鬧過老狼了……」

  「俺家菜地頭!菜地頭!」

  好傢夥,剛才還其樂融融看老虎的場面,瞬間變成了「虎糞預訂大會」!

  村民們七嘴八舌,爭先恐後地向陳凌「申請」。

  仿佛那不是腥臊的虎糞,而是能保家宅平安、驅邪納福的金疙瘩!

  陳凌被這群熱情的鄉親圍在中間,聽著耳邊各種奇葩的「風水寶地」推薦,真是哭笑不得。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比如「虎糞其實沒那麼神」、「就是普通的排泄物」、「埋了也會有味」……

  但看著鄉親們那一張張寫滿了虔誠、期盼和絕對信任的臉。

  尤其是陳玉強那恨不得現在就把虎糞請回家的急切模樣,他所有的話又都咽了回去。

  得,鄉親們信這個,那就信吧。

  好歹圖個心理安慰。

  再說,老虎的糞便氣味濃烈,留在村落周圍,客觀上確實能起到標記領地、警示其他中小型野獸的作用。

  也算……有點科學依據?

  他這邊無奈苦笑。

  本想說老虎都來了,不用再怕什麼的了。

  現在看來說啥也沒用。

  那邊,正在專心「辦大事」的阿福和阿壽,似乎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圍繞它們排泄物的熱烈討論給驚動了。

  兩隻巨虎停下了動作,微微扭過巨大的頭顱,琥珀色的眼睛裡竟然很擬人化地流露出一絲……茫然和窘迫?

  仿佛在說:兩腳獸們,你們禮貌嗎?能不能等我們拉完、埋完再討論這個?

  尤其是阿福,似乎被看得有些不自在。

  粗壯的尾巴尖有些不自然地輕輕掃了掃地面,原本順暢的「流程」好像都受到了影響。

  緊張的直接沖圍觀群眾啊嗚啊嗚的哈氣。

  但還是抵不過村民的熱情,直接被熱情淹沒了。

  最終,在陳玉強近乎「監工」般的熱切目光注視下。

  以及周圍村民小聲的、充滿期待的議論聲中,阿福和阿壽終於完成了它們的「神聖使命」,並認真地用爪子刨土進行了掩埋。

  做完這一切,兩隻巨虎仿佛完成了一項艱巨任務般,立刻邁開步子,略顯匆忙地走回陳凌家院子,重新找了個角落趴下來,還把大腦袋扭向了另一邊。

  那背影,怎麼看怎麼帶著點「社死」後的鬱悶和想靜靜的感覺。

  尤其阿福這隻母虎更是趴著半天沒動,有種沒臉見虎的感覺。

  陳玉強則如獲至寶,幾乎是在阿福阿壽剛離開的下一秒,就一個箭步衝上前去。

  不是去挖,而是小心翼翼地在那片新土周圍插上了幾根樹枝作為標記,嘴裡還念念有詞:

  「好,好!這下踏實了!真踏實了!」

  他臉上笑開了花,仿佛已經預見到未來一片安寧、邪祟辟易的美好日子。

  其他村民也圍過去,羨慕地看著那片被「開光」的土地,議論著下次一定要搶先預訂。

  陳凌看著這一幕,只能搖頭失笑。

  山貓和趙大海湊過來,擠眉弄眼。

  山貓低聲道:「得,富貴,你家這倆寶貝疙瘩,以後怕是拉屎放屁都得被鄉親們惦記上了。」

  趙大海嘿嘿直樂:「我看以後可以搞個『虎糞競拍』,價高者得!絕對搶手!」

  「你可拉倒吧,剛才屬你喊得最響亮!」

  陳凌笑罵一句。(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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