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0章 春日的小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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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黑娃和小金這兩堵「毛茸茸的活體圍牆」鎮守「爬爬區」。

  王素素和陳凌頓時覺得肩上的擔子輕了一大截。

  王素素手腳麻利地將碗筷收拾進廚房,陳凌則邁著步子,滿意地巡視了一下被防潮氈改造過的客廳。

  陽光透過窗戶,暖融融地照在氈子上,康康和樂樂在上面爬得正歡。

  時不時仰頭看看忙碌的燕子,或者伸手去夠旁邊黑娃油光水滑的皮毛,嘴裡咿咿呀呀,自得其樂。

  「嘿,這下妥了!」

  陳凌咧嘴一笑,沖王素素招手:「走,媳婦,趁這倆小祖宗消停,咱把院裡的雜草拾掇拾掇,順便種點花!」

  王素素擦乾手走出來,看著眼前安寧的景象,臉上也漾開輕鬆的笑意:「行啊!開春了,院裡光禿禿的不好看,種點花啊草的,娃娃看著也歡喜。」

  說干就干。

  陳凌從工具房拿出兩把輕巧的小鋤頭和竹筐,遞給王素素一把。

  夫妻倆並肩走出屋子,來到農莊前院的空地上。

  經過一冬的沉寂,磚縫裡、牆角跟,甚至石板路的邊緣,都冒出了不少頑強的野草,綠茸茸的一片。

  雖然雜亂,卻也透著勃勃生機。

  「這薺薺菜長得可真肥,焯水拌拌香得很!」

  王素素眼尖,指著一叢葉片肥厚的野草說道。

  「也可以包餃子了。這邊,還有這灰灰菜,也嫩著呢!」

  陳凌彎腰拔起一把:「回頭晌午攤個雞蛋餅,睿睿肯定愛吃。」

  兩人一邊說笑,一邊熟練地分辨著哪些是能吃的野菜,哪些是純粹需要清除的雜草。

  能吃的,小心拔下來,抖掉根上的泥土,放進竹筐里,準備中午加餐。

  不能吃的,則隨手扔進另一個筐子,這些也不會浪費,等會兒集中起來,拉到城東林場那邊餵羊去。

  睿睿在院子裡帶著阿福阿壽晃悠了一會兒,見爸爸媽媽在拔草,也好奇地湊過來。

  「爸爸,媽媽,睿睿幫忙!」

  小傢伙蹲下身,學著大人的樣子,小手抓住一把草葉,嘿呦嘿呦地用力拔。

  結果草沒拔起來,自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逗得陳凌和王素素哈哈大笑。

  「臭小子,邊兒玩去,別幫倒忙!」

  陳凌笑著把兒子拎起來,拍拍他屁股上的土:「去,找你的『大腦斧』玩,昨天不是說要去挖烏龜嗎?」

  一聽「挖烏龜」,睿睿眼睛頓時亮了,瞬間把「幫忙」的事拋到了九霄雲外。

  「對!挖烏龜!大腦斧!快來!」

  他嚷嚷著,轉身就朝後院跑去。

  正在棗樹下打盹盹的阿福阿壽聽到小主人的召喚,懶洋洋地站起身,伸了個巨大的懶腰,骨骼發出「噼啪」的輕響。

  然後邁著沉穩的步伐,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陳凌看著兒子和兩隻巨虎的背影,搖頭失笑,繼續手裡的活兒。

  陽光正好,微風拂面,空氣里瀰漫著青草和泥土的清新氣息。

  夫妻倆一個拔草,一個清理,配合默契,偶爾低聲交談幾句,說說家長里短,計劃著在清理出來的空地上種些什麼花。

  「這邊牆角曬得到太陽,種幾棵月季吧,聽說銀環嫂子說,市里現在有那種開起來碗口大的,好看又香。」

  王素素指著南牆根提議。

  「行啊,月季好養活。」

  「那邊樹蔭底下,我看可以移幾株蘭花過去,咱家從山裡挖來的那些野蘭長得就不錯。」

  陳凌點頭應和:「回頭我去大棚那邊看看,去年扦插的菊花苗也該挪出來了。」

  正當他們規劃得興致勃勃時,後院隱隱傳來睿睿興奮的嚷嚷聲和阿福低沉的「嗚嚕」聲,間或還有泥土被刨開的「沙沙」聲。

  「嘿,這小子,還真指揮動那倆大傢伙刨洞了?」

  陳凌直起腰,側耳聽了聽,覺得驚奇。

  王素素也有些好奇:「趕緊去看看,別讓阿福它們沒輕沒重,再把洞給刨塌了。」

  兩人放下工具,繞到後院。

  只見睿睿正站在去年冬天埋烏龜的那個土洞旁,小臉興奮得通紅,指著洞口對阿福指揮若定:

  「大腦斧!這裡!輕點刨!別碰著小烏龜!」

  阿福巨大的前爪正小心翼翼地扒拉著洞口的鬆土,動作居然出乎意料的輕柔,每次只刨起一小撮泥土,生怕傷到裡面的東西似的。

  阿壽則蹲坐在一旁,巨大的尾巴有一下沒一下地掃著地面,像個監工。

  偶爾還低下頭,用鼻子嗅嗅刨出來的泥土,似乎在檢查「施工進度」。

  那場面,既震撼又充滿了一種奇異的和諧感。

  「汪汪!」

  這時,前院傳來黑娃兩聲短促的吠叫,這是它表示「一切正常,小主人安全」的信號。

  陳凌和王素素相視一笑,徹底放下心來,乾脆就站在不遠處看著。

  很快,在阿福小心翼翼的操作下,土洞被挖開了。

  睿睿迫不及待地湊過去,小腦袋幾乎要伸進洞裡:「哇!爸爸!媽媽!好多小烏龜!它們醒了!在動呢!」

  只見洞底,七八隻大小不一的麥田龜和幾隻從水景缸里分出來的、背甲花紋挺漂亮的草龜,正慢吞吞地挪動著身體。

  經過一冬的蟄伏,它們似乎剛剛甦醒不久,動作還有些遲緩。

  感受到光線和動靜,紛紛把腦袋和四肢縮回殼裡,只留下一堆圓溜溜的硬殼。

  「還真醒了!」

  陳凌笑著走過去,彎腰撿起一隻巴掌大的草龜:「挺好,沒瘦,精神頭看著還行。」

  睿睿小心翼翼地用手指頭戳了戳另一個龜殼,冰涼堅硬的觸感讓他咯咯直笑:「小烏龜,起床啦!太陽曬屁股啦!」

  阿福似乎也對自己的「勞動成果」很滿意,用大腦袋輕輕蹭了蹭睿睿,喉嚨里發出滿足的「呼嚕」聲。

  陳凌檢查了一下幾隻烏龜,狀態都不錯。

  「行了,醒了就好。」

  「睿睿,把它們放到水渠那邊去吧,讓它們自己適應適應,找點水草吃。」

  「好!」

  睿睿大聲應著,興奮地捧起一隻最小的草龜,小心翼翼地朝水渠走去。

  阿福阿壽也站起身,慢悠悠地跟在後面,像是在護送什麼重要物資。

  就在這時,天空中傳來一陣嘹喨的鷹唳唳。

  眾人抬頭,只見二禿子領著兩隻跟班老鷹正在農莊上空盤旋。

  它們今天的收穫似乎格外豐盛,每隻鷹爪下都抓著不止一隻獵物。

  二禿子爪下是一隻肥碩的灰野兔和一隻羽毛艷麗的野雞。

  另外兩隻老鷹則分別抓著一隻撲騰的山斑鳩和一隻吱吱亂叫的大田鼠。

  它們在農莊上空盤旋了兩圈,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突然,二禿子一個俯衝,竟朝著正慢悠悠走向水渠的阿福阿壽這邊飛了下來!

  在離地還有兩三米的高度,它猛地一松爪,那隻肥碩的野兔和撲騰的野雞就直直掉了下來,「噗噗」兩聲,恰好落在阿福面前的地上。

  另外兩隻老鷹也有樣學樣,把各自抓到的斑鳩和田鼠丟了下來,正好落在阿壽腳邊。

  做完這一切,三隻鷹隼毫不停留,振翅高飛,很快消失在蔚藍的天際,只留下幾聲清越的鳴叫在空中迴蕩。

  阿福和阿壽被這突如其來的「天降餡餅」弄得愣了一下,低頭嗅了嗅腳邊還在微微抽搐的獵物,又抬頭望了望鷹群消失的方向。

  琥珀色的巨眼裡居然很擬人化地流露出一絲……茫然和懵懂。

  那表情仿佛在說:幾個意思?俺們看起來像是需要投餵的樣子嗎?

  「噗嗤——」

  王素素忍不住笑出聲來,「哎喲,這二禿子……還真顧家啊!這是看阿福阿壽剛乾完活,給它們發工錢呢?」

  陳凌也是哭笑不得,搖頭笑道:「這二禿子!越來越精了!還知道抓了獵物來孝敬這倆『山大王』?它倆還用你餵?你自個兒留著吃吧!」

  睿睿看著地上的兔子和野雞,眼睛放光,仰頭對阿福說:「大腦斧!二禿子給的!吃!香香!」

  阿福低頭看了看小主人,又看了看地上的獵物,似乎有些嫌棄地用爪子撥拉了一下那隻田鼠,然後叼起那隻最肥的野兔,慢吞吞地走到一旁的大樹下,開始享用自己的「意外之財」。

  阿壽則對山斑鳩更感興趣,一爪子按住,也開始低頭撕扯。

  得,這倆大傢伙,還真被鷹給「包養」了。

  陳凌笑著搖搖頭,不再管它們,轉身對王素素說:「走吧,讓它們自個兒玩去。」

  「咱倆正好去把菜園子開了,種子我都泡好了。」

  後院的菜園子荒了一冬,土質板結,雜草根莖盤結,開墾起來比前院拔草費勁多了。

  陳凌掄起膀子,揮著鋤頭翻地,王素素則跟在後頭,把翻出來的草根、石塊撿出來扔到一邊。

  陽光曬得人脊背發熱,很快陳凌的額頭就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王素素心疼地遞過水壺:「歇會兒吧,也不急這一時半刻的。」

  陳凌接過水壺,咕咚咕咚灌了幾口,抹把嘴笑道:「沒事,活動活動筋骨,舒坦!」

  「等把這畦畦地翻好,就能點種了。」

  「菠菜、小油菜、香菜……都得趕緊種下去,趕在夏天熱起來前能吃好幾茬呢!」

  「不過菠菜老的快,我估計就能吃一茬嫩的。」

  睿睿安置好小烏龜,又跑回來。

  在剛剛翻新的土地上蹦蹦跳跳,留下一個個小腳印。

  王素素則拎來一籃子菜籽:「阿凌,今年多種點黃瓜和西紅柿吧,睿睿愛吃。」

  「豆角、茄子也種些,夏天菜多。」

  「沒問題!這邊種黃瓜西紅柿,那邊種豆角茄子,畦埂上點些茴香和芫荽,邊上再種兩壟甜玉米和小香瓜!」

  陳凌規劃著名,手下不停。

  睿睿趕緊跑過來,也學著他的樣子,拿著小鋤頭在他劃出的淺溝里瞎比劃。

  嘴裡還念念有詞:「種瓜瓜,長大大的瓜瓜!」

  ……

  就這樣,忙活了一上午,晌午飯就稍微簡單了些。

  陳凌烙了幾張餅,煮的雞蛋湯。

  吃飽喝足後,趁著晌午飯後的陽光,陳凌在躺椅上眯著眼捧著書打瞌睡。。

  睿睿玩累了,被王素素抱到炕上,摟著他的「小不點」布老虎,沒一會兒就睡得小肚皮一起一伏。

  康康和樂樂也在搖籃里打著小小的哈欠,眼看就要進入夢鄉。

  院子裡,阿福和阿壽吃飽喝足,找了個背風的牆角,互相依偎著,像兩座毛茸茸的小山,曬著太陽打盹,喉嚨里發出愜意的、火車頭似的「呼嚕」聲。

  陳凌剛迷糊沒一會兒,院門外就傳來了趙玉寶那熟悉的老煙嗓,帶著點急切,又壓著音量,生怕吵醒了娃娃們。

  「富貴!富貴在家不?」

  「在呢趙叔,直接進來吧!」陳凌趕緊應了一聲,起身迎出去。

  趙玉寶撩開門帘進來,臉上帶著點運動後的紅暈,額角還有點細汗。

  他先探頭往屋裡瞅了瞅,見娃娃們都睡了,才鬆了口氣,壓低聲音對陳凌說:

  「好傢夥,你這日子過得,神仙不換啊!娃娃睡得好,倆大傢伙給你看門,院裡飄的都是飯香味兒!」

  陳凌笑著給他拉過一把椅子,又倒上一杯茶:「剛吃完飯,你老來得正好,喝口茶歇歇。咋這個點過來了,有事?」

  趙玉寶接過茶杯,沒急著喝,身子往前湊了湊,臉上露出點難以啟齒又不得不說的神色:「是這麼個事……富貴,你趙叔我啊,又得厚著臉皮來求你了。」

  「您這話說的,啥求不求的,有事您直說,能辦的我肯定辦。」

  陳凌心裡大概有了點數,能讓老爺子這麼為難的,八成又是他那些天南海北的朋友托來的。

  絕大多數是為了方便麵的事情。

  趙玉寶搓了搓手,壓低聲音:「我前陣子,不是寫了篇小文,發在省報的副刊上嘛。就寫你去年用……用那個蛆蟲給金絲猴清創治病那事兒。」

  「寫得細,把你那法子誇得神乎其神。」

  他頓了頓,臉上有點不好意思:「本來就是個獵奇趣聞,沒想到,我南方一個老朋友看到了,今天一大早特意打電話到縣裡找我。」

  「他兒子是個廚子,年前在廚房裡不小心,讓滾油給潑了半條胳膊,燙得不輕。」

  「人是救回來了,就是那傷口……唉,面積大,深二度,癒合得不好,反覆感染。」

  「新肉長得慢,還形成了嚴重的增生性瘢痕,跟蜈蚣似的趴胳膊上,攣縮得厲害,胳膊都伸不直了。」

  「小伙子才二十出頭,還沒說對象呢,因為這疤,自卑得不行,工作都快干不下去了,天天躲家裡。」

  趙玉寶嘆了口氣,眼神裡帶著懇求:「我那老朋友,也是病急亂投醫了。看了我那文章,就死活問我,裡面寫的法子是不是真的?」

  「那『無菌蛆』是不是真那麼神,能吃掉爛肉又不傷好肉,還能促進生長、讓疤痕平整點?」

  「他想著……能不能……求你幫幫忙,給他兒子試試?」

  陳凌聽完,沉吟起來。

  洞天培育的特殊蛆蟲,效果他自然清楚,比目前世界上任何已知的蛆蟲療法都要強效和溫和。

  不僅能清創,其分泌的某種物質確實能極大改善疤痕組織。

  但這東西太過驚世駭俗,他平時極少動用,上次救金絲猴是情況緊急且動物不比人。

  趙玉寶見陳凌猶豫,連忙補充道:「富貴,我知道這讓你為難了。」

  「這東西畢竟……說起來不好聽,用在人身上,風險也大。」

  「但我那老朋友說了,只要有一線希望,他們都願意試!」

  「錢不是問題!只要你能出手,條件隨你開!」

  陳凌聽到這話,心思轉了起來。

  他想起後世關於「醫用蛆」的報導,那都是按條算錢,價格不菲,而且屬於高端醫療手段。

  自己這經過洞天靈水優化的,效果更強,自然不能白給。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看向趙玉寶,語氣認真起來:「趙叔,咱爺倆不說虛的。」

  「我那『蛆蟲』,不是普通玩意兒,培育起來極其麻煩,費的心血和用的藥材,都不是錢能衡量的。」

  「效果嘛,您見過,確實有奇效,比西醫那套清創植皮可能更適合他這種情況,疤痕軟化平復的希望很大。」

  他頓了頓,伸出兩根手指:「但有兩個條件。」

  「第一,這事不能再到處宣揚了,我那些小玩意兒培養太難,你招的人多了,我沒法治。」

  「第二,費用不低,一次治療,光『蛆蟲』的成本,就得這個數,五百塊,一條五百塊啊。」

  「而且可能不止一次見效。」

  「他們能接受嗎?」

  趙玉寶一聽有門,眼睛頓時亮了,猛地一拍大腿:「能!太能了!只要你肯給治,花錢買一條胳膊、一個年輕人的前程,太值了!」

  「我這就去給他回電話!」

  「你放心,我那老朋友嘴嚴實得很,絕不會給你惹麻煩!」

  老爺子激動得站起來就要走,仿佛生怕陳凌反悔。

  「哎,趙叔,您等等。」

  陳凌叫住他:「讓他先把詳細病歷和傷口照片郵寄過來我看看。」

  「我得先確定我這法子用得上才行,不能瞎搞。」

  「應該的,應該的!我這就去說!」

  趙玉寶連連點頭,風風火火地就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又想起什麼似的,折返回來,臉上換上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

  「對了,還有個事。」

  「你那個《仙劍奇俠傳》的大綱和開頭,我給我一在出版社當主編的老夥計看了,他拍案叫絕!」

  「給我回了好幾封信,說這故事骨架太好了,開篇就抓人,宏大又悲情,比現在市面上那些情情愛愛的玩意兒強一萬倍!」

  「他催著你趕緊寫完呢!」

  陳凌一聽這個,頓時有點頭大,撓了撓頭嘿嘿一笑:「趙叔,您知道的,我這就是瞎寫著玩。」

  「最近家裡事多,娃娃鬧,地里活也多,靜不下心琢磨那麼長的故事。」

  「那東西費腦子,得慢慢磨。」

  趙玉寶指著他,恨鐵不成鋼:「你啊你!一身本事,就是懶筋作怪!」

  「多好的本子!你要實在沒空,要不……我幫你找個靠譜的後生,你出大綱和核心點子,讓他幫你填充潤色?」

  陳凌連忙擺手:「別別別,趙叔。這東西吧,就像自己生的娃,讓別人養,總覺得味兒不對。」

  「再說,我也不是那塊正經寫小說的料,還是琢磨我的種地養殖、逗娃娃玩比較自在。」

  「寫寫兒童小故事,比如黑娃小金智斗偷雞賊之類的,我倒是順手,哈哈。」

  「你呀!」

  趙玉寶拿他沒辦法,無奈地笑著指了指他:「暴殄天物啊!行吧,隨你,反正大綱我給他了,讓他心痒痒著去吧!我先去打電話說正事!」

  送走了趙玉寶,院子裡重新安靜下來。

  陽光正好,微風拂過,帶來遠處麥田的清新氣息。

  陳凌啜著茶,看著牆角酣睡的老虎,屋裡安睡的娃,心裡一片寧靜踏實。

  至於仙劍的故事……或許哪天夜裡哄睡娃娃後,興致來了,會再寫上幾筆吧。

  現在嘛,還是想想下午給菜地澆點水,再去看看山貓那邊大雁蛋孵得怎麼樣了更實在。(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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