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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晚,

  齊緒從宮裡回到家,家裡早有一些扎得緊的臣僚等著。心不定啊,一來不明這時候元首把他召進宮是何意,再,明兒一早就是「碰頭會」了,真要議「少首」的話該怎麼回呢?這都得等齊緒回來拿主意。

  卻見齊緒走進屋來時神情極其放鬆,甚至帶有笑意,

  忙都圍上去,

  「齊部長。情況如何。」

  「齊部長,明兒到底怎麼辦……」

  齊緒稍一抬手,微笑著,

  「各位盡請放心,明兒就按咱們的原計劃大膽推薦就是,也請回去告訴各位的親朋屬下,無論哪一級有這方面的垂問,舉這位,沒錯。」說著,手指比了個「六」。

  見他如此信心滿滿,一下都好似打了雞血興奮起來,

  「是今兒元首有了暗示麼!」

  齊緒輕輕一點頭,接過一人兩手遞過來的茶杯,喝了口茶,

  「年前,我看六帥也只有半成把握。現在細想想這年裡發生的樁樁件件,老爺子又如何不是在為六帥穩穩地鋪路?那麼重要的『歐四國外訪』獨獨只帶了老七去;現手大熱的『內蒙和談』派了老八,且這年裡最大的一樁喜事,元首可把蔣仲敏的獨生女嫁給的是這老八呀……都知道老七老八是六帥的左膀右臂,這一系列動作難道還不能說明什麼?好吧。就算如此,我心裡確實還存著不踏實,元首的用意一般是輕易揣摩不出來的,再說,總覺得他還年富力強。說是重視選少首,估計,他依舊不想大權旁落……可今天,他是跟我說了心裡話啊……」

  經過齊緒這前前後後「過細揣摩點撥」,群臣的心更踏實了!

  「好!那咱們就再沒猶豫了,就六帥了!只惟願他日登頂,這位可別忘了咱們今日對他的忠心不二,這麼操碎了心喏……」

  哎,都是指著他享幾世榮華的……

  第二天,

  碰頭會如期在照園小禮堂舉行。

  各州在京辦事處一把手,及各部部長以上領導均列席參加,

  元首的兒子們除蕭西、霜晨、聲咽夠級別列席,其餘也均在照園旁的仰許閣候著,

  人也不多了,話兒自然也少,

  蕭碎站走廊逗著鳥,

  長空翹著腿坐閣子裡翻著書看……仔細看,都是古代鑄劍的專業書呢,

  關漫立在窗前,兩手插軍褲荷包里,賞著窗前的紅梅。初春了,也許這也是最後的梅景了……

  紅梅嬌艷,

  關漫眼瞧著這朵朵紅,不禁想起前幾日冬灰挖回來的一棵山丹丹。

  這棵山丹丹的花真多。是她那天獨自開車從國家圖書館借書出來想不過到霞山逛了圈,眼尖在坡上尋著的。關漫到時。她正在挖。關漫接了手,她一旁蹲下,說:「這棵山丹丹有十三年了。」

  「十三年了?咋知道的?」關漫袖子卷著邊用鐵鍬刨,笑著問,

  「山丹丹長一年。多開一朵花。你看,十三朵。」

  她說,山丹丹記得自己的歲數。

  這棵山丹丹現在種在關漫家裡,

  非常皮實,關漫每天都悉心護養。

  關漫想著呢。不禁神情都非常放鬆,愜意,

  忽然眼前更一亮!

  這就是想什麼來什麼了,

  遠遠兒的,

  關漫明明看見有抹身影從婉湖對面跑過去。是冬灰!她又在拉練跑麼……

  關漫不動聲色從閣子上下來,

  看似去洗手間,

  邊走邊給閣子裡執勤的警衛小方發了一條簡訊……著實因著近段他常行走於內廷,關漫跟這些警衛關係更親近些,說實話。真不是為權謀了。為冬灰,也為關漫自己。

  說,自己可能胃疾又犯,找個清淨地躺會兒,有事給他來個信兒。

  小方當然應允。

  關漫打眼處都是慢行。

  到了無人處,就是一陣緊跑啊,呵呵,冬灰跑得不慢呢,想追上她可得用勁兒……

  婉湖這邊更是禁宮內院,不過冬灰通常還是避著嫌,撿人僻處湊足鍛鍊量。說起來,今兒也算關漫有心往這邊瞧呢,要不,她這「一晃而過」還真叫人很難看見。

  她戴著耳塞,關漫怕驚到她,特意稍繞行,快跑幾步,迎著面迎上她……

  「關漫!」可想冬灰多高興,拿下一隻耳塞。腳步沒停,還在原地跑,「哪兒看見我的?」

  關漫腳步也沒停,頭稍往前一揚,「繼續跑啊,邊跑邊說。」

  冬灰抬手看了看表,「還有十分鐘就夠數兒了。」

  關漫當然知道她「跑步數數兒」的習慣,「嗯,我陪你。剛兒我是在對面照園……」冬灰的每個問句關漫都不會忘記回答的……

  兩人邊跑邊說,十分鐘簡直如駒過隙一會兒就過去了。

  停下來,

  冬灰兩手叉腰輕輕呼吸調整,

  關漫這才抬手輕扯了扯襯衣領,頭上都冒汗了,

  冬灰看著他,眼裡泛著笑意。

  關漫慢慢放下手,捏住她的胳膊往懷裡一帶,抱起來就往一邊的石山里走,邊親邊低喃著,「石頭上會不會磨屁鼓啊……」特別嗲又特別壞艷,他知道冬灰想要,他更想要……冬灰還作,明明抱得緊,咬他的耳朵,「你還有沒有體力呀。」關漫用實力證明自己死她身體裡都願意!

  自從開了葷,

  他們做太多了,

  通常還是整日整日地膩一起不分開,

  她會趴關漫身上做題,

  他們有個很污很污的遊戲,

  關漫會把答案用奶油寫很小很小的字在她那裡周圍,

  她答對了,就舔一口,算「銷案」了,

  後來冬灰也會寫在他後面那裡周邊,問他,對了,也是如此「銷案」……各種污,各種能想到的污招兒盪玩兒全嘗盡,反正鬼混無邊……

  現在,兩人身上都是熱汗,可這種大汗淋漓的時候還少麼,喜歡這種黏著不分開的感覺,

  冬灰摸到他後面,一個手指頭輕輕磨。關漫夾著,這樣太要命了,可每每如此,關漫心裡都會有種無與倫比的幸福感,因為。這世上,他只會為冬灰一人放開自己最羞恥的地方,一如,只為她毫無保留地放開自己的內心世界。關漫在她面前會流淚,太舒服了;控制不住,會喊我的個親娘誒,這些,毫無端著啥的必要。

  關漫輕仰著頭,微眯著眼,

  冬灰也仰著頭。咬他的下巴,「關漫,我的山丹丹開得好麼,」

  「好,好極了。又紅潤又濕軟,」

  冬灰咯咯笑,zhe死,「我真的問我的花,」

  「我是說你的花呀,」

  污極了。

  關漫就是這麼個男人,玩起來眾神仰止,情深起來,壽山愧不如……

  (大人們五一節快樂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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