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軍心浮動，暗夜殺機
李睿回到家時，天光已熹微。
妹妹李月一夜未睡，正焦急地在門口張望，看到哥哥的身影，連忙迎了上來，聲音帶著哭腔：「哥，你總算回來了！你真去翻地了？」
「嗯。」李睿放下鐵鍬，儘管身體疲憊，精神卻異常亢奮。他看著妹妹擔憂的眼神，心中一暖，笑道：「別擔心了，去看看咱們的地，你就知道了。」
李月半信半疑地跟著李睿來到地頭。
當她看到眼前景象的瞬間，整個人都呆住了。
記憶中那片白花花、硬邦邦的鹽鹼廢地，此刻竟然變成了一方平整鬆軟、油光烏亮的沃土！在晨曦的微光下，濕潤的黑土散發著沁人心脾的芬芳，充滿了無限的生機。
這……這真的是自家的地？
「哥……這……這是你做的？」李月的聲音在顫抖，她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還在夢裡。
「是啊。」李睿指著那片土地，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月兒，我跟你說過，哥有辦法。從今天起，我們再也不用挨餓受凍了。」
看著哥哥堅毅的側臉，和眼前這片宛如神跡般的土地，李月再也忍不住，喜悅的淚水奪眶而出。她終於相信，哥哥不是在說胡話，他是真的好了。
希望，在這一刻，於這片貧瘠的遼東大地上，重新在她心中生根發芽。
兄妹二人的動靜，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寧遠衛。
「傻子李睿的地變成寶地」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在死氣沉沉的衛所里引起了軒然大波。
起初沒人相信，但當越來越多的人親眼看到那片與周圍荒地格格不入的黑土地時，所有人都沉默了。
震驚、嫉妒、敬畏……各種複雜的情緒在軍戶們心中交織。
「老天爺，這真是神仙顯靈了！」
「莫非李睿那傻子，真是福大命大，得了神仙的指點？」
「你們說，那地里要是真種出三百斤糧食……咱們的日子，是不是也能有點盼頭？」
在明末這個絕望的年代，糧食就是命。李睿的「神跡」，無疑給這些麻木已久的底層軍戶們，注入了一絲微弱的光亮。軍心，開始因此而浮動。
王老三更是每天都要來地頭轉一圈，看著那片黑土地，嘖嘖稱奇。他甚至主動幫李睿在地邊挖了條簡易的排水溝，嘴裡念叨著：「李家兄弟，你這是積了大德了。以後有什麼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李睿笑著道謝，他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地改變在眾人心中的形象。
接下來的幾天，李睿白天照常操練，晚上則悄悄來到地里，用葫蘆從神農空間裡取出稀釋過的靈泉水，小心翼翼地澆灌著每一寸土地。
僅僅五天之後，又一個奇蹟發生了。
平整的土地上，一排排嫩綠的幼苗，竟然齊刷刷地破土而出！
這些幼苗粗壯挺拔，葉片肥厚，綠得仿佛要滴出水來，充滿了旺盛的生命力，與周圍枯黃的雜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出苗了！天哪，才五天就出苗了！」
王老三第一個發現了這個景象，他激動得大喊大叫，引來了更多的軍戶圍觀。
所有人都被眼前這一幕徹底震撼了。
就算是最好的良田，種下最好的麥種，也不可能五天就長出這麼茁壯的苗！
這已經不是神仙指點了，這簡直就是神仙親自下凡種地！
「妖法！這一定是妖法！」
趙德的宅院裡，張麻子連滾帶爬地跑進來，臉色煞白地匯報著地里的情況。
趙德霍地一下站起身，一腳踹翻了面前的桌子，茶水點心灑了一地。他的臉上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得意，取而代之的是無法遏制的憤怒和一絲恐懼。
他不懂什麼神仙，但他知道，事情已經完全脫離了他的掌控。
李睿展現出的「神跡」，不僅讓他在全衛所面前丟盡了臉面，更可怕的是，開始動搖軍心，讓那些賤民對自己產生了質疑。
再這樣下去，別說三個月後，恐怕用不了多久，他這個百戶的威信就要蕩然無存了！
「不能再等了！」趙德眼中凶光畢露，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一把抓住張麻子的衣領，聲音陰冷如毒蛇：「今晚，你帶幾個信得過的人，給我把那片地毀了！把那些苗子全都給我拔了、踩爛！再給我澆上幾桶鹽水！我不管他是什麼神仙種的，我要讓那塊地，重新變成一塊死地！」
「大……大人，這……這要是被人發現了……」張麻子嚇得渾身發抖。現在全衛所的人都把那塊地當成寶，去毀地，跟捅馬蜂窩沒區別。
「廢物！」趙德一巴掌扇在他臉上，「天黑動手，誰能看見？辦好了，賞你十兩銀子！辦不好，你就替李睿去沖陣！」
聽到「十兩銀子」和「沖陣」這兩個詞，張麻子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和恐懼，他一咬牙，狠聲道：
「是，大人！小的明白！今晚，定叫那傻子的地，雞犬不留！」
一輪殘月，悄然掛上夜空。
妹妹李月一夜未睡，正焦急地在門口張望，看到哥哥的身影，連忙迎了上來，聲音帶著哭腔：「哥，你總算回來了！你真去翻地了？」
「嗯。」李睿放下鐵鍬，儘管身體疲憊，精神卻異常亢奮。他看著妹妹擔憂的眼神，心中一暖，笑道：「別擔心了，去看看咱們的地，你就知道了。」
李月半信半疑地跟著李睿來到地頭。
當她看到眼前景象的瞬間，整個人都呆住了。
記憶中那片白花花、硬邦邦的鹽鹼廢地，此刻竟然變成了一方平整鬆軟、油光烏亮的沃土！在晨曦的微光下，濕潤的黑土散發著沁人心脾的芬芳，充滿了無限的生機。
這……這真的是自家的地？
「哥……這……這是你做的？」李月的聲音在顫抖，她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還在夢裡。
「是啊。」李睿指著那片土地，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月兒，我跟你說過，哥有辦法。從今天起，我們再也不用挨餓受凍了。」
看著哥哥堅毅的側臉，和眼前這片宛如神跡般的土地，李月再也忍不住，喜悅的淚水奪眶而出。她終於相信，哥哥不是在說胡話，他是真的好了。
希望，在這一刻，於這片貧瘠的遼東大地上，重新在她心中生根發芽。
兄妹二人的動靜，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寧遠衛。
「傻子李睿的地變成寶地」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在死氣沉沉的衛所里引起了軒然大波。
起初沒人相信，但當越來越多的人親眼看到那片與周圍荒地格格不入的黑土地時，所有人都沉默了。
震驚、嫉妒、敬畏……各種複雜的情緒在軍戶們心中交織。
「老天爺，這真是神仙顯靈了！」
「莫非李睿那傻子，真是福大命大，得了神仙的指點？」
「你們說，那地里要是真種出三百斤糧食……咱們的日子，是不是也能有點盼頭？」
在明末這個絕望的年代，糧食就是命。李睿的「神跡」，無疑給這些麻木已久的底層軍戶們，注入了一絲微弱的光亮。軍心，開始因此而浮動。
王老三更是每天都要來地頭轉一圈，看著那片黑土地，嘖嘖稱奇。他甚至主動幫李睿在地邊挖了條簡易的排水溝，嘴裡念叨著：「李家兄弟，你這是積了大德了。以後有什麼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李睿笑著道謝，他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地改變在眾人心中的形象。
接下來的幾天，李睿白天照常操練，晚上則悄悄來到地里，用葫蘆從神農空間裡取出稀釋過的靈泉水，小心翼翼地澆灌著每一寸土地。
僅僅五天之後，又一個奇蹟發生了。
平整的土地上，一排排嫩綠的幼苗，竟然齊刷刷地破土而出！
這些幼苗粗壯挺拔，葉片肥厚，綠得仿佛要滴出水來，充滿了旺盛的生命力，與周圍枯黃的雜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出苗了！天哪，才五天就出苗了！」
王老三第一個發現了這個景象，他激動得大喊大叫，引來了更多的軍戶圍觀。
所有人都被眼前這一幕徹底震撼了。
就算是最好的良田，種下最好的麥種，也不可能五天就長出這麼茁壯的苗！
這已經不是神仙指點了，這簡直就是神仙親自下凡種地！
「妖法！這一定是妖法！」
趙德的宅院裡，張麻子連滾帶爬地跑進來，臉色煞白地匯報著地里的情況。
趙德霍地一下站起身，一腳踹翻了面前的桌子，茶水點心灑了一地。他的臉上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得意，取而代之的是無法遏制的憤怒和一絲恐懼。
他不懂什麼神仙，但他知道，事情已經完全脫離了他的掌控。
李睿展現出的「神跡」，不僅讓他在全衛所面前丟盡了臉面，更可怕的是，開始動搖軍心，讓那些賤民對自己產生了質疑。
再這樣下去，別說三個月後，恐怕用不了多久，他這個百戶的威信就要蕩然無存了！
「不能再等了！」趙德眼中凶光畢露，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一把抓住張麻子的衣領，聲音陰冷如毒蛇：「今晚，你帶幾個信得過的人，給我把那片地毀了！把那些苗子全都給我拔了、踩爛！再給我澆上幾桶鹽水！我不管他是什麼神仙種的，我要讓那塊地，重新變成一塊死地！」
「大……大人，這……這要是被人發現了……」張麻子嚇得渾身發抖。現在全衛所的人都把那塊地當成寶，去毀地，跟捅馬蜂窩沒區別。
「廢物！」趙德一巴掌扇在他臉上，「天黑動手，誰能看見？辦好了，賞你十兩銀子！辦不好，你就替李睿去沖陣！」
聽到「十兩銀子」和「沖陣」這兩個詞，張麻子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和恐懼，他一咬牙，狠聲道：
「是，大人！小的明白！今晚，定叫那傻子的地，雞犬不留！」
一輪殘月，悄然掛上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