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千總賞識，神泉療傷
公堂上的喧囂散去，軍戶們簇擁著李睿，如同擁戴一位凱旋的英雄。
「李兄弟，你真是我們的救星！」
「以後誰敢再找你麻煩，先問問我王老三手裡的叉子！」
面對眾人的感激，李睿心中溫暖，他將陳千總賞賜的五十兩銀子拿出一半，交給王老三：「三哥，這些銀子，你拿著。分給今晚出來幫忙的兄弟們，買點肉，打點酒，再給受傷的兄弟治傷。剩下的，就當是咱們護田隊的公款！」
眾人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更熱烈的歡呼。在這個一文錢能難倒英雄漢的時代，李睿的慷慨與義氣，徹底征服了他們的心。
待眾人散去，李睿正準備也離開，卻被陳千總的親兵叫住。
「李睿，千總大人讓你去後堂一敘。」
李睿心中一凜，知道真正的考驗現在才開始。
後堂之內，只剩下陳千總一人。他卸下了官威，換上了一身常服，正在悠然品茶。見李睿進來，他指了指對面的座位。
「坐。」
「謝大人。」李睿依言坐下，姿態恭敬，卻不顯諂媚。
陳千總打量著他，眼神深邃，仿佛要將他看穿：「李睿，本官很好奇。衛所里人人都說你是個痴傻了三年的傻子，為何一夜之間，竟變得如此聰慧機敏，言辭犀利，連趙德那樣的老油條都不是你的對手？」
這個問題，尖銳而直接。
李睿心中早有準備，他站起身，對著陳千總深深一揖，臉上露出幾分後怕與感慨。
「回大人，卑職不敢欺瞞。數日前，卑職失足墜崖，九死一生。或許是閻王爺嫌我痴傻，不肯收留，又或許是那一跤摔得太重，反而將我腦中淤積多年的東西給撞散了。」
他苦笑一聲，繼續說道：「醒來之後，前塵往事，歷歷在目。過去三年的渾噩，如同一場大夢。夢醒了，人也就清醒了。想起這三年受的屈辱，想起死去的爹娘，卑職……不想再那麼窩囊地活下去了。」
這番半真半假的說辭，合情合理。墜崖是真，性情大變是真，將一切歸結於一次意外，是最好的解釋。
陳千總靜靜地聽著，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沒有說信，也沒有說不信。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不管你是真傻還是裝傻，過去的事，本官不追究。本官看重的，是現在和將來。」
他站起身，走到李睿面前，目光灼灼：「李睿，你是個聰明人，也是個有本事的人。趙德倒了，但寧遠衛的麻煩沒有結束。北邊的後金韃子越來越猖狂，朝廷的糧餉卻一年比一年少。我們缺糧，缺一個能讓我們填飽肚子，有力氣上陣殺敵的希望。」
「你的那塊地，就是希望。」陳千總的語氣變得異常嚴肅，「本官可以給你撐腰，沒人再敢動你的地。但你也要給本官，給整個寧遠衛一個結果。你，明白嗎？」
這是敲打，也是承諾。
李睿立刻單膝跪地，沉聲道：「大人放心！卑職定不負所托，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好！起來吧。」陳千總滿意地點了點頭，「去吧，你的地還等著你呢。記住，只要你對寧遠衛有用，本官就保你無事。」
「卑職告退。」
走出千戶所，李睿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冷風一吹，他才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與陳千總這樣的上位者交鋒，比跟趙德對峙要累得多。
但他知道，自己賭對了。他成功地為自己找到了一個新的、更強大的靠山。
夜色更深，李睿沒有回家，而是徑直奔向自己的那塊地。
火把的光亮下，田地里一片狼藉。許多幼苗被踩斷，被鹽水浸泡過的土地泛著白霜，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絕望的氣息。
任何一個農人看到這番景象，都會心痛欲裂。
但李睿的眼中，卻燃燒著希望的火焰。
他心念一動，意識沉入神農空間。那口靈泉依舊泉水叮咚，散發著沁人心脾的生機。
他不再猶豫，用意識舀起一捧又一捧的靈泉之水，小心翼翼地「傾倒」在現實世界中那些受損的麥苗根部。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那些被踩倒、奄奄一息的嫩綠幼苗，在接觸到靈泉水的瞬間，仿佛被注入了最精純的生命力。它們斷裂的莖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癒合，枯黃的葉片重新變得翠綠，被鹽分侵蝕的根系，也重新煥發出勃勃生機。
不過一炷香的功夫，原本一片狼藉的田地，竟然奇蹟般地恢復了原樣。甚至，那些麥苗比之前長得更加茁壯，更加青翠欲滴，在寒冷的夜風中，驕傲地挺立著，仿佛在宣告著它們不屈的生命力。
李睿站在田埂上，看著自己的傑作，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豪情。
趙德，你以為毀了我的地，就能毀了我嗎？
你們都錯了。
擁有神農空間的我，在這片貧瘠的土地上，就是神！
他抬起頭，望向北方那片被黑暗籠罩的、危機四伏的土地。他的目光深邃而堅定。
種地，只是開始。
在這亂世之中，他要做的，遠不止於此。
「李兄弟，你真是我們的救星！」
「以後誰敢再找你麻煩，先問問我王老三手裡的叉子！」
面對眾人的感激，李睿心中溫暖，他將陳千總賞賜的五十兩銀子拿出一半，交給王老三：「三哥，這些銀子，你拿著。分給今晚出來幫忙的兄弟們，買點肉，打點酒，再給受傷的兄弟治傷。剩下的，就當是咱們護田隊的公款！」
眾人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更熱烈的歡呼。在這個一文錢能難倒英雄漢的時代，李睿的慷慨與義氣，徹底征服了他們的心。
待眾人散去，李睿正準備也離開，卻被陳千總的親兵叫住。
「李睿，千總大人讓你去後堂一敘。」
李睿心中一凜，知道真正的考驗現在才開始。
後堂之內，只剩下陳千總一人。他卸下了官威，換上了一身常服，正在悠然品茶。見李睿進來，他指了指對面的座位。
「坐。」
「謝大人。」李睿依言坐下，姿態恭敬，卻不顯諂媚。
陳千總打量著他，眼神深邃，仿佛要將他看穿：「李睿，本官很好奇。衛所里人人都說你是個痴傻了三年的傻子，為何一夜之間，竟變得如此聰慧機敏，言辭犀利，連趙德那樣的老油條都不是你的對手？」
這個問題，尖銳而直接。
李睿心中早有準備，他站起身，對著陳千總深深一揖，臉上露出幾分後怕與感慨。
「回大人，卑職不敢欺瞞。數日前，卑職失足墜崖，九死一生。或許是閻王爺嫌我痴傻，不肯收留，又或許是那一跤摔得太重，反而將我腦中淤積多年的東西給撞散了。」
他苦笑一聲，繼續說道：「醒來之後，前塵往事，歷歷在目。過去三年的渾噩，如同一場大夢。夢醒了，人也就清醒了。想起這三年受的屈辱，想起死去的爹娘，卑職……不想再那麼窩囊地活下去了。」
這番半真半假的說辭，合情合理。墜崖是真，性情大變是真，將一切歸結於一次意外，是最好的解釋。
陳千總靜靜地聽著，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沒有說信，也沒有說不信。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不管你是真傻還是裝傻，過去的事，本官不追究。本官看重的，是現在和將來。」
他站起身，走到李睿面前，目光灼灼：「李睿，你是個聰明人，也是個有本事的人。趙德倒了，但寧遠衛的麻煩沒有結束。北邊的後金韃子越來越猖狂，朝廷的糧餉卻一年比一年少。我們缺糧，缺一個能讓我們填飽肚子，有力氣上陣殺敵的希望。」
「你的那塊地，就是希望。」陳千總的語氣變得異常嚴肅，「本官可以給你撐腰，沒人再敢動你的地。但你也要給本官，給整個寧遠衛一個結果。你，明白嗎？」
這是敲打，也是承諾。
李睿立刻單膝跪地，沉聲道：「大人放心！卑職定不負所托，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好！起來吧。」陳千總滿意地點了點頭，「去吧，你的地還等著你呢。記住，只要你對寧遠衛有用，本官就保你無事。」
「卑職告退。」
走出千戶所，李睿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冷風一吹，他才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與陳千總這樣的上位者交鋒，比跟趙德對峙要累得多。
但他知道，自己賭對了。他成功地為自己找到了一個新的、更強大的靠山。
夜色更深，李睿沒有回家，而是徑直奔向自己的那塊地。
火把的光亮下，田地里一片狼藉。許多幼苗被踩斷，被鹽水浸泡過的土地泛著白霜，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絕望的氣息。
任何一個農人看到這番景象，都會心痛欲裂。
但李睿的眼中，卻燃燒著希望的火焰。
他心念一動，意識沉入神農空間。那口靈泉依舊泉水叮咚，散發著沁人心脾的生機。
他不再猶豫，用意識舀起一捧又一捧的靈泉之水，小心翼翼地「傾倒」在現實世界中那些受損的麥苗根部。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那些被踩倒、奄奄一息的嫩綠幼苗，在接觸到靈泉水的瞬間，仿佛被注入了最精純的生命力。它們斷裂的莖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癒合，枯黃的葉片重新變得翠綠，被鹽分侵蝕的根系，也重新煥發出勃勃生機。
不過一炷香的功夫，原本一片狼藉的田地，竟然奇蹟般地恢復了原樣。甚至，那些麥苗比之前長得更加茁壯，更加青翠欲滴，在寒冷的夜風中，驕傲地挺立著，仿佛在宣告著它們不屈的生命力。
李睿站在田埂上，看著自己的傑作，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豪情。
趙德，你以為毀了我的地，就能毀了我嗎？
你們都錯了。
擁有神農空間的我，在這片貧瘠的土地上，就是神！
他抬起頭，望向北方那片被黑暗籠罩的、危機四伏的土地。他的目光深邃而堅定。
種地，只是開始。
在這亂世之中，他要做的，遠不止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