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奇藥退敵，威名初立
河水潺潺，蘆葦叢生。
李睿四人如同四隻靈巧的狸貓，緊貼著河岸的陰影，悄無聲息地向上游潛行。冰冷的河水浸濕了他們的褲腿，但沒人敢發出一點聲音。不遠處，韃子騎兵囂張的笑罵聲和馬匹飲水的聲音，清晰地傳入耳中，仿佛死神的催命符。
透過蘆葦的縫隙，李睿看到大約有兩三百名後金騎兵正聚集在河邊的一處開闊地。他們沒有急於攻城，而是在休整，讓戰馬盡情飲水。這些騎兵個個彪悍異常，身披簡陋的皮甲，手持彎刀，眼神兇狠如狼。
他們的戰馬更是神駿，顯然是精挑細選的良駒。此刻，這些決定他們戰鬥力的「寶貝」，正將馬頭伸進清澈的河水中，大口大口地吞咽著。
「就是現在！」李睿眼中寒光一閃。
他與王老三對視一眼，後者重重地點了點頭。兩人小心翼翼地將那幾個包裹著「軟筋草」藥粉的布包，緩緩沉入上游的水中。
藥粉無色無味，入水即化，迅速順著水流向下游飄去。
做完這一切，四人連大氣都不敢喘，立刻原路返回，以最快的速度潛回城內。
城樓之上，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陳千總手握刀柄，手心全是汗。他不知道李睿的計策是什麼，但他選擇相信這個屢次創造奇蹟的年輕人。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都像是在刀尖上煎熬。
城外的韃子騎兵已經休整完畢，一名看似頭領的將領正揮舞著馬鞭，準備集結隊伍，向城牆發起試探性的騷擾攻擊。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唏律律——！」
一匹剛剛還神氣活現的戰馬，突然發出一聲痛苦的悲鳴，四蹄一軟，口吐白沫，轟然倒地。
這仿佛是一個信號。緊接著，第二匹、第三匹……成片成片的戰馬開始出現同樣的症狀。它們哀嚎著，掙扎著，卻怎麼也站不起來，很快就腹瀉不止，腥臭的氣味瀰漫開來。
原本還氣焰囂張的韃子騎兵們全都懵了。
「怎麼回事？！」
「我的馬！我的馬怎麼了？」
「有毒！水裡有毒！」
恐慌瞬間取代了兇悍。對於這些以馬為生的遊牧騎兵來說，戰馬就是他們的第二生命。失去了戰馬，他們就成了沒牙的老虎。
那名韃子頭領臉色鐵青，他拔出彎刀，憤怒地砍倒了身邊一棵小樹，卻無濟於事。他知道，這絕對不是偶然。是明軍搞的鬼！
這支部隊的戰鬥力，在頃刻之間，已經被廢掉了一大半！
「撤！快撤！」
韃子頭領當機立斷，下達了撤退的命令。那些戰馬還能勉強行走的騎兵，顧不上那些已經癱倒的同伴和馬匹，狼狽不堪地向北方逃去。
城樓上，寧遠衛的軍民們目瞪口呆地看著這戲劇性的一幕。
前一刻還兵臨城下，氣勢洶洶的敵人，下一刻就丟盔棄甲，狼狽逃竄。他們甚至沒有射出一箭，沒有揮動一刀。
短暫的寂靜之後，城牆上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
「贏了！我們贏了！」
「韃子跑了！哈哈哈！」
「神仙保佑！是神仙保佑我們啊！」
無數人喜極而泣，他們將這場莫名其妙的勝利，歸功於神明的庇佑。
只有陳千總，他那雙銳利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人群中那個剛剛從城下返回，衣衫濕透、臉色卻異常平靜的年輕人——李睿。
他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攻敵之源！
好一個攻敵之源！
他終於明白李睿那句話的意思了。不費一兵一卒，就讓數百精銳騎兵喪失戰力，倉皇逃竄。這是何等毒辣而有效的計策！這已經不是小聰明，而是足以影響一場戰役走向的大智慧！
「李睿！」陳千總的聲音洪亮，傳遍了整個城樓。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過來。
李睿走出人群，單膝跪地：「卑職在！」
陳千總走下城樓，親自將他扶起，雙手重重地按在他的肩膀上，虎目中滿是難以掩飾的欣賞與激動。
「好！好！好！」他連說三個好字，「李睿，你今日立下的，是天大的功勞！本官要親自為你向總兵大人請功！」
他環視四周，對著所有軍民大聲宣布：「今日之勝，非天意，也非神明。乃是我寧遠衛屯田官——李睿，以一人之智，退敵百里！他，才是我寧遠衛真正的英雄！」
此言一出，全場皆驚。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李睿身上，但這一次，不再是看待一個會種地的能人，也不是看待一個被神明眷顧的幸運兒。
那目光中，充滿了真正的敬畏與信服。
王老三等人更是挺起了胸膛，與有榮焉。他們親身參與了這次行動，對李睿的手段佩服得五體投地。
李睿知道，從這一刻起，他才算真正在寧遠衛站穩了腳跟。他不再僅僅是一個屯田的小吏，而是一個有能力在亂世中保護自己，甚至保護他人的強者。
然而，他心中卻沒有太多喜悅。他看著城外那些被遺棄的、仍在痛苦掙扎的戰馬，眼神深邃。
他知道，這次的勝利只是僥倖。來的只是一支游騎，後金的大軍，只會更加強大，更加狡猾。
而且，他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雖然有效，卻也必然會激怒敵人。下一次，他們要面對的，恐怕將是後金韃子雷霆萬鈞的瘋狂報復。
未來的路，依舊布滿荊棘。
李睿四人如同四隻靈巧的狸貓，緊貼著河岸的陰影，悄無聲息地向上游潛行。冰冷的河水浸濕了他們的褲腿，但沒人敢發出一點聲音。不遠處，韃子騎兵囂張的笑罵聲和馬匹飲水的聲音，清晰地傳入耳中，仿佛死神的催命符。
透過蘆葦的縫隙，李睿看到大約有兩三百名後金騎兵正聚集在河邊的一處開闊地。他們沒有急於攻城，而是在休整，讓戰馬盡情飲水。這些騎兵個個彪悍異常，身披簡陋的皮甲，手持彎刀，眼神兇狠如狼。
他們的戰馬更是神駿，顯然是精挑細選的良駒。此刻，這些決定他們戰鬥力的「寶貝」，正將馬頭伸進清澈的河水中，大口大口地吞咽著。
「就是現在！」李睿眼中寒光一閃。
他與王老三對視一眼，後者重重地點了點頭。兩人小心翼翼地將那幾個包裹著「軟筋草」藥粉的布包，緩緩沉入上游的水中。
藥粉無色無味，入水即化，迅速順著水流向下游飄去。
做完這一切，四人連大氣都不敢喘，立刻原路返回，以最快的速度潛回城內。
城樓之上，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陳千總手握刀柄，手心全是汗。他不知道李睿的計策是什麼，但他選擇相信這個屢次創造奇蹟的年輕人。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都像是在刀尖上煎熬。
城外的韃子騎兵已經休整完畢，一名看似頭領的將領正揮舞著馬鞭，準備集結隊伍，向城牆發起試探性的騷擾攻擊。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唏律律——！」
一匹剛剛還神氣活現的戰馬，突然發出一聲痛苦的悲鳴，四蹄一軟，口吐白沫，轟然倒地。
這仿佛是一個信號。緊接著，第二匹、第三匹……成片成片的戰馬開始出現同樣的症狀。它們哀嚎著，掙扎著，卻怎麼也站不起來，很快就腹瀉不止，腥臭的氣味瀰漫開來。
原本還氣焰囂張的韃子騎兵們全都懵了。
「怎麼回事？！」
「我的馬！我的馬怎麼了？」
「有毒！水裡有毒！」
恐慌瞬間取代了兇悍。對於這些以馬為生的遊牧騎兵來說，戰馬就是他們的第二生命。失去了戰馬，他們就成了沒牙的老虎。
那名韃子頭領臉色鐵青，他拔出彎刀，憤怒地砍倒了身邊一棵小樹，卻無濟於事。他知道，這絕對不是偶然。是明軍搞的鬼！
這支部隊的戰鬥力，在頃刻之間，已經被廢掉了一大半！
「撤！快撤！」
韃子頭領當機立斷，下達了撤退的命令。那些戰馬還能勉強行走的騎兵，顧不上那些已經癱倒的同伴和馬匹，狼狽不堪地向北方逃去。
城樓上，寧遠衛的軍民們目瞪口呆地看著這戲劇性的一幕。
前一刻還兵臨城下，氣勢洶洶的敵人，下一刻就丟盔棄甲，狼狽逃竄。他們甚至沒有射出一箭，沒有揮動一刀。
短暫的寂靜之後，城牆上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
「贏了！我們贏了！」
「韃子跑了！哈哈哈！」
「神仙保佑！是神仙保佑我們啊！」
無數人喜極而泣，他們將這場莫名其妙的勝利，歸功於神明的庇佑。
只有陳千總，他那雙銳利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人群中那個剛剛從城下返回，衣衫濕透、臉色卻異常平靜的年輕人——李睿。
他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攻敵之源！
好一個攻敵之源！
他終於明白李睿那句話的意思了。不費一兵一卒，就讓數百精銳騎兵喪失戰力，倉皇逃竄。這是何等毒辣而有效的計策！這已經不是小聰明，而是足以影響一場戰役走向的大智慧！
「李睿！」陳千總的聲音洪亮，傳遍了整個城樓。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過來。
李睿走出人群，單膝跪地：「卑職在！」
陳千總走下城樓，親自將他扶起，雙手重重地按在他的肩膀上，虎目中滿是難以掩飾的欣賞與激動。
「好！好！好！」他連說三個好字，「李睿，你今日立下的，是天大的功勞！本官要親自為你向總兵大人請功！」
他環視四周，對著所有軍民大聲宣布：「今日之勝，非天意，也非神明。乃是我寧遠衛屯田官——李睿，以一人之智，退敵百里！他，才是我寧遠衛真正的英雄！」
此言一出，全場皆驚。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李睿身上，但這一次，不再是看待一個會種地的能人，也不是看待一個被神明眷顧的幸運兒。
那目光中，充滿了真正的敬畏與信服。
王老三等人更是挺起了胸膛，與有榮焉。他們親身參與了這次行動，對李睿的手段佩服得五體投地。
李睿知道，從這一刻起，他才算真正在寧遠衛站穩了腳跟。他不再僅僅是一個屯田的小吏，而是一個有能力在亂世中保護自己，甚至保護他人的強者。
然而，他心中卻沒有太多喜悅。他看著城外那些被遺棄的、仍在痛苦掙扎的戰馬，眼神深邃。
他知道，這次的勝利只是僥倖。來的只是一支游騎，後金的大軍，只會更加強大，更加狡猾。
而且，他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雖然有效，卻也必然會激怒敵人。下一次，他們要面對的，恐怕將是後金韃子雷霆萬鈞的瘋狂報復。
未來的路，依舊布滿荊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