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公庫初立，百鍊成鋼
吳振灰溜溜地逃走，留下的不僅僅是兩百多兩白銀的欠條，更是一個在寧遠衛中不脛而走的神奇傳說。
「聽說了嗎？李百戶用雜木燒出了一萬斤精炭！」
「何止啊！我還聽說那炭黑得發亮，硬得能當石頭砸人！」
「最解氣的是，吳扒皮這次可是賠了夫人又折兵，當眾丟了大臉，還得自掏腰包兩百多兩銀子呢！」
一時間，「李睿」和他的「神仙窯」，成了寧遠衛街頭巷尾、軍營屯所里最熱門的話題。他不再僅僅是一個走了狗屎運的屯田官，而是一個真正有本事、有手段，連千總都敢硬剛的狠角色。
而此刻，這位「狠角色」正站在屯田所的空地上，親自給手下的兄弟們發賞錢。
「王三哥，你辛苦了，這是你的。」李睿將一兩沉甸甸的碎銀子，鄭重地交到王老三手裡。
「大人，這……這使不得！」王老三激動得滿臉通紅，雙手直擺，「我們跟著您幹活，是天經地義的，哪能再要您的錢？」
「拿著！」李睿不容置疑地將銀子塞進他手裡，「這是你們應得的！我李睿說過的話，一個唾沫一個釘！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謝大人！」王老三眼圈一熱，緊緊攥住了那塊銀子。這不僅僅是一兩銀子，這是尊嚴，是認可，是能讓他婆娘孩子吃上一頓飽飯的希望。
「謝大人！」
幾十名漢子排著隊，從李睿手中接過賞錢，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發自內心的喜悅和感激。他們從未想過，自己這些泥腿子，有一天也能憑著力氣，堂堂正正地領到賞銀。
這一刻，李睿在他們心中的地位，已經不僅僅是上官，更像是能帶領他們過上好日子的主心骨。人心，在這一刻前所未有地凝聚起來。
發完賞錢，李睿當眾宣布成立「屯田所公庫」，將剩下的近兩百兩銀子全部充公，帳目由王老三和另外兩名識字的軍戶共同管理，定期張榜公布，公開透明。
這一舉動，更是贏得了所有人的擁護。他們知道，李大人是真的在為大伙兒謀福利，不是把錢揣進自己的腰包。
做完這一切，李睿立刻將王老三等幾個核心成員叫到了他的小屋。
屋子裡，除了那座「神仙窯」的圖紙，又多了一張更加複雜、更加龐大的建築圖。
「大人，這是……」王老三等人湊上前，好奇地看著圖紙上那個畫得像個大肚葫蘆的古怪建築。
「這，就是我們接下來要建的東西。」李睿的手指在圖紙上划過，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它叫『高爐』，一個能把鐵礦石變成鐵水，把生鐵煉成精鋼的寶貝！」
煉鋼？！
王老三等人倒吸一口涼氣，被這個詞給鎮住了。在他們看來，煉鋼那是朝廷工部才能幹的大事，是那些世代相傳的老師傅的絕活。他們這些連字都認不全的大頭兵，怎麼可能幹得了？
「大人，這咱們能行嗎？」一個漢子沒底氣地問道。
「能行！」李睿斬釘截鐵地說道，「燒炭的窯我們能建，這煉鋼的爐，我們一樣能建！你們要記住，這世上沒有什麼神仙皇帝，只有我們自己的一雙手！」
李睿的自信感染了眾人，他們心中的疑慮很快被一股豪情所取代。是啊，連神仙窯都建起來了，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說干就干！
有了銀子，有了人手，李睿的計劃立刻全面鋪開。
他派出一部分人，拿著吳振「贊助」的銀子，去城裡大肆採購。不是買米買面，而是買那些沒人要的破舊鐵鍋、生鏽的農具，甚至是從戰場上回收的殘破兵器。這些，都是煉鋼的原料。
另一部分人，則在他的帶領下，再次前往西山。這一次，他們不是去伐木，而是去開採一種紅褐色的、毫不起眼的石頭——鐵礦石。
與此同時，屯田所里，一座比「神仙窯」更加宏偉的建築，開始破土動工。
李睿幾乎是傾盡了所有心血。他將神農空間裡的靈泉水，悄悄地混入築爐的耐火泥中，大大增強了爐壁的耐高溫性能。他還憑藉現代知識，設計了鼓風機——一種用人力驅動，能持續向爐內輸送強勁氣流的木製風箱。
整個屯田所，變成了一個熱火朝天的大工地。
敲打聲、號子聲、風箱的呼呼聲，匯成了一曲充滿力量的交響樂。
幾天後，當一座三米多高，外形粗獷而堅固的高爐，矗立在屯田所的中央時，所有參與建造的漢子，都用一種近乎朝聖的目光仰望著它。
開爐煉鋼的日子，到了。
李睿親自點燃了爐火。大量的精炭被投入爐中，熊熊燃燒，將爐膛燒得一片通紅。在人力鼓風機的瘋狂吹動下，爐溫以驚人的速度攀升。
當爐溫達到頂點時，李睿一聲令下，將收集來的廢鐵和鐵礦石，從爐頂投入。
「轟——」
高爐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仿佛一頭巨獸吞噬了祭品。
所有人都緊張地注視著高爐下方那個小小的出鐵口，等待著最終的結果。
一個時辰後，當李睿親自用鐵釺撬開出鐵口的泥封時，一股耀眼奪目的金紅色洪流，伴隨著炙熱的氣浪，猛地噴涌而出！
那滾燙的鐵水，在預先挖好的模具中流淌，發出「滋滋」的聲響，將整個夜空都映照得一片通明！
「出鐵了！出鐵了！」
王老三激動得語無倫次，他看著那流淌的鐵水，仿佛看到了無數鋒利的刀劍和堅固的鎧甲。
李睿的臉上，也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手中真正握住了改變命運的武器。
在這亂世之中，糧食能讓人活下去，而鋼鐵，則能讓人站起來！站得筆直，站得有尊嚴！
「聽說了嗎？李百戶用雜木燒出了一萬斤精炭！」
「何止啊！我還聽說那炭黑得發亮，硬得能當石頭砸人！」
「最解氣的是，吳扒皮這次可是賠了夫人又折兵，當眾丟了大臉，還得自掏腰包兩百多兩銀子呢！」
一時間，「李睿」和他的「神仙窯」，成了寧遠衛街頭巷尾、軍營屯所里最熱門的話題。他不再僅僅是一個走了狗屎運的屯田官，而是一個真正有本事、有手段，連千總都敢硬剛的狠角色。
而此刻，這位「狠角色」正站在屯田所的空地上，親自給手下的兄弟們發賞錢。
「王三哥，你辛苦了，這是你的。」李睿將一兩沉甸甸的碎銀子，鄭重地交到王老三手裡。
「大人，這……這使不得！」王老三激動得滿臉通紅，雙手直擺，「我們跟著您幹活，是天經地義的，哪能再要您的錢？」
「拿著！」李睿不容置疑地將銀子塞進他手裡，「這是你們應得的！我李睿說過的話，一個唾沫一個釘！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謝大人！」王老三眼圈一熱，緊緊攥住了那塊銀子。這不僅僅是一兩銀子，這是尊嚴，是認可，是能讓他婆娘孩子吃上一頓飽飯的希望。
「謝大人！」
幾十名漢子排著隊，從李睿手中接過賞錢，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發自內心的喜悅和感激。他們從未想過，自己這些泥腿子，有一天也能憑著力氣，堂堂正正地領到賞銀。
這一刻，李睿在他們心中的地位，已經不僅僅是上官，更像是能帶領他們過上好日子的主心骨。人心，在這一刻前所未有地凝聚起來。
發完賞錢，李睿當眾宣布成立「屯田所公庫」，將剩下的近兩百兩銀子全部充公，帳目由王老三和另外兩名識字的軍戶共同管理，定期張榜公布，公開透明。
這一舉動，更是贏得了所有人的擁護。他們知道，李大人是真的在為大伙兒謀福利，不是把錢揣進自己的腰包。
做完這一切，李睿立刻將王老三等幾個核心成員叫到了他的小屋。
屋子裡，除了那座「神仙窯」的圖紙，又多了一張更加複雜、更加龐大的建築圖。
「大人，這是……」王老三等人湊上前，好奇地看著圖紙上那個畫得像個大肚葫蘆的古怪建築。
「這，就是我們接下來要建的東西。」李睿的手指在圖紙上划過，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它叫『高爐』，一個能把鐵礦石變成鐵水，把生鐵煉成精鋼的寶貝！」
煉鋼？！
王老三等人倒吸一口涼氣，被這個詞給鎮住了。在他們看來，煉鋼那是朝廷工部才能幹的大事，是那些世代相傳的老師傅的絕活。他們這些連字都認不全的大頭兵，怎麼可能幹得了？
「大人，這咱們能行嗎？」一個漢子沒底氣地問道。
「能行！」李睿斬釘截鐵地說道，「燒炭的窯我們能建，這煉鋼的爐，我們一樣能建！你們要記住，這世上沒有什麼神仙皇帝，只有我們自己的一雙手！」
李睿的自信感染了眾人，他們心中的疑慮很快被一股豪情所取代。是啊，連神仙窯都建起來了，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說干就干！
有了銀子，有了人手，李睿的計劃立刻全面鋪開。
他派出一部分人，拿著吳振「贊助」的銀子，去城裡大肆採購。不是買米買面，而是買那些沒人要的破舊鐵鍋、生鏽的農具，甚至是從戰場上回收的殘破兵器。這些，都是煉鋼的原料。
另一部分人，則在他的帶領下，再次前往西山。這一次，他們不是去伐木，而是去開採一種紅褐色的、毫不起眼的石頭——鐵礦石。
與此同時，屯田所里，一座比「神仙窯」更加宏偉的建築，開始破土動工。
李睿幾乎是傾盡了所有心血。他將神農空間裡的靈泉水，悄悄地混入築爐的耐火泥中，大大增強了爐壁的耐高溫性能。他還憑藉現代知識，設計了鼓風機——一種用人力驅動，能持續向爐內輸送強勁氣流的木製風箱。
整個屯田所，變成了一個熱火朝天的大工地。
敲打聲、號子聲、風箱的呼呼聲，匯成了一曲充滿力量的交響樂。
幾天後，當一座三米多高，外形粗獷而堅固的高爐，矗立在屯田所的中央時，所有參與建造的漢子，都用一種近乎朝聖的目光仰望著它。
開爐煉鋼的日子，到了。
李睿親自點燃了爐火。大量的精炭被投入爐中，熊熊燃燒，將爐膛燒得一片通紅。在人力鼓風機的瘋狂吹動下，爐溫以驚人的速度攀升。
當爐溫達到頂點時，李睿一聲令下，將收集來的廢鐵和鐵礦石，從爐頂投入。
「轟——」
高爐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仿佛一頭巨獸吞噬了祭品。
所有人都緊張地注視著高爐下方那個小小的出鐵口，等待著最終的結果。
一個時辰後，當李睿親自用鐵釺撬開出鐵口的泥封時，一股耀眼奪目的金紅色洪流，伴隨著炙熱的氣浪，猛地噴涌而出！
那滾燙的鐵水，在預先挖好的模具中流淌，發出「滋滋」的聲響，將整個夜空都映照得一片通明！
「出鐵了！出鐵了！」
王老三激動得語無倫次，他看著那流淌的鐵水，仿佛看到了無數鋒利的刀劍和堅固的鎧甲。
李睿的臉上，也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手中真正握住了改變命運的武器。
在這亂世之中，糧食能讓人活下去，而鋼鐵，則能讓人站起來！站得筆直，站得有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