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田間酒宴，一醉方休
李睿的那句「全接了」，如同驚雷，在李睿的心中炸響。
他看著眼前這位「黃老爺」那雙突然變得異常明亮、充滿了決斷與威嚴的眼睛，心中也是微微一動。他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找對人了！
「好！黃老爺快人快語，李睿佩服！」李睿也是豪情萬丈，他一揮手，對著身後的王老三，大聲笑道，「還愣著幹什麼？把我地窖里，藏得最好的那幾壇『燒刀子』，都給我搬上來！今天，我要和黃老爺，不醉不歸！」
「好嘞！」
很快，幾壇用粗瓷罈子裝著的、封口還帶著泥印的高度烈酒，就被搬了上來。
李睿親自拍開泥封，一股純淨而又霸道的酒香，瞬間就飄散開來，讓周圍的空氣，都似乎變得滾燙了幾分。
他沒有用精緻的酒杯，而是直接拿了兩個粗瓷大碗，將那清澈如水的酒液，「嘩啦啦」地，倒了滿滿兩大碗。
「黃老爺，」他將其中一碗，推到崇禎面前，眼中閃爍著真誠的光芒，「我李睿，是個粗人，不懂那些文縐縐的規矩。在我這裡，沒有上下尊卑，只有能不能一起喝酒吃肉的兄弟！」
「今日，你我一見如故，所談之事，更是關乎天下民生！這第一碗酒，我敬你！敬你這份，敢與我李睿，一起做這筆『安天下』大買賣的豪情！」
說罷，他端起大碗，仰起脖子，一飲而盡！
辛辣的烈酒，如同火線一般，從他的喉嚨，一直燒到了胃裡。一股酣暢淋漓的快意，瞬間傳遍全身！
崇禎皇帝，看著眼前這個豪情萬丈的年輕人，看著那碗清澈見底的烈酒，他那顆早已被繁文縟節和帝王心術，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心，在這一刻，也仿佛被點燃了！
他想起了自己年少之時，也曾夢想過，能像話本里的英雄好漢那般，快意恩仇，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可自從他坐上那把冰冷的龍椅之後，他喝的每一口酒，都帶著算計；他見的每一個人，都隔著君臣。
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感受過，這種不帶任何雜質的、純粹的痛快了！
「好！」
他大喝一聲，竟也學著李睿的樣子，端起那碗烈酒，一飲而盡！
「咳咳咳……」
從未喝過如此烈酒的他，當場就被嗆得滿臉通紅，劇烈地咳嗽起來。
「父……父親！」一旁的朱媺娖，看得是花容失色，連忙上前，為他輕撫後背。
「哈哈哈哈！」李睿見狀，非但沒有嘲笑，反而發出了爽朗的大笑，「黃老爺好酒量！來！吃菜！吃菜！」
一場別開生面的酒宴，就在這廣闊的田野之間，正式開始了。
沒有山珍海味，只有最新鮮的農家菜餚。沒有絲竹管弦，只有田間的風聲和遠處傳來的勞動號子。
但崇禎，卻覺得，這是他登基以來，吃得最香，也最舒心的一頓飯。
在酒精的作用下，他漸漸放下了帝王的架子，李睿也忘了他「大商人」的身份。兩人，就像是兩個相見恨晚的知己，開始天南海北地，聊了起來。
他們從遼西的屯田，聊到了江南的漕運；從北方的邊防，聊到了南洋的海貿。
崇禎震驚於李睿那超越時代的眼界和對天下大勢的精準判斷。他發現，許多困擾了自己和滿朝文武數年之久的難題，到了李睿口中，總能被他用一種簡單直接、卻又切中要害的方式，找到解決的辦法。
而李睿，則驚訝於這位「黃老爺」對朝堂內部運作的了如指掌和對民生疾苦的深刻洞知。他覺得，眼前這位商人，絕非普通的皇商，其見識和格局，甚至不在一些內閣大學士之下。
兩人越聊越投機，越喝越多。
酒過三巡，崇禎已是-舌頭打結，面紅耳赤。他一把抓住李睿的肩膀，大著舌頭說道：「李……李兄弟！你……你是個干實事的人！比……比朝堂上那幫只會耍嘴皮子的廢物……強……強一百倍！」
「黃……黃大哥！你……你也是個有擔當的漢子！」李睿也喝得有些上頭，他重重地拍著崇-禎的肩膀，豪氣干雲地說道，「你放心！只要……只要你把人和物，給我運到遼西來！我……我保證，不出三年！我讓你……讓你成為我大明……首……首富！」
「哈哈哈！好！好兄弟！」崇禎大笑起來，竟有些忘乎所以，「什麼首富！朕……我……我若是有你這樣的兄弟輔佐，何愁天下不定！來！我們……我們今日，就在此地，結為異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
「父親！您喝多了！」
眼看著兩人就要在這田埂之上，上演一出「君臣拜把子」的荒唐戲碼，一旁的朱媺娖，終於再也看不下去了。
她又氣又急，又有些想笑。她快步上前，一把扶住已經搖搖晃晃的崇禎，對著李睿，無奈地福了一福。
「李大人，家父不勝酒力，已經醉了。今日……今日就到此為止吧。」
她看著那個同樣喝得醉眼惺忪，還在那裡嚷嚷著「誰也別想走，今晚不醉不歸」的李睿，心中是又好氣又好笑，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無奈與寵溺。
這兩個人，一個是當朝天子，一個是邊關大將。
一個，肩上扛著整個帝國的興亡。
一個，手裡握著足以改變未來的力量。
可現在，他們卻像兩個最普通不過的市井漢子，在這田間地頭，喝得爛醉如泥，胡言亂語。
這場景，若是被朝中那些言官御史看到，恐怕會當場驚掉下巴，然後寫出幾萬字的奏摺，來彈劾他們「君臣失儀，有違國體」。
但不知為何，朱媺娖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卻忽然覺得，無比的……心安。
或許，這才是最好的樣子吧。
沒有猜忌，沒有算計。
只有一個真正想為這個國家做點事的皇帝，和一個真正能為這個國家做點事的臣子，坦誠相對，一醉方休。
「周大哥，王公公，」她對著同樣看得目瞪口呆的周奎和王承恩，無奈地搖了搖頭。
「還愣著幹什麼？」
「快……快把這兩個醉鬼，都給我扶回去！」
他看著眼前這位「黃老爺」那雙突然變得異常明亮、充滿了決斷與威嚴的眼睛，心中也是微微一動。他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找對人了！
「好！黃老爺快人快語，李睿佩服！」李睿也是豪情萬丈，他一揮手，對著身後的王老三，大聲笑道，「還愣著幹什麼？把我地窖里，藏得最好的那幾壇『燒刀子』，都給我搬上來！今天，我要和黃老爺，不醉不歸！」
「好嘞！」
很快，幾壇用粗瓷罈子裝著的、封口還帶著泥印的高度烈酒，就被搬了上來。
李睿親自拍開泥封，一股純淨而又霸道的酒香，瞬間就飄散開來，讓周圍的空氣，都似乎變得滾燙了幾分。
他沒有用精緻的酒杯，而是直接拿了兩個粗瓷大碗，將那清澈如水的酒液，「嘩啦啦」地，倒了滿滿兩大碗。
「黃老爺，」他將其中一碗，推到崇禎面前，眼中閃爍著真誠的光芒，「我李睿，是個粗人，不懂那些文縐縐的規矩。在我這裡，沒有上下尊卑，只有能不能一起喝酒吃肉的兄弟！」
「今日，你我一見如故，所談之事，更是關乎天下民生！這第一碗酒，我敬你！敬你這份，敢與我李睿，一起做這筆『安天下』大買賣的豪情！」
說罷，他端起大碗，仰起脖子，一飲而盡！
辛辣的烈酒，如同火線一般，從他的喉嚨，一直燒到了胃裡。一股酣暢淋漓的快意，瞬間傳遍全身！
崇禎皇帝，看著眼前這個豪情萬丈的年輕人，看著那碗清澈見底的烈酒，他那顆早已被繁文縟節和帝王心術，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心，在這一刻，也仿佛被點燃了！
他想起了自己年少之時，也曾夢想過，能像話本里的英雄好漢那般，快意恩仇，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可自從他坐上那把冰冷的龍椅之後，他喝的每一口酒，都帶著算計；他見的每一個人，都隔著君臣。
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感受過，這種不帶任何雜質的、純粹的痛快了！
「好！」
他大喝一聲，竟也學著李睿的樣子，端起那碗烈酒，一飲而盡！
「咳咳咳……」
從未喝過如此烈酒的他，當場就被嗆得滿臉通紅，劇烈地咳嗽起來。
「父……父親！」一旁的朱媺娖，看得是花容失色，連忙上前，為他輕撫後背。
「哈哈哈哈！」李睿見狀，非但沒有嘲笑，反而發出了爽朗的大笑，「黃老爺好酒量！來！吃菜！吃菜！」
一場別開生面的酒宴，就在這廣闊的田野之間，正式開始了。
沒有山珍海味，只有最新鮮的農家菜餚。沒有絲竹管弦，只有田間的風聲和遠處傳來的勞動號子。
但崇禎，卻覺得，這是他登基以來，吃得最香，也最舒心的一頓飯。
在酒精的作用下，他漸漸放下了帝王的架子，李睿也忘了他「大商人」的身份。兩人，就像是兩個相見恨晚的知己，開始天南海北地，聊了起來。
他們從遼西的屯田，聊到了江南的漕運；從北方的邊防，聊到了南洋的海貿。
崇禎震驚於李睿那超越時代的眼界和對天下大勢的精準判斷。他發現，許多困擾了自己和滿朝文武數年之久的難題，到了李睿口中，總能被他用一種簡單直接、卻又切中要害的方式，找到解決的辦法。
而李睿，則驚訝於這位「黃老爺」對朝堂內部運作的了如指掌和對民生疾苦的深刻洞知。他覺得，眼前這位商人，絕非普通的皇商，其見識和格局，甚至不在一些內閣大學士之下。
兩人越聊越投機，越喝越多。
酒過三巡，崇禎已是-舌頭打結，面紅耳赤。他一把抓住李睿的肩膀，大著舌頭說道：「李……李兄弟！你……你是個干實事的人！比……比朝堂上那幫只會耍嘴皮子的廢物……強……強一百倍！」
「黃……黃大哥！你……你也是個有擔當的漢子！」李睿也喝得有些上頭，他重重地拍著崇-禎的肩膀，豪氣干雲地說道，「你放心！只要……只要你把人和物，給我運到遼西來！我……我保證，不出三年！我讓你……讓你成為我大明……首……首富！」
「哈哈哈！好！好兄弟！」崇禎大笑起來，竟有些忘乎所以，「什麼首富！朕……我……我若是有你這樣的兄弟輔佐，何愁天下不定！來！我們……我們今日，就在此地，結為異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
「父親！您喝多了！」
眼看著兩人就要在這田埂之上，上演一出「君臣拜把子」的荒唐戲碼，一旁的朱媺娖，終於再也看不下去了。
她又氣又急，又有些想笑。她快步上前，一把扶住已經搖搖晃晃的崇禎，對著李睿，無奈地福了一福。
「李大人，家父不勝酒力，已經醉了。今日……今日就到此為止吧。」
她看著那個同樣喝得醉眼惺忪，還在那裡嚷嚷著「誰也別想走，今晚不醉不歸」的李睿，心中是又好氣又好笑，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無奈與寵溺。
這兩個人，一個是當朝天子，一個是邊關大將。
一個，肩上扛著整個帝國的興亡。
一個，手裡握著足以改變未來的力量。
可現在，他們卻像兩個最普通不過的市井漢子，在這田間地頭，喝得爛醉如泥，胡言亂語。
這場景，若是被朝中那些言官御史看到，恐怕會當場驚掉下巴，然後寫出幾萬字的奏摺，來彈劾他們「君臣失儀，有違國體」。
但不知為何，朱媺娖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卻忽然覺得，無比的……心安。
或許，這才是最好的樣子吧。
沒有猜忌，沒有算計。
只有一個真正想為這個國家做點事的皇帝，和一個真正能為這個國家做點事的臣子，坦誠相對，一醉方休。
「周大哥，王公公，」她對著同樣看得目瞪口呆的周奎和王承恩，無奈地搖了搖頭。
「還愣著幹什麼？」
「快……快把這兩個醉鬼，都給我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