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天子之怒，朝堂洗牌
崇禎皇帝的那聲質問，如同一柄無形的重錘，狠狠地砸在了首輔周延儒的臉上，也砸在了每一個東林黨人的心上。
周延儒被那份「證據」砸得一個踉蹌，他撿起那幾張寫滿了「罪證」的紙，只看了一眼，便覺得眼前發黑，天旋地轉。
他知道，自己這次，是徹底敗了。
敗得莫名其妙，敗得一塌糊塗。
他想不明白，為什麼本該是自己手中最鋒利的一把刀——東廠，會突然倒戈相向，反過來給了自己致命一擊？
「陛下……臣……臣……」他嘴唇哆嗦著，想要辯解，卻發現在那些「鐵證」面前，任何語言，都顯得如此的蒼白無力。
「你無話可說了嗎？」崇禎的目光，從他的臉上，緩緩移開，掃向了殿下那些同樣面如死灰的東林黨言官。
「黃道周！」他點到了那個最先發難的御史的名字。
黃道周渾身一顫，連忙出列，跪倒在地。
「朕問你，」崇禎的聲音，依舊平靜，但平靜之下，卻醞釀著足以毀天滅地的風暴，「你彈劾李睿擁兵自重，可有證據？」
「臣……臣是聽遼東巡撫畢大人所言……」
「畢自肅？」崇禎冷笑一聲，「一個與叛將趙廷臣沆瀣一氣，包庇罪臣，欺上瞞下的封疆大吏！他的話，你也信？！」
「朕再問你！你說李睿擅殺命官，目無國法。那朕倒要問問你，趙廷臣貪墨軍資，走私通敵，按我大明律，該當何罪？！」
「該……該當凌遲，滿門抄斬……」黃道周的聲音，已經細若蚊蠅。
「好一個『滿門抄斬』！」崇禎的音量，陡然拔高！「李睿為國除賊，你們不僅不思獎賞，反而要將其置於死地！你們的眼中，究竟還有沒有黑白？有沒有忠奸？！」
「你們一個個，飽讀聖賢之書，滿口仁義道德！可你們做的，卻是黨同伐異，陷害忠良的齷齪之事！」
「國庫空虛，你們不思如何為國分憂，卻只想著如何打壓異己！」
「邊關危急，你們不思如何富國強兵，卻只想著如何削弱武將！」
崇禎越說越怒，他走下御階，一步步地，向著那些跪倒在地的臣子們逼近。他那瘦削的身影，在這一刻，卻散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屬於帝王的強大壓迫感！
「朕……真是瞎了眼！才會相信你們這些，所謂的『清流』，所謂的『君子』！」
「在朕看來，你們……比那被千刀萬剮的魏忠賢，還要可恨！還要該殺！」
「因為，他魏忠賢，貪的是錢！而你們，要毀的，是我大明的根基！是我大明的萬里江山！！」
皇帝的怒火，如同實質的岩漿，在整個皇極殿內，肆意地流淌。
所有人都被嚇得，魂飛魄散，伏在地上，瑟瑟發抖，連頭都不敢抬。
他們從未見過，這位一向以隱忍和克制著稱的年輕天子，會爆發出如此可怕的雷霆之怒！
周延儒，更是面如死灰。
他知道，皇帝，已經不再信任他們了。
東林黨人，自崇禎登基以來，所建立起的政治優勢，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王承恩！」崇禎發泄完心中的怒火，緩緩地，轉過身，重新走上了御階。
他的聲音，已經恢復了冷靜，但那份冷靜之中，卻帶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冷酷。
「傳朕旨意。」
「遼東巡撫畢自肅，識人不明，包庇下屬，欺君罔上，著革職查辦！押解進京，交由三法司會審！」
「御史黃道周，身為言官，不查實情，僅憑臆測，便肆意彈劾邊關大將，動搖軍心，著廷杖二十，貶為庶民，永不錄用！」
「至於首輔……」他的目光，落在了周延儒的身上，「周延儒，身為內閣首輔，識人不明，用人唯親，致使朝局混亂，黨爭不休，朕很失望。」
「著……即日起，閉門思過，等候發落。」
一道道旨意，從崇禎的口中，清晰而又堅定地發出。
每一道，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東林黨人的心上！
罷官！廷杖！閉門思過！
這是自崇禎登基以來，對文官集團，進行的一次最嚴厲，也是最徹底的清洗！
而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他對遼東的封賞。
「傳旨遼東！」崇禎的聲音，變得高昂起來，「寧遠衛參將李睿，忠勇可嘉，智計過人！清剿叛逆，有功！屯田墾荒，有功！痛擊蒙寇，有功！研發神兵，更有不世之功！」
「特，擢升李睿為遼西總兵官！官居正二品！總管寧遠、錦州、山海關一線所有軍政要務！賜麒麟袍，尚方寶劍！其遼西新政，朝廷將全力支持！所需錢糧、物資、人口，戶部、兵部，必須優先供給！」
「另，其所獻之『土豆』、『玉米』二物，乃利國利民之神物！著司農監，即刻派員，前往遼西，學習種植之法！朕要，在三年之內，讓此二物，遍植我大明北境！」
遼西總兵官！
這個封賞一出，整個朝堂，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皇帝這石破天驚的手筆，給徹底鎮住了。
一個不到半年前，還名不見經傳的邊關小兵，竟然……竟然一躍成為了，與祖大-壽平起平坐的，封疆大吏？！
這已經不是一步登天了！
這簡直就是……白日飛升！
所有人都知道，遼西的天，變了。
整個大明朝堂的天，也變了。
從今天起，一個名叫「李睿」的年輕人，將以一種最強勢，也最不可阻擋的姿態，正式地，登上了這個風雨飄搖的帝國的，權力舞台！
而那個一手導演了這一切的崇禎皇帝，在宣布完所有旨意之後，只覺得心中，湧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暢快！
他看著腳下那些，或驚恐，或嫉妒，或不甘的臣子們。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知道，這，還僅僅是個開始。
他已經找到了，那柄足以斬斷一切束縛的利劍。
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為這柄利劍，掃清所有的障礙，然後，握緊它，去親手開創一個，屬於他朱由檢的……
全新時代！
周延儒被那份「證據」砸得一個踉蹌，他撿起那幾張寫滿了「罪證」的紙，只看了一眼，便覺得眼前發黑，天旋地轉。
他知道，自己這次，是徹底敗了。
敗得莫名其妙，敗得一塌糊塗。
他想不明白，為什麼本該是自己手中最鋒利的一把刀——東廠，會突然倒戈相向，反過來給了自己致命一擊？
「陛下……臣……臣……」他嘴唇哆嗦著，想要辯解，卻發現在那些「鐵證」面前，任何語言，都顯得如此的蒼白無力。
「你無話可說了嗎？」崇禎的目光，從他的臉上，緩緩移開，掃向了殿下那些同樣面如死灰的東林黨言官。
「黃道周！」他點到了那個最先發難的御史的名字。
黃道周渾身一顫，連忙出列，跪倒在地。
「朕問你，」崇禎的聲音，依舊平靜，但平靜之下，卻醞釀著足以毀天滅地的風暴，「你彈劾李睿擁兵自重，可有證據？」
「臣……臣是聽遼東巡撫畢大人所言……」
「畢自肅？」崇禎冷笑一聲，「一個與叛將趙廷臣沆瀣一氣，包庇罪臣，欺上瞞下的封疆大吏！他的話，你也信？！」
「朕再問你！你說李睿擅殺命官，目無國法。那朕倒要問問你，趙廷臣貪墨軍資，走私通敵，按我大明律，該當何罪？！」
「該……該當凌遲，滿門抄斬……」黃道周的聲音，已經細若蚊蠅。
「好一個『滿門抄斬』！」崇禎的音量，陡然拔高！「李睿為國除賊，你們不僅不思獎賞，反而要將其置於死地！你們的眼中，究竟還有沒有黑白？有沒有忠奸？！」
「你們一個個，飽讀聖賢之書，滿口仁義道德！可你們做的，卻是黨同伐異，陷害忠良的齷齪之事！」
「國庫空虛，你們不思如何為國分憂，卻只想著如何打壓異己！」
「邊關危急，你們不思如何富國強兵，卻只想著如何削弱武將！」
崇禎越說越怒，他走下御階，一步步地，向著那些跪倒在地的臣子們逼近。他那瘦削的身影，在這一刻，卻散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屬於帝王的強大壓迫感！
「朕……真是瞎了眼！才會相信你們這些，所謂的『清流』，所謂的『君子』！」
「在朕看來，你們……比那被千刀萬剮的魏忠賢，還要可恨！還要該殺！」
「因為，他魏忠賢，貪的是錢！而你們，要毀的，是我大明的根基！是我大明的萬里江山！！」
皇帝的怒火，如同實質的岩漿，在整個皇極殿內，肆意地流淌。
所有人都被嚇得，魂飛魄散，伏在地上，瑟瑟發抖，連頭都不敢抬。
他們從未見過，這位一向以隱忍和克制著稱的年輕天子，會爆發出如此可怕的雷霆之怒！
周延儒，更是面如死灰。
他知道，皇帝，已經不再信任他們了。
東林黨人，自崇禎登基以來，所建立起的政治優勢，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王承恩！」崇禎發泄完心中的怒火，緩緩地，轉過身，重新走上了御階。
他的聲音，已經恢復了冷靜，但那份冷靜之中，卻帶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冷酷。
「傳朕旨意。」
「遼東巡撫畢自肅，識人不明，包庇下屬，欺君罔上，著革職查辦！押解進京，交由三法司會審！」
「御史黃道周，身為言官，不查實情，僅憑臆測，便肆意彈劾邊關大將，動搖軍心，著廷杖二十，貶為庶民，永不錄用！」
「至於首輔……」他的目光，落在了周延儒的身上，「周延儒，身為內閣首輔，識人不明，用人唯親，致使朝局混亂，黨爭不休，朕很失望。」
「著……即日起，閉門思過，等候發落。」
一道道旨意，從崇禎的口中，清晰而又堅定地發出。
每一道，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東林黨人的心上！
罷官！廷杖！閉門思過！
這是自崇禎登基以來，對文官集團，進行的一次最嚴厲，也是最徹底的清洗！
而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他對遼東的封賞。
「傳旨遼東！」崇禎的聲音，變得高昂起來，「寧遠衛參將李睿，忠勇可嘉，智計過人！清剿叛逆，有功！屯田墾荒，有功！痛擊蒙寇，有功！研發神兵，更有不世之功！」
「特，擢升李睿為遼西總兵官！官居正二品！總管寧遠、錦州、山海關一線所有軍政要務！賜麒麟袍，尚方寶劍！其遼西新政，朝廷將全力支持！所需錢糧、物資、人口，戶部、兵部，必須優先供給！」
「另，其所獻之『土豆』、『玉米』二物，乃利國利民之神物！著司農監，即刻派員，前往遼西，學習種植之法！朕要，在三年之內，讓此二物，遍植我大明北境！」
遼西總兵官！
這個封賞一出，整個朝堂，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皇帝這石破天驚的手筆，給徹底鎮住了。
一個不到半年前，還名不見經傳的邊關小兵，竟然……竟然一躍成為了，與祖大-壽平起平坐的，封疆大吏？！
這已經不是一步登天了！
這簡直就是……白日飛升！
所有人都知道，遼西的天，變了。
整個大明朝堂的天，也變了。
從今天起，一個名叫「李睿」的年輕人，將以一種最強勢，也最不可阻擋的姿態，正式地，登上了這個風雨飄搖的帝國的，權力舞台！
而那個一手導演了這一切的崇禎皇帝，在宣布完所有旨意之後，只覺得心中，湧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暢快！
他看著腳下那些，或驚恐，或嫉妒，或不甘的臣子們。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知道，這，還僅僅是個開始。
他已經找到了，那柄足以斬斷一切束縛的利劍。
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為這柄利劍，掃清所有的障礙，然後，握緊它，去親手開創一個，屬於他朱由檢的……
全新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