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龍戰於野，神兵天降
那聲來自東方的驚天巨響，如同一道劃破黑暗的閃電，瞬間撕裂了廣渠門戰場上那令人窒息的絕望氛圍。
城樓上，所有正在爭吵、恐懼、絕望的人，都下意識地，停下了所有的動作，循聲望去。
城外，後金軍的炮兵陣地上，也是一片騷動。那些剛剛還在囂張地調整著炮口，準備對北京城牆，進行毀滅性打擊的八旗炮手們，也都驚疑不定地，看向了自己大軍的側後方。
「怎麼回事？打雷了嗎？」
「不對！那聲音……比我們的紅夷大炮，還要響！」
就在所有人，都驚疑不定之時。
「轟——！！！！！」
又是一聲更加清晰，也更加狂暴的巨響，從東方傳來！
這一次，所有人都清楚地看到，在數里之外的曠野上，一團巨大的橘紅色的火球，猛地騰空而起！
緊接著，一個讓他們永生難忘的畫面，出現了。
一顆黑色的、肉眼可見的「流星」，帶著尖銳得令人牙酸的呼嘯聲，划過一道高高的、優美的拋物線，越過了數里的距離，然後……
狠狠地，砸入了後金軍陣的後方，一個負責押運糧草的牛錄（連隊）之中！
「轟隆——！！！」
大地，劇烈地一顫！
被炮彈擊中的地方，瞬間就炸開了一個直徑數丈的巨大彈坑！泥土、碎石，連同周圍的十幾名後金兵和糧草大車，都被一股無可抵擋的巨力，拋上了半空，然後，如同破布娃娃一般，紛紛揚揚地，灑落下來！
那恐怖的威力，讓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那是什麼？！」
「是火炮！是明軍的火炮！」
「不可能！大明的火炮，怎麼可能打得這麼遠？！威力……威力還這麼大？！」
後金軍的陣地上，響起了一片片不可思議的驚呼。
而廣渠門的城樓上，則是在短暫的死寂之後，爆發出了一陣劫後餘生般的、狂喜的歡呼！
「援軍！是我們的援軍到了！！」
「天哪！是哪路神兵天將？！」
崇禎皇帝，更是激動得，渾身都在顫抖！他死死地，抓著面前的城垛，指節因為用力，而捏得發白！
他知道！
他知道是誰來了！
除了他，還能有誰？！
在所有人震撼的目光中，一支軍隊的輪廓，終於出現在了東方遙遠的地平線上。
那是一支，他們從未見過的軍隊。
走在最前方的，並非是騎兵，而是一排排如同移動堡壘般的、巨大的盾車。盾車的後方，是十二門由健壯的挽馬，拖拽著的、造型猙獰的「赤龍」後膛炮！
而在炮兵陣地的兩側和後方，是數個由數千名步兵，組成的、如同刀削斧鑿般整齊的、巨大的鋼鐵方陣！
他們，身披著統一的、在陽光下閃爍著金屬冷光的疊片式板甲！
他們，手中握著的，是清一色的、長達丈余的精鋼長槍！
他們的步伐，整齊劃一，沉穩有力！「咚！咚！咚！」的腳步聲，匯聚在一起，竟如同一個巨人的心跳，充滿了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整支軍隊，都散發著一股冰冷的、如同精密機械般的、高效而又致命的氣息！
而在所有軍陣的最上方，一面巨大的、迎風招展的黑色大旗，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旗幟上，沒有繪著傳統的龍虎，也沒有寫著主帥的姓氏。
旗幟的中央，只用金色的絲線，繡著一隻展翅欲飛的、神駿無比的……
玄鳥！
「天命玄鳥，降而生商……」
城樓上，一個博學的翰林學士，看著那面大旗，下意識地，念出了《詩經》中的句子，聲音都在顫抖。
玄鳥，乃是商朝的圖騰，是華夏民族最古老的、象徵著「天命」與「新生」的神鳥！
以「玄鳥」為旗，這是何等的……氣魄！
「是……是他……」朱媺娖看著那面在風中獵獵作響的大旗，看著那個在萬軍簇擁之下，身披銀甲，騎在黑色戰馬之上的，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一雙美目之中，早已是淚光閃爍。
他來了。
他真的來了！
就在這座城市，最絕望的時刻。
他，如同神兵天降，帶著他的雷霆與怒火，來了！
……
「是關寧軍？」
後金軍的帥帳前，一名八旗的固山額真（旗主），看著那支突然出現的、軍容嚴整得不像話的明軍，臉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不，不是。」另一個身經百戰的梅勒章京（副都統），搖了搖頭，「我跟關寧軍，打了半輩子交道。他們雖然精銳，但……絕沒有這等氣勢！也絕沒有……那等能打到三里之外的『妖炮』！」
「那他們，是哪路人馬？」
就在他們驚疑不定之時，李睿的炮兵陣地，已經完成了第二輪的裝填。
這一次，他們的目標，不再是後方的糧草營。
而是……正對著廣渠門城樓的，後金軍的紅夷大炮陣地！
「全軍，自由射擊！」
李睿的聲音，通過旗語，傳遞到了每一個炮兵陣地。
「目標！敵軍炮陣！給我……徹底地，把它從這片土地上，抹掉！！」
「開炮——！！！」
「轟！轟！轟！轟！轟！轟！！」
十二門「赤龍」炮，不再是齊射，而是以一種更加高效、也更加致命的「三段輪射」戰術，發出了連綿不絕的、永不停歇的怒吼！
整個戰場，瞬間就被這狂暴的、如同雷神之錘般的炮火聲，徹底淹沒了！
一顆又一顆的實心鐵彈，帶著死神的呼嘯，如同冰雹一般，向著後金軍那剛剛還不可一世的炮兵陣地，傾瀉而去！
一場超越了這個時代的、單方面的、殘酷無比的……
炮戰，正式打響！
城樓上，所有正在爭吵、恐懼、絕望的人，都下意識地，停下了所有的動作，循聲望去。
城外，後金軍的炮兵陣地上，也是一片騷動。那些剛剛還在囂張地調整著炮口，準備對北京城牆，進行毀滅性打擊的八旗炮手們，也都驚疑不定地，看向了自己大軍的側後方。
「怎麼回事？打雷了嗎？」
「不對！那聲音……比我們的紅夷大炮，還要響！」
就在所有人，都驚疑不定之時。
「轟——！！！！！」
又是一聲更加清晰，也更加狂暴的巨響，從東方傳來！
這一次，所有人都清楚地看到，在數里之外的曠野上，一團巨大的橘紅色的火球，猛地騰空而起！
緊接著，一個讓他們永生難忘的畫面，出現了。
一顆黑色的、肉眼可見的「流星」，帶著尖銳得令人牙酸的呼嘯聲，划過一道高高的、優美的拋物線，越過了數里的距離，然後……
狠狠地，砸入了後金軍陣的後方，一個負責押運糧草的牛錄（連隊）之中！
「轟隆——！！！」
大地，劇烈地一顫！
被炮彈擊中的地方，瞬間就炸開了一個直徑數丈的巨大彈坑！泥土、碎石，連同周圍的十幾名後金兵和糧草大車，都被一股無可抵擋的巨力，拋上了半空，然後，如同破布娃娃一般，紛紛揚揚地，灑落下來！
那恐怖的威力，讓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那是什麼？！」
「是火炮！是明軍的火炮！」
「不可能！大明的火炮，怎麼可能打得這麼遠？！威力……威力還這麼大？！」
後金軍的陣地上，響起了一片片不可思議的驚呼。
而廣渠門的城樓上，則是在短暫的死寂之後，爆發出了一陣劫後餘生般的、狂喜的歡呼！
「援軍！是我們的援軍到了！！」
「天哪！是哪路神兵天將？！」
崇禎皇帝，更是激動得，渾身都在顫抖！他死死地，抓著面前的城垛，指節因為用力，而捏得發白！
他知道！
他知道是誰來了！
除了他，還能有誰？！
在所有人震撼的目光中，一支軍隊的輪廓，終於出現在了東方遙遠的地平線上。
那是一支，他們從未見過的軍隊。
走在最前方的，並非是騎兵，而是一排排如同移動堡壘般的、巨大的盾車。盾車的後方，是十二門由健壯的挽馬，拖拽著的、造型猙獰的「赤龍」後膛炮！
而在炮兵陣地的兩側和後方，是數個由數千名步兵，組成的、如同刀削斧鑿般整齊的、巨大的鋼鐵方陣！
他們，身披著統一的、在陽光下閃爍著金屬冷光的疊片式板甲！
他們，手中握著的，是清一色的、長達丈余的精鋼長槍！
他們的步伐，整齊劃一，沉穩有力！「咚！咚！咚！」的腳步聲，匯聚在一起，竟如同一個巨人的心跳，充滿了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整支軍隊，都散發著一股冰冷的、如同精密機械般的、高效而又致命的氣息！
而在所有軍陣的最上方，一面巨大的、迎風招展的黑色大旗，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旗幟上，沒有繪著傳統的龍虎，也沒有寫著主帥的姓氏。
旗幟的中央，只用金色的絲線，繡著一隻展翅欲飛的、神駿無比的……
玄鳥！
「天命玄鳥，降而生商……」
城樓上，一個博學的翰林學士，看著那面大旗，下意識地，念出了《詩經》中的句子，聲音都在顫抖。
玄鳥，乃是商朝的圖騰，是華夏民族最古老的、象徵著「天命」與「新生」的神鳥！
以「玄鳥」為旗，這是何等的……氣魄！
「是……是他……」朱媺娖看著那面在風中獵獵作響的大旗，看著那個在萬軍簇擁之下，身披銀甲，騎在黑色戰馬之上的，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一雙美目之中，早已是淚光閃爍。
他來了。
他真的來了！
就在這座城市，最絕望的時刻。
他，如同神兵天降，帶著他的雷霆與怒火，來了！
……
「是關寧軍？」
後金軍的帥帳前，一名八旗的固山額真（旗主），看著那支突然出現的、軍容嚴整得不像話的明軍，臉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不，不是。」另一個身經百戰的梅勒章京（副都統），搖了搖頭，「我跟關寧軍，打了半輩子交道。他們雖然精銳，但……絕沒有這等氣勢！也絕沒有……那等能打到三里之外的『妖炮』！」
「那他們，是哪路人馬？」
就在他們驚疑不定之時，李睿的炮兵陣地，已經完成了第二輪的裝填。
這一次，他們的目標，不再是後方的糧草營。
而是……正對著廣渠門城樓的，後金軍的紅夷大炮陣地！
「全軍，自由射擊！」
李睿的聲音，通過旗語，傳遞到了每一個炮兵陣地。
「目標！敵軍炮陣！給我……徹底地，把它從這片土地上，抹掉！！」
「開炮——！！！」
「轟！轟！轟！轟！轟！轟！！」
十二門「赤龍」炮，不再是齊射，而是以一種更加高效、也更加致命的「三段輪射」戰術，發出了連綿不絕的、永不停歇的怒吼！
整個戰場，瞬間就被這狂暴的、如同雷神之錘般的炮火聲，徹底淹沒了！
一顆又一顆的實心鐵彈，帶著死神的呼嘯，如同冰雹一般，向著後金軍那剛剛還不可一世的炮兵陣地，傾瀉而去！
一場超越了這個時代的、單方面的、殘酷無比的……
炮戰，正式打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