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死亡鐵雨，鋼鐵絞殺
「轟隆隆……轟隆隆……」
大地震動的頻率，越來越快，越來越劇烈。
五千名八旗巴牙喇重騎，已經將他們的速度，提升到了極致！那股由無數沉重的馬蹄和無盡的殺氣，匯聚而成的鋼鐵洪流，仿佛能碾碎前方的一切！
廣渠門的城樓上，許多膽小的文官，已經嚇得閉上了眼睛，不忍再看接下來那血肉橫飛的慘狀。在他們看來，李睿那單薄的步兵方陣，在這等毀天滅地的衝擊面前，唯一的下場就是被撞得粉身碎骨！
然而，就在那黑色的潮水即將淹沒一切的瞬間。
立馬於陣前的李睿，那柄高高舉起的麒麟寶刀，猛地向下一揮！
「開炮！！！」
一聲冷靜而又充滿了穿透力的命令，響徹了整個戰場！
早已等待多時的十二門「赤龍」炮，再次發出了怒吼！
「轟！轟！轟！轟！！」
但這一次，從炮口中噴吐出的，不再是實心的鐵彈！
而是數以萬計的、包裹在麻布彈殼中的拇指大小的淬火鐵珠！！
——霰彈！
十二門火炮，在同一時間向著前方那片扇形的區域，噴吐出了十二道由無數個高速旋轉的致命的鐵珠，所組成的死亡鐵雨！
「噗！噗！噗！噗！噗！」
密不透風的、如同暴雨般的金屬風暴，瞬間就覆蓋了沖在最前方的整整三個牛錄的八旗重騎！
那副景象，恐怖到了極點！
沖在最前面的騎兵和戰馬，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就被那狂暴的鐵雨，打成了篩子！他們身上那足以抵擋尋常弓箭劈砍的雙層重甲，在這種近距離的、恐怖的動能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的一般！
無數的血花，在半空中，爆散開來！
戰馬悽厲的悲鳴，和騎兵臨死前的慘叫甚至都來不及傳出，就被後續更加狂暴的炮火聲徹底淹沒！
僅僅一輪齊射！
沖在最前方的近五百名巴牙喇精銳，便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巨手，從大地硬生生地，抹去了一般！
整個後金軍衝鋒的勢頭，為之猛地一滯！
所有人都被眼前這過於血腥和詭異的一幕，給驚呆了！
「那……那是什麼妖術？！」
「是天罰！是明國人的天罰！！」
倖存的八旗騎兵，看著前方那片瞬間被清空的、血肉模糊的「死亡地帶」，看著那些還在地上抽搐、掙扎的同伴和戰馬，他們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了名為「恐懼」的神色！
然而，李睿的軍隊，卻根本沒有給他們任何思考和恐懼的時間！
「弓弩手！三段射！放！！」
隨著第二道命令的下達，早已在步兵方陣兩翼，嚴陣以待的錦州營弓弩手們，同時扣動了扳機！
「咻咻咻咻咻——！！！」
數千支早已上弦的、閃爍著幽幽綠芒的淬毒弩箭，如同飛蝗一般，從左右兩個方向，形成了一個完美的交叉火力網，向著那些因為驚恐而速度稍緩的八旗騎兵，傾瀉而去！
連發手弩的恐怖射速，在這一刻，再次展現出了它那無與倫比的「戰場清道夫」本色！
「噗！噗！噗！」
沖在中間的八旗騎兵，瞬間就成了箭雨的活靶子！他們雖然舉起了小圓盾，試圖格擋，但在那密不透風的、來自兩個方向的箭雨面前，任何格擋，都顯得徒勞無功！
不斷有人中箭，慘叫著從馬背上栽倒。戰馬也被射成了刺蝟，悲鳴著將背上的主人掀翻在地。
整個衝鋒的陣型，在這一刻，徹底地，亂了！
「穩住！都給我穩住！衝過去！只要衝進他們的步兵陣里，我們就贏了！！」
後金軍的將領們，還在聲嘶力竭地，試圖挽救這瀕臨崩潰的局勢。
一些還算悍不畏死的巴牙喇勇士，也確實紅著眼睛，踩著同伴的屍體，衝破了炮火和箭雨的封鎖，衝到了李睿那看似單薄的步兵方陣之前！
他們，終於看到了勝利的希望！
他們猙獰地，舉起了手中的狼牙棒和馬刀，準備將眼前這些敢於阻擋他們的「南蠻子」，都砸成肉泥！
然而，迎接他們的，卻是一片，比死亡還要冰冷的……鋼鐵森林！
「舉盾！！」
「平槍！！」
「刺！！！」
冰冷的、不帶一絲感情的口令，在「鎮遼軍」的方陣中，清晰地響起！
前排的重甲刀盾手，如山巒般，屹立不動！
後排的長槍手，則邁著整齊的步伐，將手中那長達丈余的、閃爍著寒光的精鋼長槍，從盾牌的縫隙中，如同毒蛇的獠牙一般，狠狠地刺了出去！
「噗嗤！噗嗤！噗嗤！」
沖在最前面的八旗重騎，連人帶馬被那一片片探出的鋼鐵森林，瞬間就穿成了糖葫蘆！
他們的重甲，他們的勇武，在這面由鋼鐵、紀律和勇氣，鑄就的死亡之牆面前，被撞得粉身碎-骨！
鮮血，染紅了塔盾。
屍體，堆積在了陣前。
那看似無堅不摧的衝鋒，在這面看似無法逾越的鋼鐵之牆面前，被硬生生地遏制住了！
……
廣渠門的城樓上，早已是死一般的寂靜。
崇禎皇帝和他的滿朝文武，都已經徹底地，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們，如同在看一場最荒誕、最離奇的夢。
他們看到了，傳說中「滿萬不可敵」的八旗巴牙喇，是如何在他們從未見過的炮火面前如同草芥一般，被成片地收割。
他們看到了，那些不可一世的重甲騎兵，是如何在那密集的箭雨之下，人仰馬翻，血流成河。
他們更看到了當那些僥倖衝到近前的勇士，是如何在那面看似單薄，卻又堅不可摧的鋼鐵之牆面前，撞得頭破血流，屍骨無存。
這已經不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戰爭了。
這是一場徹頭徹尾的……
屠殺！
「原來……原來，戰爭……」崇禎皇帝看著眼前這幅，充滿了血腥與暴力，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工業時代美感的畫面，喃喃自語。
「……還可以，這麼打。」
大地震動的頻率，越來越快，越來越劇烈。
五千名八旗巴牙喇重騎，已經將他們的速度，提升到了極致！那股由無數沉重的馬蹄和無盡的殺氣，匯聚而成的鋼鐵洪流，仿佛能碾碎前方的一切！
廣渠門的城樓上，許多膽小的文官，已經嚇得閉上了眼睛，不忍再看接下來那血肉橫飛的慘狀。在他們看來，李睿那單薄的步兵方陣，在這等毀天滅地的衝擊面前，唯一的下場就是被撞得粉身碎骨！
然而，就在那黑色的潮水即將淹沒一切的瞬間。
立馬於陣前的李睿，那柄高高舉起的麒麟寶刀，猛地向下一揮！
「開炮！！！」
一聲冷靜而又充滿了穿透力的命令，響徹了整個戰場！
早已等待多時的十二門「赤龍」炮，再次發出了怒吼！
「轟！轟！轟！轟！！」
但這一次，從炮口中噴吐出的，不再是實心的鐵彈！
而是數以萬計的、包裹在麻布彈殼中的拇指大小的淬火鐵珠！！
——霰彈！
十二門火炮，在同一時間向著前方那片扇形的區域，噴吐出了十二道由無數個高速旋轉的致命的鐵珠，所組成的死亡鐵雨！
「噗！噗！噗！噗！噗！」
密不透風的、如同暴雨般的金屬風暴，瞬間就覆蓋了沖在最前方的整整三個牛錄的八旗重騎！
那副景象，恐怖到了極點！
沖在最前面的騎兵和戰馬，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就被那狂暴的鐵雨，打成了篩子！他們身上那足以抵擋尋常弓箭劈砍的雙層重甲，在這種近距離的、恐怖的動能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的一般！
無數的血花，在半空中，爆散開來！
戰馬悽厲的悲鳴，和騎兵臨死前的慘叫甚至都來不及傳出，就被後續更加狂暴的炮火聲徹底淹沒！
僅僅一輪齊射！
沖在最前方的近五百名巴牙喇精銳，便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巨手，從大地硬生生地，抹去了一般！
整個後金軍衝鋒的勢頭，為之猛地一滯！
所有人都被眼前這過於血腥和詭異的一幕，給驚呆了！
「那……那是什麼妖術？！」
「是天罰！是明國人的天罰！！」
倖存的八旗騎兵，看著前方那片瞬間被清空的、血肉模糊的「死亡地帶」，看著那些還在地上抽搐、掙扎的同伴和戰馬，他們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了名為「恐懼」的神色！
然而，李睿的軍隊，卻根本沒有給他們任何思考和恐懼的時間！
「弓弩手！三段射！放！！」
隨著第二道命令的下達，早已在步兵方陣兩翼，嚴陣以待的錦州營弓弩手們，同時扣動了扳機！
「咻咻咻咻咻——！！！」
數千支早已上弦的、閃爍著幽幽綠芒的淬毒弩箭，如同飛蝗一般，從左右兩個方向，形成了一個完美的交叉火力網，向著那些因為驚恐而速度稍緩的八旗騎兵，傾瀉而去！
連發手弩的恐怖射速，在這一刻，再次展現出了它那無與倫比的「戰場清道夫」本色！
「噗！噗！噗！」
沖在中間的八旗騎兵，瞬間就成了箭雨的活靶子！他們雖然舉起了小圓盾，試圖格擋，但在那密不透風的、來自兩個方向的箭雨面前，任何格擋，都顯得徒勞無功！
不斷有人中箭，慘叫著從馬背上栽倒。戰馬也被射成了刺蝟，悲鳴著將背上的主人掀翻在地。
整個衝鋒的陣型，在這一刻，徹底地，亂了！
「穩住！都給我穩住！衝過去！只要衝進他們的步兵陣里，我們就贏了！！」
後金軍的將領們，還在聲嘶力竭地，試圖挽救這瀕臨崩潰的局勢。
一些還算悍不畏死的巴牙喇勇士，也確實紅著眼睛，踩著同伴的屍體，衝破了炮火和箭雨的封鎖，衝到了李睿那看似單薄的步兵方陣之前！
他們，終於看到了勝利的希望！
他們猙獰地，舉起了手中的狼牙棒和馬刀，準備將眼前這些敢於阻擋他們的「南蠻子」，都砸成肉泥！
然而，迎接他們的，卻是一片，比死亡還要冰冷的……鋼鐵森林！
「舉盾！！」
「平槍！！」
「刺！！！」
冰冷的、不帶一絲感情的口令，在「鎮遼軍」的方陣中，清晰地響起！
前排的重甲刀盾手，如山巒般，屹立不動！
後排的長槍手，則邁著整齊的步伐，將手中那長達丈余的、閃爍著寒光的精鋼長槍，從盾牌的縫隙中，如同毒蛇的獠牙一般，狠狠地刺了出去！
「噗嗤！噗嗤！噗嗤！」
沖在最前面的八旗重騎，連人帶馬被那一片片探出的鋼鐵森林，瞬間就穿成了糖葫蘆！
他們的重甲，他們的勇武，在這面由鋼鐵、紀律和勇氣，鑄就的死亡之牆面前，被撞得粉身碎-骨！
鮮血，染紅了塔盾。
屍體，堆積在了陣前。
那看似無堅不摧的衝鋒，在這面看似無法逾越的鋼鐵之牆面前，被硬生生地遏制住了！
……
廣渠門的城樓上，早已是死一般的寂靜。
崇禎皇帝和他的滿朝文武，都已經徹底地，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們，如同在看一場最荒誕、最離奇的夢。
他們看到了，傳說中「滿萬不可敵」的八旗巴牙喇，是如何在他們從未見過的炮火面前如同草芥一般，被成片地收割。
他們看到了，那些不可一世的重甲騎兵，是如何在那密集的箭雨之下，人仰馬翻，血流成河。
他們更看到了當那些僥倖衝到近前的勇士，是如何在那面看似單薄，卻又堅不可摧的鋼鐵之牆面前，撞得頭破血流，屍骨無存。
這已經不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戰爭了。
這是一場徹頭徹尾的……
屠殺！
「原來……原來，戰爭……」崇禎皇帝看著眼前這幅，充滿了血腥與暴力，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工業時代美感的畫面，喃喃自語。
「……還可以，這麼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