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橡膠輪胎，壟斷
第一台蒸汽機的成功運轉，雖然讓李睿和整個研究院都為之振奮，但他心裡非常清楚，這台結構複雜、耗費巨大的「鋼鐵巨獸」，距離真正能產生效益，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眼下他需要一個更直接、更快速的方式，來將「橡膠」這個劃時代的產物，轉化為實實在在的財富和影響力。
而這個突破口，就來自於他與江南商會的那筆「大生意」。
……
遼西總兵府，議事廳。
剛剛從江南返回的錢管事，正一臉愁容地，向李睿匯報著一個棘手的難題。
「總兵大人，」他指著一張巨大的輿圖，上面清晰地標註著從遼西，到江南的漫長商路，「我們的第一批貨物，雖然在江南，大受歡迎，一售而空。但……但這運輸的成本，實在是太高了！」
「尤其是，您要求我們運回來的，那些鐵礦石、煤炭等重物。從山西，運到天津衛，再裝船北上，一路之上，關卡林立，道路崎嶇。光是那馬車的損耗，就大得驚人！」
他拿起一個從車隊上，拆卸下來的木製車輪，放到了大廳中央。
那車輪，早已是傷痕累累，布滿了裂紋。
「大人請看，」錢管事痛心疾首地說道，「這種硬木車輪，在北方的石子路上，跑上一個來回，就差不多報廢了。光是更換車輪和馬車的開銷，就幾乎吃掉了我們三成的利潤！長此以往，這筆生意，恐怕……難以為繼啊！」
他的話，說出了所有商人的心聲。
交通，是限制這個時代商業發展的，最大瓶頸！
在場的其他管事和將領們，聞言，也都皺起了眉頭。這是個硬傷，似乎無解。
然而，李睿在聽完這番話後，臉上非但沒有絲毫的憂慮，反而……露出了一絲神秘的笑容。
他緩緩地，走到那個破舊的木製車輪旁，輕輕地，踢了一腳。
「誰說車輪，就一定是硬的？」
他這句沒頭沒尾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車輪不是硬的，難道還是軟的嗎？軟的如何承重？
李睿沒有解釋，他拍了拍手。
兩名親兵，立刻從門外，推進來一個嶄新的與眾不同的車輪！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就被吸引了過去！
那個車輪，主體依舊是硬木結構。但最關鍵的，是在車輪的最外圈，竟然嚴絲合縫地包裹著一層厚達兩寸的、呈現出黑褐色的……橡膠！
——實心橡膠輪胎！
這便是李睿，為這個時代，準備的第一份「橡膠大禮」！
「這是何物？」汪直派來的首席大管事——汪林，第一個走了上來。他伸出手好奇地在那層黑褐色的「膠皮」上，按了按。
那堅韌而又充滿了彈性的奇妙觸感，讓他那雙見多識廣的眼睛裡，瞬間就充滿了驚奇！
「此物，便是我研究院的最新產物——『減震耐磨橡膠輪』！」李睿的臉上，露出了「產品推介會」上獨有的自信笑容。
「它有兩個，無可比擬的優點！」
他伸出兩根手指。
「第一，減震！」他讓人，將那個新式車輪，和舊的木輪，並排放在地上，然後從一旁，抬起一塊百斤重的石鎖，分別從半人高的地方，砸了下去！
「哐當！」
石鎖砸在舊木輪上，發出一聲刺耳的巨響！木輪劇烈地一震，表面甚至被砸出了一道淺淺的凹痕！
而當石鎖，砸在新式車輪上時。
「咚——」
發出的卻是一聲沉悶的、充滿了彈性的聲響！
那層厚厚的橡膠，在接觸到石鎖的瞬間，肉眼可見地，向下凹陷，完美地吸收了絕大部分的衝擊力！石鎖，甚至還被輕輕地，彈起了一下！而車輪本身，毫髮無損！
「諸位看到了嗎？」李睿的聲音，充滿了誘惑，「有了這層橡膠的保護，我們的馬車，在崎嶇的道路上行駛時，顛簸感，將減少七成以上！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我們不僅可以，大大減少對車身本身的損耗。我們甚至可以，開始運輸一些以前根本不敢長途運輸的『嬌貴』貨物！比如，瓷器，玻璃，甚至是……雞蛋！」
這番話讓在場的所有商人，眼睛都瞬間亮了！
減少損耗！擴大運輸範圍！
這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啊！
「第二，」李睿的語氣，變得更加自信，「耐磨！」
他讓人取來兩塊同樣大小的石板，一塊粗糙，一塊光滑。
然後他讓人，用同樣的力道，將舊木輪和新式車輪的邊緣，分別在粗糙的石板上，來回摩擦了一百次！
結果顯而易見！
舊木輪的邊緣，已經磨損出了不少木屑和毛刺。
而那層黑褐色的橡膠輪胎，卻只是留下了一點點輕微的劃痕，幾乎完好如初！
「經過我的測試，」李睿擲地有聲地宣布道，「一個包裹了橡膠的馬車輪，其使用壽命，至少是普通硬木車輪的……十倍以上！」
十倍！！
「轟——！！！」
這個數字，如同一顆真正的炸雷，在所有商人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他們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如同白日見了鬼一般，死死地，盯著那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橡膠車輪，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狂熱！
他們以商人最敏銳的直覺，瞬間就意識到了，這個東西，究竟意味著什麼！
這不僅僅是一個耐用的車輪！
這是一場足以顛覆整個大明，乃至整個天下，交通運輸行業的革命！
誰掌握了它，誰就掌握了未來所有商路的命脈！
「李……李總兵……」汪林的聲音，因為激動，都變得嘶啞起來，他看著李睿，那眼神仿佛是在看一座移動的金山，「此……此等神物，您……您打算，如何……售賣？」
「我不賣。」
李睿的回答，卻再次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他看著眼前這些，已經徹底陷入了狂熱的江南富商們，緩緩地露出了一個狐狸般的笑容。
「我不賣車輪。」
「我只賣『授權』。」
「從今日起，我遼西，將成為大明唯一，指定生產和銷售『橡膠』的地區。」
「而你們江南商會，」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將成為，我遼西橡膠製品，在關內的唯一『總代理』。」
「你們，可以從我這裡，購買橡膠原料，以及製造輪胎的全套技術圖紙和工具。」
「但是」他的語氣，變得不容置疑。
「你們每生產和銷售一個橡膠輪胎，都必須向我遼西，支付百分之二十的『專利費』！」
「並且你們，有義務協助我，打擊任何未經我授權的，仿冒和盜版行為！」
壟斷！
赤裸裸的技術壟斷！
他要做的不僅僅是賣產品！
他要為這個時代，親手建立起一套全新的商業規則！
一套由他，李睿親手制定，並且由他來最終解釋的……
遊戲規則！
眼下他需要一個更直接、更快速的方式，來將「橡膠」這個劃時代的產物，轉化為實實在在的財富和影響力。
而這個突破口，就來自於他與江南商會的那筆「大生意」。
……
遼西總兵府，議事廳。
剛剛從江南返回的錢管事，正一臉愁容地，向李睿匯報著一個棘手的難題。
「總兵大人，」他指著一張巨大的輿圖，上面清晰地標註著從遼西，到江南的漫長商路，「我們的第一批貨物，雖然在江南，大受歡迎，一售而空。但……但這運輸的成本，實在是太高了！」
「尤其是，您要求我們運回來的，那些鐵礦石、煤炭等重物。從山西，運到天津衛，再裝船北上，一路之上，關卡林立，道路崎嶇。光是那馬車的損耗，就大得驚人！」
他拿起一個從車隊上，拆卸下來的木製車輪，放到了大廳中央。
那車輪，早已是傷痕累累，布滿了裂紋。
「大人請看，」錢管事痛心疾首地說道，「這種硬木車輪，在北方的石子路上，跑上一個來回，就差不多報廢了。光是更換車輪和馬車的開銷，就幾乎吃掉了我們三成的利潤！長此以往，這筆生意，恐怕……難以為繼啊！」
他的話，說出了所有商人的心聲。
交通，是限制這個時代商業發展的，最大瓶頸！
在場的其他管事和將領們，聞言，也都皺起了眉頭。這是個硬傷，似乎無解。
然而，李睿在聽完這番話後，臉上非但沒有絲毫的憂慮，反而……露出了一絲神秘的笑容。
他緩緩地，走到那個破舊的木製車輪旁，輕輕地，踢了一腳。
「誰說車輪，就一定是硬的？」
他這句沒頭沒尾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車輪不是硬的，難道還是軟的嗎？軟的如何承重？
李睿沒有解釋，他拍了拍手。
兩名親兵，立刻從門外，推進來一個嶄新的與眾不同的車輪！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就被吸引了過去！
那個車輪，主體依舊是硬木結構。但最關鍵的，是在車輪的最外圈，竟然嚴絲合縫地包裹著一層厚達兩寸的、呈現出黑褐色的……橡膠！
——實心橡膠輪胎！
這便是李睿，為這個時代，準備的第一份「橡膠大禮」！
「這是何物？」汪直派來的首席大管事——汪林，第一個走了上來。他伸出手好奇地在那層黑褐色的「膠皮」上，按了按。
那堅韌而又充滿了彈性的奇妙觸感，讓他那雙見多識廣的眼睛裡，瞬間就充滿了驚奇！
「此物，便是我研究院的最新產物——『減震耐磨橡膠輪』！」李睿的臉上，露出了「產品推介會」上獨有的自信笑容。
「它有兩個，無可比擬的優點！」
他伸出兩根手指。
「第一，減震！」他讓人，將那個新式車輪，和舊的木輪，並排放在地上，然後從一旁，抬起一塊百斤重的石鎖，分別從半人高的地方，砸了下去！
「哐當！」
石鎖砸在舊木輪上，發出一聲刺耳的巨響！木輪劇烈地一震，表面甚至被砸出了一道淺淺的凹痕！
而當石鎖，砸在新式車輪上時。
「咚——」
發出的卻是一聲沉悶的、充滿了彈性的聲響！
那層厚厚的橡膠，在接觸到石鎖的瞬間，肉眼可見地，向下凹陷，完美地吸收了絕大部分的衝擊力！石鎖，甚至還被輕輕地，彈起了一下！而車輪本身，毫髮無損！
「諸位看到了嗎？」李睿的聲音，充滿了誘惑，「有了這層橡膠的保護，我們的馬車，在崎嶇的道路上行駛時，顛簸感，將減少七成以上！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我們不僅可以，大大減少對車身本身的損耗。我們甚至可以，開始運輸一些以前根本不敢長途運輸的『嬌貴』貨物！比如，瓷器，玻璃，甚至是……雞蛋！」
這番話讓在場的所有商人，眼睛都瞬間亮了！
減少損耗！擴大運輸範圍！
這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啊！
「第二，」李睿的語氣，變得更加自信，「耐磨！」
他讓人取來兩塊同樣大小的石板，一塊粗糙，一塊光滑。
然後他讓人，用同樣的力道，將舊木輪和新式車輪的邊緣，分別在粗糙的石板上，來回摩擦了一百次！
結果顯而易見！
舊木輪的邊緣，已經磨損出了不少木屑和毛刺。
而那層黑褐色的橡膠輪胎，卻只是留下了一點點輕微的劃痕，幾乎完好如初！
「經過我的測試，」李睿擲地有聲地宣布道，「一個包裹了橡膠的馬車輪，其使用壽命，至少是普通硬木車輪的……十倍以上！」
十倍！！
「轟——！！！」
這個數字，如同一顆真正的炸雷，在所有商人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他們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如同白日見了鬼一般，死死地，盯著那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橡膠車輪，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狂熱！
他們以商人最敏銳的直覺，瞬間就意識到了，這個東西，究竟意味著什麼！
這不僅僅是一個耐用的車輪！
這是一場足以顛覆整個大明，乃至整個天下，交通運輸行業的革命！
誰掌握了它，誰就掌握了未來所有商路的命脈！
「李……李總兵……」汪林的聲音，因為激動，都變得嘶啞起來，他看著李睿，那眼神仿佛是在看一座移動的金山，「此……此等神物，您……您打算，如何……售賣？」
「我不賣。」
李睿的回答，卻再次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他看著眼前這些，已經徹底陷入了狂熱的江南富商們，緩緩地露出了一個狐狸般的笑容。
「我不賣車輪。」
「我只賣『授權』。」
「從今日起，我遼西，將成為大明唯一，指定生產和銷售『橡膠』的地區。」
「而你們江南商會，」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將成為，我遼西橡膠製品，在關內的唯一『總代理』。」
「你們，可以從我這裡，購買橡膠原料，以及製造輪胎的全套技術圖紙和工具。」
「但是」他的語氣，變得不容置疑。
「你們每生產和銷售一個橡膠輪胎，都必須向我遼西，支付百分之二十的『專利費』！」
「並且你們，有義務協助我，打擊任何未經我授權的，仿冒和盜版行為！」
壟斷！
赤裸裸的技術壟斷！
他要做的不僅僅是賣產品！
他要為這個時代，親手建立起一套全新的商業規則！
一套由他，李睿親手制定，並且由他來最終解釋的……
遊戲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