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約法三章，風起江南
金門島，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鄭芝龍和他麾下所有驕兵悍將的目光，都如同見了鬼一般，死死地聚焦在那個依舊在憨厚地撓著頭的遼西漢子——王老三的身上。
他們的大腦，一片空白，完全無法處理，剛才聽到的那個，過於驚悚的消息。
活捉……了一艘，荷蘭人的蓋倫戰船？！
開什麼玩笑？！
他們，和荷蘭人，在澎湖，苦戰了數月，損兵折將，連對方的船邊都摸不到。
而這支，從北方來的，神秘的「玄鳥艦隊」，竟然……竟然在路過的時候，順手，就給他們，牽回來一艘？！
這已經不是在展示肌肉了。
這是在用一種，近乎羞辱的方式，告訴他們
你們費盡九牛二虎之力，都解決不了的「難題」。
在我這裡，不過是，舉手之勞。
許久鄭芝龍才從那巨大的震撼中，回過神來。
他看向王老三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沒有了之前的審視和威壓，只剩下一種對絕對強者的深深的敬畏。
「王……王將軍，」他的聲音，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乾澀，「貴軍……真是……神兵天降啊。」
「嘿嘿，大當家過獎了。」王老三咧嘴一笑，露出了兩排大白牙，「我家大人說了，朋友之間，就該互相幫忙。這點小禮物，不成敬意。」
這句「朋友」，他說得，理直氣壯。
而鄭芝龍，聽得卻是心中一凜。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與那個，素未謀面的遼西總兵李睿之間，已經不再是平等的「合作」關係了。
對方已經用無可辯駁的實力，證明了誰才是這場「大買賣」中，真正的主導者。
……
接下來的談判，進行得異常順利。
面對李睿那份，充滿了誘惑，卻又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合作框架」，鄭芝龍幾乎是全盤接受。
雙方當場便立下盟約，史稱「金門之會」。
盟約規定：
第一，遼西，將向鄭氏，提供二十門「赤龍」後膛炮，一百發「開花彈」，以及全套的顆粒火藥製作技術，助其，驅逐盤踞在台灣的荷蘭人。
第二，作為回報，鄭氏，將開放其麾下所有港口，為遼西的「玄鳥艦隊」，提供補給和停泊的便利。並承諾，將協助遼西，打擊任何，敢於在東南沿海，挑釁「玄鳥」黑旗的海盜勢力。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雙方，將聯合組建「大明皇家海洋貿易總行」。李睿，以技術和「皇商」名義入股，占四成；鄭芝龍，以船隊和航線入股，占六成。雙方，共同開發南洋乃至西洋的貿易航線，所得利潤，按股分成。
一個足以改變整個東亞海上格局的，龐大的軍事與商業同盟，就這樣，在一場「降維打擊」式的實力展示之後，正式宣告成立。
……
在與鄭芝龍，達成了秘密盟約之後。
王老三，率領著休整完畢的「玄鳥艦隊」，終於，浩浩蕩蕩地，駛入了他們此行的最終目的地——
江南，松江府。
這座，被譽為「衣被天下」的繁華都市，在看到那支，懸掛著「玄鳥」黑旗和「皇商」龍旗的龐大艦隊，駛入黃浦江時，徹底地，沸騰了！
江南的商人們，早已通過各種渠道，得知了這支艦隊，在北方，創下的種種傳奇。
他們在天津衛，兵不血刃地，「收編」了漕運水師！
他們在登州外海，一戰，便將孔有德的叛軍水師，打得灰飛煙滅！
他們甚至還，「順手」，俘虜了一艘，連鄭芝龍都頭疼不已的，荷蘭人的巨型戰艦！
如今這支傳說中的「神之艦隊」，終於，來到了他們的面前！
一時間松江府的碼頭上，是人山人海，萬人空巷！所有人都想來，一睹這支傳奇艦隊的風采！
而王老三，也沒有讓他們失望。
他嚴格地，按照李睿在臨行前，為他制定的「江南攻略」，開始了他的「表演」。
第一步，立威！
艦隊抵達的當天，他便以「總理鹽關海市大臣」的名義，宣布，松江市舶司，因「帳目混亂，涉嫌貪腐」，由「鹽關稽查總隊」，進行軍事接管！
面對那數百名，手持麒麟刀，殺氣騰騰的鎮遼軍士兵，和那幾十門，黑洞洞的「赤龍」炮口。
松江府的官吏們，連個屁都不敢放，便乖乖地，交出了所有的帳本和官印。
第二步，安民！
在接管了市舶司之後，王老三立刻，張榜宣布，將所有進口商品的關稅，在原有基礎上，下調三成！
這個舉動，瞬間就贏得了，所有江南海商的，一片歡呼！
第三步，也是最關鍵的一步推行「新政」！
他以「遼西銀行，江南分行」的名義，在松江府最繁華的地段，開設了第一家分行。
並向所有江南的商人，宣布了三條，足以顛覆他們三觀的「新規矩」。
一，所有與「皇商」船隊，以及未來「海洋貿易總行」的生意往來，都必須，使用遼西銀行發行的「銀元」和「銀票」，進行結算！
二，凡是將白銀，存入「遼西銀行」的儲戶，皆可享受，年一分至二分不等的「保底利息」！
三，銀行，將面向所有，信用良好的江南商行，開放「商業貸款」業務！凡是有好的項目，好的生意，卻苦於沒有本錢的商人，都可以向銀行，申請貸款！只需，支付一定的利息！
這三條「新規矩」一出，整個江南商界，徹底地，炸了！
標準化貨幣！存款利息！商業貸款！
這些聞所未聞的，充滿了「魔力」的金融概念，像一把把重錘，狠狠地，敲在了每一個商人的心上！
他們以商人最敏銳的嗅覺，瞬間就意識到，一場前所未有的財富風暴，即將在江南這片最富庶的土地上，正式拉開序幕！
而那個遠在千里之外的，年輕的遼西總兵李睿。
將是這場風暴中唯一的弄潮兒！
鄭芝龍和他麾下所有驕兵悍將的目光，都如同見了鬼一般，死死地聚焦在那個依舊在憨厚地撓著頭的遼西漢子——王老三的身上。
他們的大腦，一片空白，完全無法處理，剛才聽到的那個，過於驚悚的消息。
活捉……了一艘，荷蘭人的蓋倫戰船？！
開什麼玩笑？！
他們，和荷蘭人，在澎湖，苦戰了數月，損兵折將，連對方的船邊都摸不到。
而這支，從北方來的，神秘的「玄鳥艦隊」，竟然……竟然在路過的時候，順手，就給他們，牽回來一艘？！
這已經不是在展示肌肉了。
這是在用一種，近乎羞辱的方式，告訴他們
你們費盡九牛二虎之力，都解決不了的「難題」。
在我這裡，不過是，舉手之勞。
許久鄭芝龍才從那巨大的震撼中，回過神來。
他看向王老三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沒有了之前的審視和威壓，只剩下一種對絕對強者的深深的敬畏。
「王……王將軍，」他的聲音，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乾澀，「貴軍……真是……神兵天降啊。」
「嘿嘿，大當家過獎了。」王老三咧嘴一笑，露出了兩排大白牙，「我家大人說了，朋友之間，就該互相幫忙。這點小禮物，不成敬意。」
這句「朋友」，他說得，理直氣壯。
而鄭芝龍，聽得卻是心中一凜。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與那個，素未謀面的遼西總兵李睿之間，已經不再是平等的「合作」關係了。
對方已經用無可辯駁的實力，證明了誰才是這場「大買賣」中，真正的主導者。
……
接下來的談判，進行得異常順利。
面對李睿那份，充滿了誘惑，卻又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合作框架」，鄭芝龍幾乎是全盤接受。
雙方當場便立下盟約，史稱「金門之會」。
盟約規定：
第一，遼西，將向鄭氏，提供二十門「赤龍」後膛炮，一百發「開花彈」，以及全套的顆粒火藥製作技術，助其，驅逐盤踞在台灣的荷蘭人。
第二，作為回報，鄭氏，將開放其麾下所有港口，為遼西的「玄鳥艦隊」，提供補給和停泊的便利。並承諾，將協助遼西，打擊任何，敢於在東南沿海，挑釁「玄鳥」黑旗的海盜勢力。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雙方，將聯合組建「大明皇家海洋貿易總行」。李睿，以技術和「皇商」名義入股，占四成；鄭芝龍，以船隊和航線入股，占六成。雙方，共同開發南洋乃至西洋的貿易航線，所得利潤，按股分成。
一個足以改變整個東亞海上格局的，龐大的軍事與商業同盟，就這樣，在一場「降維打擊」式的實力展示之後，正式宣告成立。
……
在與鄭芝龍，達成了秘密盟約之後。
王老三，率領著休整完畢的「玄鳥艦隊」，終於，浩浩蕩蕩地，駛入了他們此行的最終目的地——
江南，松江府。
這座，被譽為「衣被天下」的繁華都市，在看到那支，懸掛著「玄鳥」黑旗和「皇商」龍旗的龐大艦隊，駛入黃浦江時，徹底地，沸騰了！
江南的商人們，早已通過各種渠道，得知了這支艦隊，在北方，創下的種種傳奇。
他們在天津衛，兵不血刃地，「收編」了漕運水師！
他們在登州外海，一戰，便將孔有德的叛軍水師，打得灰飛煙滅！
他們甚至還，「順手」，俘虜了一艘，連鄭芝龍都頭疼不已的，荷蘭人的巨型戰艦！
如今這支傳說中的「神之艦隊」，終於，來到了他們的面前！
一時間松江府的碼頭上，是人山人海，萬人空巷！所有人都想來，一睹這支傳奇艦隊的風采！
而王老三，也沒有讓他們失望。
他嚴格地，按照李睿在臨行前，為他制定的「江南攻略」，開始了他的「表演」。
第一步，立威！
艦隊抵達的當天，他便以「總理鹽關海市大臣」的名義，宣布，松江市舶司，因「帳目混亂，涉嫌貪腐」，由「鹽關稽查總隊」，進行軍事接管！
面對那數百名，手持麒麟刀，殺氣騰騰的鎮遼軍士兵，和那幾十門，黑洞洞的「赤龍」炮口。
松江府的官吏們，連個屁都不敢放，便乖乖地，交出了所有的帳本和官印。
第二步，安民！
在接管了市舶司之後，王老三立刻，張榜宣布，將所有進口商品的關稅，在原有基礎上，下調三成！
這個舉動，瞬間就贏得了，所有江南海商的，一片歡呼！
第三步，也是最關鍵的一步推行「新政」！
他以「遼西銀行，江南分行」的名義，在松江府最繁華的地段，開設了第一家分行。
並向所有江南的商人，宣布了三條，足以顛覆他們三觀的「新規矩」。
一，所有與「皇商」船隊，以及未來「海洋貿易總行」的生意往來，都必須，使用遼西銀行發行的「銀元」和「銀票」，進行結算！
二，凡是將白銀，存入「遼西銀行」的儲戶，皆可享受，年一分至二分不等的「保底利息」！
三，銀行，將面向所有，信用良好的江南商行，開放「商業貸款」業務！凡是有好的項目，好的生意，卻苦於沒有本錢的商人，都可以向銀行，申請貸款！只需，支付一定的利息！
這三條「新規矩」一出，整個江南商界，徹底地，炸了！
標準化貨幣！存款利息！商業貸款！
這些聞所未聞的，充滿了「魔力」的金融概念，像一把把重錘，狠狠地，敲在了每一個商人的心上！
他們以商人最敏銳的嗅覺，瞬間就意識到，一場前所未有的財富風暴，即將在江南這片最富庶的土地上，正式拉開序幕！
而那個遠在千里之外的，年輕的遼西總兵李睿。
將是這場風暴中唯一的弄潮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