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6章 牆頭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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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時間有些語無倫次。

  「如果你做不到,那就不要指責我。你說的倒是輕巧。」柳太輝本來就看李一亮不順眼。

  如果不是看在柳太輝的父親的面子上,他非揍這傢伙一頓不可。

  齊牧道:「別浪費時間了,就按我說的做。讓大家手牽著手,在河裡等著,不要被屋頂上的橫樑砸到,如果有人從河裡掉下去,一定要救出來。」

  「我們一定會做到!」醫療隊的人都露出了堅毅的神色。

  事情並沒有按照他的計劃發展。而且眼下這情形,正是救援的時候,水流如此之急,稍有差池,便有被捲走的危險。

  「王爺莫要逞強。」齊牧看著柳太輝要跟隨自己的隊友一起下水,連忙阻止。

  「我乃大夏之主,我若下黃泉,必有一死!」

  「一定要保護好劉少爺!」齊牧見柳太輝態度堅決,也不好多說什麼,事已至此,他也只好先走了。

  雖然柳太輝是皇子,但其他成員並不清楚。

  不過,既然齊牧都這麼說了,那他們也就不可能不知道了。

  齊牧在乎的人,絕對不能出什麼事。

  柳白毅在旁邊看著,一顆心像是被拉成了一張弓。

  「皇帝,他在你面前,都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這都是殿下的努力,那傢伙,一定在床上呼呼大睡!」

  張天沉默著,一言不發。

  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實在是太傷人了。

  柳白毅很高興,因為他看到了這一幕。

  但齊牧的行為,卻讓他有些不舒服。

  「哼!」那人冷喝一聲。

  柳白毅憤怒地揮了揮手。

  可見他是真的怒了。

  這一聲大喝,直接擊中了六十億人的內心。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

  二太子是他下的命令,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他都是在工作。

  大雨中,半月坊並沒有發生什麼大事,齊牧還在自己的臥室中呼呼大睡。

  半月坊的一切事務,都是由他來處理。

  如果不是有一棟房屋被洪水沖走,齊牧也不會跑到這裡來。

  根據齊牧上所說的方法,這是最好的選擇。

  河流的上游有一座水壩。此乃以齊牧之水為引,引渠而建。

  突然把這道大壩沖開,水流就會沖刷著廢墟。

  這段時間一直在下雨,所以水庫里的積水很多。

  把水閘一開,河流就傾瀉下來了。

  奔騰的河流,就像是一匹脫韁的烈馬。

  岸邊的人,望著這一幕,都是心驚肉跳。

  ……

  河水滾滾而下,房屋和被掩埋在瓦礫中的人們一同被沖走。

  這個時候,最大的挑戰就是在水裡手拉手的醫護人員了。

  他們的首領柳太輝,與他們並肩作戰,與他們並肩作戰。

  這讓他們的鬥志和意志都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如此一來,被壓在廢墟之下的人,便被救了出來。

  即便是被河水灌入了一些。

  傷勢不重。

  營救結束,安頓好平民,眾人便返回了咸享酒店。

  大家都垂頭喪氣地回了旅館。

  太子也在其中,談笑風生。

  四號並不知道自己父親的狀態。

  齊牧感覺到了不安。一進房間,他便發現柳白毅的臉色很難看。

  此時,他已經將周圍的人都趕走了。

  很顯然,他是想等自己回到齊牧後,再去問他。

  「好一個護齊員。所有的事情都是太子殿下一個人在處理,而你卻在這裡無所事事!」

  「皇上一定是覺得太子太過善良,太過軟弱,才會讓他來處理。如果不是皇帝,他也不會出現在這裡!」

  這就是所謂的牆頭草。

  三個老頭子立刻改變了主意,開始給他潑屎。

  「這是你的嘴,你愛說什麼就說什麼吧!」

  齊牧不以為意地樣子道。

  「齊牧,你給我一個交代!若是你能討得我的歡心,今日便可免去你一劫。但是,你知道我的意思嗎?」

  就在這時,凌徹平靜的從懷裡拿出一本小冊子。

  「王上,您怎麼了?」這是我的工作日記。」

  那名宦官趕緊把那本冊子拿了過來,交給了柳白毅。

  柳白毅打開小冊子,上面寫著:

  從齊牧開始,一直到半月坊,都是如此。

  從最初的一日開始,就一直沒有停歇過。

  甚至連天氣、太陽、月亮、時辰、地點、地點都有記載。

  筆記很仔細,就連柳白毅都有些不敢置信。

  也可以根據字跡進行調查。

  柳白毅越往下看,臉上的表情就越精彩。

  從一開始的工作日誌來看,柳太輝的行事風格有些莽撞,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柳太漸漸變得成熟,有能力,有能力,有能力。

  柳白毅滿意地笑了起來。

  他將半月坊託付給自己的兒子,也是為了磨練自己的管理才能。

  要是什麼都讓齊牧自己去做,柳太輝還能練成什麼樣子?

  「辛苦了!」

  誤會了,道歉什麼的,皇上怎麼可能給大臣們賠罪?

  自古為君,有錯必有錯,絕不認錯。

  「皇上…」李一亮小聲的勸了一句,「要不,我們先走一步?」

  他向柳白毅暗示,要到京東坊來看看。

  三人在這裡呆的越久,就越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因為他們和森齊的關係並不好。

  他們在齊牧上,可是吃了不少的虧。

  他們是真的恨透了那個人。

  「慌慌張張的做什麼?我還真想見見他們!」柳白毅哪能不明白他們的九九?

  不過,就算他明白了,也不能表現在臉上。

  「小伙子,你做的很好。柳白毅不停地翻看著齊牧上的內容。

  實在是太喜歡了。

  柳太輝本來還有些擔心,但聽到張漢的話後,卻是大喜。

  在他看來,齊牧就像是一頭驢子,什麼都不管,什麼事情都讓他去做。

  只是,他萬萬沒有料到,這個齊牧中,居然還有這樣的後手。

  這是一個很大的驚喜。

  「父皇,你終於理解齊牧的良苦用心了啊!」

  柳太輝哭的梨花帶雨。

  柳白毅見狀,翻了個白眼,說道:「好了,別哭了,你好歹也是大夏的太子,說話注意點分寸。」

  說完,她又往那本書上掃了一眼。

  「這都是我分內之事。「是。」

  「好了,別扯遠了,剛才有個學者說,他擅長看喜劇,現在看來,這個職業,應該是個專業的了。他的名字是啥?對了,就是蘇康成。這個人如何?而且,劉遠山這個英雄,也應該得到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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